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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玩的就是真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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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哲,你去把那堆雪扫了,腾出块空地!”范俊一边调整自拍杆,一边冲戴眼镜的男生喊,“阿伟,把那块布铺地上,阿玲、阿月,把碟子拿出来!”

几人赶紧忙活起来。李哲找来块破木板,吭哧吭哧把天台角落的积雪往边上推,冰碴子溅到裤腿上,冻得他一哆嗦。

阿伟从包里掏出块半旧的白布,铺在扫干净的水泥地上,布面上用黑笔写满了字,“是”“否”“男”“女”“数字”“年月日”,还有些“喜”“悲”“离”“合”之类的字眼,看着有点瘆人。

阿玲和阿月小心翼翼地拿出个白瓷碟子,巴掌大小,边缘有点磕碰,倒扣在布中央,像是只圆睁的眼睛。

范俊把自拍杆固定在旁边的钢筋上,手机镜头正好对着布中央,能把几人的动作和那块布拍得清清楚楚。

“各位老铁看好了!”他对着镜头拍了拍胸脯,黄毛在风里乱晃,“社会我俊哥,玩的就是真实!

全程无剧本,要是有半点假的,我当场倒立吃一百个老八秘制小汉堡,说到做到!”

直播间的弹幕刷得飞快:

“俊哥威武!就等这一刻了!”

“这布看着有点眼熟,不会是从坟头捡的吧?”

“快点开始啊,磨磨蹭蹭的,急死个人!”

“东北老铁在线求保佑,希望别出啥事……”

范俊吐掉嘴里的槟榔渣,又摸出一颗塞进嘴里,“咯嘣”咬碎,一股辛辣的味道瞬间窜上喉咙,呛得他咳了两声,反倒驱散了些寒意。

“来了来了!”他蹲下身,冲另外四人招手,“都过来,围成圈!”

五人并排盘腿坐下,手挨着手围成个圈,指尖轻轻搭在倒扣的碟子上。

没人说话,只有风刮过天台的“呜呜”声,还有手机里传来的弹幕滚动声。

阿玲的手在抖,指尖冰凉,不小心碰到阿月的手,俩人都吓得一激灵。

“跟着我念。”范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点莫名的慌,“碟仙碟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

另外四人跟着念,声音参差不齐,带着点发颤:“碟仙碟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

“碟仙碟仙,你来了吗?”范俊的声音拔高了些,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

一遍,两遍,三遍……

风突然大了起来,卷起地上的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

白布被吹得边角乱飞,阿伟赶紧伸手按住。

几人的指尖都搭在碟子上,谁也没敢动,眼睛死死盯着那块布,心跳得像擂鼓。

就在这时,李哲突然“啊”了一声,声音发紧:“动、动了!”

几人赶紧低头看那白瓷碟子果然在动!很慢,像被什么东西推着似的,在布上缓缓滑动,边缘划过布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真动了?”阿伟的声音都变调了,“不、不会是谁的手在使劲吧?”

“我没动!”

“我也没动!”

几人赶紧辩解,指尖都松了松,可那碟子还在动,径直往“是”字的方向挪去,最后“咔哒”一声,边缘正好压在“是”字上。

“它、它真来了……”阿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俊哥,我怕,咱别玩了……”

“怕个屁!”范俊嘴上硬气,后背却已经冒了冷汗,“问、问它问题!”

他定了定神,对着碟子问道:“碟仙碟仙,你是男的吗?”

碟子没动。

“那你是女的?”

话音刚落,碟子突然转了个圈,快得像被人猛推了一把,“唰”地滑到“是”字上,停住了。

阿玲“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抽回手就要跑,被范俊一把按住:“别乱动!

对碟仙不敬!”

他心里也慌得厉害,可直播间几万人看着,只能硬撑着。“你、你是死在这栋楼里的吗?”

碟子又动了,缓缓滑向“是”。

“你是怎么死的?”范俊的声音在抖。

碟子没动,像是在犹豫。风突然变得刺骨,卷着一股腥甜的味道,像是铁锈混着腐肉,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

几人都觉得不对劲,那冷不是天气的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冻得人牙齿打颤,浑身发麻。

“俊哥……你看后面……”李哲的声音突然卡住,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范俊身后。

范俊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

只见天台入口的阴影里,一道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那身影很高,头发拖在地上,红色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像沾了血,快得让人以为是幻觉!

“什么东西?!”范俊吓得一蹦三尺高,指尖瞬间从碟子上弹开。

另外四人也看见了,尖叫着往后退,阿玲直接瘫坐在地上,哭得说不出话。

只有那白瓷碟子还在动,在布上疯狂转圈,“唰唰”地划过那些字,像是在发怒,又像是在求救,最后“啪”地一声翻了过来,底朝天扣在“死”字上!

直播间瞬间炸了锅,弹幕像瀑布一样滚过屏幕:

“我看见了!红衣服!真的有红衣服!”

“卧槽卧槽卧槽!不是剧本!绝对不是!”

“快跑啊主播!那是铁西鬼楼的红衣女鬼!”

“上帝保佑!佛祖保佑!关公显灵!”

“假的吧?特效吧?哪有这么巧的?”

“楼上的别杠!我截图了!真有影子!”

礼物特效刷得满天飞,火箭、跑车、飞机,屏幕都快被挡住了,可没人在乎这些。

范俊的脸惨白惨白的,黄毛被冷汗打湿,贴在额头上。

他死死盯着天台入口,那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雪沫子往里灌,可那股腥甜的味道越来越浓,还有种黏糊糊的视线,像是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

“走、走啊!”阿伟反应过来,拉起地上的阿玲就往天台大门跑,“快他妈跑!”

几人刚冲到天台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把手,一阵刺骨的阴风“呼”地卷了过来,像是有双无形的手,“砰”地一声把铁门死死撞上。

锁芯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是被从外面扣死了,任凭阿伟怎么拽、怎么踹,门都纹丝不动,只有铁皮被踹得“哐哐”响,在这死寂的天台上显得格外绝望。

“打不开!门打不开!”阿伟急得满头大汗,双手死死扒着门把手,指节都泛白了,“这破门锁死了!”

话音刚落,一阵女人的哭声突然在天台上响起,幽幽的,怨怨的,像是从四面八方钻出来:“我死的好惨啊……好惨啊……”

那哭声不高,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凄厉,像针一样扎进人的耳朵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哭声又变成了怨毒的嘶吼:“你们把我吵醒了……就得留下来陪我……陪我啊……”

“哇”阿玲和阿月再也撑不住,吓得瘫坐在地上,眼泪鼻涕一起流,裤腿湿了一片,显然是吓尿了。

李哲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牙齿咬得咯咯响,连头都不敢抬。

范俊强撑着往后退了两步,喉咙发紧,却还是梗着脖子喊道:“你、你别过来!我们不是故意的……这就走!”

“走?”那声音冷笑一声,带着股浓重的血腥味,“进了我的地方,还想走?”

只见那是个穿着红色喜服的女人,衣服红得像血,上面绣着的龙凤图案已经发黑,像是被血浸透了。

长长的头发湿漉漉地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发梢还在滴着水,落在地上“滴答、滴答”响,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指甲又尖又长,泛着青黑色,像是涂了剧毒,脚上那双红色的绣花鞋沾满了泥污,鞋尖还沾着几根干枯的头发。

“我操……”范俊的声音都劈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吓人的东西,那女人身上的寒气像是实质的,隔着几步远都能感觉到,冻得他骨髓里都发冷。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刷疯了,刚才还只有几万人在线,这一会儿功夫,人数“嗖嗖”往上涨,直接冲破了五十万,评论区卡得半天刷不出一条新消息,好不容易加载出来的,全是惊叹和恐惧:

“卧槽!真有女鬼!红衣服的!”

“这他妈不是特效!绝对不是!那头发还在滴水!”

“救命啊!快报警!主播快跑啊!”

“我奶奶说过,穿红衣服死的都怨气重,会化成厉鬼的!”

“这是铁西那个难产死的新娘!我听我爷爷说过!”

范俊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弹幕,又看了看眼前那道红影,一股被逼到绝路的狠劲突然上来了。

他瞥见地上刚才被撞翻的白瓷碟子碎片,一咬牙,弯腰捡起块最大的碎片,朝着红影狠狠砸了过去:“我管你是什么东西!给我滚开!”

碟子碎片“咻”地飞了过去,却像穿过了一道烟似的,直接从女人的身影里穿了过去,“啪”地砸在后面的铁门上,碎成了更小的渣。

那女人似乎被这举动激怒了,垂着的头缓缓抬了起来。

这一下,别说范俊几人,连直播间里五十万在线观众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白得像纸,左眼的眼珠子竟然耷拉在眼眶外面,只剩下一根血丝连着,晃悠悠地垂到脸颊上,眼球上布满了浑浊的红血丝。

右边的鼻子像是被人硬生生割掉了,留下一个黑洞洞的窟窿,边缘还沾着暗红色的血痂。

嘴唇裂成了好几瓣,露出里面黑黄的牙齿,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啊!”阿玲和阿月尖叫一声,眼前一黑,直接吓晕了过去,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李哲“咚”地给那女人磕了个响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鬼大姐!我们错了!

不该打扰您!求您放我们走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范俊也吓得腿肚子转筋,只能听见他牙齿打颤的声音:“我、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放、放我们走……”

那女人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身体缓缓飘了起来,离地半尺,红色的喜服在风里猎猎作响,像一面染血的旗子。

她伸出那双长着尖指甲的手,指向瘫在地上的几人,声音又尖又细,像是用指甲划过玻璃:“是你们……是你们把我从土里喊出来的……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留下来……陪我……陪我的孩子……”

说到“孩子”两个字,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凄厉,眼眶里流出两行暗红色的血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红色的喜服上,晕开一朵朵诡异的花。

“哈哈哈哈……”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在天台上回荡,“好久没人陪我玩了……你们……都留下来……永远陪着我……”

随着她的笑声,天台上的温度骤然下降,像是瞬间掉进了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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