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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恐怖直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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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厉鬼的背后,还有这样一段悲惨的过往?可再悲惨,也不能成为她滥杀无辜的理由啊!

直播间里,有人开始自发地刷起“阿弥陀佛”“无量天尊”,希望能用这虚无的祈祷,为天台上的人求一线生机。

有人想起了自己老家的习俗,发弹幕说:“用黑狗血!黑狗血能破邪!”

可立刻有人反驳:“两百年的凶煞,黑狗血顶个屁用!”

天台上,小王和小张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像两段沉重的木头,垂在半空中。

鲜血顺着他们的七窍不断涌出,染红了警服的前襟,汇成细流往下淌,滴在地上的白布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杀戮倒计时。

红衣女鬼飘在七具尸体下方,贪婪地看着那片不断扩大的血泊。

当最后一滴血珠落在白布上时,她突然仰起头,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笑声穿透风声,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带着股即将得逞的兴奋:“快了……快了……”

她垂着的长发剧烈晃动,耷拉的眼珠子里闪过猩红的光,嘴里不停喃喃自语:“就快冲破封印了……多谢你们的血……真是美味的养料……”

她猛地抬手指向小区深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但还不够!我要更多的血!更多的人命!”

此时铁西派出所里,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张所正对着地图研究新湖北国之春小区的布局,

额头上还带着急出来的汗之前派去的小王和小张已经失联半小时了,对讲机里只有一片死寂。

“张所!不好了!出大事了!”前台文员刘佳抱着手机,慌慌张张地冲进办公室,声音都在发颤,“小李……小李和小王……他们出事了!”

“什么事?”张所猛地站起来,心里咯噔一下,“是不是遇到危险了?定位显示他们就在3号楼天台!”

“不是……不是遇到歹徒……”刘佳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正是那个没被彻底封禁的直播间,画面虽然有些卡顿,但能清晰地看到天台上吊着的七具尸体,还有那道一闪而过的红色身影,“您自己看……这是直播……五十多万人都看着呢!”

张所一把抢过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当看清屏幕上的画面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画面里,小王和小张穿着警服的身影赫然在列,脖子被麻绳勒得笔直,七窍流血,和那几个年轻人一样,一动不动地吊在半空中。

“这……这是怎么回事?”张所的声音都在发抖,他从警三十多年,处理过凶杀、绑架、纵火,什么样的恶性案件没见过?

可眼前这一幕,却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

刘佳指着屏幕上刚刚闪过的红色身影,嘴唇哆嗦着:“是鬼……张队,那是鬼啊!

直播间里的人都说是子母凶煞,两百年的厉鬼!”

“胡说八道!”张所猛地吼了一声,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世界上哪有什么鬼?

肯定是犯罪分子搞的鬼!

穿个红衣服装神弄鬼,用什么机关把人吊起来了!这是伪造现场!”

他死死盯着屏幕,试图从画面里找出破绽:“你看这绳子,肯定有机关!

还有那所谓的‘女鬼’,八成是用特效合成的!现在的直播技术那么发达,伪造个画面还不容易?”

可话音刚落,屏幕上的红衣女鬼突然对着镜头歪了歪头,接着,就在五十多万直播间观众的注视下,她的身体像烟雾一样,缓缓变淡、透明,最后彻底消失在空气中,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怎……怎么可能……”张所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裂开。

他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凭空消失,连一丝科学能解释的迹象都没有没有绳索拉动,没有特效切换的卡顿,就像从未存在过,又像融入了空气里。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警服,后背凉得像贴了块冰。

他刚才还在嘴硬说相信科学,可眼前这一幕,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他几十年的认知。

这是直播啊!五十多万人同时见证的直播!难道五十多万人都在集体幻觉?

“张所……”刘佳的声音带着哭腔,“现在怎么办?”

张所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手机,屏幕虽然裂了,但还能看清画面里那七具触目惊心的尸体。

他咬了咬牙,拿出手机在群里面发了个信息,通知附近派出所和警察局所有人立刻出发:“全体都有!紧急集合!

目标新湖北国之春小区!立刻出发!包围整个小区,进行地毯式搜索!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给我找出来!”

他的声音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握着对讲机的手,抖得有多厉害。

他还是不愿意相信那是鬼,可心里的某个角落,已经开始动摇如果不是鬼,那凭空消失的身影、吊在半空的尸体、无法解释的绳套,又该怎么说?

警笛声划破夜空,十几辆警车呼啸着冲出派出所,朝着新湖北国之春小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红蓝交替的警灯在夜色里闪烁,映照着张所长紧绷的脸。

他知道,今晚注定不会平静。无论那是人为还是“鬼祟”,天台上的七条人命是真的,小区里可能还藏着未知的危险。

哪怕心里已经慌得不成样子,他也必须往前走这是警察的责任。

而直播间里,看着女鬼消失的观众们,陷入了更深的恐慌。

有人说她去别的地方索命了,有人说她在等下一批“养料”,还有人盯着屏幕上那七具吊在半空的尸体,突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

那女鬼说,要冲破封印了。

她冲破封印后,会做什么?

十分钟不到,新湖北国之春小区外围就拉起了黄色警戒线,红蓝交替的警灯将夜空照得忽明忽暗,十几辆警车整齐地停在楼下,引擎还在微微发烫。

张所长带着几十个警员,拎着警棍和手电筒,脚步匆匆地冲进3号楼,楼道里回荡着杂乱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快!上天台!”张所长低吼一声,率先踏上楼梯,皮鞋踩在积灰的台阶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越往上走,空气里的血腥味就越浓,混杂着一股说不清的腐朽气息,呛得人喉咙发紧。

推开天台那扇被踹坏的铁门时,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像是有人打翻了一桶鲜血,带着铁锈般的腥甜,直往人鼻子里钻。

几个年轻警员没忍住,捂着嘴“哇”地一声吐了出来,连胃里的酸水都呕了个干净。

张所长强忍着胃里的翻腾,举着手电筒扫过去天台上空荡荡的,只有七具尸体还吊在半空中,随着穿堂风轻轻晃动。

范俊那头显眼的黄毛垂在胸前,被血渍染成了暗红色;小王和小张的警服敞开着,脖子上的勒痕深可见骨,七窍里凝结的血痂已经发黑。

地上的血泊积了厚厚一层,边缘开始凝固,踩上去能感觉到黏糊糊的阻力。

“我的妈……”一个老警员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手电筒都在抖,“从警三十年,杀人分尸的现场我都见过,可这……这也太邪门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半空中的绳子上。

那些粗麻绳凭空悬着,既没有系在天台的栏杆上,也没有固定在任何物体上,就像从虚空中垂下来的,绳套死死勒住死者的脖子,末端隐没在黑暗里,看不到任何源头。

“这……这绳子是从哪儿来的?”一个年轻警员喃喃自语,声音发颤,“总不能真是……真是凭空出现的吧?”

没人回答。连最不信邪的张队,看着那些悬在空中的绳子,后背都渗出了冷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悸,朝着楼下大喊:“法医!法医呢?赶紧上来!”

楼下很快传来回应,几个头发花白的老法医拎着工具箱,快步跑了上来,白大褂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来了来了!”带头的李法医喘着气,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张所长,出什么事了?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的……”

话没说完,他就看清了天台上的景象,后半句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李法医从医四十多年,解剖过的尸体能堆成小山,可眼前这场景,还是让他瞳孔骤缩七具尸体凭空吊着,脖子上的绳套找不到任何固定点,地上的血迹延绵到白布周围,那布上的字迹被血浸透,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快!检查尸体!”李法医迅速回过神,戴上白手套,示意助手打开工具箱,“先看瞳孔,测尸温,记录勒痕形态!

注意看绳套的受力点,还有死者口鼻里的残留物!”

几个法医立刻分工,有人拿出温度计插进死者腋下,有人用尺子测量脖子上的勒痕,还有人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取下死者嘴角的血痂。

李法医走到一具尸体下方,仰头看着悬在空中的绳子,伸手轻轻碰了碰麻绳粗糙坚硬,带着股冰冷的潮气,不像是新绳,倒像是在阴湿的地方放了很久。

“张队,”李法医皱着眉,声音凝重,“这勒痕不对劲。

他指着小王脖子上的痕迹,“你看,这边缘的皮肤有明显的撕裂伤,不像是普通上吊造成的,倒像是……被一股极大的力量瞬间勒紧,硬生生扯出来的。”

另一个法医也附和道:“而且尸温很低,比正常死亡时间的体温低了至少三度,像是在极寒环境里待过。

还有口鼻里的残留物,不是呕吐物,倒像是……凝固的血液和某种黑色絮状物。”

张所长的心沉了下去。法医的话,每一句都在印证着直播间里那些“鬼怪之说”。

他走到三脚架旁,拿起那部已经没电关机的手机,屏幕摔裂了,但还能看出上面残留的血迹。

“把手机带回技术科,看看能不能恢复数据。”

张队把手机递给旁边的警员,又指了指地上的白布和散落的碟片碎片,“这些东西也都收起来,作为证物封存。”

警员们七手八脚地忙碌起来,有人拍照取证,有人用警戒线把尸体围起来,有人则在天台上仔细搜索,希望能找到绳子的固定点,哪怕是一个不起眼的挂钩也好。

可搜来搜去,什么都没找到。天台的栏杆上没有任何捆绑的痕迹,水泥地面光溜溜的,除了血迹和灰尘,连个钉子眼都没有。

那些绳子就像真的从天上掉下来的,找不到任何科学能解释的依据。

李法医摘下手套,叹了口气:“张队,这案子……邪门得很。

尸体初步检查下来,没有任何外力搏斗的痕迹,死因就是机械性窒息,但这窒息的方式……”他看了眼悬在空中的绳子,没再说下去。

张所长望着七具静静吊着的尸体,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无力感。

他当了一辈子警察,信奉“事出有因”,可今天,他亲眼见到了无法用逻辑解释的景象。

这一幕要是被走近科学栏目发现了最少能拍一部纪录片。

夜风穿过天台,卷起地上的血沫,打在警员们的脸上。

没人说话,只有相机快门的“咔嚓”声和法医低沉的交谈声。所有人都明白,这不仅仅是一桩凶杀案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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