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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笔尖下的刀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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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他在三点四十五分打电话给加贺爪弘,以‘山角家的秘密’为诱饵,约他在河堤见面。四点到四点十分,他借口去洗手间,抄近路赶到河堤,用事先藏在那里的钢管打伤加贺,导致其失血过多死亡。”

夜一适时地拿出地图,指着那条红色的近路:“这条路线只有本地人才知道,警方模拟后证实,八分钟完全可以往返。”

“其次,”柯南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出,带着毛利小五郎特有的傲慢,“凶器被他扔进了报社对面的建筑工地,混在刚浇筑的水泥里,所以警方才找不到。这一点,我们在工地的混凝土中发现了微量的血迹和钢管锈迹,可以证明。”

灰原举起证物袋里的黑色纽扣:“这颗纽扣来自桥爪明的衬衫,背面的水泥粉末与河堤石阶一致,说明他案发时就在现场。而他妹妹的日记,证明了他有足够的动机——为被加贺爪弘逼死的妹妹复仇。”

桥爪明站在嫌疑人席上,平静地听着,没有反驳。当柯南提到那页画着风筝的日记时,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认罪。”他轻声说,“我不后悔为妹妹报仇,但我后悔……用了和加贺爪弘一样的方式,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目暮警官叹了口气,挥手示意警员把桥爪明带走。

走出警署时,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兰牵着柯南的手,夜一和灰原走在后面,谁都没有说话。

“你们说,”兰突然开口,“文字真的能杀人吗?”

柯南抬头看月亮:“文字本身不能,但写文字的人如果带着恶意,就会变成最锋利的刀。”

夜一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风筝,递给灰原。那是用报纸折的,上面印着加贺爪弘写的报道,被夜一用黑笔涂掉,改成了一行字:“风会带走所有不好的东西。

六、晚风里的风筝

灰原接过风筝,指尖轻轻拂过字迹,突然发现纸的边缘有些粗糙——那是夜一用手撕的,而不是用剪刀,像是怕剪坏了什么。她低头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风筝,突然想起半年前,桥爪奈奈的葬礼上,桥爪明也是这样,用一张旧报纸折了个风筝,说要让风把妹妹的痛苦带走。

“他其实早就知道妹妹的心意了,对吗?”灰原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只是被仇恨蒙住了眼睛。”

夜一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棉线,一端系在风筝上,另一端递给灰原:“试试?”

兰和柯南停下脚步,看着他们。月光落在灰原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棉线,轻轻一拉,风筝便借着晚风摇摇晃晃地飞了起来。

“飞得好低啊。”兰笑着说,伸手帮她调整了一下线的角度。

“因为纸太沉了。”柯南看着风筝上被涂黑的报道,突然觉得有些讽刺——那些曾用来伤人的文字,此刻却成了承载希望的翅膀。

风筝慢慢升高,越过街角的路灯,像一颗会发光的星星。灰原仰着头,棉线在她手里一点点放长,夜一站在她身边,替她挡住偶尔吹过的晚风。

“其实,”灰原突然开口,“加贺爪弘的报道里,有一句话是真的。”

柯南和兰都看向她。

“他说山角家的二公子曾威胁过他,让他必须把奈奈小姐写得‘不堪’,否则就曝光他收受贿赂的事。”灰原的声音很平静,“夜一找到的银行流水里有记录,加贺爪弘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匿名汇款,来源正是山角家的账户。”

“那桥爪明知道吗?”兰问。

“应该不知道。”柯南叹了口气,“他只看到了妹妹的痛苦,却没看到背后更复杂的纠葛。仇恨有时候就像滤镜,会让人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风筝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棉线从灰原手里滑出去几尺。夜一伸手抓住线轴,稳住了风筝。他的手指碰到灰原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即像触电般分开,只有风筝还在夜空中稳稳地飞着。

“该回家了。”兰看了看表,“爸爸肯定又在抱怨没晚饭吃了。”

往回走的路上,风筝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像个沉默的影子。经过报社时,柯南瞥见编辑部的灯还亮着,窗台上摆着一盆新的仙人掌,绿油油的,像是在代替那盆枯萎的金琥,继续沉默地注视着这个世界。

“你说,桥爪明会被判刑吗?”兰轻声问。

“肯定会。”柯南点头,“但法律也会考虑他的动机,或许会轻判吧。”他想起桥爪明最后那句“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突然觉得,有时候活着赎罪,比死更需要勇气。

夜一突然停在一家文具店门口,玻璃柜里摆着各式各样的笔记本。他指着其中一本蓝色封面的,对灰原说:“那个和奈奈的日记很像。”

灰原看过去,确实——封面上印着小小的风筝图案,和日记最后一页背面画的一模一样。她突然明白,夜一早就注意到了那个细节,只是一直没说。

“你想……买下来吗?”灰原问。

夜一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零花钱,递给店员。店员笑着包装好,递给他们时说:“这是新款哦,很多人买来写日记,说能带来好运呢。”

回去的路上,夜一一直把笔记本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易碎品。兰看着他,突然想起柯南说的“夜一不像小孩”,此刻却觉得,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守护着什么。

七、咖喱与推理

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灯亮着,远远就能闻到咖喱的香味。兰推开门时,毛利小五郎果然瘫在沙发上,对着电视里的冲野洋子演唱会唉声叹气。

“爸,我不是让你热一下咖喱吗?”兰无奈地叉腰。

“哎呀,忘了嘛。”毛利小五郎挠挠头,眼睛突然亮起来,“是不是破案了?快说说,我这个名侦探的推理是不是最厉害的?”

柯南翻了个白眼,刚想吐槽,就被灰原拉到一边。夜一已经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蓝色的封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你说,我们要不要把这个送给桥爪明?”灰原轻声问。

“可是他现在在看守所里,送不进去吧。”柯南说,“而且……他可能也不需要了。”

夜一突然开口:“可以寄给看守所,让他写忏悔录。”他的声音很认真,“奈奈小姐肯定希望他能放下仇恨,好好活着。”

兰端着咖喱出来,听到他们的话,笑着说:“我认识看守所的一个阿姨,可以帮忙寄过去哦。”她拿起笔记本,翻到第一页,“要不要写点什么?”

柯南拿起笔,想了想,写下:“真相或许会伤人,但谎言只会带来更深的痛苦。”

灰原接过笔,写下:“风会带走所有不好的东西,包括仇恨。”

夜一最后写,只写了两个字:“活着。”

字迹很工整,不像平时的言简意赅,倒像是斟酌了很久。

毛利小五郎凑过来看,哼了一声:“你们这些小孩懂什么。”但眼里却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拿起笔,在最后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说:“这是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祝福!”

兰看着他们,突然觉得,这个吵吵闹闹的家,才是最温暖的地方。她端起咖喱,盛了满满一碗放在毛利小五郎面前:“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还是兰做的咖喱最好吃!”毛利小五郎拿起勺子,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今天的案子,是不是证明我这个名侦探的推理是对的?凶手就是桥爪明!”

“是是是。”兰笑着点头,给柯南、夜一和灰原也盛了咖喱,“快吃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柯南扒着咖喱饭,突然觉得,比起破案后的成就感,此刻的咖喱味更让人安心。他瞥了一眼夜一,发现他正把自己碗里的胡萝卜夹给灰原,灰原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却还是吃了下去。

“对了,”兰突然想起什么,“明天帝丹高中要交春游的回执,你们三个都去吧?”

“去!”柯南举手,“听说那里有个推理博物馆呢!”

灰原挑眉:“又是去查案?”

“当然是……顺便啦。”柯南嘿嘿一笑,被夜一敲了下脑袋。夜一的眼神很无奈,却带着一丝宠溺,像在说“真拿你没办法”。

夜色像浸了墨的棉布,沉沉地压下来。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灯次第熄灭,只剩下走廊尽头那盏昏黄的壁灯,勉强照亮楼梯的拐角。

柯南踮着脚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那扇贴着“少年侦探团专属基地”贴纸的门,空气里还飘着白天没散尽的咖喱香。他把眼镜往床头柜上一放,身体往床上一倒,弹簧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在附和他的疲惫。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灰原发来的消息:“夜一在兰的衣柜里翻到了去年的校庆海报,上面有奈奈的签名。”

柯南坐起来,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他没乱说话吧?”

“没,只是盯着签名看了五分钟,然后问兰能不能借去复印。”灰原的消息紧跟着进来,后面还附了张照片——海报上用粉色马克笔写着“桥爪奈奈”,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确实是日记里的字迹。

柯南盯着照片看了会儿,想起桥爪明蹲在河堤上哭的样子,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他把手机塞回口袋,掀开被子躺进去,却怎么也睡不着。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像极了桥爪奈奈日记里画的风筝线。

隔壁房间里,兰已经洗漱完毕,正对着镜子涂面霜。灰原坐在床沿,看着夜一趴在书桌上翻那张校庆海报。海报边缘卷了角,背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小字,是兰的笔迹:“奈奈今天穿了鹅黄色的裙子,像小太阳一样。”

“她当时很受欢迎吗?”夜一突然问,指尖轻轻碰了碰海报上的签名。

兰擦面霜的手顿了一下,笑着点头:“是啊,奈奈性格特别好,运动会的时候帮大家背水壶,校庆还跳了集体舞呢。”她从抽屉里翻出一本相册,翻开其中一页,“你看,这是我们当时的合影。”

照片里的桥爪奈奈站在最中间,扎着高马尾,手里举着“加油”的牌子,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她旁边的兰穿着同款蓝色校服,正偷偷往她头发上别小雏菊。灰原凑过去看,发现奈奈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红绳手链,和桥爪明笔记本里夹着的那截红绳一模一样。

“加贺爪弘的报道出来后,她就没来上学了。”兰的声音低了些,“我去她家找过她,阿姨说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饭都不吃。”

夜一没说话,只是把海报小心翼翼地叠起来,放进自己带来的文件夹里。灰原看着他的动作,突然想起傍晚在河堤上,他把风筝线递给自己时,指尖的温度比平时高了点。她低头扯了扯睡衣袖口,布料上还沾着点白天放风筝时蹭到的草屑。

“兰姐姐,”灰原突然开口,“你知道山角家的二公子后来怎么样了吗?”

“听说转学了呢,”兰合上相册,“他爸妈好像觉得这事太丢人,把他送到国外读书了。”她打了个哈欠,“时间不早啦,你们俩谁睡床谁睡沙发?”

夜一合上文件夹,指了指沙发:“我睡沙发就好。”

灰原刚想说“我睡沙发”,就被兰按住肩膀:“你跟我睡床,夜一一个男生,睡沙发没关系的。”

等兰躺进被窝,房间里只剩下夜灯的光。灰原背对着兰,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却没什么睡意。沙发那边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夜一在调整抱枕的位置。月光从窗缝溜进来,刚好落在他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倒比平时柔和了些。

她想起白天在文具店,他买下那本蓝色笔记本时,店员说“能带来好运”。不知道桥爪明收到他们写的话,会不会真的有点用。灰原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指尖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着圈,像在模仿柯南思考时的样子。

后半夜的时候,兰睡得沉了,发出轻轻的鼾声。灰原悄悄坐起来,看到夜一还没睡,正借着夜灯的光看那本蓝色笔记本。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的,像是在刻字。

“还没睡?”灰原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醒兰。

夜一抬起头,笔记本上“活着”两个字已经写好了,旁边画了个小小的风筝。“在想桥爪明会不会看到。”他说,把笔记本合上放在桌角,“看守所的人说,信件要检查才能转交。”

“会看到的。”灰原走到他身边,沙发的布料蹭得她脚踝有点痒,“他现在应该很后悔。”

夜一抬头看她,夜灯的光在他眼睛里晃出细碎的光点:“你说,他会原谅自己吗?”

这个问题像块小石子,投进灰原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她想起宫野志保的名字,想起那些在组织里的日子,突然觉得答案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愿意试着原谅。”灰原说,声音轻得像羽毛。

夜一没再问,只是把桌上的台灯调暗了些。光线下,他的侧脸轮廓比平时清晰,下颌线绷得很紧,却不像白天那么冷了。灰原转身想回床上,衣角却被他轻轻拉住。

“这个给你。”夜一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进她手里。是颗用红绳串起来的小铃铛,碰一下会发出清脆的响声,“白天在文具店看到的,觉得像奈奈的手链。”

灰原捏着铃铛,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突然想起桥爪奈奈照片里的红绳手链。她把铃铛戴在手腕上,铃铛“叮”地响了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谢谢。”她说,转身回了床。躺下时,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铃铛偶尔发出的轻响混在一起,倒比平时容易入睡了。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了位置,照在桌角的蓝色笔记本上。封面的风筝图案在夜里看,像真的在飞一样。夜一躺在沙发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轻微动静,知道柯南大概也没睡。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和柯南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柯南发的:“明天要不要去看看那盆仙人掌?”

夜一嘴角弯了弯,回了个“好”。他闭上眼睛,鼻尖似乎还能闻到海报上淡淡的油墨味,混合着兰房间里的薰衣草香,竟比平时在家里睡得安稳些。

天快亮的时候,灰原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她睁开眼,看到夜一站在窗边,正把那张校庆海报往窗台上贴。晨光从他身后涌进来,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像把他和房间里的阴影隔开了。

“这样,早上的阳光就能照到签名了。”夜一轻声说,像是在解释给她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灰原没说话,只是看着海报上的桥爪奈奈,突然觉得她笑起来的样子,和夜一刚才嘴角的弧度有点像。她低头晃了晃手腕,铃铛“叮铃”响了一声,惊飞了窗外停在电线杆上的麻雀。

隔壁房间的柯南翻了个身,迷迷糊糊中听到铃铛声,嘴角无意识地向上扬了扬。他好像做了个梦,梦见桥爪奈奈的风筝飞得很高,线轴在桥爪明手里转个不停,而夜一和灰原站在旁边,手里也牵着风筝,风筝上写着“活着”两个字,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走廊里的壁灯不知何时灭了,晨光顺着楼梯铺上来,像一条金色的路。新的一天要开始了,那些藏在夜色里的难过和后悔,或许会被阳光晒得轻一点,就像风筝线被风一吹,总能再飞高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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