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 > 第660章 滚进凶宅的足球

第660章 滚进凶宅的足球(1/2)

目录

一、公园午后的意外

清晨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黏稠地淌在帝丹小学旁的公园草坪上。少年侦探团的呼喊声刺破了午后的宁静——元太一脚劲射,足球拖着白色的弧线,“咚”地撞在公园围栏外那栋独栋别墅的铁门上,随即弹进了敞开的庭院。

“啊!我的球!”元太捂着肚子追过去,圆滚滚的肚子随着跑动一颠一颠,“都怪光彦站错位置了!”

“明明是你自己踢偏了!”光彦推了推眼镜,跟着跑向那栋爬满常春藤的房子。步美抱着膝盖坐在草坪上,看着足球滚进庭院深处,小声说:“那房子好像没人住耶,院子里的杂草都长好高了。”

柯南嘴里叼着吸管,看着那栋奶油色的别墅——窗帘紧闭,门廊上的信箱歪歪斜斜,确实透着股荒废的气息。他刚想跟过去,就听到元太在门外大喊:“喂!有人吗?我们的球掉进来啦!”

铁门是虚掩的,元太用力一推就开了。庭院里的蒲公英被踩得七零八落,足球停在客厅的落地窗旁。元太弯腰去捡,手指刚碰到球面,突然“啊”地叫了一声,猛地后退几步,撞在紧随其后的光彦身上。

“怎么了?”光彦扶住他,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落地窗内——客厅的沙发上靠着一个人,深色西装被染成了深褐色,脑袋歪在肩膀上,一动不动。窗帘没拉严,阳光从缝隙里钻进去,刚好照在那人胸口的血迹上,像一朵腐烂的红玫瑰。

步美吓得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柯南迅速冲过去,趴在玻璃上仔细看——沙发上的男人大约五十岁,脸色青灰,胸口插着一柄银色的东西,像是碎冰锥;而地板上还躺着另一个人,穿着灰色衬衫,后脑勺有暗红色的污渍,同样毫无动静。

“快报警!”柯南的声音带着不符合年龄的冷静,“光彦,用我的手机打给目暮警官,就说发现两具尸体,地址是米花町3丁目7番地。”

光彦手忙脚乱地掏手机,指尖抖得按不准号码。步美蹲在地上,抱着元太的胳膊,小声问:“柯南,他们……他们是不是睡着了?”

元太吸了吸鼻子,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此刻声音也发颤:“睡……睡觉不会流那么多血的。”

柯南没说话,只是盯着落地窗的锁——是从里面扣上的,但锁扣有些松动,像是被人暴力破坏过。他绕到庭院侧面,发现厨房的窗户开了条缝,窗台上有新鲜的泥土痕迹,像是刚有人爬过。

“柯南,警察说马上就到!”光彦举着手机跑过来,“他们让我们待在外面,不要破坏现场!”

“知道了。”柯南点点头,目光扫过别墅二楼的窗户——其中一扇的窗帘动了动,像是有人在里面窥视。他刚想指给大家看,那窗帘又恢复了原样,仿佛只是风的错觉。

五分钟后,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目暮警官带着高木、千叶两位警官跳下车,看到门口的少年侦探团,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又是你们几个?怎么回事?”

“目暮警官!”元太抢先说,“我们的足球滚进院子里,元太看到里面有人受伤了!”

“不止受伤。”柯南补充道,“里面有两个人,看起来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目暮警官脸色一沉,挥手示意警员拉起警戒线。法医鉴识课的人迅速进入别墅,很快传来消息:“报告警官!两名死者均已死亡!沙发上的男性胸口有锐器伤,地上的男性头部有钝器伤!”

二、别墅里的秘密

柯南跟着目暮警官走进别墅时,一股混合着血腥味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客厅很大,家具却很少,只有一张皮质沙发、一个玻璃茶几和一个掉漆的红木柜。沙发上的死者仰靠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手指上还戴着一枚镶钻的戒指,看起来价值不菲。

“死者身份确认了吗?”目暮警官问鉴识课的警员。

“沙发上的是河合信藏,52岁,本地有名的房地产商。”警员递过资料,“地上的叫柴田健介,38岁,是河合信藏以前的员工,半年前因为挪用公款被开除了。”

“挪用公款?”高木警官推了推帽子,“那动机就很明显了!会不会是柴田怀恨在心,上门报复杀人?”

千叶警官蹲在柴田健介的尸体旁,指着他的手说:“可是柴田的手上没有血迹,也没有挣扎的痕迹啊。”

柯南假装好奇地凑过去,目光落在柴田的衬衫上——领口歪着,第三颗纽扣不见了,线头还挂在那里。他又看向红木柜,柜子上摆着一盆枯萎的兰花,花盆里的泥土有些松动,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高木警官,”柯南指着花盆,“那里好像有东西。”

高木走过去,用镊子在泥土里夹出一枚黑色的纽扣,上面还沾着几根纤维:“这是……柴田衬衫上掉的纽扣?怎么会在这里?”

目暮警官摸着下巴:“难道是两人打斗时掉的?”

“不太可能哦。”柯南歪着头说,“柴田先生是趴在地上的,纽扣掉在柜子上的花盆里,位置太高了吧?”

这时,别墅二楼传来一阵呜咽声。一位穿着丝绸睡袍的中年女人被警员扶下来,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看到沙发上的河合信藏,立刻扑过去想哭喊,却被警员拦住了。

“你是?”目暮警官问。

“我是河合信藏的妻子,河合优子。”女人抽泣着说,“我……我刚才在二楼睡觉,听到楼下有动静,下来就看到……就看到他们这样了……”

“你听到动静是什么时候?”高木警官拿出笔记本。

“大概下午三点左右吧。”优子擦着眼泪,“我以为是信藏回来了,没在意,后来一直没声音,我才觉得不对劲……”

“柴田健介今天为什么会来这里?”目暮警官追问。

优子愣了一下,随即说:“我知道……柴田先生半年前挪用公款,其实是因为他女儿得了白血病,需要钱做手术。信藏后来知道了真相,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昨天他跟我说,让柴田今天下午来一趟,只要能还上100万日元,就允许他回公司工作……”

“100万?”千叶警官惊讶,“挪用的公款应该不止这个数吧?”

“信藏说,剩下的他可以垫付。”优子低下头,声音哽咽,“他就是嘴硬,其实心肠很软的……”

柯南注意到,优子的睡袍袖口有一块深色的污渍,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他又看向河合信藏胸口的碎冰锥——锥尖朝上,握柄上的血迹很淡,不像是被人紧握过的样子。

“目暮警官,”柯南指着碎冰锥,“如果柴田先生用这个刺中河合先生,他应该是怎么握的?”

“当然是倒握啊,这样才好用力。”高木警官比划着,“从下往上刺,符合河合先生胸口的伤口角度。”

“那血迹应该会溅到柴田先生的小指附近吧?”柯南说,“可是柴田先生的手上一点血都没有,连衣服上都只有后脑勺的血迹呢。”

目暮警官眼神一凛:“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奇怪……”

三、少年侦探团的调查

灰原和夜一赶到时,警戒线外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灰原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手里还拿着刚才在便利店买的三明治,看到柯南,挑眉问:“又遇到案子了?看来你的体质比我想象的还麻烦。”

“不是我引来的!”柯南无奈地说,“是元太的足球滚进院子里发现的。”

夜一站在警戒线外,目光扫过别墅的窗户,突然指向二楼:“那里的窗帘有被人动过的痕迹,边缘的灰尘分布不均匀。”

柯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二楼右侧的窗帘边缘有一道明显的折痕,像是被人从里面拉开过又合上。他想起刚才看到的窗帘晃动,心里隐约有了些想法。

“我们去柴田健介家看看吧。”夜一突然说,“他女儿住院的话,家里应该有线索。”

灰原点头:“我刚才查了一下,柴田健介的家就在附近的公寓,步行十分钟就能到。”

少年侦探团兵分两路——柯南跟着警方留在别墅,灰原和夜一去柴田健介家,元太、光彦、步美则负责打听邻居的证词。

柴田健介的家在一栋老旧的公寓楼里,房间很小,只有一间卧室和一个客厅。墙上贴满了小女孩的涂鸦,画的都是一家三口手牵手的样子。书桌上放着一本病历,上面写着“柴田麻衣,6岁,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最新的检查日期是昨天。

“他确实很需要钱。”灰原翻看着桌上的缴费单,“光是昨天的化疗费用就有50万日元。”

夜一站在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和裤子,最像是血迹。

“这件毛衣的尺寸和柴田健介的身高不符。”夜一拿起毛衣,“而且材质很柔软,更像是女性穿的。”

灰原凑过去闻了闻:“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河合优子身上的香水味,是‘午夜飞行’,很冷门的牌子。”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夜一拿出手机,拍下毛衣上的污渍和尺寸标签,又翻了翻床头柜的抽屉,找到一张医院的缴费收据,日期是今天上午,金额刚好是100万日元。

“他今天上午凑到钱了。”灰原看着收据,“那他为什么还要杀河合信藏?”

与此同时,元太他们也有了收获。柴田健介的邻居说,今天早上看到柴田抱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出门,脸上带着笑容,还跟邻居说“今天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了”。

“解决问题……”柯南摸着下巴,“如果他凑到了100万,应该是来还钱的,怎么会变成杀人现场?”

夜一和灰原回来时,刚好碰到鉴识课的人从别墅里出来。夜一把手机里的毛衣照片给柯南看:“柴田家有一件不属于他的毛衣,上面有血迹和河合优子的香水味。”

柯南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河合优子在撒谎!”

四、阿笠博士的推理秀

傍晚时分,阿笠博士的黄色甲壳虫慢悠悠地停在别墅门口。博士摇摇晃晃地从车上下来,看到警戒线,推了推眼镜:“哎呀呀,柯南,又让你碰到麻烦事了?”

“博士,这次要拜托你了。”柯南拉着他走到角落,迅速把推理告诉了他。

目暮警官正在客厅里询问河合优子,优子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攥着睡袍,反复强调自己一直在二楼睡觉,什么都不知道。

“河合太太,”高木警官问,“你说河合先生让柴田今天来还钱,有证据吗?”

“当然有!”优子立刻说,“信藏昨天晚上在电话里跟柴田说的,我就在旁边听到了!”

“那你知道柴田今天带了钱来吗?”

优子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知道……我没看到。”

就在这时,阿笠博士摇着轮椅(柯南提前准备好的道具)进了客厅,清了清嗓子:“咳咳,目暮警官,关于这起案子,我有一些想法。”

“阿笠博士?”目暮警官惊讶,“你怎么来了?”

“是柯南打电话叫我来的啦。”博士的声音带着柯南特有的少年音(其实是变声器藏在轮椅里),“我觉得这起案子的真相,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哦。”

优子警惕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首先,我们来看看柴田健介的杀人动机。”博士慢悠悠地说,“他今天上午刚凑到100万日元,准备来还给河合先生,好回公司工作——这一点,医院的缴费收据和邻居的证词都能证明。他既然有了活路,为什么要杀人呢?”

“也许是还钱时发生了争执?”高木警官说。

“不可能。”博士摇头,“如果是争执,柴田先生胸口的碎冰锥应该是倒握刺入的,血迹会溅到他的手上或衣服上,但柴田先生除了后脑勺,其他地方都没有血迹。更奇怪的是,他衬衫上的纽扣掉在了柜子上的花盆里——如果是打斗时掉的,怎么会掉得那么高呢?”

目暮警官皱眉:“你是说……”

“我觉得,柴田先生根本不是凶手。”博士的声音陡然提高,“真正的凶手,是你——河合优子太太!”

优子猛地站起来:“你胡说!我怎么可能杀我丈夫!”

“因为你恨他,对吗?”博士说,“河合先生这些年一直出轨,还转移了公司的财产,你早就想离婚了,但又怕分不到钱。柴田先生的出现,刚好给了你一个机会。”

优子脸色煞白:“你……你有证据吗?”

“证据当然有。”博士示意夜一上前。夜一拿出手机,点开毛衣的照片:“这是在柴田先生家发现的毛衣,尺寸是女性的,上面有你的香水味和血迹。我们已经化验过了,血迹和河合先生的dNA一致。”

灰原补充道:“而且这件毛衣的颜色和款式,跟柴田先生身上穿的衬衫很像,都是深蓝色。你把自己的血衣套在了柴田先生身上,想嫁祸给他,对吗?”

“你之所以选择柴田先生,是因为他和你身高差不多,而且衣服颜色合适。”博士继续说,“案发经过应该是这样的:柴田先生来还钱时,和河合先生发生了争执,河合先生先动手打了他,柴田先生反抗时不小心撞到桌角,头部受伤死亡。河合先生因此受了惊吓,瘫坐在沙发上——这时候,你从二楼下来,看到了这一幕,于是拿起碎冰锥刺死了河合先生,然后把自己的血衣套在柴田先生身上,伪造了他杀人的假象。”

“至于那颗掉在花盆里的纽扣,”柯南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出,“是你在给柴田先生套衣服时,不小心扯掉的,顺手就扔进了花盆里,以为没人会发现。”

优子的身体晃了晃,眼泪突然涌了出来:“他活该……河合信藏他活该!”她瘫坐在地上,声音嘶哑,“他不仅出轨,还把我父母留下的房子都抵押了!我早就受够他了!柴田来的时候,他们确实吵架了,河合说就算他还钱也不会让他回公司,还说要让他女儿死在医院里……柴田气不过才推了他,自己却撞到了桌角……”

她捂着脸痛哭:“我看到河合坐在那里冷笑,说‘又少了个麻烦’,我就……我就拿起冰锥刺了下去……我以为这样就能摆脱他了……”

五、黄昏的约定

警车把河合优子带走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少年侦探团坐在阿笠博士的甲壳虫里,谁都没有说话。元太啃着博士买的鳗鱼饭,突然说:“那个阿姨好可怜啊。”

“可怜也不能杀人啊。”光彦说,“柴田先生才惨呢,好不容易凑到钱,却被卷入这种事。”

步美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小声问:“柴田先生的女儿怎么办呢?”

柯南叹了口气:“警方已经联系了儿童福利机构,会有人照顾她的。而且河合公司的员工自发组织了捐款,应该能凑够医药费。”

灰原靠在椅背上,看着夜一——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柴田麻衣的涂鸦画。听到步美的话,他突然说:“明天我们去医院看看她吧。”

“可以吗?”步美眼睛一亮。

“嗯,我已经跟医院联系好了。”夜一点头。

回到公园时,天已经黑了。元太踢了踢地上的足球,抱怨道:“都怪阿笠博士太慢了,害得我们踢球的时间都没了!”

光彦推了推眼镜:“要不我们把踢球时间改到上午吧?上午天气也凉快。”

“好啊好啊!”步美举手赞成。

阿笠博士刚想开口说自己明天有空,就被灰原打断了:“这不是挺好的吗?”她看着博士,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相信博士很快就能瘦下来了,那我也会帮忙监督博士控制饮食的,这种事情我最擅长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