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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古老战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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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战场,在一瞬间吞噬了所有感官。

萧执感觉自己被抛入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中心,周围的景象飞速旋转、重组——扭曲的桃树化作断裂的兵器,骨路变成铺满战场的尸骸,灰雾凝结成弥漫的硝烟与血雾。

刺鼻的焦糊味、铁锈般的血腥味、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像是腐烂花朵的甜腻气味,一股脑涌入鼻腔。

他脚下踩着的,不再是松软的骨灰,而是坚硬、冰冷、被干涸血液染成暗红色的土地。

裂缝像蛛网般蔓延,有些裂缝深处还能看到隐约的火光,仿佛地底有岩浆在流淌。

天空是暗红色的,没有太阳,也没有星辰,只有一片永不消散的、仿佛凝固血液般的云层。

云层低垂,几乎触手可及,偶尔有暗紫色的闪电在其中蜿蜒,却听不到雷声,只有一种沉闷的、持续不断的嗡鸣,像巨兽垂死的喘息。

战场向四面八方延伸,看不到尽头。视线所及之处,到处都是尸体。

不,不止尸体。

还有……残骸。

巨大的、像是某种飞行器或建筑骨架的金属残骸,斜插在地面上,锈迹斑斑,表面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状物质。

有些残骸还在燃烧,吐出惨绿色的火焰,火焰中隐约能看到扭曲的人形在挣扎。

更远处,有山峦般的阴影,但那些“山”的形状极不规则,表面布满蜂窝状的孔洞,孔洞里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

整个战场,死寂得可怕。

除了那低沉的嗡鸣,听不到任何活物的声音。风在这里似乎也死了,空气粘稠得如同液体,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淤泥。

“这是……什么地方?”星澜的声音在颤抖。他和赵铁鹰、苏晚不知何时也出现在萧执身边,四人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拖入了这个幻境。

“不是幻境。”萧执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左眼纯白,右眼纯黑,双重视野下,他“看”到了这片空间的真相——它既不是纯粹的幻象,也不是真实的世界,而是一种……“记忆”。

某个强大存在,在死亡前留下的、烙印在时空中的记忆碎片。

“鬼哭峡的真实面貌。”白衣男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他依然站在那里,白袍在暗红色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刺眼。但此刻他的表情异常严肃,淡紫色的眼睛里,漩涡旋转的速度快得惊人。

“或者说,是上一次‘清洗’后,留下的……残骸。”

“清洗?”苏晚抓紧了萧执的手臂,她的守护灵之力在这里受到了极大的压制,眉心莲纹的光芒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白衣男子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一具巨大的骸骨旁——那骸骨属于某种萧执从未见过的生物,像龙,但更修长,骨骼是银色的,即使在暗红天光下也泛着冷冽的光泽。骸骨的胸口位置,插着一柄同样银色的长矛,长矛贯穿了它的心脏,将骸骨牢牢钉在地上。

“三千年前,”白衣男子抚摸着银色骸骨,声音变得缥缈,“这个世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转过身,看向四人:“那时的九州,灵气充沛,修行昌盛。人族、妖族、灵族共生,有王朝,有宗门,有无数飞天遁地、移山倒海的大能。甚至有传说,有真正的仙,居住在九天之上,俯瞰人间。”

“然后呢?”赵铁鹰问。

“然后,‘墟’来了。”白衣男子的声音冷了下来,“不是现在这个只能侵蚀龙脉的‘墟’,而是完整的、来自世界之外的……‘吞噬者’。它要的不是污染,不是统治,而是……”

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清零。”

“将这个世界的一切,生灵、灵气、法则、乃至时间本身……全部吞噬,化作最原始的混沌能量,然后……重塑。”

星澜倒吸一口凉气:“世界重塑?”

“对。”白衣男子点头,“就像工匠把一件旧瓷器打碎,重新烧制成新的。但在这个过程中,旧瓷器上的一切——花纹、印记、历史——都会彻底消失。”

他指向战场:“这就是那场‘重塑战争’的战场之一。当时九州所有生灵,无论种族,无论立场,全部联合起来,对抗‘墟’。战斗持续了整整一百年,打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最终……”

他沉默了。

萧执看向战场深处。

在那里,有一道巨大的、贯穿天地的黑色裂缝。裂缝边缘不断崩碎、重组,像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从裂缝中,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与热的气息。

那就是“墟”的气息。

但比萧执之前遇到的,纯粹无数倍,也恐怖无数倍。

“最终,一位大能以自身为代价,将‘墟’的本体封印在了那道裂缝深处。”白衣男子继续说,“但代价是……九州灵气几乎枯竭,修行文明倒退千年,无数种族灭绝,历史断层。而那位大能留下的封印,就是现在的……九州龙脉。”

萧执猛然转头:“龙脉是封印?”

“是的。”白衣男子说,“九个节点,就是九道锁。龙脉网络,就是封印的脉络。而历代镇守节点的守护者,包括你妻子现在所做的,本质上都是在维护这个封印,防止‘墟’的本体破封而出。”

星澜脸色惨白:“可我们现在对抗的‘墟’……”

“只是当年被封印的那个本体,泄露出来的一丝……‘气息’。”白衣男子苦笑,“仅仅是一丝气息,就已经让九州陷入危机。你能想象,如果本体破封,会是什么景象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

萧执看向那道黑色裂缝。

在双重视野下,他“看”得更清楚。

裂缝深处,确实有一个庞大的、无法形容的存在,在沉睡。

它的“呼吸”每一次起伏,都会引起九州龙脉的轻微震颤。

它的“梦境”每一次波动,都会产生那些侵蚀节点的墟力。

而冬至祭天……

“天子祭天时,血脉与龙脉共鸣达到顶峰,”萧执缓缓道,“那会是封印最脆弱的时候。‘墟’可以趁那个机会,一举冲破封印。”

“没错。”白衣男子说,“而且这一次,它不会只是‘泄露气息’了。它会彻底脱困,完成三千年前未完成的……‘清洗’。”

他看向萧执:“现在你明白了吗?你们面对的,不是一场简单的入侵,而是一场……末日。”

苏晚握紧了萧执的手,她的手心冰凉:“那我们……还有希望吗?”

“有。”白衣男子说,“但希望很渺茫。”

他走到萧执面前,淡紫色的眼睛直视着萧执异色的双瞳:“混沌之力,是当年那位封印‘墟’的大能所修的力量。也是唯一能对抗‘墟’的力量。但你现在太弱了,第二窍只是开始。要阻止冬至的破封,你至少需要达到第四重‘定乾坤’的境界。”

“四十九天,从第二重到第四重?”星澜失声,“这不可能!”

“正常情况下,确实不可能。”白衣男子说,“但这里有‘捷径’。”

他指向战场深处,那道黑色裂缝旁,有一座残破的高台。高台由某种白玉砌成,虽然遍布裂纹,却依然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台顶隐约能看到一个圆形的凹槽,凹槽周围刻着八个古老的符号。

“那是‘传承台’。”白衣男子说,“当年那位大能留下传承的地方。只要登上高台,将混沌之力注入凹槽,就能接受他留下的……‘道种’。”

“道种?”

“他毕生修为的精华,蕴含着他从第一重到第九重的全部感悟。”白衣男子的声音带着一种诱惑,“如果成功融合,你可以在短时间内连破数重境界。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危险:“失败的话,你会被道种中蕴含的庞大记忆和力量冲垮,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空壳,永远徘徊在这片战场记忆中。”

“成功率有多少?”萧执问。

“万分之一。”白衣男子坦白,“当年试图接受传承的人,有记载的共三百七十二人,全部失败。他们的魂魄碎片,现在还飘荡在战场各处,你刚才听到的鬼哭声,有一部分就是他们发出的。”

万分之一。

几乎等于必死。

萧执沉默地看着那座高台。

它在裂缝旁,距离不到百丈。裂缝中散发出的恐怖气息,像无形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高台。台身的白玉在那种冲击下微微震颤,表面不断剥落细碎的粉末。

光是靠近那里,就需要承受难以想象的压力。

更别说接受传承了。

“还有其他办法吗?”苏晚轻声问。

“有。”白衣男子说,“放弃对抗,带着你在乎的人,逃到世界的尽头,或许能在‘清洗’中苟延残喘一段时间。或者……赌那万分之一的机会。”

他看向萧执:“选择权在你。”

萧执没有立刻回答。

他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丹田。

混沌核心中,黑白两色的光点缓缓旋转,像一幅微型的太极图。每一次旋转,都有新的力量滋生、流转。第二窍打开后,他对天地能量的感应增强了十倍不止,甚至能隐约触摸到一些……法则的脉络。

比如,这片战场记忆的“边界”。

比如,那道黑色裂缝的“弱点”。

比如,高台上那八个古老符号的“含义”。

当他“看”向那些符号时,体内的混沌之力突然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那不是巧合。

那位留下传承的大能,修行的确实是混沌之力。

而且,他的境界……

萧执睁开眼睛。

左白右黑的瞳孔中,倒映出那座高台。

“我去。”他说。

“王爷!”苏晚抓住他的手臂,指尖掐进了他的皮肉,“你不能……”

“我必须去。”萧执打断她,声音平静,“如果连万分之一的机会都不去尝试,那我们所有人,迟早都会死。区别只是早一点,还是晚一点。”

他看向星澜和赵铁鹰:“如果我失败了,立刻带晚晚离开,去昆仑。那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王爷!”赵铁鹰单膝跪地,“让末将替!”

“替不了。”萧执摇头,“这是混沌之力的传承,只有我能去。”

他轻轻挣开苏晚的手,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

“晚晚,如果我回不来……”

“不要说。”苏晚的眼泪流下来,“你一定会回来。你答应过我,生死与共。”

萧执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像暗红天幕下唯一的光。

“好,我答应你。”

他转身,走向战场深处。

每走一步,脚下的土地就震颤一下。

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

那些尸体、残骸、燃烧的火焰……都活了过来。

不是真正的复活,而是记忆的重现。

萧执看到,一个穿着金色战甲的人族将领,手持长戟,冲向一头山岳般的巨兽。巨兽张口,将领被吞入腹中,但下一秒,金光从巨兽体内爆开,将领破腹而出,浑身浴血,却依然挺立。

他看到,一群妖族修士结成大阵,燃烧精血,将一道黑色的洪流挡在阵外。阵法崩碎时,所有妖族同时化作飞灰,但洪流也被削弱了大半。

他看到,一位白衣女子凌空而立,手中琴弦拨动,音波化作实质的利刃,斩向黑色裂缝。裂缝中伸出一只巨手,将女子握住,捏碎。但琴声未绝,依然在战场上空回荡。

这是三千年前的战斗。

是无数生灵用生命谱写的,抗争的史诗。

萧执的脚步,越来越稳。

他体内的混沌之力,越来越沸腾。

当他走到距离高台三十丈时,压力已经大到难以想象。

每前进一步,都像在顶着山岳前行。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皮肤表面开始渗出血珠——灰金色的血珠,滴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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