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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他说什么是对和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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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

“组成墨徊的世界的一切已经消失了,那么,此外的世界,无论它多么广大,多么精彩,多么需要拯救……那都不是墨徊的世界了。”

“一个失去了所有意义坐标的存在,继续存在本身,或许就是一种更深的折磨。”

星期日倒吸一口凉气,尽管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如此绝对而冰冷的宣告,依然感到一阵寒意。

但墨徊的话还没说完,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不过……考虑到我在意的人,他们本身可能也会在意这个更广大的世界,希望它变得更好一点。”

“所以,如果真的到了不得不离开的那一步,在离开之前,我大概也会为他们曾经在意过的这个世界,留一点东西……”

“留一点属于墨徊的痕迹。”

“算是……最后的纪念,彩蛋?或者,完成他们未尽的念想?”

墨徊晃了晃尾巴,他主动将话题拉回更实际的层面。

“嘛,那些都太遥远了。”

“说到底,如果只有成神,或者只有开辟新命途这种级别的力量,才能实现庇佑一方的愿望,或者达成成全自己的执念……”

“我想,你大概能理解这种别无选择的感觉。”

他看向星期日。

“至于成神之后,是像IX一样永恒沉寂,像阿哈一样永远找乐子,还是像浮黎那样不断记录,甚至是……陨落……”

“那都是之后的自己才能决定的事情了。”

“现在的我们,连脚下的路都还没完全看清,想那么远也没用。”

他总结道,带着一种近乎摆烂的坦诚。

“别说开辟新命途了,这听起来同样太遥远,太宏大了。”

“现在摸不清头脑的事情多了去了呢。”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周围的流梦礁。

“迷茫,正因为迷茫,才会不断去找寻。”

他轻声说,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属于人的困惑与执着。

“找寻之后,不管是找到了答案,还是找到了更多问题,才能继续前进。”

“哪怕……只是在一片混沌中,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知更鸟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一个背负着过于沉重的责任与悲悯,试图为众生寻找一条终极出路。

一个被极端私我的执念驱动,却在某种意义上清醒地走在悬崖边缘。

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轻轻开口,声音却有些哽咽。

“……墨徊,哥哥。”

“曾经我想,如果说一个人,发自内心地想要让所有人都幸福……那一定是个非常自私的愿望。”

她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上似乎沾染了湿气。

“因为……它无形中剥夺了他人选择是否幸福,以及以何种方式定义幸福的权利。”

“它预设了自己的幸福标准是普世的。”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但……今天一聊,我想了很多。”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因为命运的捉弄,环境的残酷,自身的局限……他们无法更自私地,仅仅为自己而活下去。”

“他们的自私,想要活下去,想要活得好一点的基本欲望,在这个不够完美的世界里,不得不转变为看起来无私的奉献,牺牲,或者……对更宏大目标的追求。”

“因为……这个世界的自私,让他们的自私,变得……无处安放,不得不披上无私的外衣,才能获得一丝生存的空间和意义。”

她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却带着一种深刻的洞察。

“自私到了极致,有时就成了名义上的。”

“无私到了顶点,也可能变成另一种形式的自私。”

“世界上所有的东西,好像都会走向它的反面。”

“那叫做……物极必反。”

墨徊盘腿坐在椅子上,抱着自己的尾巴,安静地听着知更鸟的话。

“我知道,”他坦然承认。

“我的想法,甚至是傲慢的,是高高在上的,但那是对别人而言。”

“我不在乎那个。”

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

“人都有自己的立场。”

“我只坚定我的立场。”

“我就要墨徊得到墨徊想要的。”

“如果说,墨徊想要墨徊在意的人都幸福,那么,这就成了墨徊主动选择去背负的一种责任。”

“不是这个责任选择了墨徊,而是墨徊选择了它。”

“主动权,在我手里。”

知更鸟擦去眼角的湿意,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柔和与力量。

“就像我选择了歌颂同谐的美好,用歌声传递希望。”

“就像哥哥选择了要为人找寻更好的出路,哪怕前路迷茫……”

“其本质上,都是出于我们自我的一种选择。”

“是我们决定了要成为什么样的人,要走什么样的路,要为何而战。”

墨徊笑了。

“当然。”

“因此,墨徊也随时保有放弃这个选择,这条道路的权利。”

“因为选择权,自始至终,都在我手里。”

星期日看着墨徊,缓缓说道,语气复杂:“非常自我,也非常坦诚。”

这种自我中心主义,纯粹到无法用常见的道德框架去简单批判,因为它已然自成一套逻辑闭环,坦诚到令人无从辩驳。

他甚至感觉到,这种极致的自我,在某种程度上,让他都为之动容。

因为那里面有一种摒弃了一切虚伪与妥协的,近乎赤裸的真实。

一定程度上讲。

他们两个人,理不同,道不同,但并不冲突。

星期日若有所思地低语。

“正因为人足够自我,拥有独立的意志与欲望,才能够有机会与其他人产生真正的联系。”

“或者发生有意义的碰撞……而不是仅仅作为宏大叙事中模糊的背景。”

他开始从另一个角度思考个体与集体的关系。

知更鸟也若有所思地补充:“所以……有时候想想,星神其实和人在某些方面没有本质区别……”

“只是祂们比人更自我,更纯粹地执着于自己的道,并且拥有将这种自我化为现实规则的力量。”

这个视角颇为新奇。

墨徊听着他们的讨论,忽然打了个哈欠,眼睛里泛起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从不同的角度来说,自私没错,自我没错,无私也没错,让认知跟随内心也没错……那么,到底是什么错了呢?”

他晃了晃尾巴,脸上露出真实的困惑。

“我不太明白。”

三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最终,是星期日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释然与新的决心。

“……也许,我该试着……换换视角。”

“不再仅仅从庇护者,规划者的角度去寻找方法。”

“而是更多地去理解每个自我如何在其自身的立场上,与外界互动,冲突,协商,共存……”

“然后,再去思考那个乐园,应该如何为这些千差万别的自我提供舞台与支持,而不是试图将它们修剪成统一的形状。”

他的理念,在与墨徊这场对话后,似乎发生了一次重要的迭代。

知更鸟也振作精神,她总是更关注当下:“解决问题的办法一定存在,只是我们还未能找到。”

“或许它本就由无数微小的,适应不同个体的方法组成。”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解决匹诺康尼迫在眉睫的问题。”

“谐乐大典在即,暗流汹涌,我们必须稳住局面。”

她看向星期日,提及了一个关键人物。

“梦主……歌斐木先生,曾经赠予我一句律令,鼓励我坚守本心,勇敢前行。”

“但如今,想要面见梦主,亲自向他请教,或者寻求他的指引……却变得难上加难。”

星期日点了点头,表情重新变得凝重。

他看向墨徊:“因为梦主……歌斐木先生……”

他顿了顿,仿佛说出这句话本身也需要力量。

“已经死去了。”

“?”

墨徊头顶瞬间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他的脑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现实信息,狠狠地干宕机了。

刚刚还能言善辩,仿佛能颠倒是非黑白,将存在本质剖析得头头是道的嘴……

就这么张了张,然后彻底卡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谁……死了?

小剧场:

哈,无非是一群殉道者比谁更有良知。

没有3.8视角的墨徊:?

梦主死了,他真的以为梦主是罪魁祸首呢……他甚至觉得梦主不是梦主本人。

没关系,宝,繁育的虫群是真来了,真来了。

为什么是繁育残肢打面具也是有原因的。

匹诺康尼要把墨徊三重意识揪出来,再写那么点差不多该到黑厄上场了。

vs铁墓战前会议·ps版启动。

贝洛伯格彻底收尾,辞职了,和银河关系稳定连接了以后也该放手了。

两个人belike:

周日哥:世界应该是七休日,大家都该好好休息。

墨徊:来,星神给我上班,我不能放假你们也别休息。

万恶的资本家。

别忘了哈莉那个分身是商人,哈皮是企业家,这玩意真的耳濡目染。

(痛心疾首)

若干琥珀历以后,星神换了一代……再若干年,新来的人要挑战星神。

好一个……再创世。

我朋友看我正文a,最后沉默了很久,评价了一句:你……写的爱情线是致黯淡星ps?

给我干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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