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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短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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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是几天,我们租了辆车,这次是我来开车了。路途上魏语好几次打盹,好几次从将要遁入睡眠的状态猛然醒来,揉揉眼睛,有点不服的感慨:“当年你坐我车上竟是这么惬意,不行,当年你有多舒服,现在要全部补偿给我。”

我笑了笑,“这些时日,你就坐车上享受就行。驾驶暴怒症什么的就让我来承受。”

魏语说:“注重休息吧,驾驶疲劳不好。”

我们现在的关系和情侣无异了,尽管我们没有任何形式和口头的达成关系,可默契就是在无声中悄然闭环。

这几天的行程基本就在云南的几个着名城市徘徊。

洱海的风很大,她拢着衣襟,头发在风里狂乱飞舞。我们站在没什么游客的岸边,湖水被揉成千万碎银,哗啦哗啦推到脚边,又退去,留下湿漉漉的,深色的沙痕。

在丽江古城迷宫般的巷子,我们迷路了,相互责怪对方为什么不记路标。一路小吵,用肩膀顶撞,吵着吵着,我们还是没从迷路的状态走出来。最后索性不打算出来了,魏语跟我讲猴子敲字效应,说一只啥也不懂的猴子不停的敲键盘,撇去时间限制,总有一天能写出一本《罗密欧与朱丽叶》。

言中之意,就是说我们随便走走,天黑之前肯定能找到出口。后来我们就随着人潮走动,各种交谈声、手鼓声、风铃声混成一片温吞的喧嚣。她走在我前面半步,时不时回头确保我在她身后,只有这样,她才安心。

路过古派的房屋,她伸手触碰屋檐垂下的藤蔓,凑近去瞅雕花木窗的纹路。我把每一个好奇与打量的眼神铭记在心,看一眼,少一眼。

云南的地图上画出潦草任性的折线,这些非精准的线条有意识无意识的内敛,像是要抓紧什么。

每晚我们都住在同一民宿的不同房间,她总是在我准备好心歇息的时候敲门。理由千奇百怪,送水果,插座不用不了,过来充电。

“隔壁风水不好,我要在你房间多待会儿。”魏语坐在我的床尾,高傲的翘起二郎腿,分明是在别人房间赖着不走,脸上却挂着理所应当的神情。

我提着行李箱,“风水不好,你就住我房间吧,我去你房间替你挡灾。”

“不要!”魏语急促的跑来,一把抱住我,双臂绕到我的脖子。

所有的借口都融化在嬉戏打闹里,然后便是拥抱,亲吻,像两个在冰天雪地里跋涉太久的人,贪婪汲取对方身上的热源。

虽然关键一步始终没做,我已经感到满足。

快乐是真实的,看见新奇景色,她眼中倏然亮起的光;分享特色小食,她嘴角沾酱汁的可爱模样;并肩行走时,手臂的无意触碰。我小心翼翼的捡起,串起。

痛苦同样真实,每一次欣慰过后的突然静默,在每一次触摸过后的惘然里,我来不及对自己掩饰。我会想起自己背后还有家庭,我的妻子,我现在的快乐是偷来的,意识到自己躲藏在道德盲区苟且欢乐,我便被自我审判折磨的坐立难安。

有一次,我们在大理的一家咖啡馆二楼的露台啜饮摩卡。下午阳光斜斜切过攀缘植物的缝隙,在她面前咖啡杯的边沿投下晃动的斑驳,我的目光落向楼马路对面的一个小摊。

是一个卖手工绣花鞋的小摊子,经营的是一对老夫妻。老阿嬷低着头,一针一线给鞋绣花,老头则负责吆喝。

似乎到哪都能看到这样年过半百还要出门营生的情景,这一次我凝视许久。很奇特的感觉在心中酝酿。

距离跨年还有三天的某天下午,我们在昆明的一家平平无奇的公园。天色灰蒙蒙,魏语以为又要下雪了,愣是挽着我的臂膀,坐在长椅上好久,最后什么也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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