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星海启明诛晶祸 古战场深埋帝心（1/2）
凌霄宝殿偏殿内的气息，依旧凝重。
晶碑矗立，死寂冰冷。
众人环立，心绪翻腾。
净无光已将晶裔族的真相、星泪的线索尽数道出。
洪奇功负手望着那石碑，龙眸中金焰暗涌：“星泪，源星龙契，相柳血脉……”
他缓缓转头，看向何不牧，“小友，这条路，你走定了？”
何不牧抱拳，声音斩钉截铁：“回盟主，走定了。”
“好！”洪奇功大笑，笑声震得殿内霞光荡漾，“这才是我洪荒儿郎！既然下了决心，那便要干得轰轰烈烈轰轰烈烈！走得让那些晶疙瘩知道，什么叫洪荒血性！”
他大手一挥：“时老鬼，你那时光印记，可有什么说法？”
时御寰指尖那点微光仍在何不牧头顶盘旋，闻言缓缓道：“印记已成，与这小子的因果纠缠极深。老夫能模糊感应，那星泪所在，不在洪荒，亦不在万龙天。”
“在哪？”玉琉璃问。
“在星海深处，某条早已被遗忘的古星路尽头。”时御寰眼中时光长河虚影翻腾，“而且，不止一处感应。老夫隐隐看到，三重光影。”
“三重？”步够花皱眉，“是说星泪有三份，还是说有三处可能的地点？”
“说不清。”时御寰摇头，“时光长河支流万千，每一重感应都对应一种可能。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三重感应，都与何小子身上的源星龙契、相柳血脉息息相关。
换言之，只有他能真正触发、寻到。”
沧溟主指尖星光丝线交织，缓缓道：“既如此，那便分头准备。万妖联盟这边，我会调动所有资源，沿着已知星路详查，尤其是那些古老、残缺、已被遗忘的路径。
同时，在洪荒与万龙天，搜寻一切与星泪、相柳始祖、龙戬、沧澜龙帝相关的遗迹、传说、古籍。”
她看向净无光：“无光道友，关于晶裔族的情报，尤其是他们可能的活动模式、弱点分析，还需你多费心。”
净无光颔首：“嘻嘻嘻，放心啦。琉璃宝鉴中尚有我最初留下的部分净化法门，针对晶蚀之力应该没啥问题。待我整理完事后，给你们一份借鉴借鉴。”
帝羽丰开口，声音沉稳：“寻找星泪是其一，防备晶裔族是其二。何小友，你们焚天军团此番出行，目标明确，必会引来晶裔族注意。路上，绝不会太平。”
何不牧咧嘴一笑，眼中战意燃烧：“求之不得。正好试试，是他们的晶疙瘩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星域之种内，三个老古董看到何不牧这自信的模样，笑开了花。
“哈哈，小子对胃口！”星无极边拍腿边大笑，“放心去！那些晶疙瘩要是敢来，整好显显咱焚天军威！”
沐红尘懒洋洋地靠在殿柱上，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壶酒：“打不过就跑，不丢人。记住了，活着才有输出。”
睿厚德嘿嘿一笑，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真打起来，记得算好战利品。
三日后。
混沌星衍界，中央星陆。
焚天军团全员集结。
何不牧站在高处，看着下方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烬扛着查文刀为他打造的龙枪，咧嘴笑着；玉琉璃一袭白衣，清冷如月；
小九蹦蹦跳跳，眼睛亮晶晶的；慕容雪怀抱长剑，神色平静；
云勿近又恢复了胖子模样，正嘀嘀咕咕算着什么；叶无忧身影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融入虚空；
石敢当扛着巨斧，笑得憨厚；步够花指尖算盘虚影转动不休；
查文刀正在调试手臂上最新型的“焚星”装甲部件；苗深井手持玉瓶，一副“老子天下第一奶”的臭屁模样；
吞吞头顶，几只新进化的“噬空虫卫”正缓缓飞舞；龙傲天盘在烬肩膀上，龙须一翘一翘。
“都准备好了？”何不牧问。
“早准备好了！”烬抢答，“就等你一声令下，咱们就去把那劳什子星泪挖出来！我倒要看看，是啥宝贝，能让那些晶疙瘩这么上心。”
玉琉璃白了他一眼，看向何不牧：“万妖联盟那边传来消息，已初步锁定十七条疑似与古星泪传说相关的星路。
其中九条在洪荒疆域内，三条在已知的混沌边荒，五条已断裂残缺，只能推算出大致方向。”
步够花接口，指尖光幕展开，呈现出星图：“根据时前辈的时光印记感应，再结合我这几日不眠不休的推演，这三重感应指向的大致方位，分别在这三个区域——”
他指向星图三处。
第一处，在洪荒疆域东北边缘，一片标注为荒古战场遗址的星域。
第二处，在已知星路的极西尽头，一片名为归寂星渊的混沌迷雾区。
第三处，最为模糊，指向一条早已从星图上消失的路径，残存记载称之为往生古道。
“荒古战场遗址，是上古神魔大战的遗留地，法则混乱，危机四伏，但也是各种上古遗物最可能埋藏之地。”步够花说：
“归寂星渊，是已知的宇宙险地之一，传说有进无出，连时光在那里都会变得混乱。
往生古道，记载太少，只知是极其古老的星路，疑似与轮回、往生有关。”
何不牧盯着那三处方位，体内七枚源星龙契缓缓转动，眉心时光印记微微发烫。
当他目光落在这三处时，龙契与印记都有不同程度的反应。
最强烈的，是荒古战场遗址。
其次是归寂星渊。
往生古道的感应最微弱，却最绵长，仿佛一根细丝，若有若无地牵扯着他的血脉深处。
“先去荒古战场。”何不牧做出决定，“感应最强，距离也相对最近。而且既是上古战场，或许能找到更多关于晶裔族，或是相柳始祖的线索。”
“同意。”玉琉璃点头，“归寂星渊太过凶险，可作备选。往生古道，需从长计议。”
“那就这么定了！”烬摩拳擦掌，“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何不牧心念一动，混沌星衍界的天空缓缓裂开一道缝隙。
外界，洪荒星空显现。
星穹浩瀚，无垠无界。
焚天舰出现在众人眼前——这艘曾经陪伴了焚天军团多年的舰船，让众人感慨不已。
如今的焚天舰，因为有了混沌星衍界浩瀚的资源，所以在查文刀的打造下，焚天舰无论速度还是防御力都到了一个可怖的层次。
船体流线，通体呈暗蓝色，表面有无数细密道纹流转。
船首，是一尊狰狞的龙首雕像，龙口微张，内蕴毁灭性能量波动。
船身两侧，各有三十六对可收放的星翼，此刻尽数展开，每一次划动，都能撕裂空间，进行短距离跃迁。
船舱内，众人各司其位。
步够花坐在主控台前，面前悬浮着数十面光幕，上面流淌着无数数据、星图、能量读数。
他指尖飞舞，不断调整航向，规避着星空中常见的空间乱流、陨石带、以及一些不怀好意的窥探。
“东北方向，三个时辰后，将进入裂星海区域。那里空间结构不稳定，常有混沌风暴，需小心。”步够花头也不回地说。
“裂星海？”何不牧走到舷窗边，望着远处那一片星光都显得扭曲破碎的星域，“这名字倒是贴切。”
“据说那里是上古某场大战的余波所致，无数星辰破碎，形成了绵延数万光年的危险区。”玉琉璃走到他身边，轻声道：
“穿过裂星海，再航行约莫十日，才能抵达荒古战场边缘。”
“十天，”何不牧摸了摸下巴，“时间足够我们做许多准备了。”
焚天舰拥有混沌星衍界的部分特性，内部时间流速可调，但不如界内那般夸张，大致是外界一天，内部两月左右。
即便如此，也足够众人修行、推演、准备。
“我去修炼了。”慕容雪起身，走向专门为她开辟的冰狱静室，“争取在抵达前，将《万载玄冰箓》第七重练成。”
“同去同去！”苗深井屁颠屁颠跟上，“雪姐，我新研究出一式生命祝福·万象回春，能瞬间恢复三成法力，还能净化大部分负面状态，咱俩试试配合？”
“滚。”
“好嘞！”
看着苗深井碰一鼻子灰还乐呵呵的样子，众人都笑了。
石敢当挠挠头：“那我也去练斧子了，老查给我的斧子加了新阵法，还没熟悉透。”
查文刀一听，来了精神：“石墩子，我跟你一起去！正好测试下撼星碎域斧第七档超载模式的效果！
我跟你说，这次我加入了反震能量回收系统，你砍得越狠，回收的能量越多，续航能力暴涨。”
两人勾肩搭背走了。
云勿近和叶无忧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阴影中。
他们需要去适应在星空环境下的刺杀与隐匿。
吞吞头顶的虫卫嗡嗡飞了几圈，也钻进专门为她开辟的虫巢。
那里，无数工虫正在忙碌，利用混沌星衍界产出的资源，疯狂培育着新一代的战斗虫族。
小九凑到何不牧身边，拽了拽他袖子：“老大，我们也去修炼吧？我想试试新领悟的星域剑界和你的混沌星衍寂灭征伐域能不能配合。”
“好。”何不牧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烬伸了个懒腰：“你来安心去修炼吧，我老人家负责警戒。小傲天，走，去船头吹吹风！”
“来嘞烬爷！”龙傲天嗖一下窜到烬肩膀上。
玉琉璃看着何不牧和小九离去，又看了看正在主控台忙碌的步够花，笑了笑后，走到旁边一个蒲团上坐下，闭目调息。
琉璃宝鉴悬浮在她身前，镜面中，净无光的身影若隐若现，似在推演着什么。
焚天舰，化作一道暗金流光，驶入那片星光破碎的海洋。
裂星海，名不虚传。
这里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揉捏过，星辰的残骸漂浮在虚空中，大的如山脉，小的如尘埃。
空间褶皱随处可见，不时有混沌气流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化作毁灭性的风暴。
寻常星舟至此，必是九死一生。
但焚天舰，并非寻常星舟。
船体道纹亮起，撑开一层淡金色的光罩。那些足以撕裂金铁的混沌气流撞在光罩上，只激起阵阵涟漪。
查文刀设计的星穹自适应护盾系统发挥了作用，能根据攻击属性自动调整防御结构。
“左舷三十度，有大型星骸撞击，预计三息后接触。”步够花冷静的声音响起。
“交给我！”石敢当的大嗓门从通讯法器中传出。
只见一道魁梧身影从船舱中飞出，凌空而立，手中撼星碎域斧爆发出刺目光芒。
“开！”
巨斧挥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斧罡撕裂星空，精准地劈在那块足有百里大小的星辰残骸上。
没有巨响。
只有一道细微的裂痕，从残骸中心蔓延开来。
下一刻，整块星骸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
石敢当收斧，咧嘴一笑，身形一闪回到船上。
“漂亮！”查文刀的声音充满兴奋，“能量回收率达到预期！石墩子，你这力道控制绝了！”
“嘿嘿，小意思。”石敢当憨笑。
然而，就在焚天舰即将穿过一片密集的星骸区时，异变突生。
步够花面前一面光幕突然剧烈闪烁，发出刺耳警报。
“检测到高能反应！非自然形成！方位，正前方，裂星海深处！”
众人瞬间警惕。
何不牧、烬、玉琉璃等人瞬间出现在船头甲板，望向星空深处。
只见前方那片原本就混乱的星域，此刻变得更加诡异。
那些漂浮的星骸，不知何时，表面覆盖上了一层灰白色的、冰冷的光泽。
而且，这些星骸，正在以违反常理的方式，缓缓移动，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那是？”小九瞳孔一缩。
何不牧眼神冰冷，吐出两个字：“晶化。”
那些星骸，被晶蚀了！
而且，能如此大规模、悄无声息地晶化裂星海中的星骸，绝非普通晶奴、晶卫能做到。
“有大家伙。”烬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而且，是冲我们来的。”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前方虚空，灰白色的晶体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迅速吞噬着周围的星骸与空间。
一道冰冷波动的声音，直接在众人脑海中响起：“哟，看来有些不速之客呀，基态晶域，展开！”
轰！
肉眼可见的灰白色波纹，以那片区域为中心，急速扩散开来。
所过之处，连狂暴的混沌气流都仿佛被“冻结”，变得迟缓、僵硬，最后彻底凝固，化为一片冰冷的、死寂的灰白晶体领域。
领域之内，一切生机、活力、乃至法则的流动性，都在被飞速剥夺、固化。
焚天舰外层的淡金光罩，与那灰白波纹接触的瞬间，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光芒急速黯淡。
“晶化领域！”玉琉璃清喝，“是晶将级别！而且不止一个！”
话音未落，那蔓延的基态晶域之中，三道身影缓缓浮现。
他们形态各异，但体表皆覆盖着精致的、泛着金属冷光的晶体铠甲，周身环绕着细碎的晶体尘埃，脚下虚空，已然化为光滑的晶面。
为首者，身形高大，晶体铠甲呈深紫色，胸前镶嵌着一枚拳头大小、内部有暗流涌动的晶核，头颅被全覆盖式头盔笼罩，只露出两点猩红的光芒。
其背后，三对由晶体构成的、宛如实质的翅膀缓缓舒展，每一片羽翼都折射着冰冷的光。
他左侧，是一个体型相对纤细的身影，晶体呈深蓝色，手持一柄修长的、不断有冰晶环绕的晶体长矛，身姿轻盈，仿佛随时会融入周围晶化的空间中。
右侧，则是一个魁梧如小山的身影，晶体呈土黄色，厚重无比，双臂格外粗壮，末端不是手，而是两柄巨大的、布满尖刺的晶体战锤。
三个晶将！
而且，从那深紫晶将身上散发出的、远超普通晶将的威压来看，他绝非初入此境，恐怕已是晶将中的佼佼者，甚至可能触摸到了晶主的边缘！
“星路扰动源确认。”深紫晶将猩红的目光锁定了焚天舰，尤其是船头的何不牧，“看来，你们就是威胁源。”
“杀了他们。”他的声音略微起伏，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意志。
“得令！”深蓝晶将身影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刹那，她已出现在焚天舰侧翼，手中冰晶长矛无声无息地刺出。
矛尖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泛起灰白色的晶化波纹，速度快到极致！
“来得好！”
一声暴喝，烬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深蓝晶将面前，手中龙枪如毒龙出洞，精准无比地点在冰晶矛尖上。
铛——！
金铁交鸣般的巨响炸开，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将周围数百里的星骸尽数震碎。
深蓝晶将身形一晃，眼中红光微闪，似乎有些意外对方的反应速度和力量。
烬则借力向后飘飞数丈，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咧嘴笑道：“力道不差嘛，晶疙瘩！不过，就这点本事，可不够看！”
他话音未落，身形再次模糊，化作九道真假难辨的残影，从不同角度攻向深蓝晶将。
每一道残影刺出的龙枪，都带着撕裂星空的锋锐与灼热。
“龙影九击·燎原！”
深蓝晶将手中长矛急速舞动，在身前布下一片冰晶屏障。
枪矛碰撞，爆鸣声不绝于耳。
与此同时，那土黄晶将也动了。
他没有深蓝晶将那般鬼魅的速度，只是一步踏出，脚下晶面轰然炸裂，庞大的身躯却以与其体型不符的迅猛，冲向焚天舰。
双臂的晶体战锤高高举起，锤头之上，土黄色的晶体光芒疯狂汇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沉重威压。
“吼！”
石敢当怒吼一声，从焚天舰上跃出，撼星碎域斧带着开天辟地的气势，迎向那对巨锤。
“崩星·裂地！”
斧锤相交。
没有声音。
只有一圈肉眼可见的、凝实到极点的冲击波，呈球形向四周扩散。
所过之处，一切物质，无论是星骸还是空间碎片，尽数化为最细微的尘埃。
石敢当闷哼一声，身形倒飞而出，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他眼中战意更盛，巨斧一转，再次扑上。
那土黄晶将也被震退数步，低头看了看锤头上出现的一道细微裂痕，眼中红光闪烁，似乎有些恼怒。
它低吼一声，双锤重重对撞。
咚——！
沉闷的巨响伴随着奇异的波动扩散开来。
焚天舰周围，那些被晶化的星骸突然“活”了过来，纷纷脱离原位，如同流星般朝着焚天舰砸来！
每一块被晶化的星骸，都带着沉重的晶蚀之力，若是被击中，恐怕船体瞬间就会开始晶化。
“雕虫小技。”玉琉璃冷哼一声，玉手轻抬。
琉璃宝鉴光芒大放，镜面中映照出漫天砸落的晶骸。
“镜反·万化归无。”
所有砸向焚天舰的晶骸，在距离船体尚有百丈时，仿佛撞上了一面无形的镜子。
纷纷以更快的速度、沿着原路反弹回去，与后续飞来的晶骸撞在一起，轰然爆碎，化为漫天晶粉。
“有点意思。”深紫晶将终于动了，它猩红的目光落在玉琉璃和她身前的琉璃宝鉴上，“高能反应，特殊法则造物，优先级提升。”
他背后的三对晶翼轻轻一振。
没有风声，没有光芒。
但下一瞬，玉琉璃周围的空间，骤然凝固。
不是普通的空间禁锢，而是晶化！
虚空，仿佛变成了透明的、坚不可摧的水晶，要将玉琉璃彻底封存在内！
“琉璃！”何不牧眼神一厉，正要出手。
一道清冷的剑鸣响起。
慕容雪不知何时已出现在玉琉璃身侧，怀中长剑未曾出鞘，只是并指如剑，向前虚虚一划。
“永寂冰狱·刹那芳华。”
极致的寒意，以她指尖为中心爆发开来。
那正在晶化的空间，瞬间被冻结。
不，不是冻结，是时光都被这寒意凝滞了刹那。
晶化的过程，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顿。
就是这刹那的停顿，玉琉璃身化流光，已脱出那片区域。
琉璃宝鉴镜光一转，照向深紫晶将。
“净世圣光·破邪！”
纯净炽烈的白色光柱，带着净化一切邪祟的圣洁之力，轰向深紫晶将。
深紫晶将不闪不避，只是抬起一只覆盖着晶体铠甲的手，对着光柱虚虚一握。
“晶壁·绝对防御。”
一面由无数六边形晶体构成的、层层叠叠的晶莹墙壁凭空出现在它身前。
净世圣光轰在晶壁上，爆发出刺目光芒，晶壁剧烈震颤，最外几层出现裂痕，但终究没有破碎。
深紫晶将猩红的目光看向玉琉璃和慕容雪：“法则掌控度，超出预估。启动，二级清除协议。”
他胸口那暗金色的晶核，光芒骤然变得深邃。
一股远比之前庞大的威压，缓缓升腾。
“这家伙要动真格的了。”烬一枪逼退深蓝晶将，抽空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一起上，速战速决！”何不牧的声音响起。
他一步踏出船舱，来到虚空之中。
没有绽放什么惊天动地的气势，但当他出现的瞬间，整个战场的气机都为之一变。
深紫晶将猩红的目光，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死死锁定在何不牧身上。
“目标确认，极高威胁度，疑似，核心载体，”
何不牧懒得废话，右手抬起，对着深紫晶将，轻轻一指点出。
“寂灭。”
没有光华，没有声响。
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仿佛能终结一切存在概念的“意”，跨越空间，瞬间降临在深紫晶将身前。
深紫晶将瞳孔骤缩，背后的三对晶翼瞬间合拢，将自己牢牢包裹。
同时，胸口晶核爆发出刺目光芒，在身前布下足足九十九层晶莹剔透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晶壁。
“晶壁·绝对防御·九十九重！”
寂灭指力，点在第一层晶壁上。
晶壁无声无息地，湮灭了。
不是破碎，不是溶解，是直接从存在层面被抹去，连一点尘埃都没有留下。
紧接着，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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