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星海启明诛晶祸 古战场深埋帝心（2/2）
势如破竹。
深紫晶将眼中红光狂闪，疯狂催动晶核之力，晶壁层层生成，又层层湮灭。
当第九十八层晶壁湮灭时，那道寂灭指力，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量，消散在第九十九层晶壁之前。
深紫晶将刚刚松一口气。
何不牧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前不足十丈处。
“速度，不可能！”深紫晶将的思维中，闪过这样的念头。
他的感知场，竟然完全没有捕捉到对方的移动轨迹！
“没什么不可能。”何不牧淡淡说道，右手握拳，拳头上，混沌色的气流与星辰光芒交织缠绕，一股开天辟地、又仿佛能终结万物的恐怖力量在汇聚。
“这一拳，接好了。”
“混沌星衍·碎界。”
一拳轰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声轻微到极致的、仿佛琉璃破碎的声音。
深紫晶将身前的最后一层晶壁，连同它合拢的三对晶翼，以及覆盖全身的暗金晶体铠甲，在同一时间，布满了细密的裂痕。
他眼中的红光，凝固了。
下一刻。
哗啦——
如同打碎了一件精美的水晶艺术品。
深紫晶将，连同它胸口那枚暗金色的、拳头大小的晶核，彻底爆碎成最细微的晶体粉末，洋洋洒洒，飘散在星空中。
一拳。
晶将巅峰，陨。
正在与烬、石敢当激战的深蓝晶将与土黄晶将，动作同时一滞，猩红的目光中，第一次露出了类似“惊骇”的情绪。
他们没有犹豫，几乎在深紫晶将碎裂的瞬间，便同时爆发全力，震开对手，身形急退，想要融入后方那无尽的基态晶域中。
“想走？”何不牧眼神一冷，心念微动。
“混沌星衍寂灭征伐域！”
以他为中心，一片无形的、却又真实存在的领域骤然扩散开来，瞬间将方圆千里笼罩。
领域之内，混沌气流涌现，星辰幻灭生光，寂灭之意弥漫。
深蓝晶将与土黄晶将骇然发现，他们与基态晶域的联系，被强行切断了！
连晶蚀之力，在这片领域中都变得凝滞、晦涩。
“吼！”土黄晶将怒吼，双锤疯狂砸向领域边缘，却只激起阵阵涟漪。
深蓝晶将则化作无数道冰晶残影，试图从不同方向突破，但每一次撞击，都被领域内无处不在的混沌气流与寂灭之力消磨、瓦解。
“结束了。”
何不牧的声音，同时在两个晶将的意识中响起。
他左手虚握，混沌气流化作一只遮天大手，将体型庞大的土黄晶将牢牢攥住。
右手并指，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星辰剑罡，穿透无数冰晶残影，精准地点在深蓝晶将真身的胸口晶核上。
噗！噗！
两声轻响。
土黄晶将连同它的晶核，被混沌大手硬生生捏爆，化为晶粉。
深蓝晶将胸口的晶核出现一道裂痕，她眼中红光急速黯淡，身体僵硬，从空中坠落。
未等落地，便被一道从虚空中探出的血色刀光划过脖颈，头颅与身体分离，彻底失去了生机。
云勿近的身影在深蓝晶将尸体旁浮现，甩了甩手中短刃上不存在的“血迹”，撇撇嘴：“抢人头，我最擅长了。”
叶无忧的身影在另一侧浮现，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数十息。
三名晶将，两死一擒，深蓝晶将的尸体被何不牧收起，准备研究。
那蔓延的基态晶域，随着三名晶将的陨落，开始缓缓消退、崩解。
失去核心维持，这些被强行晶化的区域，又逐渐恢复了原本的混乱状态，只是多了许多晶莹的碎屑，漂浮在星空中，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焚天舰上，一片寂静。
众人看向虚空中那道身影的目光，充满了震撼。
虽然知道自家团长很强，但这强得，是不是有点离谱了？
那可是三个晶将！
其中一个还是明显接近晶主级别的存在！
就这么被砍瓜切菜般解决了？
“乖乖，”查文刀咽了口唾沫，“老何这战力，是不是又偷偷进步了？”
“何止进步。”步够花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眼中数据流疯狂闪过，“刚才那一拳，已经涉及到了规则层面。
那晶将的防御，本质上是晶蚀法则的具现化，而老何的混沌星衍之力，似乎能直接撼动、乃至瓦解其法则结构，可怕，太可怕了。”
苗深井两眼放光：“老何牛逼！老何无敌！老何我要给你生，呃，不是，老何我要给你加buff！”
“滚！”众人异口同声。
何不牧回到船上，脸色如常，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向被收起的深蓝晶将尸体，又看了看周围正在崩解的晶域，眉头微皱。
“不对劲。”
“是有点不对劲，仨晶将，你偏偏捡个女的回来。”烬淡淡道。
“烬爷别闹。我的意思是，这三个晶将，出现的太巧了。”何不牧缓缓道：
“我们刚进入裂星海不久，他们就精准地埋伏在这里，展开基态晶域，目标明确地要清除我们，还说我是源星载体。”
玉琉璃眼眸一凝：“你的意思是，我们的行踪，被锁定了？”
“不一定是我们。”何不牧摇头，“可能是星路。我激活了通往万龙天的星路，它们或许是通过星路波动，锁定了大致方向。
而裂星海，是前往荒古战场的必经之路之一。他们在这里守株待兔。”
步够花点头：“很有可能。看来晶裔族对星路的监控，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密。”
“而且，”何不牧看向那深蓝晶将的尸体，“她临死前，似乎想通过某种方式传递信息，但被我的领域干扰，没能成功。不过，不能保证她之前有没有将情报传出去。”
“你是说，后面可能还有追兵，或者前面有埋伏？”小九担忧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不牧眼神锐利，“不过，我们得加快速度了。必须赶在晶裔族调动更多力量围剿之前，找到星泪的线索。”
他看向步够花：“够花，重新规划航线，避开常规路径，找一条最隐蔽、最快速的路线，直插荒古战场！”
“明白！”步够花立刻回到主控台，十指如飞。
焚天舰再次启程，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钻入裂星海更深处，消失在一片混沌风暴之中。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
那片战场所在的虚空，微微扭曲。
一道完全由透明晶体构成、仿佛不存在于这个维度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看”了一眼何不牧等人离去的方向，又“看”了一眼那飘散的晶粉，以及正在崩解的基态晶域。
一道冰冷的、毫无情感波动的信息流，在某种不可知的层面传递出去：
“这些人的威胁等级，有点高呢。而且，好像已掌握源星核心权柄，并且拥有克制晶蚀之高等法则，有点意思。
拦截确认失败了，晶将紫翼、冰魄、重山，三人我已确认陨落。
这些人正向荒古战场遗址移动，需要考虑调动晶主级战力了，必要时，申请寂灭使徒关注……”
信息传递完毕，这道透明晶体身影缓缓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那些飘散的晶粉，在星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而死寂的光。
裂星海，重归“寂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寂静之下，暗流已开始汹涌。
狩猎，与反狩猎。
才刚刚开始。
焚天舰如同一尾灵活的游鱼，悄无声息地潜入裂星海更深处。
步够花调整了航向，选择了一条几乎被遗忘、布满了空间褶皱和混沌漩涡的险峻路径。
这条路的“近”，是用极高的风险换来的。
船舱内，气氛并未因刚才的胜利而放松，反而更加凝重。
“老何，你刚才那拳，”石敢当凑过来，铜铃大眼里满是兴奋和好奇，“咋练的？教教我呗！我感觉我的斧子还能再猛点！”
何不牧还没说话，旁边的查文刀先跳了起来：“石墩子！你的撼星碎域斧第七档超载模式能量回路我还没优化完呢！
别老想着学新招，先把现有装备性能榨干行不行？来来来，趁现在有空，咱们再去测试舱。
我新加了个震荡波反馈吸收装置，看看能不能把你反震的力道转化三成，不，四成！转化为下次劈砍的初始动能！”
说着，不由分说就把一脸憨笑的石敢当拉走了。
烬看着他们的背影，咂咂嘴：“老查这劲头，要是用在修炼上，早超神了。”
龙傲天盘在他肩膀上，懒洋洋地甩着尾巴：“烬爷，你这就不懂了。老查的道，就在他那堆铁疙瘩里。
这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他利的是咱们的器，等于变相提升整个军团的战力，功德无量啊！”
“就你话多！”烬屈指弹了一下龙傲天的脑门，引得小金龙嗷嗷叫。
玉琉璃走到主控台边，看着光幕上不断刷新的、代表周围空间乱流和能量风暴的恐怖数据，轻声道：“够花，这条路径，能保证安全吗？”
步够花头也不抬，十指在虚拟键盘上化作残影，语气却依旧冷静：“安全？琉璃姐，在裂星海谈安全是奢侈。
我只能说，这条路径被晶裔族监控的概率最低，但自然风险比主航道高出七成。
不过放心，焚天舰的护盾和结构经过我和老查的反复计算加固，只要不直接撞进空间断崖或者被混沌潮汐正面拍中，应该，问题不大。”
他话音刚落，船体猛地一震！
呜——！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光幕上，代表右舷护盾的能量条瞬间跌落一截，并且泛起不稳定的波纹。
“右舷四十五度，遭遇高强度空间碎片流！护盾过载！”步够花语速飞快，“慕容仙子，帮忙稳定右翼能量输出！老查，别测试了！赶紧回引擎室，能量分配需要微调！”
“来了！”慕容雪清冷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一道冰冷的剑意瞬间掠过右舷，将几块试图穿透护盾裂隙的大型碎片冻结、震碎。
查文刀的声音也哇哇大叫着从测试舱方向传来，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何不牧走到舷窗边，望向外面。这里的光线异常昏暗，只有远方一些濒死星辰爆发的余晖，偶尔将这片破碎的星空照亮一瞬。
无数大小不一的星辰碎片，如同黑暗海洋中的冰山，悄无声息地漂浮、碰撞。
更可怕的是那些肉眼难以察觉的空间裂缝，如同无形的刀刃，随时可能将闯入者切割开来。
“这才是裂星海真正的面目。”何不牧喃喃道。
之前的晶将埋伏，不过是这片死亡之海开场的小小“赠品”。
小九有些紧张地抓住他的衣角：“老大，这里感觉好可怕。”
何不牧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怕什么？咱们这船，可是集齐了老查的奇思妙想、够花的精妙算计、还有咱们这么多人的力量。区区裂星海，闯过去就是了！”
他的话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小九用力点头，眼中的紧张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信赖。
接下来的航行，堪称惊心动魄。
焚天舰时而需要以极限速度穿梭于密集的碎片带，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时而又要强行顶住混沌能量的冲击，在狂暴的涡流中稳住船身；
时而又要面对突然出现的、引力异常的区域，仿佛有无形巨手在撕扯船体。
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步够花是大脑，精准计算着每一条可行路径，下达指令。
查文刀是心脏，确保能量核心稳定输出，随时修复受损部件。
慕容雪、云勿近、叶无忧如同最敏锐的触角，提前感知并清除前方的空间陷阱和能量乱流。
石敢当、烬则是坚实的盾牌，随时准备应对无法避开的物理撞击。
玉琉璃的琉璃宝鉴洒下清辉，净化着试图侵蚀护盾的混乱能量。
苗深井的生命光环笼罩全船，确保众人精力充沛，伤势能快速恢复。
吞吞的虫群则分散在船体关键节点，如同白细胞般吞噬着细微的能量侵蚀和结构损伤。
就连龙傲天，也时不时施展他的“祥瑞”神通，虽然时灵时不灵，但偶尔能让船只在千钧一发之际，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的裂缝。
何不牧则坐镇中央，他的混沌星衍寂灭道基与整个焚天舰隐隐共鸣。
他不需要具体操作什么，但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枚定海神针。
让这艘船、这支队伍，在面对无尽危险时，始终保持着一种坚韧的向心力和突破极限的勇气。
在这种高压环境下，团队成员之间的默契以惊人的速度提升。
往往步够花一个指令还未完全出口，负责相应环节的人已经做出了反应。一种无需言说的信任和配合，正在悄然形成。
时间在高度紧张中流逝。按照外界时间算，大概过去了三天。
而在焚天舰的内部加速环境下，众人感觉仿佛经历了一场长达数月的艰苦跋涉。
当步够花终于长出一口气，说出“即将脱离裂星海核心区域，前方引力乱流减弱”时，所有人都感到一种由衷的疲惫和解脱。
“我们，闯过来了？”苗深井有些不敢相信地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嗯，闯过来了。”步够花靠在椅背上，脸上也带着倦色，但眼神明亮，“而且，根据星图对比，我们比原计划提前了至少四天抵达荒古战场边缘。”
众人闻言，精神都是一振。
提前抵达，意味着他们有更充足的时间，进行休整和前期探查。
焚天舰缓缓驶出那片令人压抑的破碎星域，前方的景象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广阔虚空。
看不到星辰，只有无边无际的、暗红色的背景，仿佛凝固的血液。
虚空中，漂浮着无数巨大的、难以辨认原本形态的残骸。
有断裂的山脉，其断面光滑如镜，却绵延数百万里；有干涸的海洋，海底裸露着奇异的、仿佛被巨力扭曲的沟壑；
有破碎的宫殿群落，尽管只剩下断壁残垣，却依然能感受到昔日的辉煌与庞大；
更有一些巨大到超乎想象的骨骼碎片，静静地悬浮着，散发着古老而苍凉的气息。
这里的光线极其黯淡，温度也低得可怕。
一种沉重、死寂、带着浓浓悲伤与不甘的意念，弥漫在每一寸空间。
即便是隔着焚天舰的护盾，众人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源自上古的惨烈与悲壮。
“这里，就是荒古战场？”玉琉璃轻声问道，她的琉璃宝鉴镜面微微波动，似乎在与这片天地残留的意志产生共鸣。
“是这里。”何不牧走到船首，目光扫过这片无尽的废墟。
他体内的七枚源星龙契，此刻跳动得异常活跃，尤其是代表“征伐”与“寂灭”的那两颗，更是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眉心处，时御寰留下的时光印记也在微微发烫，指向战场深处某个模糊的方位。
“好浓的煞气，”烬皱了皱眉，他体内的龙血似乎有些躁动不安，“这地方死掉的家伙，当年恐怕没一个省油的灯。”
“何止不省油。”步够花调整着探测法阵，光幕上数据飞速滚动。
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能量读数混乱不堪，残留的法则碎片极具攻击性，空间结构也极不稳定，到处都是隐藏的空间裂缝和法则陷阱，这地方，比裂星海还危险十倍！
大家千万小心，没有我的探测结果，不要轻易离开焚天舰范围！”
就在这时，探测法阵突然捕捉到一丝微弱的、但极其特殊的波动。
“咦？”步够花一愣，迅速锁定波动来源，“距离我们约三个时辰航程，有一处相对稳定的区域，波动很奇特，似乎带有微弱的生命反应？
不，不对，更像是某种高浓度生命本源残留物散发出的共鸣！”
生命本源残留物？
众人立刻想到了“星泪”的传说！难道这么快就有线索了？
“能确定具体是什么吗？”何不牧问。
步够花摇头：“距离太远，干扰太强，无法精确分析。但那种共鸣的频率，很古老、很纯净，而且似乎与团长你身上的源星龙契，有极其微弱的呼应！”
何不牧眼中精光一闪：“过去看看！所有人戒备，保持最高警戒等级！”
焚天舰调整方向，小心翼翼地朝着波动传来的方向驶去。
越是靠近，那种荒古、苍凉的感觉就越是强烈。
沿途看到的残骸也越发惊人，有些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恐怖的能量印记，历经万古岁月而不散，诉说着当年那场大战的惨烈。
三个时辰后，焚天舰缓缓停在了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边缘。
说它空旷，是因为与其他地方堆积如山的残骸相比，这里只有零星几块巨大的、焦黑破碎的岩石平台漂浮着。
但在这片区域中央，却悬浮着一颗心脏？
那是一颗巨大无比、仿佛由暗红色晶石雕琢而成的心脏，虽然布满了裂痕，甚至有一个巨大的空洞，但它依旧在缓缓地、微弱地搏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扩散出一圈淡红色的、蕴含着磅礴生命气息的光晕。
光晕所过之处，连这片死寂虚空中混乱的法则都似乎变得温顺了一些。
“这是什么？”小九瞪大了眼睛，“一颗活着的心脏？”
“不像活物。”玉琉璃凝神感应，“没有灵魂波动，更像是一件，蕴含了极致生命本源的神物。
或者说，是某位至高存在陨落后，其生命本源与不灭意志结合形成的，遗蜕？”
何不牧体内的源星龙契跳动得更厉害了，尤其是那枚代表“生命”的翠绿色龙契，几乎要透体而出。
他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悲伤与亲切。
“我出去看看。”何不牧沉声道。
“小心！”众人异口同声。
何不牧点点头，身形一闪，已出现在焚天舰外，悬浮在那颗巨大的暗红心脏前方。
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它的巨大与沧桑。
心脏上的每一道裂痕，都仿佛记载着一场惊世大战。
那个空洞，更是触目惊心，仿佛是被某种无法想象的攻击贯穿。
何不牧尝试着伸出右手，轻轻触碰那颗心脏。
嗡——！
就在他指尖接触的刹那，异变陡生！
暗红心脏猛地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股庞大无比的吸力传来，瞬间将何不牧吞没！
“团长！”
“老大！”
焚天舰上众人大惊失色！
然而，那光芒只是一闪而逝，吸力也消失了。
暗红心脏恢复了原状，依旧在缓缓搏动。而何不牧，却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烬又惊又怒，龙枪瞬间出现在手。
步够花飞快地操作探测法阵，脸色煞白：“探测不到！团长的生命信号，消失了！不，不是消失，是被，被同化了？和那颗心脏的波动融为一体了！”
“强行破开它！”石敢当怒吼，撼星碎域斧已然举起。
“不可！”玉琉璃急声制止，“能量反应未知，强行攻击可能会伤及团长！”
就在众人心急如焚，不知所措之际。
那颗暗红心脏的搏动，突然变得有力起来。
咚，咚，咚……
沉稳而有力，仿佛沉睡了万古的巨人正在苏醒。
紧接着，一道虚幻的、顶天立地的巨大身影，缓缓自心脏上方凝聚浮现。
那身影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是一尊庞大无比的生灵，人身龙尾，头生双角，周身笼罩在混沌气流中，散发着镇压八荒六合的无上威严。
但他的胸口，有着一个与下方心脏位置对应的、触目惊心的空洞。
虚影低头，那双仿佛蕴含宇宙生灭的眸子，看向了焚天舰，更准确地说，是看向了心脏的方向，看向了被吸入其中的何不牧。
一道古老、沧桑、带着无尽疲惫与一丝欣慰的意念，如同洪流般，涌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脑海：
“后来者，你终于来了，承载了星火与征伐的种子。吾乃苍离，于此等候太久、太久……”
苍离？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玉琉璃、步够花等熟知上古秘辛的人心中炸响！
苍离大帝！
传说中的洪荒人族最古老的始祖之一，曾与龙祖、凤祖并肩作战，于太初年间神秘消失，难道，他竟陨落于此？
这颗心脏，是他的？
而他所指的“星火”与“征伐”，莫非就是何不牧身上的源星龙契？
那“星泪”，又是否与此有关？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注视着那颗搏动越来越有力的心脏，以及心脏上方，那尊仿佛跨越时空而来的始祖虚影。
何不牧，他此刻在经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