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晶碑揭秘溯灾劫 星泪指引明生路（1/2）

凌霄宝殿内的星光缓缓流转，方才关于归墟与寂灭风暴本质的沉重讨论，让殿中气氛如同凝固的玄冰。

洪奇功的目光扫过何不牧、玉琉璃与步够花，沉吟片刻，那浑厚威严的声音再次打破寂静：

“何小友，你既已接下这枚客卿令，便是真正入了此局。万妖联盟对归墟所知，除方才所论，尚有一处实物线索，封存已久，或许对你等探查有所裨益。”

“实物线索？”何不牧精神一振。

“不错。”洪奇功微微颔首，“在不周山地脉极深处，凌霄天镇压之下，有一处天然形成的上古地窍。

地窍之中，残存着些许文明遗迹，非我洪荒妖族所留，也非任何已知的上古传承。其中最特别的，是几方竖立的石碑。”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之色：“那石碑材质奇特，坚硬无比，连老夫都难损其分毫。

其上铭刻的文字图案，更是诡异难明，联盟聚集了各族最博学的长老、最精通上古符文的大家，耗费数万年光阴，竟无一人能识得其中含义。”

帝羽丰冷冽的声音接口道：“那些文字，仿佛本身就带着一种拒绝被理解的意志。强行观摩久了，连神魂都会感到滞涩昏沉。”

时御寰苍老的手指在云座扶手上轻轻敲击：“更奇的是，历史上曾有两次，有不明身份的外来者潜入不周山，目标直指那处地窍。

其气息诡异阴冷，与寻常修士迥异，皆被联盟守卫击退或击杀。事后查验，那些潜入者身上，皆带着与石碑材质同源的能量残留，以及一丝归墟气息。”

沧溟主座下星光丝线轻轻波动，她清冷的声音如同潺潺流水：

“有了潜入者的探入，联盟曾推测，那些石碑，或许与归墟有关，是其留下的某种标记或信息。可惜，钥匙在手，却无人能读懂。”

何不牧与玉琉璃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好奇。

与归墟直接相关的上古石碑？这绝对是极其重要的线索！

“洪盟主，晚辈可否前往一观？”何不牧拱手问道。

“自无不可。”洪奇功点头，“你既为最高客卿，自有权限前往联盟绝大多数禁地。那地窍虽隐秘，却并非绝密，只是……”

他话未说完，异变突生！

嗡——

玉琉璃腰间，那面始终散发着温润圣洁光泽的琉璃宝鉴，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

鉴身光华大放，一道朦胧的、介于虚实之间的女子身影，竟自宝鉴之中飘然而出！

那女子身姿高挑，容颜绝美却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邪气，一袭流光溢彩的宽大霞帔，赤足悬空，青丝如瀑般垂落。

她出现的瞬间，整座凌霄宝殿的星光都似乎随之摇曳了一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眼波流转间仿佛有万千世界在嬉笑怒骂，嘴角永远噙着一抹似讥似讽、又带着无尽狂放的弧度。

“嘻嘻嘻……”

一阵银铃般，却又带着某种俯瞰众生般戏谑的笑声，从那女子口中发出，回荡在肃穆的神宫大殿之中。

“小琉璃，这么好玩的事儿，怎么不早点叫醒老祖我？”女子伸了个懒腰，霞帔滑落，露出半截如玉藕臂，姿态慵懒至极，与这庄严肃穆的殿堂格格不入。

“净姐姐！”玉琉璃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无奈与恭敬，“你醒了？此事尚未有定论，我哪敢惊动你清修啊。”

“清修？清修个屁！”被称作“净姐姐”的女子——琉璃宝鉴的镜灵净无光，翻了个漂亮的白眼，赤足在空中虚点几步，凑到玉琉璃面前，几乎鼻尖对鼻尖道：

“老祖我睡得好好的，突然感应到一股子熟悉的、让人作呕的寂灭味儿，还有人在念叨什么石碑、归墟，这等热闹，少了我净无光，还有什么看头？嘻嘻嘻。”

她一边说，一边好奇地打量着端坐云座的洪奇功四人，目光尤其在沧溟主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又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洪奇功、帝羽丰、时御寰、沧溟主四位妖族巨擘，此刻也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以他们的修为和眼力，自然能看出，这突然出现的镜灵，其本质位格极高，绝非寻常器灵。

其身上那股历经万古沧桑、却又混不吝的独特气质，更是做不得假。

“这位是？”洪奇功看向玉琉璃。

玉琉璃定了定神，上前一步，恭敬介绍道：“启禀盟主，三位副盟主，此乃晚辈本命法宝琉璃宝鉴的镜灵，净无光前辈。她亦是，圣灵一族的老祖。”

“圣灵一族老祖？”帝羽丰冷峻的脸上露出动容之色。

圣灵一族在洪荒历史上也曾辉煌一时，以净化、圣光之道着称，其老祖级人物，可谓是惊天动地的存在。

“净姐姐，曾亲身参与过抵抗侵袭圣灵一族的寂灭风暴。”玉琉璃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与崇敬：

“那场浩劫之中，圣灵一族损失惨重，净姐姐与族中多位大能，为护佑族人及一方世界，力战至生死道消。”

净无光听到这里，脸上的嬉笑略微收敛，眼中闪过一丝极快、极深的痛楚与追忆，但旋即又被满不在乎的神色掩盖，嘻嘻笑道：

“陈年旧事，提它作甚？老娘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虽然成了个镜灵，但不用吃饭睡觉，还能天天看琉璃丫头这漂亮脸蛋，岂不美哉？”

玉琉璃继续道：“直至后来，晚辈机缘巧合进入星空道院，得蒙炼器殿殿主尺略长前辈看重，以无上炼器秘法为琉璃宝鉴重铸升级。

净姐姐的一缕残存真灵，方才借宝鉴本源与圣灵一族遗泽，重新觉醒凝聚，成为镜灵。”

“本命法宝重铸升级？”洪奇功微微颔首，“能唤醒如此位格的镜灵，这琉璃宝鉴与玉琉璃的机缘，确实不凡。”

“嘻嘻，老龙帝，别扯那些没用的了。”净无光摆摆手，霞帔飘飞，目光灼灼地看向洪奇功道：

“你刚才说的，那看不明白的石碑，在哪儿？带老祖我去瞧瞧！”

“净姐姐？”玉琉璃有些疑惑。

净无光转过头，对着玉琉璃眨眨眼，那玩世不恭的笑容下，第一次透出无比的认真：

“琉璃丫头，你可知，当年老祖我抗击那劳什子寂灭风暴时，也曾亲手宰过几个自称是归墟势力、是寂灭风暴拥护者的古怪修士？”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的冷光：“那些家伙，功法诡异，身体结构都与人族、妖族迥异，悍不畏死，脑子里似乎只有终结与净化的疯狂念头。

老祖我当年脾气暴，抓了几个想搜魂看看，结果他们神魂里禁制重重，刚一触碰就自我毁灭，有用的记忆没捞着多少。”

“但是——”净无光话音一转，嘴角又勾起那标志性的戏谑弧度，“许是老祖我天赋异禀，也许是在他们神魂湮灭前的那一刹那，捕捉到了些许灵魂波动的本质碎片。

总之，阴差阳错，老祖我竟然从那些碎片里，学会了一门，我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的语言。

那语言结构古怪，发音奇特，蕴含的意念都充斥着一种冰冷的秩序感和终结意味。”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洪奇功，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刚才听你说，有石碑，文字无人能识，还有带着归墟气息的人来寻，老祖我就在想，会不会，这么巧呢？”

大殿之中，瞬间一片寂静。

何不牧眼中精光爆闪。

步够花拨弄算盘的手指停滞。

玉琉璃圣洁的脸上也浮现出震惊。

洪奇功、帝羽丰、时御寰、沧溟主四人，更是气息微凝，目光如电，齐齐聚焦在净无光身上。

从未知敌人神魂碎片中学到的古怪语言，无人能识的上古石碑，归墟，

这三者之间，若真有联系，那将是拨开归墟迷雾的第一道实质性曙光！

“净无光道友，”洪奇功缓缓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你所言当真？”

“嘻嘻，老娘骗你作甚？”净无光笑嘻嘻道，但眼神却无半分玩笑之意：

“带路吧，老龙帝。是与不是，一看便知。若真是同一种文字，那你们看不明白的天书，说不定老祖我能给你们念出来！”

“好！”洪奇功不再犹豫，霍然起身，玄黄龙袍无风自动，“诸位，随我来！”

他大手一挥，一道稳固的空间门户在殿中展开，门户后传来浓郁沉重的大地精气与古老沧桑的气息。

洪奇功当先踏入，帝羽丰、时御寰、沧溟主紧随其后。

何不牧看向玉琉璃和净无光。

玉琉璃点点头，净无光早已迫不及待地飘了进去，只留下一串笑声在殿中回荡。

三人不再迟疑，迈步而入。

穿过空间门户，眼前景象骤然变换。

不再是凌霄天上的仙宫盛景，而是一片无比深邃、广阔、寂静的地下空间。

这里是不周山地脉的极深处，四周的岩壁并非普通山石，而是呈现出一种金属与玉石交融的奇异质感。

上面天然生成着复杂玄奥的脉理纹路，不断吞吐着精纯厚重的大地灵机。

穹顶高不知几许，有点点如同星辰般的矿物在黑暗中散发微光。

空气沉重，弥漫着万古不变的寂寥与沧桑。

浓郁到几乎化为液体的土行灵气和一种更古老、更晦涩的能量混杂在一起，让何不牧体内的混沌星衍道基都微微共鸣。

众人脚下，是一条宽阔的、仿佛被无形之力开辟出的通道，通向地窍深处。

洪奇功一言不发，在前引路。

每一步踏出，都仿佛与整条地脉共鸣，无声无息，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威严。

越是深入，那股沧桑古老的气息便越是浓郁。

同时，何不牧敏锐地感知到，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丝极淡、却无法忽视的奇异气息——冰冷、坚硬、秩序井然，又带着一种与周围生机勃勃的地脉灵气格格不入的终结意味。

这气息，与他在万龙天感受过的“寂灭秽力”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内敛，更加“有序”。

通道尽头，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的地宫出现在众人面前。

地宫浑然天成，仿佛由整块巨大的暗金色晶石雕琢而成，宫壁上依旧布满天然道纹。

地宫中央，是一片平坦的石台。

石台之上，赫然矗立着七方石碑。

石碑高低错落，最高的约有三人高，最矮的也有常人高度。

它们通体呈现一种深邃的暗灰色，表面光滑如镜，材质难明。

石碑本身并不发光，却仿佛能吸收周围一切光线，使得它们所在的那一小片区域，光线都显得格外黯淡。

一种沉重、肃穆、仿佛承载了无尽时光与秘密的气息，从七方石碑上弥漫开来。

何不牧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他体内的七枚源星龙契，尤其是代表征伐与寂灭的烙印，竟然同时发出了微弱的悸动，仿佛被这石碑的气息所引动。

玉琉璃手中的琉璃宝鉴，光华也微微荡漾。

净无光此刻已收起了大部分嬉笑之色，悬浮在玉琉璃身侧，赤足离地三寸。

那双玩世不恭的美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一方石碑，眼中神色变幻，惊疑、回忆、凝重、激动，交织在一起。

洪奇功、帝羽丰、时御寰、沧溟主四人，也停在了石台边缘，没有贸然靠近。他们曾无数次研究过这些石碑，深知其诡异。

“就是它们了。”洪奇功沉声道，目光扫过七方石碑，“联盟发现此地已不知多少岁月，用尽办法，始终无法破译。净无光道友，请。”

净无光没有立刻上前，而是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此地那混杂着古老与终结气息的空气。

片刻后，她缓缓睁开眼，眼中再无半分戏谑，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琉璃丫头，何小子，还有你们几个，”净无光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退远些，莫要打扰老祖我。这东西，有点意思。”

玉琉璃依言，与何不牧、步够花退后几步。

洪奇功四人也微微颔首，静立观望。

净无光赤足轻点，如同没有重量般，飘向那七方石碑。

她没有从第一方开始，而是径直飞到了地宫最中央，那方最高大、气息也最古朴厚重的石碑面前。

她在石碑前静静悬浮，仰起头，目光从石碑顶端缓缓向下扫视。

石碑之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奇异文字。

那些文字并非象形，也非拼音，而是一种由极其简洁、硬朗的直线、折角和少数弧形构成的符号体系。

排列整齐，规律严谨，充满了一种冰冷的、几何般的美感，同时也散发着强烈的疏离感。

净无光看了许久，一动不动，仿佛化为了另一尊雕塑。

地宫中落针可闻，只有地脉灵气缓缓流动的微弱声响。

时间一点点流逝。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净无光依旧悬浮在那里，目光专注地扫过石碑上的每一寸，时而微微蹙眉，时而露出恍然之色，时而又陷入长久的沉思。

她周身的气息与石碑散发出的那种冰冷秩序感，似乎在某种层面上产生了极其细微的共鸣。

何不牧耐心等待着。

步够花则不知何时又掏出了他那面周天衍算盘，手指无声地拨动着，似乎在推演着什么。

玉琉璃静静立于何不牧身侧，圣光内敛，如同守护。

洪奇功四人更是气度沉凝，如同四座山岳，默默守护着此地，也守护着正在阅读的净无光。

不知过了多久，净无光终于移开了目光，飘向第二方石碑。

然后是第三方，第四方……

她看得极慢，极仔细。每一次目光的移动，都仿佛耗费了巨大的心力。

她不再发出任何声音，连那身流光溢彩的霞帔，都仿佛黯淡了几分。

中途，帝羽丰似乎想开口询问什么，被洪奇功以目光严厉制止。

沧溟主眼中星光流转，似乎在默默记录净无光观测每一方石碑时的细微反应。

时御寰则半闭着眼眸，仿佛在感应着时光在此地的流淌与石碑的交互。

整整一天一夜。

对于在场最弱也是超神境巅峰的众人而言，一天一夜不过弹指一瞬。

但在这寂静、压抑、充满未知期待的地宫中，这时间却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在第二日的同一时辰，净无光看完了最后一方，也是最矮小的那方石碑。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息中，竟似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灰色流光，没入地宫的石壁中消失不见。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总是蕴含着戏谑与狂放的美眸，此刻却布满了深沉的疲惫，以及一种洞悉了惊天秘密后的凝重与震撼。

她转过身，飘回众人面前，赤足重新落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脸上。

“净姐姐？”玉琉璃轻声唤道，带着关切。

净无光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洪奇功、何不牧等人，嘴角动了动，似乎想习惯性地扯出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却最终只是化作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

“嘻嘻，”笑声有些干涩，但终究是笑了出来，“老龙帝，何小子，你们这回，可真是捞到宝了，也他娘的，捅了马蜂窝了。”

她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净无光道友，石碑上的文字？”洪奇功沉声问道，眼中带着不容错辨的期待。

净无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是。石碑上的文字，正是我当年从那些归墟修士神魂碎片里，阴差阳错学会的语言。一字不差，同根同源。”

地宫中，似乎连地脉灵气都凝固了一瞬。

尽管早有猜测，但当净无光亲口证实，那股冲击力依旧无比强烈。

“这种语言，有一个名字，用这种语言自身的发音，应该读作……”净无光顿了顿。

她似乎在回忆一个极其古老、拗口的发音，然后用一种冰冷、坚硬、充满奇异韵律的语调，吐出了几个音节。

那音节古怪至极，仿佛不是人类的喉咙能够发出，带着金石摩擦般的质感。

“翻译成我们能理解的意思，”净无光看向众人，一字一句地道，“这个文明，自称晶裔族。”

晶裔族！

三个字，如同三道惊雷，炸响在何不牧的心头，也炸响在在场每一个人的神魂之中！

万妖联盟高层之前关于归墟的种种推测，何不牧在万龙天遭遇的寂灭，幽冥墟杀手留下的警告，玄冥渊相柳族关于始祖与星穹之君对抗末法浩劫的记忆……

无数线索的碎片，在这一刻，仿佛被晶裔族这三个字，串联起了一个清晰而恐怖的轮廓！

“晶裔族？”洪奇功缓缓重复，龙睛之中神光爆射，“果然是，一个种族，一个文明！”

“不错，一个种族，一个文明，一个走上了与我们所有生灵截然不同道路的恐怖文明。”净无光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寒意：

“这些石碑，就是他们留下的。不是标记，不是信息，准确说——是纪事碑。记录了他们这个种族，在不同宇宙位面，进行所谓净化与归寂行动的历史！”

“诸位，时机紧迫，此地虽险，却正是揭示真相之所。”净无光虚幻的身影飘至石碑前，圣洁的光辉，与石碑那冰冷死寂的晶体质感，形成剧烈冲突。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洪奇功目光锐利如电，扫过石碑，沉声道：“无光道友，此碑气息诡谲古老，与这归墟遗地同源，却似有不同。你知晓其中关窍？”

净无光颔首，指尖圣光已然点亮石碑顶端。“此碑，确出自归墟之手，或者说，出自我们如今应称之为晶裔族的文明，归墟势力理解为晶裔族即可。

它非是记事碑，更像是一种，冰冷的观测记录与战利品陈列。其上记载的，正是这晶裔族跨越不同宇宙位面，执行其所谓最终净化的几段历史。

而其中两处，与在场诸位息息相关。”她指尖圣光流淌，石碑上那些扭曲的晶体文字仿佛被激活，投射出令人心悸的模糊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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