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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谁在为朕送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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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冰凉得不像活人,指尖还带着尚未干透的污泥,却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铁闸,硬生生将那柄即将出鞘饮血的帝王剑按了回去。

苏烬宁的手很稳,稳得甚至有些不近人情。

她没有开口劝慰,只是侧过头,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旧亮得惊人的眸子微微眯起,像是一只正在聆听风声的警觉狸猫。

“听。”她只吐出一个字。

“当——”

第三声钟鸣响起。

萧景珩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眼底的赤红尚未褪去,那是身为帝王被宣告死亡的暴怒,也是对那座皇城中未知名阴谋的应激反应。

但他终究是萧景珩,在苏烬宁那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注视下,他强迫自己屏住了呼吸。

余音袅袅,却在尾声处出现了一丝极其诡异的颤抖,像是一口气没提上来,硬生生断在了半空。

“这撞钟的业务水平不行啊,”苏烬宁松开手,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萧景珩手背上的灰,“皇家的司礼监是不是被人吃回扣了?连个专业的撞钟力士都请不起?”

萧景珩眉头紧锁,眼神终于聚焦:“什么意思?”

“这是丧钟,按祖制得由司礼监那几个胳膊比我腿还粗的大力士来撞,讲究个‘沉浑圆满’,声闻九天。”苏烬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可刚才这几下,前重后轻,尾音发飘,甚至还能听出撞击时的金属摩擦声。这说明撞钟的人不仅力气不够,而且手在抖,心在慌。他在害怕。”

一个正经宣布皇帝驾崩的流程,怎么会让撞钟人怕成这样?

除非,这钟声本身就是个谎言。

“有人在逼着太监撞钟,这说明皇城还没完全易主,至少司礼监那边还没搞定。”萧景珩瞬间反应过来,眼中的杀气迅速沉淀为深沉的算计,“他们急了。”

“急了好啊,人一急就容易出昏招。”苏烬宁转身,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具还没凉透的尸体上——那是周武的副将,刚才混战中被青鸢一刀抹了脖子。

她大步走过去,也不嫌晦气,直接伸手在尸体腰间的革带上一阵摸索。

“你要做什么?”随后赶来的青鸢一脸警惕地护在四周。

“给城里的好朋友们报个平安。”苏烬宁手里多了一枚只有拇指粗细的竹筒,尾端还连着引线。

这是律卫专用的信号弹。

“红色是遇袭,黑色是死守,绿色是……”萧景珩看着那枚竹筒,声音微沉。

“绿色是任务完成,大捷。”苏烬宁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周武的任务是来这儿把你我也变成‘先帝’。既然城里的人听到了丧钟,肯定以为咱们已经凉透了。这时候要是再升起一道代表‘任务成功’的绿烟,你说守城的叛军是会如临大敌,还是会松一口气,准备开香槟庆祝?”

没等萧景珩回答,苏烬宁手指一勾,干脆利落地拉响了引线。

“嗤——”

一道刺眼的绿光尖啸着冲天而起,在灰蒙蒙的天空中炸开一团经久不散的翠绿色烟雾。

那颜色绿得发慌,在这满地狼藉的皇陵废墟上显得格外讽刺。

“走!”

信号升空的瞬间,苏烬宁没有任何停留,反手拽住萧景珩的手腕就往侧面的密林里钻。

“南门不能走。”

她在奔跑中低吼,左眼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那是“末世之眼”强制开启的副作用。

视网膜上的画面开始疯狂闪烁,那是未来的残片——

“警告:高危热源反应”

在她的视野里,巍峨的皇宫南门变成了一片炼狱。

厚重的城门后方,并不是惊慌失措的守卫,而是三根粗如儿臂的玄铁锁链,死死地将门闩焊死。

而在城墙的藏兵洞里,密密麻麻地蹲守着上百名身穿灰衣的死士,他们手中没有任何兵刃,每个人怀里都抱着两个陶罐。

透过陶罐那并不严密的封口,她“看”到了里面晃动的褐色液体。

猛火油。

一旦他们靠近南门,甚至不需要攻城,只要进入射程,这几百罐火油就会像暴雨一样砸下来。

到时候别说是人,就是铁打的罗汉也得化成铁水。

“南门已经被堵死了,上面埋伏了投掷手,全是火油。”苏烬宁语速极快,脚下不停,“硬闯就是送人头。”

“那走哪里?西门?还是北门?”青鸢跟在身后,手中的双刀尚未归鞘。

“都不走。”苏烬宁停在一处早已干涸淤塞的水渠前,指着那半人高的涵洞入口,“走这里。”

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枯枝败叶和死老鼠混合发酵了十几年的味道。

萧景珩看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洁癖发作,眉心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这是……”

“前朝修的运粮渠,直通御花园的荷花池。”苏烬宁甚至不用看地图,她在冷宫那三年没少研究跑路路线,“后来因为太臭被废弃了,但在工部的图纸上,这里一直是‘待修缮’状态。既然是废弃的,就没有守卫。”

“你确定这能走人?”青鸢掩住口鼻,看着那里面深黑色的死水。

“不能走人,但能走鬼。”苏烬宁从旁边的灌木丛里拖出几根早就看好的浮木,那是之前修缮皇陵时遗弃的废料,“不想变成烤乳猪就赶紧动手,扎筏子!”

没有绳索,苏烬宁直接割断了路边那些坚韧的老藤。

她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仿佛这种荒野求生的戏码已经是家常便饭。

半盏茶的功夫,一个简陋到随时可能散架的木筏成型了。

“上去。”苏烬宁率先跳了上去,木筏晃了晃,勉强承受住了重量。

萧景珩看着那满是绿苔和污泥的木头,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放下了帝王的架子,长腿一迈,稳稳地落在了苏烬宁身后。

狭窄幽暗的运粮渠里,死寂得只剩下划水的声音。

头顶是厚重的石板,四周是滑腻的青苔,偶尔有几滴冰冷的水珠落在脖颈里,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苏烬宁坐在船头,手里的“桨”是一块烂木板。

她的左眼一直处于半开启状态,在这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幽光,像是一台精密的热成像雷达。

“前面有东西。”

划了大约两柱香的时间,苏烬宁突然抬手示意停止。

水流在这里变得迟缓,前方隐约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黑影,横亘在水道中央。

那是一道生锈的玄铁水闸。

虽然年久失修,但这道闸门依然死死地挡住了去路,只在最下方的缝隙里透出一丝微弱的水流。

“死路?”青鸢低声问。

“不,是陷阱。”苏烬宁指着水闸边缘那些看似不起眼的暗红色絮状物。

那些东西塞满了闸门的缝隙,随着水流轻轻摆动,像是一团团漂浮的水草。

但苏烬宁的“眼”里,这些红绸正散发着诡异的荧光紫色——那是高浓度剧毒的标识。

“这是‘见血封喉’浸泡过的红绸,只要皮肤碰到一点,三步之内必死无疑。”苏烬宁的声音冷得像冰,“看来这条密道也不是完全没人管。”

“能破开吗?”萧景珩的手按在剑柄上,他在估算用内力震碎这道铁闸的可能性。

“别用蛮力,震动会触发上面的机关,到时候咱们就得在这里洗个毒水澡了。”苏烬宁从腰间的药囊里掏出一个青花瓷小瓶。

她小心翼翼地让木筏靠近闸门的锁扣处。

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千机锁,已经被锈迹和那些红绸缠绕得严严实实。

“这得亏我平时有备无患,出门喜欢带点‘调味品’。”

苏烬宁拔开瓶塞,一股刺鼻的酸味瞬间弥漫开来。

她手腕一抖,瓶中那透明稍显粘稠的液体精准地泼洒在满是锈迹的锁芯和缠绕的红绸上。

“滋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起,伴随着腾起的阵阵白烟。

那些坚韧的红绸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化为黑色的灰烬,而那坚硬的玄铁锁扣也在强酸的侵蚀下开始冒泡、软化。

“捂住口鼻!这烟有毒!”

苏烬宁低喝一声,随即从头上拔下一根不起眼的银钗。

这当然不是普通的银钗,钗头被她改造成了特殊的倒钩形状。

就在锁芯被腐蚀得最脆弱的那一瞬间,她手中的银钗如灵蛇般探入锁孔。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那是内部簧片弹开的声音。

“开!”

苏烬宁猛地一推闸门。

这道封锁了数十年的铁闸,在化学与物理的双重打击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缓缓向两侧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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