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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骨照残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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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信鸽甚至没来得及扑腾第二下翅膀。

半空中骤然响起一声极尖锐的哨音,不是寻常口哨,而是类似某种猛禽俯冲时气流被瞬间撕裂的啸叫——那声音像一把烧红的钢针,直直扎进耳道深处,嗡鸣着在颅骨内壁反复弹射;苏烬宁耳膜一阵细密的刺痛,牙根莫名发酸,舌尖泛起铁锈般的腥甜。

那是律卫新编的“鹰哨阵”。

只见那只原本打算冲入云霄的白鸽像是被无形的重锤当头闷了一记,僵直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尴尬的抛物线,绒羽飘散时带着细微的、羽毛根部断裂的“噗嗤”声,几根雪白的飞羽缓缓旋落,边缘在晨光里泛着微弱的虹彩;“啪嗒”一声闷响,鸽子精准砸在太液池畔那块布满青苔的假山石上,湿滑的苔藓被温热的躯体压出一圈深绿水痕,随即渗出淡粉色血丝。

苏烬宁吸了吸鼻子,清晨的寒气混着太液池特有的那股子陈年淤泥味直往鼻腔里钻——那气味又冷又稠,像吞下一口浸过冰水的腐叶,冷得肺叶子生疼,喉头泛起一阵干呕的痒意。

她搓了搓有些发僵的手指,指腹蹭过粗粝的宫墙砖缝,砂砾刮擦皮肤的微痛让她清醒;甚至懒得用轻功,直接顺着宫墙的检修梯溜了下去——开什么玩笑,这种没有护栏的瓦片上跑酷,那是动作片主角的特权,她这种惜命的毒妃只相信物理抓地力。

走到假山旁,那只倒霉的信鸽已经凉透了,脖颈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皮肉松弛,眼睑半掀,露出底下灰蒙蒙的巩膜,像一粒蒙尘的玻璃珠。

苏烬宁伸出两根手指,嫌弃地拎起鸽子的爪子——触感湿冷滑腻,还残留着刚死不久的温热软塌,指甲盖陷进脚蹼褶皱时,能清晰感知到皮下血管尚未完全凝固的微弱搏动;那根绑在红腿上的细竹筒显得格外扎眼,竹节表面沁着一层薄汗似的冷凝水珠。

“这就是所谓的‘机密’?”她熟练地抠掉封口的红蜡,指甲盖里嵌进了一点红泥,那种触感黏糊糊的,像干涸的血混着陈年朱砂,在指腹碾开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倒出来的并非纸卷,而是一片薄如蝉翼的竹简。

竹简呈暗黄色,表面甚至还有虫蛀的细孔,孔洞边缘泛着陈年霉斑的灰绿,摸上去粗粝微潮,像一块被雨水泡胀的老木屑;上面用朱砂歪歪扭扭地刻着四个篆体大字——《凰诏真经》。

苏烬宁嘴角抽了抽。这也太敷衍了,道具组能不能走点心?

她从袖袋里摸出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那是昨日在太庙律碑前偷偷刮下来的石粉,指尖捻起时簌簌落下,带着碑石特有的、被千年香火熏透的微苦土腥气。

按照设定,真经与律碑同源,遇石粉必有金石之音。

她手指一捻,粉末均匀地洒在竹简上。

没有金光,没有共鸣,甚至连个响屁都没放。

那层石粉接触到竹简表面的瞬间,像是落进了地沟油里,“滋啦”一声极轻的灼烧声后,迅速被浸润成一种恶心的黑褐色,随即泛起一层油腻腻的幽青色荧光,像极了腐烂咸鱼在暗夜里发出的磷火,还隐隐飘出一股焦糊猪油混着铁锈的腥膻。

“啧,拼夕夕版的真经。”苏烬宁嫌恶地把竹简丢回帕子里,那股子混合了石灰和劣质油脂的味道熏得她有点反胃,胃袋一阵痉挛性抽搐。

回坤宁宫的甬道很长,两侧的高墙夹着一线苍白的天空,风穿堂而过,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叶片边缘刮过青砖缝隙时,还带出“刺啦——”一声脆响。

青鸢不知何时跟了上来,脚步声很轻,几乎与落叶声融为一体,唯有她腰间玉佩相击的“叮泠”轻响,像一串被风吹散的冰珠。

她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还在冒热气的杏仁酪,但这显然是个掩护。

“主子,那不是普通的假货。”青鸢借着递托盘的动作,目光快速扫过那卷被苏烬宁随意捏在手里的竹简,压低声音道,“这是前朝的‘伪诏竹’。”

苏烬宁挑眉,接过杏仁酪抿了一口,温热的甜香裹着细腻的杏仁脂粉滑入喉咙,稍微压下去了胃里的不适感:“展开说说。我现在对所有带‘前朝’两个字的设定都过敏。”

青鸢没接这句槽,而是从发髻上拔下一枚造型古朴的青玉簪。

那簪子尖端极细,在晨光下透着一股冷冽的锋芒,簪身沁凉,握在掌心像攥着一小截未化的霜。

“这种竹子长在极阴之地,专用来伪造密诏。遇真凰血会自行崩裂,但若是遇到蛊油……”青鸢手腕一翻,簪尖在竹简背面看似平滑的纹理上轻轻一刮。

并没有刺耳的刮擦声,反而像是在切一块软烂的猪油,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随着簪尖游走,那原本空无一物的竹皮下,竟缓缓浮现出一行细如蚊足的暗红密文,像是皮肤下充血的毛细血管,在日光下微微搏动。

青鸢凑近辨认,脸色微变:“‘真经藏于西山别苑枯井,以律母血饲之。’”

苏烬宁吞下口中最后一点软糯的杏仁,舌尖顶了顶腮帮子,齿龈残留着杏仁油润的微苦回甘。

西山别苑。

这地方还真是个风水宝地,昨天刚在那儿破了沈家的“律母”邪教,今天这线索又指回去了。

这就好比你在厕所踩了一脚屎,刚洗干净鞋,又有人告诉你那厕所坑里其实藏着黄金。

“调虎离山?还是回马枪?”苏烬宁把玩着那个已经变得油腻腻的竹简,指尖沾上了一点青色荧光,在阴影里显得格外诡异,那荧光竟微微发烫,像一小簇贴肤燃烧的鬼火。

回到偏殿时,地龙烧得很旺,暖烘烘的热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但也让人有些昏昏欲睡;空气里浮动着沉香与新焙茶的暖香,却压不住袖口残留的尸油腥气。

萧景珩这厮果然毫无帝王形象,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瘫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断裂鸽羽,正在百无聊赖地挠着大腿上的布料——羽轴刮过织锦时发出“窸窣、窸窣”的细响,像老鼠啃噬朽木。

听见脚步声,他连眼皮都没抬:“回来了?这鸽子肥度不错,可惜摔成了肉泥,不然烤了正好。”

“你还有心思吃。”苏烬宁把那块恶心的竹简往他面前的小几上一扔,“沈家这是打算把我当驴遛,刚从西山回来,又想让我再去一趟。”

萧景珩终于舍得睁开眼,目光在那块泛着青光的竹简上扫了一圈,随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笑声低哑,尾音微微上扬,像猫尾巴扫过琴弦。

“沈党这帮老狐狸,最喜欢玩的就是‘饵中饵’。”他坐起身,随手拿起那块竹简,也不嫌脏,放在鼻端嗅了嗅,随即皱眉嫌弃地拿远了些,“先让你抢个显而易见的假货,等你拆穿了,发现里面藏着所谓的‘真线索’,你就会觉得自己智商占领了高地,然后屁颠屁颠地去挖那个‘真货’。”

他抬起头,那双总是半眯着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可若真经本就不在枯井呢?阿宁,你猜,他们真正想让你去的,是井底,还是井口早就埋伏好的人?”

苏烬宁没说话,她走到书案后坐下,随手翻开一本厚厚的账册。

那是内务府关于西山别苑近三月的物资调拨记录。

纸页有些发脆,翻动时发出枯燥的“哗啦”声,纸边割手,像一片片薄刃;密密麻麻的墨字看得人头晕,柴米油盐酱醋茶,全是些鸡毛蒜皮的流水账。

她看得很快,视线像扫描仪一样掠过那些数字。

突然,她的手指在一行记录上停住了。

指腹下那一小块纸面有些粗糙,像是被水渍浸泡过又风干了,留下蛛网状的皲裂纹路,指尖按上去,能感受到纤维断裂的细微阻力。

“青鸢。”苏烬宁的声音有些发紧。

“在。”

“西山别苑最近三个月,柴薪的采购量增加了七倍,石灰的用量翻了一番。”她指尖在那行数字上重重一点,指甲刮过纸面,发出“嚓”的一声轻响,“但是,送往别苑的水车,却在一个月前就停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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