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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皇陵棺启,凰诏暗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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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粘稠的、像是某种节肢动物在枯叶上爬过的窸窣声,隔着三十里的地皮,顺着末世之眼烧出的灼热感,直挺挺地钻进苏烬宁的耳膜——耳道深处嗡鸣不止,仿佛有细砂在鼓膜上反复刮擦。

她猛地攥紧了袖口,指甲陷入掌心的刺痛感总算把那股令人作呕的阴冷拽回了现实;指尖下粗粝的云锦暗纹刮着皮肤,而袖口内侧,一星未干的灰烬正随着脉搏微微发烫。

太庙广场上的余火还在跳动,那股子人蛊被烧焦的臭味像是在空气里扎了根,熏得人心慌——焦糊里翻出甜腻的腐肉气,又裹着青砖熔融后特有的硫磺腥,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滚烫的灰渣。

苏烬宁抬眼看向那群还在瑟瑟发抖的文武百官,心里那点劫后余生的庆幸瞬间消散——皇陵那边要是出了事,这大邺的祖坟冒的可就不是青烟,而是能把天捅个窟窿的毒烟了。

头上的九凤朝阳冠重得像个五斤沉的铁砣子,压得她脖子僵硬;金丝垂珠在眼前晃出细碎冷光,每一次眨眼,珠子便撞上睫毛,发出极轻的“嗒”一声脆响。

她侧过头,对一旁惊魂未定的礼部尚书开了口,声音冷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铁片:“尚书大人,今日太庙受邪祟蛊扰,惊了祖宗清梦。本宫身为皇后,若不即刻亲赴皇陵补行祭仪,这大邺的龙脉怕是要生变。”

老尚书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着那一地黑灰,哪敢说个“不”字,点头如捣蒜;汗珠顺着法令纹滑进嘴角,咸涩中泛着灰烬的苦。

青鸢最是机敏,不等吩咐,已悄然招手命人备下了三牲九礼。

苏烬宁转过身,正对上萧景珩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这位大爷依然没个正形地靠在御座上,指尖摩挲着那枚玄铁棋子,玄色龙袍的袖口还沾着几粒刚才震碎的石屑——石粉簌簌落在他腕骨上,像一层薄薄的、冰冷的霜。

“皇后倒比朕更急着见先帝。”萧景珩嗓音慵懒,笑意却不达眼底,那眼神像是一钩细丝,在她袖口残留的灰烬上绕了一圈,“这龙靴还没干透呢,又要去蹚皇陵的冷水?”

“先帝爷在底下住得不踏实,臣妾这当儿媳的,自然得去烧把火,暖暖地气。”苏烬宁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压根没等他准奏,拎起那沉得要命的凤袍下摆,转身就走;裙裾扫过青砖缝里未熄的余烬,腾起一缕带着焦香的青烟。

在末世混久了的人都明白一个道理:Boss开怪前,能抢先手绝不逼逼。

三十里的路程,在马车的颠簸中飞速掠过。

苏烬宁靠在车壁上,左眼那股子硫酸泼过般的灼痛还没消停;眼皮每一次颤动,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跳动,视野边缘泛起锯齿状的金边。

她能感觉到,这种“超支”使用异能的副作用正在疯狂抽取她的生命力,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子脱力后的酸软——手指搭在车窗木棱上,连最轻微的震颤都清晰可辨,仿佛骨头缝里灌满了融化的铅。

“主子,到了。”青鸢低声提醒,顺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古朴的青铜罗盘。

皇陵地宫的入口像是一只巨兽张开的森森白骨大口,冷风打里面灌出来,激起苏烬宁一身鸡皮疙瘩;那风刮过脖颈时,竟带着地下深处渗出的、湿漉漉的铁锈味,混着陈年朱砂的辛烈,直冲鼻腔深处。

那风里带着股陈年朱砂的辛味,还掺着点湿漉漉的霉气——霉味底下压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凝固血块的甜腥。

青鸢走在斜前方,手里那罗盘的指针跟抽了风似的转个不停;铜盘边缘磕在她掌心,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像心跳失序。

苏烬宁知道,这丫头那“前朝遗孤”的身份不是白给的,青氏一族祖传的辨穴手段,在地宫这种地方就是人形GPS。

“往左,这道砖是虚的。”青鸢压低声音,指尖在湿滑的石壁上轻轻一划;指尖传来苔藓滑腻的凉意,和砖缝里沁出的、微带黏性的寒水。

两人绕过几个九曲十八弯的甬道,一道无铭石门横亘在眼前。

那石门严丝合缝,门缝里正往外沁着一股子暗红色的水渍,看起来像是在流血,闻起来却是极浓的朱砂味——那红渍在火把映照下泛着油亮的、不祥的暗光,指尖凑近,能嗅到朱砂粉混着地底阴气蒸腾出的、令人舌根发麻的微苦。

苏烬宁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那冰凉刺骨的石面,末世之眼猛地一缩。

一幅支离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炸开:在那暗无天日的密室中央,那口棺材里的金线正像一条苏醒的毒蛇,顺着墓道直射天穹。

“开门。”苏烬宁咬牙挤出两个字,左眼已经渗出了一丝血痕;温热的液体顺着颧骨滑下,滴在凤袍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带着铁腥味的湿痕。

青鸢不敢耽搁,反手从腰间拔出一柄细窄的匕首,刀尖在凹槽内轻轻旋了半圈——石门缝隙骤然迸出三道金线,如活蛇般缠上刀身,却被她腕部一抖震得寸寸崩断。

“轰隆隆——”

沉重的石门摩擦声震得人牙根发酸,大量沉积的灰尘扑面而来,呛得苏烬宁咳了几声;灰雾钻进喉咙,激起一阵干呕,舌尖泛起浓重的土腥与陈年纸灰的涩味。

石室中央,果然停着那口梦境中的朱漆棺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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