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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春祭杀局,律火焚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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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料峭,卯时的太庙广场被一层薄薄的青雾笼罩,空气里弥漫着祭祀用的松柏香——冷冽的松脂气息裹着微苦的柏子焦香,像无数细针扎进鼻腔黏膜,后调泛起一丝铁锈般的腥甜,吸进去肺管子都要结一层霜。

苏烬宁踏上最后一级汉白玉台阶,脚底板传来一阵透骨的凉意——那寒气不是浮于表面,而是顺着足心涌泉穴钻入筋络,像有冰水在骨头缝里缓慢游走。

这一身行头重得要死,特别是头上那顶九凤朝阳冠,压得她颈椎咔咔作响,感觉脖子上顶的不是黄金,是一套首付房款。

她稳住身形,目光扫过台下乌压压的百官——视线掠过一张张惨白浮油的脸,瞳孔在晨光里缩成细线,视网膜上还残留着青雾折射出的虹彩残影。

刑部尚书和工部侍郎这两个老登,正缩在人群里挤眉弄眼,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汗珠滚落时拉出细亮的银丝,在冷风里迅速变凉、绷紧,最终啪地碎在领口官袍的暗金云纹上;汗臭味混着官袍上的熏香,被风一吹,发酵出一种名为“心虚”的酸馊气——那气味沉甸甸的,带着陈年霉斑与隔夜胆汁的滞涩感。

按照沈家的剧本,这会儿地底下的火药引信该烧完了,“轰”的一声,她这个新立的皇后就该和这块新律碑一起上天,变成物理意义上的“驾崩”。

可惜,哑火了。

“怎么,诸位大人是在等什么听响儿的节目吗?”苏烬宁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宝相庄严的死样。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借着内力荡开,震得碑前的铜鼎嗡嗡作响——声波撞上青铜鼎腹,激起低频共振,耳道里嗡鸣不止,连舌根都泛起金属微苦:“奉天承运,今立《安民十六条》。首条:凡乱法乱纪、私蓄蛊毒者,视同谋逆,夷三族。”

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像是砸在冰面上的铁钉,脆生生的——音节落地时,广场青砖缝隙里凝结的霜粒簌簌震落,发出极细微的“簌簌”声,仿佛大地也在屏息。

台下那几个沈党余孽脸色更白了,惨白得像刚刷了大白的墙皮,眼神绝望地往东配殿方向飘——大概是在怀疑人生,是不是昨晚负责点火的死士临时涨价没谈拢,罢工了。

御座之上,萧景珩歪着身子,手里漫不经心地盘着一枚玄铁棋子。

那棋子被他修长的手指转得飞起,金属摩擦指纹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高频而干燥,像砂纸在磨蚀神经末梢,每一下都刮得人太阳穴突突跳动,像某种倒计时的读秒。

他那双桃花眼看似半眯着在打瞌睡,实则余光早把东配殿的屋顶盯出了窟窿。

就在这时,东配殿顶的琉璃瓦突然发出一声脆裂的哀鸣。

“咔嚓——”

那声音尖锐得像是某种硬壳虫子被踩爆——声波刺穿鼓膜的瞬间,左耳耳蜗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灼痛,仿佛有玻璃碴在耳道里旋转。

紧接着,一道黑影裹挟着碎瓦和尘土,重重地砸在广场中央。

“咳……”

林墨半跪在地,原本素净的玄衣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左肩处赫然插着半截还在蠕动的透明丝线——丝线表面覆着一层滑腻冷汗般的黏液,在晨光下泛出病态的珍珠光泽,每一次脉动都牵扯皮肉,发出极轻的“噗、噗”吮吸声。

那是蛊丝,活像一条想要钻进肉里的细蛇。

“剧本……不对!”

林墨咬着牙,声音嘶哑得像是喉咙里含了把沙子——气流刮过破损声带,带出铁锈味的血腥气,舌尖抵住上颚时尝到一丝咸腥,“这帮畜生喂了催熟剂……蛊群提前醒了!”

话音还没落地,整座太庙像是犯了羊癫疯,剧烈震颤起来——脚下汉白玉地砖的震感从足底直冲天灵,牙齿不受控地磕碰,发出“咯咯”轻响;头顶藻井彩绘簌簌抖落金粉,簌簌声混在耳鸣里,像千万只蚂蚁在颅骨内爬行。

地底深处传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窸窣窣”声——像是成千上万只指甲在挠棺材板,密集得让人密集恐惧症当场发作。

“崩!崩!崩!”

东配殿的主梁瞬间炸裂,无数块暗红色的血玉碎片像弹片一样激射而出,破空声尖锐如哨,碎片边缘在日光下划出猩红残影,擦过耳际时带起一阵灼热气流。

那些原本封印在玉里的人蛊,此刻破壳而出。

它们根本不是正常虫子的模样,而是一团团长着人脸、浑身流着黏液的肉块,拖着长长的、半透明的菌丝,发疯似的朝新律碑扑来——菌丝甩动时甩出细密水珠,在空中拉出晶莹轨迹,落地即蒸腾为带着腐甜味的白雾;人脸嘴唇翕动,却只发出无意义的喉音“呃…呃…”,像坏掉的八音盒在漏气。

这画面太掉san值了,要是让密集恐惧症患者看见,高低得当场去世。

“嘶——”

苏烬宁的左眼猛地一抽,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剧痛炸开的刹那,视野边缘泛起紫黑色锯齿状光晕,右眼尚能看清青雾流动,左眼却已蒙上一层晃动的、沸腾的血膜。

视野瞬间切换。

原本灰白的世界被覆盖上了一层刺目的红光滤镜——红光并非均匀铺展,而是如熔岩般在视网膜上缓慢流淌、翻涌,所见之物轮廓皆被高温扭曲,连空气都在微微震颤。

在“末世之眼”的高维视角下,这些蛊虫的行动轨迹根本不是无序的乱窜。

它们身上那些恶心的菌丝,正在地表勾勒出一个巨大的、贪婪的漩涡,而漩涡的中心,正是她身后这块刚刚刻下“法度”二字的石碑。

“草(一种植物)。”

苏烬宁脑子里那根弦瞬间崩断,认知在这零点一秒内极速重组——

沈家这帮疯批,根本不是要炸碑毁证。

他们是要“献祭”!

新律碑承载了刚刚颁布的皇权气运(凰诏),这群人蛊是想吞噬这股“秩序之力”,催化出一只真正的蛊王!

一旦蛊王诞生,这太庙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辐射源,整个京城的人都会沦为它的口粮。

“青鸢!点火!现在!”

苏烬宁吼出这句话的时候,喉咙里甚至带上了血腥味——声带撕裂的灼痛混合着铁锈味在口腔里炸开,唾液变得粘稠发烫,吞咽时刮得喉管生疼。

早已潜伏在碑座四周的青鸢,二话不说,手中火折子一甩。

“轰——”

预先埋好的火油槽瞬间被引燃。

热浪扑面而来,瞬间燎焦了苏烬宁额角的碎发——发丝蜷曲断裂的“噼啪”声近在耳边,焦糊味混着皮脂燃烧的甜腻气息直冲鼻腔,左眼睫毛被热风燎得卷曲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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