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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玉珏藏诏,冷宫旧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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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面鞣制得极薄,触手微韧,带着皮革特有的微酸气息;朱砂圈出的位置在烛火映照下,红得刺目,仿佛刚刚凝固的血。

图上用朱砂圈出了一个位置,就在这皇宫地底的最深处——那正是当年囚禁沈昭仪的地方,也是传说中的先帝藏兵窟。

华贵妃那女人精明了一辈子,偷走了虎符,却漏了这把最关键的钥匙。

萧景珩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闲事,她到死都不知道,先帝留下的后手根本不是什么死物。

他抬起眼皮,目光深邃得像一口深潭,先是在青鸢身上扫过,最后死死定格在苏烬宁脸上:是你。

也是你。

还没等苏烬宁琢磨出这句也是你是个什么味儿,脖颈后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刺痛——不是钝痛,是银针破皮那一瞬的、精准到毫巅的锐利,像冰锥扎进皮肉,随即一股细微的麻痒沿着脊椎向上蔓延。

林墨手里捏着银针,面无表情地在青鸢后颈的大穴上扎了一下。

一滴泛着诡异金色的血珠子被逼了出来,滚圆饱满,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金芒,精准地滴在那卷蚕丝诏书上。

呲啦一声轻响,像热油溅进了水里,又似雪落炭炉,丝面瞬间蒸腾起一缕极淡的、带着甜腥气的白烟。

诏书上原本的字迹竟然开始扭曲变形,那行当为朕之后慢慢淡去,墨色如活物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两行小楷:双印需至亲之血,非指血脉,乃同心之人。

青鸢捂着脖子,怔怔地看着那行新字,又转头看向苏烬宁。

十年冷宫,馊饭也是分着吃,漏雨也是抱团取暖——那时冬夜漏风,两人裹着同一床补丁摞补丁的破絮被,彼此呵出的白气在昏暗里纠缠,体温透过单薄衣料互相熨帖,冻僵的脚趾抵着对方脚心,一点点暖回来。

她替小姐试过七次毒,挡过三次刀,那早就不是什么主仆情分了,那是换过命的交情。

原来所谓的至亲,从来不是看谁跟你同一个爹妈,而是看谁肯把后背交给你。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风里带着硝烟散去后的清冷,刮在脸上像细砂纸打磨,耳廓微微发麻。

摘星楼的风很大,吹得苏烬宁那身还要补凤尾的袍子猎猎作响,袍角拍打在廊柱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像垂死鸟翼的最后扑腾。

她把那卷玉珏诏书塞进一盏防风的羊角灯里,火折子一晃,“嗤”地一声,橘红火苗“腾”地窜起,舔舐上了那薄如蝉翼的生丝——火舌卷过时,丝面并未立刻燃起,而是先泛起一层琉璃般的熔融光泽,随即才“噼啪”一声,爆开一点微小的金星。

火光并不大,但在黎明前的黑暗里却格外刺眼,将三人影子拉长、扭曲,投在斑驳的青砖地上,像三道无声嘶吼的鬼影。

楼下,那一排排原本杀气腾腾的禁军,像是收到了某种无声的敕令。

他们整齐划一地摘下了沉重的头盔,哐当哐当的金属落地声响成一片,震得脚下楼板微微发颤;头盔坠地时,内衬的绒布擦过额角,带起一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借着楼顶那点微弱的火光,苏烬宁看清了,每一个禁军的额角上,都烙着一个暗红色的图腾——那是青氏一族的族徽,一只浴火重生的九尾狐;图腾边缘微微凸起,皮肉被高温灼得泛着蜡质的油光,仿佛刚烙下不久,还带着未散尽的灼热气息。

萧景珩站在城楼下,仰头看着高处的两个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现在,咱们的人齐了。

该去跟太后那个老妖婆算算总账了。

那盏羊角灯里的诏书化作灰烬,连带着灯笼一起,像一颗流星般从高空坠落。

就在灯笼触地摔碎的瞬间。

咚——

一声沉闷悠长的钟鸣,从太后寝宫的方向荡了过来,钟声浑厚低沉,震得人胸口发闷,耳道嗡嗡作响,连脚下的青砖缝隙里,都簌簌震落细灰。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那是丧钟。

只有皇室最高掌权者崩逝,才会敲响的九龙丧钟。

苏烬宁听着那钟声,眼底的最后一点温度也散了个干净——那声音每响一次,她眼睫便颤一下,仿佛钟槌正一下下敲在她的瞳孔上。

她拢了拢衣袖,迈步朝楼下走去,每一步都踩得极稳,靴底踏在木阶上,发出“笃、笃、笃”的回响,不疾不徐,却像鼓点,敲在所有人绷紧的神经末梢。

第九声钟响还没落下,她得赶去给那位其实还没死透的老人家,送最后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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