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末世毒妃:冷宫嫡女的逆袭之路 > 第384章 蝉蜕无痕,凤诏藏锋

第384章 蝉蜕无痕,凤诏藏锋(1/2)

目录

天还没亮透,神武门的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咯吱”声,像老兽打了个哈欠——那声音粗粝滞涩,裹着铁锈与陈年桐油的气息,震得门楣积尘簌簌而落,在微光里浮游如灰蝶。

林墨背着药篓的身影刚消失在晨雾里,那股混着露水、腐叶与生霉青苔的潮气就被一阵急促的丧钟声搅碎了。

钟声自慈宁宫方向滚来,每一下都钝重如槌击胸腔,余音未散,下一声已至,震得窗纸嗡嗡发颤,檐角铜铃哑然噤声。

慈宁宫那边炸了窝。

消息传到坤宁宫时,苏烬宁正用银拨子挑着炭盆里的火。

炭是上好的银丝炭,烧起来没有烟,只有一股干燥霸道的灼热感,烤得人脸颊发烫,指尖却依旧凉得像块冰——那冷意顺着指腹爬进血脉,微微刺麻,仿佛握着一段凝固的月光。

“死了六个。”青鸢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兴奋,“全是以前伺候过慈宁宫的老人。说是偷吃了华贵妃送给太后的‘回銮礼’——那盒由御膳房加急赶制的芙蓉酥。”

说是偷吃,其实不过是替死鬼尝鲜。

砒霜拌糖,甜得要命——那甜香混着杏仁微苦的尾韵,曾在昨日午后飘满慈宁宫东暖阁,如今想来,竟似裹着蜜的刀刃,滑过舌尖便留下铁腥的回甘。

苏烬宁手里的银拨子顿了顿,炭火“噼啪”爆出一颗火星,溅在青砖地上,瞬间熄灭成一点灰白,余温尚存,一缕极淡的硫磺焦气袅袅升腾。

“华贵妃这回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随手将几张泛黄的卖身契丢进炭盆。

火焰瞬间像饿狗扑食般卷了上来,纸张蜷曲、焦黑,发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混着墨迹烧灼的酸气,熏得人鼻腔发酸,眼尾微微刺痒,泪水在眶中打转却不肯落下。

“把这味道散散。”苏烬宁拍了拍手上的灰,“另外,让人去给那六个倒霉鬼家里送点银子,送去南境安置。毕竟是用命给我搭的戏台子,不能让他们到了底下还骂娘。”

巳时的日头爬上了窗棂,光线里全是浮尘在跳舞——金粉似的光柱斜切殿内,无数微尘翻滚、碰撞、明灭,像一场无声的溃败。

尚宝监的掌印太监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那张皱橘子皮似的脸往下淌,“滴答”一声砸在地砖上,洇出一小块深色湿痕;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在死寂中格外清晰,仿佛心跳漏了一拍。

“娘娘……这历年凤诏乃是皇家机密,若是没有陛下口谕……”

他话还没说完,门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

萧景珩身边的贴身大太监端着一盅参汤走了进来,那汤盅盖子上还冒着热气,一股浓郁的土腥味混着红参的苦甜气瞬间填满了屋子——那气息沉厚黏稠,钻进喉咙深处,舌根泛起微涩的回甘,又迅速被一股若有似无的龙涎香压住。

“陛下说了,”大太监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那声音尖细得像指甲刮过黑板,“皇后娘娘身子弱,想看点老物件解闷,给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

掌印太监身子一抖,膝盖骨磕在硬砖上发出脆响,连滚带爬地捧来了一只樟木箱子。

箱盖一开,陈年的霉味扑面而来——那是樟脑、虫蛀木屑与褪色绫罗糅合的朽气,直冲鼻窦,教人喉头一紧,几欲作呕。

苏烬宁嫌弃地掩了掩鼻,指尖在那堆明黄色的绫罗里翻找,触感冰凉滑腻,像是在摸一条条死蛇——那绸面泛着幽微油光,指腹划过,能感到细微的经纬凸起,又冷又滑,令人脊背微寒。

终于,她的手停在了一卷没有任何墨迹的黄绫上。

先帝临终前留下的“空白敕令”。

这玩意儿就像现代的空白支票,填什么,就是什么。

午膳摆上来的时候,苏烬宁没动筷子。

她让青鸢找来一本《女诫》,封皮摸起来粗糙滞手,透着股假正经的墨臭味——那墨香陈旧干涩,混着浆糊微酸与纸页脆裂的微尘气,一捻指腹便沾上灰白浮粉。

“把这道敕令夹进去。”她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温水,水流顺着喉管滑下,冲淡了嘴里的血腥味——那血气并非来自伤口,而是舌尖昨夜咬破处尚未愈合,每一次吞咽,都牵扯出细密的、铁锈般的微痛。

“送到尚工局那个老匠首家里。告诉他,他闺女在慎刑司里还没断气,但这道敕令上要是填了抄家灭族的内容,那可就真断气了。”

“让他想清楚,华贵妃那是让他修地砖,还是让他埋引线。”

这是一场豪赌。

赌那个老实巴交的匠人,是怕权势滔天的贵妃,还是怕这道能灭他九族的“先帝遗命”。

未时三刻,燥热的风卷着蝉鸣撞进殿内,吵得人脑仁疼——那蝉声不是单音,是千百只伏在宫墙老槐上的嘶鸣叠在一起,高亢、持续、毫无喘息,像一把烧红的锯子来回拉扯耳膜。

萧景珩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子冷冽的龙涎香,硬生生把殿内的药味给压了下去。

他手里捏着一张轻飘飘的纸,那是尚工局匠首刚画押的供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