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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凤血封口,龙心难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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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窗外几只寒鸦掠过枯枝,翅尖撕开凝滞的空气,发出枯叶刮擦铁皮般的“嘎——嚓”声;抖落的碎雪簌簌砸在青瓦上,像一把把细盐撒进冷油锅,**噼啪轻爆,转瞬消尽**。

屋里地龙烧得太热,铜兽炉口蒸腾着近乎透明的白气,闷得人胸口发慌,**喉头泛起铁锈味的干涩,指尖按在紫檀案上,竟沁出微汗,黏住一粒浮尘**。

林墨一脚踹开偏殿大门,带进一股子风雪气和浓得化不开的苦药味——**那气味又苦又腥,混着陈年黄连渣的涩、焦炭熏烤的焦糊气,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类似腐烂银杏果的甜腥底调**。

她手里那碗黑乎乎的药汁还在冒泡,**气泡破裂时“啵”一声闷响,浮沫边缘泛着油亮的褐绿光泽,像阴沟里翻涌的淤泥刚被冻裂的表皮**。

苏烬宁没理会那碗能要人半条命的苦水。

她歪在榻上,手里捏着根银簪,正百无聊赖地挑弄着那张沾了血手印的供状——**血迹已干成暗褐硬痂,边缘微微翘起,指腹蹭过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蚕食桑叶**。

华贵妃这字写得倒挺娟秀,就是骨头太软。

簪尖沾了点唾沫,在供状背面的空白处轻轻一划——**唾沫遇纸微嘶,腾起一缕几乎不可见的白烟,纸面随即蜷曲出细小波纹**。

原本泛黄的纸张像被烫了一下,显出一行极淡的灰字:“慈宁宫地窖藏有先帝私印”。

果然。

苏烬宁眼皮都没抬,指尖一松,那张轻飘飘的纸就滑进了林墨刚端来的药碗里。

墨迹遇热即化,**药汁表面漾开一圈蛛网状的灰晕,迅速洇散,气泡“咕嘟”一颤,复归死寂**,眨眼间就跟那碗“淤泥”融为一体,连个渣都不剩。

“这药你也别喝了,全是墨臭味。”林墨把碗往案上一墩,**瓷壁撞上红木,“咚”一声钝响,溅出的药汁烫得案面滋滋作响,腾起一缕带着焦糊味的白气,木纹瞬间蜷曲发黑**,“刚好,我也没指望你能活过今晚。”

话音未落,床榻下的金砖发出闷响——**不是敲击,而是沉沉的“嗡……”一声共振,仿佛地底有巨兽翻身,砖缝里簌簌漏下细灰**。

一块地砖毫无征兆地翻起,青鸢像只刚钻出洞的土拨鼠,灰头土脸地冒了出来——**她额角蹭破一道血口,渗出的血珠混着灰泥,在烛光下泛着暗红油光;怀里那麻布裹成的“粽子”硌得她肋骨生疼,布面还透出湿漉漉的尿臊气**。

她怀里还死死勒着个用麻布裹得像粽子一样的人形物体。

“主子,抓到了。”

青鸢把那“粽子”往地上一扔,麻布散开,露出个瑟瑟发抖的小宫女——**她脚踝裸露在外,皮肤青白浮肿,冻疮裂口渗着淡黄脓水,每抖一下,脓水便顺着小腿蜿蜒而下,在青砖上拖出细长湿痕**。

看服色,是暴室那边倒恭桶的低等杂役。

那日给沈昭仪递胭脂的,就是这只不起眼的小耗子。

苏烬宁挥手示意青鸢松绑。

她没摆皇后的架子,反倒从枕边摸出一碗温水,顺手撒了一把粉末进去——那是林墨特调的迷迭香,虽然名字好听,实际上就是高纯度的吐真剂。

**粉末入水即溶,水面浮起一层极薄的、泛着珍珠母贝光泽的油膜,随即散开,漾出清冽中裹着微腐的奇异气息,像雨后掀开百年棺盖的松脂香**。

“喝了。”

宫女抖得像筛糠,牙齿磕得瓷碗咔咔响,水洒了一半才勉强灌进去——**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声粗粝如砂纸磨石,嘴角溢出的水混着涎液,在下颌拉出晶亮黏丝**。

苏烬宁支着下巴,眼神聚焦在宫女那双已经开始涣散的瞳孔上:“那个在胭脂盒底部刻‘宁’字栽赃本宫的人,许了你什么?”

“银子……好多银子……”宫女眼神发直,嘴角流涎,“华娘娘身边的桂嬷嬷说……那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只要把胭脂送进去,就让我全家离京……”

好一招借刀杀人。

苏烬宁嗤笑一声。

这华贵妃也是个人才,用皇后的名义指使人栽赃皇后,这逻辑闭环玩得挺溜。

午时刚过,日头惨白——**光如冷刃,斜劈进窗棂,在浮尘里切出两道惨白光柱,照得梁上积灰纤毫毕现,却照不暖人一分**。

御前的大太监李德全带着一脸褶子笑来了,身后跟着两个捧着鎏金香炉的小太监。

“娘娘大喜啊!陛下体恤娘娘凤体违和,特赐‘龙涎安神香’。”李德全那公鸭嗓听得人脑仁疼,**尾音拖得又尖又颤,像钝刀刮过琉璃盏内壁**,“陛下有口谕,娘娘需静心七日,这六宫的琐事嘛,陛下先代劳了。”

这哪是安神,分明是软禁。

苏烬宁脸上笑得端庄得体,眼底却没半分温度:“臣妾谢主隆恩。青鸢,把这好东西供起来,别糟蹋了。”

李德全前脚刚走,青鸢后脚就拎着香炉进了偏殿那间早已清空的密室。

那宫女还瘫在地上做美梦——**胸膛起伏微弱,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薄雾,又被香炉逸出的甜腻异香裹挟、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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