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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公墓山下的电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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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亮线。

我喘着气摸过手机,按亮屏幕——六点十七分。没有未接来电,通话记录里也没有那串乱码号码,像昨晚的电话根本没打过一样。

是梦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掌心好像还残留着车把上那种黏糊糊的感觉。

走到阳台,山地车靠在墙角,车把上的暗红色印子还在,淡淡的,像块没洗干净的疤。

不是梦。

那天之后,我换了条下班路线。

绕远路,多走二十分钟,也要避开公墓山。同事问我怎么回事,我只说怕黑,没敢提那通电话。

618的余波还在,公司里依旧忙得脚不沾地。我每天累得倒头就睡,试图把那晚的事忘在脑后。

可有些东西,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我开始失眠,总在凌晨两点多醒来,盯着黑暗里的手机,怕它突然响起。有时迷迷糊糊睡着了,也会梦见那两盏红灯笼,还有电话里的电流声。

更奇怪的是,我的山地车。

自从那晚之后,车座总是莫名地发凉,就算在太阳底下晒一天,坐上去还是冷冰冰的,像坐在块冰上。车把上的暗红色印子也越来越明显,不管怎么擦,第二天总会变得清晰些,像有血在慢慢渗出来。

一周后的一个晚上,我加班到十点多,实在太累了,不想绕远路。心里存着侥幸——不是每天都那么倒霉,再说,十点多不算太晚,说不定人还多点。

骑到公墓山附近时,天刚黑透。路灯依旧没亮,只能靠手机手电筒照路。远远地,又看见了那两盏红灯笼,挂在铁大门上,红得有点诡异。

风不大,灯笼没怎么晃,安安静静的,像两颗悬着的眼睛。

我捏紧车闸,放慢速度,心里默念着“快点过快点过”。

就在离大门还有几十米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嗡——”

又是那种老式座机的“嘟嘟”声!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差点从车上摔下来。车把晃了晃,手电筒的光柱照在地上,映出我发抖的影子。

不敢接!绝对不能接!

我腾出一只手,摸索着去按挂断键,手指却抖得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按空了。

“嘟嘟……嘟嘟……”

铃声在寂静的夜里响得格外刺耳,像催命符一样。

就在我终于按到挂断键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铁大门动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是大门本身,像被人从里面往外推,发出“吱呀”一声,裂开了一道缝。

缝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那缝里出来了,顺着地面,慢慢往我这边爬。

“操!”我骂了句,猛地蹬脚踏板,山地车像箭一样冲了出去。

不敢回头,不敢再看手机,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耳边除了风声和车轮声,好像还有别的声音——很轻的脚步声,跟在我身后,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骑过那段下坡时,我感觉车后座沉了一下,像有人坐了上来。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我猛地回头——

车后座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可那股沉甸甸的感觉还在,像驮了袋水泥。车座的凉意透过裤子渗进来,冻得我腿肚子发颤。

“谁?!”我吼了一声,声音在夜里散开,显得格外单薄。

没人回答。

只有脚步声,还跟在后面,甚至更近了,像贴在我后背上。

我拼命蹬车,汗水模糊了眼睛。直到骑进有路灯的街区,那股沉甸甸的感觉才突然消失,脚步声也没了。

我瘫在路边,扶着车把大口喘气,心脏差点跳出来。路灯照在车后座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可我知道,刚才绝对有人坐上来了。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屋里,锁上门,又用椅子顶住。手机被我扔在客厅的角落,像个烫手的山芋。

那天晚上,我睁着眼睛到天亮。

第二天,我请了假,把山地车送到了废品站。老板嫌车太旧,只给了五十块钱。看着它被扔进废品堆,和其他破烂混在一起,我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可踏实没持续多久。

晚上躺在床上,我又在凌晨两点多醒了。

这次,不是手机响。

是敲门声。

“笃、笃、笃。”

很轻,像用手指关节敲的,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

我的头皮瞬间炸了。

这个点,谁会来敲门?

我屏住呼吸,不敢出声,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敲门声停了。

过了几秒,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么轻,那么有节奏。

“谁?”我壮着胆子问,声音抖得不成调。

外面没人回答。

敲门声也停了。

就在我以为没事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滋啦滋啦”的声音。

和那晚电话里的电流声一模一样!

紧接着,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像贴着门缝在说:

“你的车……忘在山上了……”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

楼下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打在空地上,什么都没有。

可敲门声和电流声还在继续,“笃笃”声和“滋啦”声混在一起,像有人在门外演一场诡异的戏。

我缩在墙角,抱着膝盖,浑身发抖。直到天快亮时,外面的声音才慢慢消失。

第二天,我找中介退了房,搬到了公司附近的快捷酒店。不敢告诉家人,怕他们担心,只说公司有临时项目,需要住得近点。

在酒店的日子也没好到哪里去。我还是会在凌晨两点多醒来,总觉得门外有人,手机不敢开声音,屏幕一黑就觉得上面会跳出那串乱码号码。

同事们看出我不对劲,说我脸色差得像纸,劝我去医院看看。我只能苦笑,这种事,怎么跟医生说?

一周后的一天,组长找到我:“林默,你这状态不行啊,要不休几天假?”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疯掉。

休假的第一天,我把手机关了,拉上酒店的窗帘,试图睡个安稳觉。可刚闭上眼,就听见“滋啦”声,像从墙里传出来的。

猛地睁开眼,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空调在“嗡嗡”响。

我坐起来,盯着墙壁,那声音又没了。

是幻觉吗?

也许吧。我太累了,精神都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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