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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逼宫起异心(求月票 推荐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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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胤禄将信封放在桌上,“但这封信,不能从本王手里查出去。戴先生,你在顺天府有没有可靠的人?”

“有。顺天府推官赵德明,是奴才的同乡。”

“让他偶然发现这封信。”胤禄缓缓道,“就说是查福全溺毙案时,从咸安宫杂物堆里翻出来的,记住,要做得自然,像是无心之得。”

戴铎会意:“奴才明白,那幕后之人?”

“会自己跳出来的。”胤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局棋到了这一步,有人坐不住了。他们想用这封信逼死本王,或者逼本王站队。”

他起身走到窗前:

“戴先生,你说若本王真被逼到绝境,该站哪边?四哥在文渊阁软禁,自身难保;八哥在宗人府圈禁,势力已散;三哥明哲保身,不敢出头;十四哥掌兵在外,远水解不了近渴。”

戴铎沉默片刻,低声道:

“十六爷,奴才说句大不敬的话,若真到了那一步,您···您得为自己打算。”

胤禄转身:“什么意思?”

“皇上年事已高,储位空悬。诸位爷明争暗斗,迟早要见分晓。”

戴铎跪倒,“十六爷年轻有为,兼管内务府、宗人府,掌着皇家钱袋子和宗室命脉。若真有心,未必不能一争。”

胤禄盯着他,良久忽然笑了:

“戴先生,你这是要害本王,还是要帮本王?”

“奴才万死不敢害主子!”

戴铎以额触地,“只是如今局势,您想躲,别人不让您躲。咸安宫这盆脏水泼下来,您若不反击,就是等死;若反击,就得有自己的势力。”

窗外雷声隐隐。

胤禄扶起戴铎,声音低沉:

“这话,今日出你口,入我耳。往后不要再提。”

“奴才明白。”

“去吧。”胤禄摆手,“先把信的事办了。”

戴铎躬身退下。

书房内只剩胤禄一人。他走到案前,铺开一张宣纸,提笔写下三个字:

“忍”、“等”、“争”。

墨迹淋漓,力透纸背。

看着这三个字,他忽然想起额娘王嫔在佛堂说的话:

“禄儿,在这宫里,不争是死,争也是死。但争,至少死得明白。”

他缓缓将纸凑到烛火上。

火焰腾起,吞噬了那三个字,也吞噬了他最后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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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二刻,步军统领衙门。

隆科多看着顺天府送来的公文,眉头紧锁。

公文里附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顺天府推官赵德明在附注里写:

“查咸安宫溺毙案,于杂物堆中偶得此物,上有火漆印,疑与前朝余孽有关。”

“偶得?”隆科多冷笑,“这赵德明倒是会挑时候。”

福常在低声道:

“大人,这信来得蹊跷。早不发现晚不发现,偏在十六爷接管咸安宫第二天发现,摆明了是···”

“摆明了是有人要整老十六。”隆科多接口,“但这个人是谁?老四?老八?还是老十四?”

他拿起信封细看,葫芦印清晰可见。

“这印,咱们见过。”福常在道,“去年查陈默案时,粘杆处送来过图样。确实是前明御用监的印记。”

“前明余孽的信封,出现在咸安宫,夹在福全的遗物里。”

隆科多沉吟,“福全是废太子的贴身太监,废太子又是被圈禁之人,这要是扯起来,能扯出一串人。”

“那咱们···”

“报。”隆科多果断道,“如实报给皇上。但记住,只说顺天府查获,不提十六爷。这事咱们不掺和。”

正说着,亲兵匆匆进来:

“大人,十四爷府上来人,送了一坛酒,说是西北的烧刀子,请大人尝尝。”

隆科多眼神一闪:“人呢?”

“在前厅候着。”

前厅里,站着个青衣小帽的汉子,见隆科多出来,躬身道:

“隆大人,十四爷让小的带话:西北天冷,酒能暖身。京城这天也该变变了。”

隆科多盯着那坛酒,良久才道:

“回去告诉十四爷,酒是好酒,但本官近来身子不适,太医让戒酒。这坛酒心领了。”

汉子一愣:“大人,这···”

“送客。”隆科多转身。

回到签押房,福常在低声道:“大人,十四爷这是···”

“这是在拉拢,也是在试探。”隆科多坐下,“他知道咸安宫出了事,知道那封信,想看看本官站哪边。可惜本官哪边都不站。”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十四爷有句话说对了,京城这天,该变变了。传令下去,步军统领衙门即日起,所有官兵不得请假,不得外出,全员待命。九门加双岗,进出严查。”

“大人是怕···”

“不是怕,是防。”隆科多望向窗外,“暴风雨要来了,咱们得守好这九门,别让风雨刮进紫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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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乾清宫西暖阁。

康熙看着顺天府呈上的信封,脸色阴沉。曹欣跪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前明御用监的印···”康熙喃喃,“这帮余孽,真是阴魂不散。”

“皇上,顺天府请示,是否彻查咸安宫?”曹欣小心翼翼。

“查?怎么查?”康熙冷笑,“查出来,牵出老十六?牵出老四?还是牵出···朕那不成器的儿子们?”

他将信封掷在案上:

“曹欣,你实话告诉朕。这信,真是顺天府偶得的?”

曹欣伏地:

“奴才已查过,确是顺天府推官赵德明在查验咸安宫杂物时发现。但赵德明是戴铎的同乡,戴铎是雍亲王府的人,雍亲王与十六爷···”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明。

康熙缓缓起身,踱到窗前:

“老四在文渊阁,还能把手伸到咸安宫?还是说有人想借老四的手,除掉老十六?”

窗外暮色四合,秋雨绵绵。

康熙沉默良久,忽然道:

“传旨:命十六阿哥胤禄,即日起卸去咸安宫管理之职,仍兼管内务府、宗人府。咸安宫守卫,由粘杆处接管。”

“嗻。”

“还有,”康熙转身,“让老十六来见朕,朕要当面问问,他这差事,是怎么当的。”

曹欣退下后,康熙独坐灯下,看着那枚葫芦印,眼中神色复杂。

他知道,有人在下棋。

但这盘棋,似乎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而此刻的十六贝勒府,胤禄接到口谕,整了整衣冠,对王喜淡淡道:

“备轿,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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