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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胤禄躲风波(求月票 推荐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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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被废已昭告天下有一月有余,而胤禄始终未再在外抛头露面,今日寅时三刻,在内务府慎刑司。

胤禄一身素蓝常服,坐在值房案前核对账册。

窗外秋雨淅沥,打得瓦片沙沙作响,更衬得屋内静谧。

郎中德保垂手侍立,低声禀报:

“主子,上月宫中用度已核毕,比往年同期省银三千七百两。主要是各宫娘娘的胭脂水粉、新衣添置都减了三成。”

“减得好。”胤禄头也不抬,“西北正在用兵,国库吃紧,宫里也该俭省些,太后的份例不动,其他按例削减,若有怨言,让她们来找本王。”

“是。”德保迟疑片刻,“只是宜妃娘娘那边,怕是会不高兴。她宫里上月刚添了四个江南绣娘,光月钱就是八十两。”

“宜妃?”胤禄放下笔,“她宫里不是有二十八个宫人了吗?再添四个,超了规制。你去传话,说内务府循例办事,请娘娘体谅,若真需要,等过了年再说。”

正说着,门外小太监匆匆进来:

“主子,步军统领衙门隆科多大人求见,说是有急事。”

胤禄眼神一闪:

“请到偏厅,本王即刻就来。”

偏厅内,隆科多一身雨水,显是冒雨而来。

见胤禄进来,起身拱手:

“十六爷,叨扰了。”

“隆大人客气。”胤禄在下首坐了,“这大雨天的,何事如此着急?”

隆科多屏退左右,压低声音:

“昨夜咸安宫又出事了,理亲王身边的太监福全,在井里捞着了,身上有伤,似是被人灭口。”

胤禄手中茶盏一顿:“什么时候的事?”

“子时发现的。但奇怪的是,咸安宫守卫说,福全昨日申时就不见了,也就是说,他失踪了四个时辰,才被人发现死在井里。”

“尸体验了么?”

“顺天府仵作验了,说是溺水而亡,身上伤是落井时撞的。”

隆科多顿了顿,“但奴才亲自看了,福全指甲里有皮屑,右手紧攥着一块布角,是江宁织造的云锦。”

胤禄缓缓放下茶盏:“云锦?去年进贡的云锦,宫里哪些人得了?”

“太后、皇上、几位主位娘娘,还有……”隆科多抬眼,“还有雍亲王福晋,得了两匹。”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映得室内骤然一亮。

雷声滚过,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胤禄道:“隆大人今日来,不只是为了告诉本王这些吧?”

“奴才不敢隐瞒。”

隆科多垂首,“皇上今早召奴才,问及咸安宫守卫之事。奴才据实回禀,皇上说···说十六爷兼管内务府,宫人出事,也该过问。”

胤禄笑了:“隆大人这是在提醒本王,该避嫌?”

“奴才不敢。”

隆科多声音更低,“只是如今多事之秋,咸安宫连着出事,雍亲王又在文渊阁,十六爷年轻,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这话说得恳切,胤禄沉默片刻,起身走到窗前:

“隆大人好意,本王心领。但内务府管着宫里几千号人,出了人命,本王若不过问,才是失职。这样吧,福全的尸体,本王会派人复验,至于云锦的事……”

他转身:“隆大人就当没发现,布角交给本王,后面的事,本王来处理。”

隆科多眼中闪过一丝讶色,却不多问,从怀中取出个小布包放在桌上:

“奴才明白。那···奴才告退。”

送走隆科多,胤禄回到值房。

德保还在候着,见状低声道:

“主子,隆科多这是···”

“他是个聪明人。”胤禄打开布包,里面果然是一角云锦,绣着缠枝莲纹,“知道有些事该推出去,也知道推给谁最合适。”

“那咱们真要接这烫手山芋?”

“接,为什么不接?”胤禄将布包收起,“你去请太医院刘院判,就说本王身子不适,请他过府诊脉,记住,悄悄请,别让人知道。”

“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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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文渊阁修书处。

胤禛正与胤祉核对康熙四十一年的实录稿本,张廷玉匆匆进来,脸色凝重:

“两位王爷,皇上口谕:今日起,文渊阁增派粘杆处侍卫二十名,护卫安全。另,命雍亲王胤禛三日内将《圣祖实录》前三卷定稿,呈御览。”

胤禛起身:“儿臣领旨。只是前三卷共五百余页,三日内定稿,怕是···”

“皇上说了,雍亲王精于校勘,三日足够。”张廷玉垂眼,“皇上还让臣带句话,专心修书,莫问外事。”

说罢,躬身退下。

胤祉看着门外新增的侍卫,低声道:“四弟,这是···”

“这是皇阿玛疼我。”胤禛重新坐下,提笔蘸墨,“三哥,咱们继续吧,这页记康熙四十一年圣祖南巡,驻跸扬州,当时接驾的是两淮盐运使李斯义,不是江苏巡抚宋荦,你改改。”

他神色如常,笔下稳健,仿佛刚才那道口谕只是寻常。

胤祉看着他,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寒意。

这个老四,到底是真镇定,还是···已经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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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衙门此时气氛令人窒息。

胤禵看着刚送到的西北军报,眉头紧锁。

青海罗卜藏丹津部突然撤兵三十里,驻扎在日月山一带,不再犯边。

“十四爷,”逊柱低声道,“罗卜藏丹津这一撤,咱们调兵的理由就没了。年羹尧部已到松潘,赵良栋部也快到西宁,现在停下,怕是···”

“不能停。”胤禵斩钉截铁,“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让年羹尧继续前进,到青海湖边驻扎。就说···防罗卜藏丹津反复。”

“可这需要兵部行文···”

“本贝子这就写。”胤禵提笔疾书,“用八百里加急送去,记住,走驿站正常渠道,不必加密。”

逊柱迟疑:“十四爷,这若是被皇上知道···”

“皇上知道又如何?”胤禵冷笑,“西北军务紧急,本贝子协理兵部,有权处置,若事事请示,贻误战机,那才是大罪。”

他顿了顿,补充道:

“另外,给隆科多递个话,就说西山锐健营那五百人,本贝子不要了,让他好好守着京城,别出乱子。”

逊柱一愣:“十四爷,您这是···”

“以退为进。”胤禵放下笔,“如今京城这潭水太浑,本贝子不想蹚。西北才是根本,只要拿下青海,军功在手,朝中那些闲言碎语,自然就没了。”

正说着,党古里匆匆进来:

“十四爷,刚得到消息,内务府那边···十六爷请了刘院判过府。”

“刘院判?”胤禵挑眉,“太医院那个老顽固?老十六病了?”

“说是身子不适,但刘院判去了一刻钟就出来了,出来时手里多了个布包,有眼线看见,布包里像是衣裳料子。”

胤禵眼神一凝:“衣裳料子?咸安宫死的那太监,手里是不是也攥着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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