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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年羹尧入场(求2025年最后一波月票 推荐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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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廿五,酉时,兵部衙门后堂。

烛火通明,胤禵屏退左右,只留心腹侍卫守在门外。

桌上摆着一坛烧酒,两碟小菜,对面坐着个风尘仆仆的封疆大吏,四川巡抚年羹尧。

“亮工,”胤禵斟满两碗酒,“一路辛苦。四川到京城三千里,你七日便到,这脚程比八百里加急还快。”

年羹尧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角:

“十四爷相召,奴才岂敢怠慢。只是如今多事之秋,奴才这个外官私自来京,若被人知晓···”

“放心。”胤禵摆手,“你是以押送秋粮的名义来的,兵部文书齐全,就算有人查,也查不出破绽。”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西北的事,你知道多少?”

年羹尧眼神一凝:“青海罗卜藏丹津确有异动,但依奴才看,不过是想多要些茶马赏赐。真要动兵,还不到时候。”

“本贝子也知道不到时候。”

胤禵笑了,“可皇阿玛准我调兵,这就是机会。亮工,你在四川三年,手中仅有一千多人的标兵,且与川陕总督音泰不和,若西北真起战事,你可愿独当一面?”

这话说得直白,年羹尧手一颤,酒洒出半碗。

“十四爷的意思是……”

“本贝子协理兵部,有荐将之权。”

胤禵盯着他,“音泰老了,用兵保守。若真打起来,本贝子会奏请皇阿玛,让你总督川陕军务,全权负责青海战事。”

川陕总督!

年羹尧呼吸急促起来。

那可是正二品封疆大吏,掌两省军政,比他现在这个巡抚强了百倍。

“十四爷,为何选奴才?”他强压激动。

“因为你和你哥哥年希尧不同,你热心仕宦之途。”

胤禵缓缓道,“康熙三十九年进士出身,入翰林院,四十四年主持四川乡试,四十七年主持广东乡试,四十八年正三品内阁学士,加礼部侍郎,四月出使朝鲜···你是有才之人,也是有野心之人!”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

“更因为你是四哥的人!”

年羹尧脸色一变,霍然起身:“十四爷!奴才……”

“坐下。”

胤禵回头,笑容温和,“本贝子不是要你背叛四哥。只是想说,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四哥如今在文渊阁修书,虽说是清贵差事,但离那把椅子越来越远了。”

他走回桌前,重新斟酒:

“本贝子不逼你。今日这话,出我口,入你耳,你若愿助我,将来西北建功,封侯拜相不在话下;你若不愿,喝完这碗酒,就当没听过。你还是四川巡抚,本贝子还是兵部协理,各走各路。”

烛火噼啪,映着年羹尧阴晴不定的脸。

良久,他端起酒碗,却没有喝:

“十四爷,奴才有一事不明。”

“说。”

“您既有心争那个位置,为何要动西北?打仗是要死人的,万一败了···”

“万一败了,责任在本贝子。”

胤禵打断,“但若胜了,就是开疆拓土之功。到时候,朝中那些说文治的老夫子,还有什么话说?”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

“更关键的是,兵权。四哥有老十三掌西山锐健营,本贝子也得有自己的刀。

西北这一仗打下来,从甘肃到四川,八万大军就握在本贝子手里。到时候这京城的风向,就该变了。”

年羹尧深吸一口气,终于将酒一饮而尽:

“奴才愿为十四爷效犬马之劳。”

“好!”胤禵抚掌,“三日后你回四川,本贝子会给你一道密令,你暗中整顿兵马,储备粮草,等本贝子的信号。”

“嗻。”

送走年羹尧,侍卫悄步进来:

“爷,刚得到消息,十六爷今夜去了内务府,调阅了康熙四十五年至今所有火药出库记录。”

胤禵眼神一凝:

“老十六?他查火药做什么?”

“不清楚。但听内务府的人说,十六爷特别查了去年澳门进贡的那批西洋精硝的去向。”

西洋精硝……

胤禵想起那两门失踪的红衣大炮,心头忽然一紧。

老十六这个时候查火药,是巧合,还是···

“备轿。”他起身,“本贝子要去趟步军统领衙门。”

---

戌时二刻,内务府广储司。

胤禄一身石青常服,坐在堆积如山的账册前。

油灯下,他手中毛笔飞快记录,王喜在一旁整理文书。

“主子,”

王喜低声道,“查清了。康熙四十五年至今,共从澳门进口西洋精硝八千斤。其中五千斤拨给钦天监修历法,一千斤给了工部军器局,余下两千斤···”

他顿了顿:“账面上写的是试验损耗,但经手人是……是八爷府的陈默。”

胤禄笔下一顿:“陈默死前,曾在内务府任职?”

“库大使,正七品,管着火药库。”

王喜道,“更怪的是,那两千斤精硝的出库记录,盖的是雍亲王的印。”

“四哥的印?”胤禄皱眉,“四哥从不过问内务府琐事,怎会···”

“印是伪造的。”王喜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主子您看,这印章的雍字,最后一笔短了半分。造办处的老师傅说,这是仿刻时常见的差错。”

胤禄接过细看,果然如此。

他沉默片刻,忽然问:

“这些账册,还有谁看过?”

“除了咱们,就只有广储司的郎中德保,但德保三日前告病,说是老家母亲病重,已离京回乡了。”

“真巧。”胤禄冷笑,“王喜,你速派人去德保老家,看他是真病还是假病。若是假病,就把他请回来。”

“嗻。”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小太监躬身进来:

“十六爷,隆科多大人求见。”

胤禄与王喜对视一眼:

“请。”

隆科多一身便服进来,拱手道:

“十六爷,这么晚还在忙?”

“隆大人不也是?”胤禄起身还礼,“请坐。上茶。”

二人对坐,王喜奉茶后退下。

隆科多看了眼满桌账册,笑道:“

十六爷这是查什么大案呢?”

“例行核账罢了。”胤禄轻描淡写,“内务府年年亏空,皇阿玛让本王兼管,总得弄个明白。隆大人深夜来访,有事?”

“确实有事。”隆科多正色道,“昨夜西直门,有人递了张纸条给守门参将,上面写着西直门甲,寅时三刻,故人约。参将报到我这儿,我查了一日,发现纸条上的笔迹···”

他顿了顿,盯着胤禄:

“像十六爷您的。”

书房内一时死寂。

烛火跳动,映着二人凝重的面容。

良久,胤禄才缓缓道:“隆大人查错了。本王昨夜在府中整理宗人府案卷,从未写过什么纸条。”

“那就怪了。”隆科多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十六爷请看,这纸条上的字,与您上月批阅宗人府文书时的笔迹,几乎一模一样。就连寅字那一捺的习惯性上扬,都分毫不差。”

胤禄接过纸条细看,心中震动。

确是他的笔迹,连他自己都难辨真假。

“有人模仿。”他放下纸条,“隆大人该知道,本王若真要约人,不会用这么蠢的法子。”

“奴才也这么想。”隆科多点头,“所以今日来,是想提醒十六爷,有人要栽赃您。更关键的是,这纸条是夹在一方古砚的礼盒里,而那方砚是雍亲王府的戴先生,昨日送到步军统领衙门的。”

胤禄瞳孔骤缩。

四哥的人送的?夹着模仿他笔迹的纸条?

“隆大人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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