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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夜审王嫔露前尘(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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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震怒,深夜命李德全前往永和宫。

寅时三刻,王嫔急匆匆前往乾清宫。

王嫔一身藕荷色常服,未戴首饰,由宫女搀着走进阁时,康熙已屏退左右,独自坐在南窗炕上。

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臣妾给皇上请安。”王嫔要跪,康熙抬手止住。

“坐吧。”他指了指对面的绣墩,“这么晚叫你来,是有几句话要问。”

王嫔依言坐下,双手交叠膝上,指尖微颤。

康熙盯着她看了良久,才缓缓开口:“王氏,你入宫多少年了?”

“回皇上,康熙二十八年选秀入宫,至今二十三年了。”

“二十三年……”康熙喃喃,“胤禄今年十九。你生他那年,是康熙三十四年吧?”

“是。”

“那之前五年,你在何处?”

王嫔脸色一白:“臣妾……一直在永和宫,伺候德妃娘娘。”

“是吗?”

康熙端起茶盏,却不喝,“朕怎么记得,康熙三十三年夏,你告病出宫省亲,在江南住了大半年。三十四年春才回宫,当年六月就生了胤禄。”

他放下茶盏,声音转冷:

“告诉朕,那半年,你在江南做什么?见了什么人?”

王嫔浑身颤抖,扑通跪倒:

“皇上明鉴!臣妾当年确是因病出宫,在苏州娘家养病。所见无非父母亲人,绝无……”

“绝无什么?”

康熙俯身,“绝无见陈家人?绝无收那枚竹林听泉的印章?绝无……生下胤禄后,将印章交予李煦保管?”

王嫔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康熙站起身,踱到她面前:

“王氏,朕待你不薄。你出身汉军旗,朕破例封你嫔位;胤禄年纪最小,朕让他兼管内务府、宗人府。可你……你是怎么回报朕的?”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象牙腰牌,正是王嫔给胤禄的那枚,掷在地上:

“这枚印章,是前明内府御用监所制,原为崇祯帝赏赐武清侯李国瑞之物。

李国瑞之女实为田贵妃,其义父为田弘遇,生永王朱慈炤。明亡后,李家后人隐姓埋名,一支改姓陈,就是你的外祖家,朕说的,可有错?”

王嫔以额触地,泣不成声。

“你左手腕上,”康熙声音更冷,“是不是有块青色胎记,形如竹叶?”

王嫔猛地抬头,眼中尽是惊恐。

康熙看着她挽起袖子露出的手腕,那块胎记在烛光下清晰可见,正是一片竹叶形状。

“陈逸之临死前说,竹林社名单在灯下黑的地方。”

康熙缓缓坐回炕上,“朕想了三天,终于明白,最危险的地方是皇宫,最想不到的人,是朕的妃子。”

他盯着王嫔:“名单在哪?”

王嫔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本薄如蝉翼的绢册,双手呈上。

康熙接过翻开。

绢册上用蝇头小楷写着密密麻麻的人名、官职、联络方式。

从苏州知府到江宁织造,从扬州盐道到杭州将军府……江南半壁官场,尽在其中。

更触目惊心的是最后几页,赫然列着几位京官名字,甚至有两个是……皇子府上的属官。

“好,好一个竹林社。”康熙将绢册重重拍在炕几上,“你瞒得朕好苦!”

王嫔重重叩首:

“臣妾死罪!但这名单……臣妾从未看过,更未用过。

当年母亲临终前交给我,只说这是陈家祖传之物,务必保管好。臣妾不知其中厉害,直至……直至前些日子胤禄问起印章,才隐约猜到些。”

“猜到些?”康熙冷笑,“那你为何不早禀报?”

“臣妾……臣妾不敢。”王嫔泪如雨下,“臣妾怕牵连胤禄,怕皇上怪罪……臣妾该死!”

康熙沉默良久,忽然问:

“胤禄可知此事?”

“不知!”

王嫔急道,“臣妾从未告诉过他!那日给他印章,只说危急时可用,未说缘由。胤禄他……他是皇上的儿子,是大清的皇子,与陈家、与前朝绝无瓜葛!”

暖阁内只闻啜泣声。

更漏滴答,已是三更。

康熙终于开口:“起来吧。”

王嫔不敢起。

“朕让你起来。”

康熙声音缓和了些,“这份名单,你上交有功。但隐瞒之罪,不可不罚。即日起,你迁居寿康宫后佛堂,带发修行,非诏不得出。胤禄那边,朕自有安排。”

王嫔浑身一颤,知道这已是皇恩浩荡,按律,私通前朝余孽,当处极刑。

她重重叩了三个头:“臣妾……谢皇上恩典。”

康熙摆手:“去吧。记住,今夜之事,若泄露半字,朕能饶你,饶不了胤禄。”

王嫔踉跄退出。

康熙独坐灯下,盯着那份名单,眼中神色变幻。

良久,他才对帘外道:“李德全。”

“奴才在。”

“传粘杆处曹欣,密查名单上所有人。记住,密查。”

“嗻。”

“还有,”康熙顿了顿,“传旨江南,命雍亲王……即刻返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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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辰时,苏州拙政园。

胤禛正在审阅张鹏翮送来的江南盐课账目,戴铎匆匆进来,脸色凝重:

“王爷,京城急旨,皇上命您即刻返京,江南一应事务,交张鹏翮暂理。”

胤禛手中毛笔一顿:“为何突然召返?江南案情刚有突破……”

“奴才不知。”

戴铎压低声音,“但传旨太监悄悄递话,说……两日前,皇上深夜召见王嫔娘娘,出宫后娘娘就迁居寿康宫佛堂了。十六爷那边,也被皇上叫去问话。”

胤禛瞳孔微缩。

王嫔、胤禄、深夜召见、突然迁居……这些线索连在一起,指向一个他不愿深想的可能。

“准备行装,明日启程。”他放下笔,“但走之前,我要见一个人。”

“谁?”

“李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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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织造衙门后厢。

李煦已被软禁七日,形容憔悴。

见胤禛进来,忙起身行礼:“王爷……”

“坐。”胤禛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李大人,本王明日返京。走之前,有些话要问你。”

李煦苦笑:“王爷请问。下官……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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