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程序员穿越长安求生记 > 第198章 扬州暗流:棠梨落尽,旧怨新生

第198章 扬州暗流:棠梨落尽,旧怨新生(2/2)

目录

悬了许久的心,终于稳稳落地。王桂芬扶着桌沿,长长舒了一口气,连日的疲惫与惶恐,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她捧起那件青绿嫁衣,递到婉凝面前:“妹妹,当年我嫁入李家,穿的是这件嫁衣,守的是李家的安稳。如今乱世已平,邪祟已除,我想为你裁一身同样的嫁衣,补你当年未得的名分,补我们姐妹半生的遗憾。”

婉凝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

“李家从来没有嫡庶之分,”王桂芬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你是李延宾明媒正抬的姨娘,是强儿的生母,是我王桂芬的亲妹妹。这件嫁衣藏着镇魂符,护了扬州百姓,往后,它要护着我们李家所有人,护着我们再也不散。”

顾清梧恰好取来针线绸缎,站在门口温柔浅笑:“李夫人,苏姨娘,栖梧琴斋的绣架与丝线皆备,我陪二位一同缝制嫁衣,让棠梨花,重新开在李家的衣襟上。”

烛火摇曳,针线穿梭。

王桂芬与苏婉凝并肩坐在绣架前,一人执针,一人引线,共同在新裁的青绿色绫缎上,绣起西域联珠纹与缠枝棠梨。针脚依旧细密,一如当年棠梨树下的静好岁月。

知夏与婉仪依偎在一旁,看着两位长辈指尖的绣纹,小脸上满是欢喜。染血的琴谱静静摊在桌角,镇魂符的微光与烛火相融,金叶子安安稳稳躺在箱底,不再是枷锁,而是家的底气。

三日后,院门外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一身戎装、肩带箭伤的李昭文,推开了栖梧琴斋的院门。阳光落在他英挺的眉眼间,也落在院中相拥的亲人身上,落在两件并排铺开的青绿嫁衣上。

“娘!姨娘!婉仪!知夏!”

李昭文快步上前,与家人紧紧相拥。失散半载的李家,终于在扬州的棠梨花下,彻底团圆。

王桂芬望着眼前完整的家,望着两件泛着柔光的嫁衣,心中百感交集。

那件藏着镇魂符的旧嫁衣,曾护她颠沛逃难,曾镇住扬州邪祟,曾承载半生恩怨;而新缝制的嫁衣,缝进了谅解,缝进了团圆,缝进了李家生生不息的希望。

棠梨花簌簌飘落,铺满琴斋院落。

运河水悠悠流淌,载着满城烟火,载着李家的悲欢离合,载着那件嫁衣所传承的——爱、守护、与永不离散的亲情,奔向万里晴空,岁岁长安。

扬州暗流:武后密令,嫁衣藏锋

李家团圆的暖意尚未漫透扬州巷陌,一道自洛阳神都飞驰而来的紫金光禄大夫密诏,伴着六匹快马踏破运河烟柳,径直闯入了栖梧琴斋别院。

宣旨内侍面白无须,声线尖细却带着慑人威压,扫过院中团聚的李家众人,最后落在陈默掌心若隐若现的银色印记上,缓缓开口:

“奉皇后武如意懿旨——扬州玄水洞妖邪作乱、惊扰民生,今赖奇人镇魂、义士平乱,功在社稷。着令:平妖主事者陈默即刻随驾返洛;李氏家眷护琴有功、身怀西域秘符,一并迁入神都赐宅安置;运河漕运防务,由顾三、雷虎接手,归北衙禁军直辖。”

满院皆惊。

谁也不曾想到,远在洛阳权倾朝野、与高宗天皇大帝同称“二圣”的武如意,竟对扬州这场隐秘的相柳残魂之乱,了如指掌。

王桂芬紧紧攥着手中嫁衣衣角,心头一紧。她早年在长安便听过武皇后的威名——铁腕平乱、重用酷吏、权倾朝野,连长孙无忌这般权臣都能轻易扳倒。此番突然征召,是福是祸,无人能料。

李昭文按刀上前,挡在家人身前:“内侍大人,我李家只是逃难小民,不懂朝堂政事,为何要远赴洛阳?”

内侍皮笑肉不笑:“李公子慎言。武皇后知晓一切——李家粟特血脉、祆教镇魂符、焦尾琴镇魂秘术、还有陈公子身上的‘时空异相’,皆是皇后娘娘要寻的‘镇国至宝’。”

陈默掌心银色印记骤然发烫。

他终于明白,相柳残魂并非偶然现世,周砚、顾三、雷虎也不只是民间除祟之人——这张从长安铺到扬州的大网,真正的执网者,从来都是深居洛阳紫微城的武如意。

她借乱世引动凶兽,试探天下秘术;又借扬州之乱,寻找能掌控时空、镇压邪祟的力量。

“娘娘还说了一句话,”内侍压低声音,字字如冰,“李氏嫁衣藏符,能镇扬州妖邪,亦可镇天下人心。”

一句话,让王桂芬浑身发冷。

她终于懂了,这件陪她颠沛半生、镇住相柳残魂的青绿嫁衣,早已不是李家私物——它成了武如意眼中,象征“天命、镇魂、掌控天下”的信物。

苏婉凝悄悄握住王桂芬的手,低声道:“姐姐,武后心深似海,我们不能去洛阳。一旦入了神都,便是笼中之鸟。”

王桂芬垂眸看着箱中两件青绿嫁衣,旧衣上的镇魂符微光隐隐,新衣上的棠梨绣纹尚未收尾。一边是半生守护的家人,一边是权倾天下的皇后,退,便是满门抄斩;进,便是万丈深渊。

陈默上前一步,挡在众人身前:“我随你回洛阳见武如意。但李家老小是无辜百姓,我以身上时空印记起誓,放他们留在扬州,安稳度日。”

内侍冷笑:“陈公子,娘娘要的,从来不止你一人。嫁衣、秘符、李氏母子、焦尾琴,缺一不可。三日后启程,若敢抗旨,扬州漕帮、栖梧琴斋、满城关联之人,鸡犬不留。”

内侍转身离去,马蹄声踏碎扬州晨雾。

院中死寂。

婉仪抱紧知夏,吓得脸色发白;李昭文指节捏得发白,恨自己无力对抗皇权;顾三与雷虎面色凝重——北衙禁军一旦南下,扬州必成人间炼狱。

王桂芬缓缓捧起那件旧嫁衣,指尖抚过朱砂镇魂符,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沉静的坚定。

“去洛阳。”

众人一惊。

“姐姐!”

“娘!”

王桂芬抬眼,目光扫过每一位亲人:“武如意要的是这件嫁衣,是这道镇魂符,是能镇住天下的‘天命象征’。我们不去,扬州生灵涂炭;我们去,尚有一线生机。”

她将嫁衣郑重叠好,放入樟木箱:“当年这件嫁衣,护我入李家;乱世中,它护我逃出生天;妖邪前,它护扬州满城百姓。如今,我便穿着它,去见那位武皇后。”

“我王桂芬一生没读过书,不懂皇权斗争,但我懂——心正,符便正;心善,衣便安。这件嫁衣藏的不是权力,是守护。武如意若想借它作恶,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她得逞。”

陈默望着这位平凡却坚韧的妇人,心中肃然起敬:“李夫人,我与你同往。洛阳紫微城,我倒要会一会这位史上最有权势的皇后。”

李昭文按刀而立:“娘,我护你去!刀山火海,儿子替你挡着!”

苏婉凝抹掉泪水,拿起针线:“姐姐,我替你把嫁衣绣完。这一次,我们姐妹同穿嫁衣,同入神都,谁也不分开。”

烛火重燃,针线再动。

两件青绿嫁衣,在栖梧琴斋的灯下,绣上了最后的棠梨花纹。

三日后,扬州码头。

漕船扬帆,樟木箱稳稳放在船舱中央,里面是两件嫁衣、一道镇魂符、半袋金叶子、一架焦尾琴。

王桂芬、苏婉凝并肩而立,一身青绿襦裙,绛色披帛随风轻扬,西域联珠纹与棠梨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若当年长安初见时的模样。

陈默、李昭文、顾三左右护持,知夏与婉仪依偎在母亲身侧。

船开浪涌,扬州渐远,洛阳在望。

远在洛阳紫微城的上阳宫里,武如意正凭栏远眺,指尖轻轻敲击着案上的山河图。她凤目锐利,红唇微扬,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嫁衣藏符,时空异客,李氏秘术……终于,都到齐了。”

“这天下,朕要坐稳;这乾坤,朕要镇住。”

“王桂芬,陈默,欢迎来到——朕的棋局。”

运河水流滔滔,载着一船人的命运,驶向权力最巅峰的漩涡。

那件象征守护与传承的青绿嫁衣,即将在神都洛阳,掀起一场撼动大唐江山的惊涛骇浪。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