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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1章 口无遮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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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刷也一样,真的。”

“就这一次,明天一定勤快一点。”

他一遍又一遍给自己洗脑,语气越来越认真,表情越来越笃定,到最后,连他自己都真心相信——现在不刷碗,是完全合理、完全正确、完全应该的。

夜深了,窗外的灯光一盏盏熄灭,整个小区都安静下来,只剩下厉沉舟的客厅里,还亮着一盏小小的暖灯,手机屏幕亮着,直播声不断。餐桌上的碗筷依旧堆在原地,安安静静,陪着这个打死不愿意刷碗的少年,一起等待天亮。

厉沉舟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睛有点发酸,明显是困了。他慢慢把手机放下,揉了揉眼睛,目光再次扫过那堆碗,这一次,心里没有半点愧疚,只有一种“成功拖延”的小得意。

他慢悠悠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爬起来,脚步轻快地往卧室走,路过餐桌时,连停顿都没有,仿佛那堆碗根本不存在。走到卧室门口,他还回头得意地瞥了一眼,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碗啊碗,你们就安心在那儿待着吧。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刷。

说完,他“啪”地一下打开卧室灯,蹦蹦跳跳地走了进去,留下一桌子寂静的碗筷,和一屋子深夜的安静。墙上的电子钟,依旧稳稳亮着——23:30。

十一点半了。

碗,还是没刷。

而厉沉舟,已经心安理得准备进入梦乡,把所有刷碗的烦恼,通通丢给明天的自己。

夜已经静得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苏晚刚把客厅的小灯关掉,准备回房间再歇一会儿,就看见厉沉舟抱着个抱枕缩在沙发角,还在为白天没刷碗的事找借口,一副能拖一刻是一刻的模样。她走过去,轻轻在沙发扶手上坐了下来,神色有点复杂,又带着点忍俊不禁,看着厉沉舟半天没说话。

厉沉舟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把抱枕抱得更紧了一点,眨巴着眼睛抬头看她:“怎、怎么了?我脸上沾东西了?还是……你也看见那堆没刷的碗了?我都说了明天一定刷,今晚真的太晚了,我保证明天天一亮就去。”

他急着辩解,生怕苏晚也跟着念叨他刷碗的事,毕竟白天已经在心里给自己找了无数个借口,现在再被人催,他能当场瘫在沙发上起不来。

可苏晚摇了摇头,语气轻轻的,却带着一点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认真:“不是说碗的事,我是想跟你说个事。”

厉沉舟愣了一下,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是什么让他尴尬的事。自从上次半夜摔了屁股、跪在人家门口哭之后,他现在一听别人要“说个事”,浑身都开始不自在,下意识就想找地缝钻。

“什、什么事啊?你直说,我扛得住。”厉沉舟硬着头皮开口,尽量让自己听起来镇定一点,可微微绷紧的肩膀早就出卖了他。

苏晚看着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才慢慢开口:“你还记得前几天,半夜三四点的时候,你家楼下停过一辆送货的卡车吗?就是给小区超市送饮料、零食的那种货车,司机师傅半夜过来卸货,怕吵到人,动作都放得特别轻。”

厉沉舟歪着头想了半天,脑子里一片空白,迷茫地眨了眨眼:“卡车?送货的?半夜三四点?我……我不记得了啊,我那天不是做噩梦吓醒了吗?后来喝了点东西就又睡了,睡得可沉了,别说卡车了,就算是打雷我都不一定能听见。”

他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那天夜里被噩梦吓得半死,后来又偷偷喝了饮料压惊,困意一上来,倒头就睡得不省人事,睡眠质量好到连隔壁房间有动静都听不见,更别说楼下的卡车了。

苏晚看着他一脸茫然、完全不知情的样子,也不绕弯子了,直接把话说了出来:“那位司机师傅,今天白天来送货的时候,跟小区保安吐槽了好久,说咱们这栋楼,半夜三四点有人趴在窗户上骂他,把他骂得都有阴影了,现在一开到咱们小区楼下,心里就发慌,不敢停车,不敢按喇叭,连卸货都手抖。”

“啊?”厉沉舟彻底懵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着,一副完全没听懂的样子,“骂他?谁啊?谁这么缺德,半夜不睡觉骂人家司机师傅?人家辛辛苦苦半夜送货,多不容易啊,这不是欺负人吗?”

他还一脸义正言辞,完全没把这件事和自己联系到一起,甚至还在心里默默吐槽是谁这么没素质,半夜扰民就算了,还骂辛苦干活的司机,太不应该了。

苏晚看着他这副浑然不觉、还替别人打抱不平的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无奈道:“你还问是谁,保安跟司机师傅一说楼层,一说样子,我一听就知道是你了。”

“……啊?”

厉沉舟整个人僵在了沙发上,怀里的抱枕“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都没察觉。

他呆呆地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晚,声音都开始发飘:“我?姐,你别吓我……你说的是我?半夜三四点,我趴在窗户上骂卡车司机?还把人家骂出阴影了?”

“不然呢?”苏晚捡起抱枕,递回给他,“师傅说,当时他刚把车停稳,还没开始卸货,就听见三楼窗户有人喊,声音又大又急,带着起床气,还带着点没睡醒的火气,噼里啪啦一顿说,让他赶紧把车开走,别在楼下吵,说自己被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厉沉舟的脸一点点开始发白,脑子里拼命回忆,可翻来覆去,只有一片模糊的片段。

他好像……确实有这么一段印象。

那天夜里,他被噩梦吓醒,刚睡着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听见楼下有车子发动机的声音,不算响,可在特别安静的半夜,就显得格外清晰。他那时候睡得昏昏沉沉,还没从噩梦的恐惧里完全抽离,本来就心慌气短,一听见外面有动静,下意识就以为是吵到他睡觉了。

然后……然后他好像是凭着本能,爬起来走到窗户边,一把拉开窗户,也不管外面是谁,也不管自己说的是什么,张嘴就一顿输出。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具体说了什么,只记得心里又烦又躁,带着被吵醒的火气,还有噩梦残留的委屈和害怕,一股脑全都冲着楼下的车喊了出去。

那时候他睡得迷迷糊糊,眼睛都没完全睁开,连卡车长什么样、司机师傅在不在车上都不知道,只知道有车停在楼下,有声音,就不管不顾地骂了一顿。

喊完之后,他好像就直接关上窗户,爬回床上,倒头又睡死了过去,第二天醒来,彻底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连一丁点印象都没留下。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半夜这一顿迷迷糊糊的发火,居然把人家辛苦送货的卡车司机骂得有了阴影。

厉沉舟僵硬地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得干干净净,从尴尬变成羞愧,从羞愧变成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钻进沙发底下再也不出来。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下一句不敢置信、又充满愧疚的喃喃:“啊?怎么会这样?”

我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啊?

他心里疯狂哀嚎。

人家司机师傅半夜三更不睡觉,顶着困意和寒冷给小区送货,安安静静,轻手轻脚,根本没打算扰民,结果被他这个半睡半醒、神志不清的人,趴在窗户上一顿骂。

骂完就算了,他自己倒好,转头忘得一干二净,人家司机师傅却被骂得一头雾水,又委屈又憋屈,甚至还留下了阴影,现在一到这个小区就心慌。

厉沉舟越想越觉得不好意思,越想越觉得愧疚,耳朵尖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跟着发烫,恨不得现在就下楼找到那位司机师傅,认认真真给人道歉。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厉沉舟声音小小的,带着浓浓的歉意和窘迫,“我那天做了特别吓人的噩梦,半夜吓醒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楼下有声音,以为特别吵,就脑子不清醒喊了几句,我真的不知道是送货的师傅,也不知道我把人家骂成那样,更不知道人家都有阴影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头垂得低低的,盯着自己的脚尖,满脸都是自责。

他平时虽然懒,不爱刷碗,有点小任性,可从来不是不讲理的人,更不会故意欺负辛苦干活的普通人。这次完全是噩梦吓懵了,加上起床气,糊里糊涂干了件蠢事,还把人家无辜的司机师傅害成这样。

苏晚看他这副愧疚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也不忍心再打趣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就是睡得糊涂了,一时冲动。师傅也没真的怪你,就是觉得又委屈又好笑,说从来没被人半夜这么骂过,心里有点过不去。”

“那也不行。”厉沉舟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带着认真,还有一点藏不住的窘迫,“是我不对,我不管是不是睡糊涂了,骂了人就是骂了人,人家师傅那么辛苦,我还莫名其妙凶他,我必须得给他道歉。”

他说着,就想站起来往楼下冲,一副急着认错的模样。

苏晚连忙拉住他:“现在人家早就走了,白天卸完货就离开了,要道歉也得等下次师傅来的时候。”

厉沉舟这才停下脚步,可脸上依旧满是愧疚,坐回沙发上,整个人都蔫蔫的,再也没有刚才赖着不刷碗的懒散劲儿了。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苏晚说的话——司机师傅有阴影了,不敢来这个小区了,卸货手抖……每一句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他心上。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半夜三四点一段不清醒的发火,居然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前几天吓尿床,半夜摔屁股哭人家门口,现在又莫名其妙把无辜的卡车司机骂出阴影,厉沉舟越想越觉得自己这几天简直是糗事大爆发,一件比一件丢人,一件比一件让人愧疚。

“我真的……太对不起那个师傅了。”厉沉舟小声嘀咕,满脸懊恼,“等他下次来,我一定好好给他道歉,给他买水买饮料,好好跟人说声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那天真的是睡懵了。”

苏晚看着他这副真心悔过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知道错了就行,下次别再半夜不分青红皂白就发火了,不管是谁,都不容易。”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会了。”厉沉舟用力点头,一副郑重发誓的样子。

此刻的他,早就把半夜不刷碗、明天再刷的小算盘抛到九霄云外了,心里只剩下对那位卡车司机深深的愧疚。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好好的一个假期,怎么就接二连三发生这么多让他尴尬又愧疚的事。

而那句茫然又错愕的**“啊?怎么会这样?”**,也成了他此刻最真实、最崩溃的心声。

窗外的夜色依旧安静,可厉沉舟的心里,却再也平静不下来了,满脑子都是那位被他骂出阴影的司机师傅,和自己糊里糊涂干下的蠢事。

厉沉舟攥着方向盘的指节都泛白了,科三考试车刚驶出起点没多远,副驾的监考员就没停过冷嘲热讽。

“转向灯打晚了!你会不会看后视镜?”

“车速跟蜗牛爬似的,你考不考了!”

“压线了!真服了,你这练的什么东西?”

厉沉舟憋着一口气,尽量稳住心态。他本就因为前阵子一堆糟心事心神不宁,今天考试本来就紧张,被监考员这么一吼,手脚更僵。好不容易撑到靠边停车,车轮离路边距离稍宽了点,监考员直接把笔往本子上一摔,扭头瞪着他。

“你是不是没脑子?”监考员声音又尖又冲,“教了几百遍的点位,你记不住?我告诉你,就你这水平,再考十次都过不了!下来!”

一句“没脑子”,像根针狠狠扎在厉沉舟心上。

他这段时间本来就憋屈,噩梦、尿床、骂错卡车司机、被人看笑话,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现在考个试还要被人当众这么侮辱。

厉沉舟脸色铁青,咬着牙一声不吭解开安全带下车,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监考员皱了皱眉。

他没走,站在考场边上,死死盯着那辆考试车,越想越气。

凭什么这么骂人?

凭什么拿工资还这么横?

凭什么一句话就把人贬得一文不值?

他不是要闹事,不是要打人,更不是要干什么违法的事,他就是要让这个嘴臭的监考员,知道什么叫尊重人。

厉沉舟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脑子飞快转着。

考场里不少考生和教练都看着他,有人同情,有人看热闹。厉沉舟没吵没闹,径直走到考场服务点,买了一瓶冰镇矿泉水,又找工作人员借了一支马克笔。

他回到考试车旁边,监考员正不耐烦地催促下一个考生上车。

厉沉舟不慌不忙,抬手在车窗上,用冰凉的矿泉水,慢慢淋出一行清晰的字。

水痕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嘴下留德,考生也是人。

监考员一抬头看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刚要发作,厉沉舟又拿起马克笔,在自己手上写了两个大字,然后平举到车窗前,清清楚楚对着监考员。

尊重。

他没骂一句,没吼一声,就安安静静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硬气。

周围的考生、教练全都看明白了,有人偷偷点头,有人拿出手机悄悄拍,没人说话,却都站在厉沉舟这边。

监考员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又是尴尬又是恼火,想骂又骂不出口,想赶人又没道理,一张脸青一阵红一阵,气焰瞬间矮了一大截。

厉沉舟就站在那儿,直到监考员别过头不敢看他,才轻轻哼了一声,低声嘟囔了一句:“我叫你骂。”

不是打架,不是闹事,不是破坏。

他就是用最体面、最文明、最让对方下不来台的方式,给了这个嚣张的监考员一个扎扎实实的教训。

周围有人悄悄给厉沉舟竖大拇指。

厉沉舟没再多留,转身就走,背影挺直,再也没有刚才被骂时的憋屈。

他没过科三,可他赢了尊严。

走出考场的时候,阳光照在身上,他心里那股憋了好久的闷气,终于散了一大半。

不吵不闹,不惹事,不犯法。

但谁也别想随便欺负他,侮辱他。

这一次,他给自己争了口气。

厉沉舟从科目三考场出来,攥紧的拳头一直没松开。

刚才车里监考员那句“没脑子”像针一样扎在他耳朵里,加上这段时间积压的委屈,他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他不是要闹事,也不是要伤人,就是要让对方知道,不能这么随便侮辱人。

他打听了一圈,托人问到了监考员下班的路线,没等多久,就看见那人独自往停车场走。

厉沉舟直接上前拦住了他。

“你有事?”监考员眉头一皱,还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

“我不是来闹的,”厉沉舟压着火气,语气平静却很硬,“我就想跟你说清楚,考试不合格我认,技术不行我可以再练,但你不能骂人。”

“骂你怎么了?”监考员嗤笑一声,“你那操作本来就差,说你两句还不服气?”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厉沉舟。

他不想动手,也不想伤人,只想给对方一个真正记一辈子的教训。

“不服气是吧,”厉沉舟声音冷了下来,“行,那我带你去个地方,让你好好冷静一下。”

监考员还想嘴硬,可看着厉沉舟眼神里的狠劲,心里莫名一虚。

厉沉舟没打没骂,直接把人请到自己车上,锁上车门,一路往城外开。窗外的建筑越来越少,柏油路变成土路,再往后,连草木都稀了,放眼望去,全是一望无际的黄沙。

这里是城外的沙漠边缘,空旷、安静,烈日当头,一眼望不到头。

车一停,厉沉舟开门下车,把监考员也拉了下来。

滚烫的沙子一沾鞋底,监考员脸色瞬间白了。

“你、你想干什么?”他声音开始发颤。

“不干什么。”厉沉舟站在他面前,语气平静得吓人,“你在考场里骂我没脑子的时候,不是挺横吗?不是觉得谁都能随便说两句吗?”

“我告诉你,我考试不过,我可以重来。但你骂人,必须付出点代价。”

监考员慌了,往后退了几步,脚下一软差点跌在沙里:“我错了,我道歉行不行?我不该骂你,我对不起你,你别把我扔在这……”

“现在知道怕了?”厉沉舟冷笑,“刚才在考场那么多人面前,你怎么不想想我难不难堪?”

沙漠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沙子的声音。烈日晒得人头晕,四周看不到一户人家、一辆车,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监考员彻底崩溃了,往日的嚣张荡然无存,蹲在沙地上不停道歉,声音都带着哭腔,一遍一遍保证以后再也不辱骂考生,再也不随便挖苦人。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害怕过。

厉沉舟就站在一旁,冷冷看着他。

他要的从来不是伤人,而是尊重。

对方在众人面前践踏他的尊严,他就要在这片无人的沙漠里,把这份尊严一点点讨回来。

“记住今天的感觉。”厉沉舟开口,“以后再对考生说一句难听话,我不保证下次还只是带你来看沙子。”

监考员拼命点头,头都不敢抬。

厉沉舟没再为难他,沉默地把人重新带回车上,一路开回城里。

从上车到下车,监考员全程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说,看厉沉舟的眼神里全是畏惧。

车停在市区路边,监考员几乎是逃下车的,连句再见都不敢说,慌慌张张消失在路口。

厉沉舟坐在车里,长长吐出一口气。

胸口堵了许久的闷气,终于彻底散了。

他没打人,没骂人,没违法,没伤人。

只是用最直接、最深刻的方式,让那个口无遮拦的监考员,记住了什么叫敬畏,什么叫尊重。

从此以后,那个考场里,再也没人听过这位监考员的辱骂和挖苦。

而厉沉舟,也终于为自己,争回了一口气。

苏晚和苏柔并肩坐在铺着浅粉色地毯的卧室里,身后是一整面柔和的小夜灯墙,暖黄的光一点点漫开来,把房间烘得软乎乎的。两人刚洗完澡,头发松松挽着,身上飘着淡淡的果香,空气里都是轻松又甜甜的气息。

苏晚先歪了歪头,脸颊肉乎乎的,眼睛弯成小月牙,故意拖着软软的调子开口:“我是苏晚~”

苏柔立刻不服气地凑过来,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她,笑得眉眼弯弯,声音更甜一点:“我才是苏晚哦~”

“我是真的苏晚!”苏晚伸手轻轻捏了捏苏柔的脸,笑得直晃。

“我才是真的!你是冒牌货~”苏柔也伸手轻轻挠她的腰,闹成一团。

两人闹了一会儿,抱着膝盖靠在一起,对视一眼,突然不约而同地笑起来。不知是谁先起了头,两人轻轻晃着身子,一起哼起了甜甜的小调。

“今夜星光闪闪,我爱你的心满满~”

声音软软糯糯的,不高不低,刚好飘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样轻,像晚风一样柔。苏晚的声音清清凉凉,苏柔的声音温温柔柔,合在一起格外好听。

唱完一句,两人相视一笑,又接着轻轻唱。

“想你一晚又一晚,把爱你的心都填满~”

苏晚伸手拉住苏柔的手,十指轻轻扣在一起,指尖暖暖的。苏柔侧过头,靠在苏晚的肩膀上,两人跟着节奏轻轻晃着腿,小夜灯在墙上投出细碎的光点,像真的有星星落进了房间里。

“想吃爱情的甜筒,陪你看最美的星空~”

“不管未来有多远,我都会在你身边~”

她们没有刻意大声,就那样安安静静、开开心心地唱着,没有烦恼,没有疲惫,只有姐妹之间最纯粹的开心和依赖。苏晚想起小时候,两人也是这样挤在一张小床上,你一句我一句地唱歌,从儿歌唱到流行曲,从天黑唱到睡着。那时候苏柔总是让着她,有好吃的先给她,有好玩的先陪她,受了委屈也是苏柔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她。

后来长大了,各自忙着生活、忙着工作,见面的次数慢慢变少,可只要一凑在一起,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亲密,没有生疏,没有距离,一句话、一个眼神,就懂彼此的心情。

苏柔也轻轻握紧苏晚的手,她看着眼前这个从小护到大的妹妹,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心里软软的。她知道苏晚这些日子不容易,有过委屈,有过不安,所以她总想多陪陪她,多逗她开心,让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姐姐永远在她身后。

两人又重复唱起最开头的那句,声音更甜、更轻快。

“今夜星光闪闪,我爱你的心满满~”

唱着唱着,两人都忍不住笑出声,笑声轻轻的,和歌声缠在一起,在小房间里飘来飘去。窗外的月亮悄悄挂在天上,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她们的头发上、肩膀上,温柔得不像话。

苏晚把头靠在苏柔的肩上,小声说:“姐,有你真好。”

苏柔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地笑:“傻丫头,我当然会一直陪着你。”

“那我们以后要经常这样一起唱歌。”

“好啊,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想唱,我就陪你。”

两人又轻轻哼着调子,没有歌词,只是随意地哼哼,却比任何完整的歌都要好听。她们不需要华丽的舞台,不需要观众,只要彼此在身边,就足够开心,足够温暖。

房间里的小夜灯依旧亮着,星光一样的光点轻轻闪烁,像在陪着她们一起唱歌。手牵着手,肩靠着肩,歌声软软的,心意满满的,所有的不开心都在这一刻被抛到脑后,只剩下当下的温柔和快乐。

“今夜星光闪闪,我爱你的心满满~”

一遍又一遍,轻轻柔柔,甜而不腻。

苏晚觉得,这一刻特别安心。不用假装坚强,不用顾虑太多,只要在姐姐身边,就可以放心地做回那个爱笑的小姑娘。苏柔也觉得,只要妹妹能开开心心、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

她们就这样一直唱着,直到声音慢慢轻下来,直到睡意一点点涌上来,却还是舍不得松开彼此的手。星光在心里闪闪发亮,爱意满满当当,姐妹之间的心意,像这首歌一样,简单、真诚、永远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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