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边疆老卒,御赐老婆后我越活越勇 > 第145章 天下大乱

第145章 天下大乱(1/2)

目录

退朝之后,整个京城官场都被一层无形的恐惧所笼罩。

赵成空在金銮殿上那毫不掩饰的意图,让所有人都明白,那个曾经还懂得伪装的羽林卫大将军,已经彻底变成了掌握生杀大权的权臣。

户部尚书吴令白的府邸,书房内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须发皆白的户部尚书吴令白坐在主位,脸色凝重。

下方,吏部尚书张清源、兵部侍郎周显等几位朝中重臣,一个个面色铁青。

“简直是无法无天!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直接在金銮殿上抓捕朝廷命官!这与谋逆何异!”张清源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气得浑身发抖。

周显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张大人息怒,现在说这些已经无用。”

“赵成空已然控制了整个京营和羽林卫,京城兵权尽在他手。”

“我等现在就是他砧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

“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不成?”另一名官员愤愤不平地说道,“眼睁睁看着他囚禁陛下,残害忠良,将我大晏江山搅得天翻地覆?”

“当然不能!”

吴令白终于开口,声音苍老却异常坚定。

他环视众人,沉声道:

“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林侍郎就是前车之鉴。”

“赵成空敢这么做,就是料定我们手无寸兵,奈何他不得。”

张清源急切地问:“吴尚书,那我们该如何是好?您是当朝元老,德高望重,您给拿个主意吧!”

吴令白浑浊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赵成空能控制京城,难道还能控制整个天下不成?”

他站起身,负手看向众人。

“北境,穆红缨大将军手握三十万边军,对朝廷忠心耿耿。”

“沧州,关内侯李万年虽兵力不多,但其麾下北营精锐,战力非凡,且此人与赵成空有矛盾,一定不想看赵成空如此骄横。”

“还有南方镇南大将军陈庆之,西南的几位手握兵权的将领,他们哪一个不是一方诸侯?”

“赵成空如此倒行逆施,他们会服气吗?”

周显眼睛一亮:“尚书的意思是,联络外援?”

“没错。”

吴令白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们要立刻将赵成空囚禁陛下、当殿抓捕朝臣的恶行,昭告天下!让他成为天下公敌!”

“只要天下群起而攻之,他赵成空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守不住这小小的京城!”

张清源激动道:“此计可行!我吏部有通往各州郡的官文渠道,可以秘密将消息传递出去!”

周显也立刻表态:“我兵部亦有驿站快马,可将信件送往各大边镇!”

其他几人也纷纷说道:

“还有商道也可用……”

“还有信鸽……”

……

听着众人表态,吴令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决绝的神色:

“好!事不宜迟,诸位大人今夜便去安排。”

“但是,光有消息还不够,还需要一把火,一把能将天下人心中怒火彻底点燃的火!”

他看着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明日一早,老夫,便要去叩闯宫门!”

“吴尚书!万万不可!”张清源大惊失色,“赵成空心狠手辣,您此去,无异于自投罗网啊!”

吴令白却坦然一笑:

“老夫活了六十有六,侍奉两代君王,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赵成空要的是权,老夫要的是理!他敢动我,便是向全天下宣告,他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不要了!”

“老夫这一把老骨头,就是要去撞开那扇紧闭的宫门,为天下人,点燃这反抗的第一把火!”

当晚,夜色深沉,无数只信鸽从京城各处隐秘的角落飞起,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沧州刺史府。

李万年与慕容嫣然正在灯下对弈。

“京城这位赵大将军,看来是等不及了。”李万年落下一子,语气平静。

慕容嫣然媚眼如丝,轻笑道:

“他控制了京城,就以为控制了天下,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他堵得住宫门,却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如今这天下,手握兵权的将领可不止他一个,所有人都在等,等一个起兵的理由。”

她的话音刚落,一名锦衣卫校尉便如鬼魅般出现在书房门口,单膝跪地。

“启禀主公,京城八百里加急密报!”

李万年接过密报,展开一看,眉头微微挑起。

“说曹操,曹操就到。”

他将密报道出:

“京城尚书吴令白,于今日清晨叩闯宫门,言辞激烈,痛斥赵成空为国贼。”

“赵成空大怒,竟以‘蛊惑君心’为由,命羽林卫将其拿下。”

“结果呢?”慕容嫣然追问。

李万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肃然:

“吴令白性情刚烈,不愿受辱,当场一头撞死在宫门前的石狮子上,血溅三尺。”

“这还不算完。”

李万年继续说道,

“随后,吏部尚书张清源、兵部侍郎周显等十几位朝中重臣,也被赵成空以同党罪名,尽数打入天牢。”

“京城,已经彻底变天了。”

慕容嫣然闻言,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个吴令白,倒是个有骨气的。他这是用自己的命,给天下人递刀子啊。”

“刀子已经递出来了,就看谁敢接了。”李万年将密报放在桌上,目光深邃。

京城的消息如同雪片一般,接连不断地飞往沧州。

仅仅过了一天,慕容嫣然便带来了更惊人的消息。

“主公,赵成空又动手了。”

慕容嫣然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吴尚书死后,国子监数千学子群情激愤,穿着孝服在宫门外静坐抗议,要求赵成空释放被捕大臣,严惩凶手。”

“哦?一群手无寸铁的读书人,他打算怎么处理?”李万年问道。

慕容嫣然苦笑一声:

“他派了三千羽林卫,将那数千学子,全部抓了。”

“如今,京城天牢人满为患,他又下令临时征用了几处大宅,作为临时监狱。”

李万年闻言,不禁感叹道:

“疯了,真是疯了。”

“真是人之将亡,其形疯魔!”

“吴令白用自己的命,给了天下人一个起兵的理由,赵成空这是生怕这个理由还不够响亮,又亲手添了一把大火。”

……

刺史府议事大堂内,王青山、李二牛、陈平、周胜等一众核心将领齐聚一堂,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与凝重。

“侯爷!赵成空倒行逆施,囚禁陛下,残害忠良,天人共愤!我们要不要率领兵马,直取京城,清君侧,扶社稷?!”王青山第一个站出来问道。

“侯爷!若是真要起兵,让俺打头阵!”李二牛瓮声瓮气地说道。

陈平也拱手道:“主公,如今赵成空在京城根基未稳,我军若以雷霆之势出击,或可一战而定!”

看着群情激奋的部下,李万年却异常平静,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

“清君侧?扶社稷?”

他看着众人,

“然后呢?”

“我们拼死拼活,死伤无数地打下京城,把赵成空从那个位置上赶下来,再扶起那个乳臭未干的小皇帝,然后呢?”

“然后我们继续看着那个腐朽不堪的朝廷,继续盘剥百姓,鱼肉乡里?继续让苛捐杂税压得天下人喘不过气来?”

“我们豁出性命,就是为了换一个皇帝,再换一批贪官污吏,继续过以前的日子吗?”

李万年的几句反问,如同几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众将心中的热火。他们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是啊,他们跟着侯爷,是为了让家人过上好日子,是为了让天下的穷苦人能活得像个人,可不是为了给那个高高在上的赵氏皇族卖命。

就在此时,慕容嫣然款步走入大堂,手中拿着一份最新的情报。

“主公,各位将军,不必急着去京城了。”她将情报递给李万年,“已经有人替我们动手了。”

李万年接过情报,迅速浏览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镇南大将军陈庆之,以‘清君侧’为名,起兵八万,正向京城进发。”

“西南边镇总兵刘猛,响应陈庆之号召,起兵三万。”

“幽州刺史、河东太守……天下已有七处州郡,竖起了讨贼大旗。”

“天下,彻底乱了。”李万年平静地做出了总结。

他将情报递给众人传阅,然后站起身,走到了那副巨大的地图前。

“既然他们都忙着去抢京城那块骨头,那我们,就不跟他们凑这个热闹了。”

李万年的目光,没有看向京城,也没有看向任何一处内陆州郡。

而是缓缓地移向了地图最右侧,那片蔚蓝色的狭窄区域。

“我们,去海上。”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周胜不解地问道:“侯爷,海上?海上除了一片汪洋,还有什么?”

李万年笑了笑,转身从身后的一个木箱中,取出了一卷厚厚的图纸和一本书册,摊开在众人面前。

“你们看,这是什么?”

众人凑上前去,只见那图纸上,画着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巨大船只,造型奇特,气势磅礴。

而那本书册的封面上,则写着《海船制造总纲》六个大字。

“此船,名为‘福船’。”李万年的声音充满了力量,“长四十丈,宽十二丈,有十二帆,可载兵千人,日行千里。船身两侧,可搭载重型床弩,甚至……”

他顿了顿,没有说出“火炮”二字,而是继续道:“它的出现,将彻底改变海战的格局。”

“陆地上的纷争,就让他们去争吧。”

“这片大海,才是我们真正的未来。海洋里有数之不尽的财富,大海的另一边,更有广袤无垠的土地。”

“我们要做的,是在东莱郡,建立大晏最大的造船厂,打造一支无敌的舰队!”

“我们要利用海洋,开辟一个无人能与之争锋的全新战场,建立真正的王霸之道!”

李万年的话,为在场的所有人,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他们仿佛看到了一支由巨船组成的庞大舰队,乘风破浪,征服四海的壮丽景象。

“不仅如此!”

李万年看向周胜,

“我还要一样东西,火药,不是如今的那种火药,而是更加优秀的火药!”

“你立刻派人,重金寻找天下所有对火药有研究的方士、工匠!不管他们是什么出身,只要有真本事,都给请到沧州来!”

随即,他看向王青山和李二牛。

“你们二人,立刻从军中挑选精壮士兵,开始进行水战训练!”

“另外,组建一支工兵营,即刻开赴东莱郡,修建船厂!”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慕容嫣然身上。

“锦衣卫的任务最重。”

“第一,密切监控各路诸侯的动向。”

“第二,派人渗透沿海各大势力,为我们将来掌控航道做准备。”

“第三,在沿海地区招募好手,组建船队,去海外,为我寻找矿产、良种,绘制海图!”

一系列命令下达,条理清晰,目标明确。

“末将(属下),遵命!”

众人齐声应和。

而就在李万年将目光投向广阔海洋,为未来布局之时。

京城之内,辅国大将军府,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赵成空坐在书房的主位上,一张张从各地传来的“反书”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反了!都反了!”

他双目赤红,如同困兽一般,

“陈庆之、刘猛……这些平日里摇尾乞怜的狗,竟然也敢冲着我吠了!”

心腹王睿站在一旁,也是脸色煞白,战战兢兢地说道:

“将军息怒。没想到……没想到吴令白那老匹夫的死,竟然会引起这么大的波澜。”

“我还是小看了天下读书人的那张嘴!”

赵成空咬牙切齿地说道,

“消息传得太快了!快的超出了我的预料!”

他原本以为,自己控制了京城,封锁了消息渠道,至少能为自己争取几个月的时间来稳固朝堂,整合兵权。

可他万万没想到,那些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竟然用信鸽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在短短数日之内,就将他推到了天下人的对立面。

“将军,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谋士周庸还算冷静,他躬身道,

“陈庆之的八万大军已经出发,不日便可抵达京畿地带。我等必须早做准备啊!”

赵成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自己慌了,从扳倒太后开始,一切都进行得太过顺利,让他产生了一种天下尽在掌握的错觉。

而现在,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准备?怎么准备?”

赵成空冷笑道,

“我手里手中所有兵力加在一起,也就十五万人。”

“而如今,陈庆之八万,刘猛三万,再加上其他各路人马,我这十五万人也不太够看!”

“更何况,北境的穆红缨,沧州的李万年,这两个手握精锐的家伙,至今还没有表态!”

“他们就像是两头潜伏在暗处的猛虎,随时可能扑上来,给我致命一击!”

王睿急道:“那……那该如何是好?要不……我们将陛下请出来,让他下旨,斥责陈庆之等人是乱臣贼子?”

赵成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你以为他们是傻子吗?现在谁不知道,小皇帝就是我手里的傀儡?”

“我以他的名义下旨,只会让他们更加坐实我‘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罪名!”

周庸沉吟片刻,开口道:

“将军,事已至此,我等已无退路。”

“既然他们打着‘清君侧’的旗号,那我们就不能让他们把这顶帽子戴实了。”

“你的意思是?”赵成空看向他。

“我们要用陛下的名义下旨!”周庸的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但不是斥责,而是安抚!”

“下旨,就说京城有奸臣作乱,幸得辅国大将军拨乱反正。”

“如今朝纲已稳,令天下兵马,各安其职,不得擅动!”

“凡有不尊号令,擅自起兵向京城进发者,皆以谋逆论处!”

“这……这有用吗?”王睿表示怀疑。

“当然没用。”

周庸冷冷地说道,

“这道旨意,不是给陈庆之他们看的,而是给天下人看的!是给我们自己,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只要这道旨意发出去,我们就是奉旨平叛!”

“他们,就是抗旨不遵的叛军!”

“如此一来,我们就从被动,转为了主动!”

赵成空闻言,他猛地一拍桌案。

“好!”

“就这么办!”

“现在的皇帝,还在我手上握着呢,他们也敢轻举妄动?反了天了。”

“周庸,你立刻去拟旨!”

“王睿,你立刻派人,将圣旨以最快的速度,传遍天下!”

“是,将军!”二人领命,快步离去。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赵成空脸上的慌乱之色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既然你们都想让我死,那我就先让你们看看,我赵成空,到底有多狠!”

“老子就是要坐实了他们是乱臣贼子。”

他对着门外沉声喝道:“来人!”

一名亲卫立刻走了进来。

“传我将令,立刻将天牢中所有与吴令白、张清源有关的官员,以及国子监的那些学子,全部……押赴西市,斩首示众!”

亲卫闻言,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将……将军……这……这可是数千条人命啊!”

“而且都是手无寸铁的文人和学子,这么做……恐怕会……”

“会怎么样?”

赵成空猛地转头,眼神如同恶鬼一般,

“会激起更大的民愤吗?天下人都已经要反我了,我还在乎多几个人骂我吗?”

“我要的就是让他们怕!我要让京城所有心怀不轨的人都看看,跟我赵成空作对,是什么下场!”

“去!立刻执行!若有延误,提头来见!”

“遵……遵命!”亲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当天下午,京城西市,血流成河。

数千名官员和学子,在羽林卫冰冷的屠刀下,人头滚滚。

百姓们被强迫着观看,许多人当场吓晕过去,整个西市,都回荡着凄厉的哭喊和求饶声。

赵成空就是要用这种最血腥、最残暴的方式,来震慑京城,稳固自己的后方。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撕下了所有的伪装,变成了一头不择手段的野兽。

杀戮过后,他立刻召集了京营和羽林卫的所有将官。

“陈庆之的大军,不日即到。这一战,关系到我们的生死存亡。”

赵成空站在高台之上,目光扫过下方每一张脸,

“赢了,我们就是开创新朝的功臣,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输了,我们就是遗臭万年的叛贼,抄家灭族,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人,从今天起,你们的命,都和我赵成空绑在了一起!”

“我只问你们一句,敢不敢,跟我一起,把这天,捅个窟窿!”

下方,数万将士在赵成空亲信刻意的带领下,开始喊出。

“愿为将军效死!”

“愿为将军效死!”

只是,这声音多少有些人心不齐。

……

次日。

“报!”

“启禀将军!八百里加急军情!”

辅国大将军府内,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议事大堂,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