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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天下大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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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成空正与一众将领商议着如何布防,抵御陈庆之的大军,听到这声急报,心中猛地一沉。

“讲!”

传令兵跪在地上,颤声说道:

“镇南大将军陈庆之……他……他没有走官道,而是分兵五路,绕开了我们所有的关隘要塞,直扑京城而来!”

“其先锋部队,距离京城,已不足三百里!”

“什么?!”赵成空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军报,双目圆睁。

地图上,他精心布置的一系列防线,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笑话。”

“陈庆之就像一把无孔不入的尖刀,完全无视了他设下的层层阻碍,直接插向了他的心脏。

“这个陈庆之!好毒的计策!”谋士周庸倒吸一口凉气,“他这是完全放弃了后勤补给,要以最快的速度,和我军决一死战啊!”

一名京营将领担忧道:“将军,陈庆之此举,是为了更快拉动其他起兵降临的讨伐速度,好让各路大军彻底把我们围死在京城里!”

“围死在京城里?”赵成空发出一声冷笑,将手中的军报捏得粉碎,“他陈庆之以为,我赵成空是泥捏的吗?!”

“而且,我手上还有皇帝。”

他猛地转身,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厉声喝道:

“传我将令!命李德率领三万羽林卫,即刻出城,在翠屏山设伏!”

“翠屏山?”李德一愣,“将军,翠屏山地势开阔,易攻难守,并非设伏的良地啊!”

“蠢货!”

赵成空怒喝道,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在那里设伏!”

“陈庆之为人谨慎,得知我军主力在此,必然会心生疑虑,减缓进军速度,甚至会分兵前来试探!”

“如此一来,他五路并进的优势,便荡然无存!”

“我真正的杀招,不在这里!”

赵成空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我要用三万羽林卫,拖住他至少五万的主力!然后……”

他的手指,重重地落在了陈庆之大军后方的一条虚线上。

“江晓年,你率领两万京营精锐,携带所有骑兵,绕道奇袭他的中军大营!”

“他不是不要后勤补给吗?那我就把他仅剩的粮草,烧个干干净净!”

“釜底抽薪!”江晓年的眼神一亮,“将军英明!八万大军,一旦断粮,不出三日,必定不战自溃!”

“没错!”赵成空的声音充满了自信,“这一战,我要让陈庆之,有来无回!”

然而,就在赵成空调兵遣将,准备给陈庆之一个迎头痛击的时候,又一名传令兵,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将军!不好了!北境……北境急报!”

赵成空的心,咯噔一下。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穆红缨……她也反了?”

传令兵摇了摇头,脸上却丝毫没有轻松的神色:

“穆红缨将军没有反,但是……但是沧州的李万年,他……他出兵了!”

“李万年?!”赵成空瞳孔骤缩,“他有多少兵马?往哪个方向去了?是不是也朝京城来了?”

“不……不是。”传令兵的声音带着一丝古怪,“咱们的密探来报,李万年麾下大将王青山、李二牛,率领近一万大军,在数日前就已经秘密开拔,但他们去的不是京城,而是……而是东莱郡。”

“东莱郡?沧州的东莱郡?”

赵成空愣住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去东莱郡干什么?那个地方除了是个出海口,什么都没有!难道他想坐船逃跑不成?”

“他也不需要逃啊,老子都还没针对他呢!”

在场的所有将领,也都面面相觑,完全无法理解李万年的意图。

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各地将领纷纷起兵,结果李万年却反其道而行,就像是想主动远离战场一样,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而且。就李万年之前的态度,就他做的那些事,能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分一杯羹?

就在此时,那名传令兵鼓起勇气,继续说道:

“而且……而且我们的探子还探听到,李万年正在整个沧州大肆招募船匠、工匠,还……还在重金寻找懂得火药之术的方士。”

“造船?火药?”赵成空彻底懵了。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天下大乱,所有人都盯着京城这块肥肉,准备逐鹿中原。

结果这个李万年,竟然跑去海边玩泥巴去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到底想干什么!”

赵成空烦躁地在大堂内来回踱步。

“将军!”

王睿突然开口,

神色凝重地说道,“李万年此人,行事诡谲,绝不可小觑!”

“他此刻不取京城,反而去经营东莱郡,会不会……是想从海上,另辟蹊径?”

“海上?”

赵成空嗤笑一声,

“大晏立国数百年,何曾有过从海上来的威胁?”

“他就算造出几艘大船,又能如何?难道还能把军队从海里运过来不成?”

话虽如此,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却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心脏。

毕竟李万年在平定燕王的那一战中,表达出的对战场的敏锐力和把控力,实在是太让他忌惮了。

“算了!”

赵成空猛地一挥手,强行将李万年的身影从脑中驱逐出去,

“现在最要紧的,是陈庆之!这个心腹大患不除,一切都是空谈!”

他重新走到地图前,目光变得狠厉起来。

“李万年愿意去海边玩泥巴,就让他去!等我解决了陈庆之,整合了中原,回过头来,他就是造出一条龙,我也能给他按死在水里!”

赵成空指着地图,眼中再无半点犹豫,充满了破釜沉舟的疯狂。

“传我将令!”

他声音冰寒,响彻整个大堂。

“所有计划,照旧执行!我不管李万年想干什么,他最好别来招惹我!”

夜色如墨,翠屏山下,杀机四伏。

李德趴在冰冷的草丛中,透过草叶的缝隙,注视着远处官道上缓缓移动的火龙。

那是镇南大将军陈庆之的先锋部队。

“将军,他们来了!”一名副将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慌什么!”

李德冷哼一声,眼中满是自信,

“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传令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箭!等他们再靠近一些!”

“是!”

李德是赵成空的心腹,也是羽林卫中有名的悍将。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次的任务,不是歼敌,而是扮演好“鱼饵”的角色。

他要做的,就是用自己这三万羽林卫,死死地拖住陈庆之的主力,为江晓年的奇袭,创造足够的时间和机会。

火龙越来越近,马蹄声和甲胄摩擦声清晰可闻。

陈庆之的先锋大将,乃是其麾下猛将雷豹。

此人勇猛过人,但性格有些鲁莽。

“将军,前方就是翠屏山,探马回报,山上似乎有埋伏。”雷豹身边的副将提醒道。

“埋伏?”雷豹不屑地撇了撇嘴,“赵成空以为我雷豹是傻子吗?这种开阔地也配叫埋伏?他这是想吓唬谁呢?”

“传我将令,全军加速通过!我倒要看看,他赵成空能玩出什么花样!”

“将军不可!”副将急忙劝阻,“赵成空诡计多端,此举必有深意!我等还是小心为上,先派一队人马前去探查为好。”

雷豹有些不耐烦:“探什么探!大军在此,就算有埋伏,也能给他碾碎了!贻误了战机,你担待得起吗?”

就在二人争执不下之时,一支响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从翠屏山顶射下,精准地插在雷豹大军前。

箭杆上,绑着一块白布。

亲兵取下白布,呈给雷豹。

雷豹展开一看,只见上面用血写着几个大字:“雷豹小儿,可敢一战?”

“混账!”雷豹勃然大怒,一把将白布撕得粉碎,“赵成空的走狗,也敢如此嚣张!”

他的理智,瞬间被怒火吞噬。

“传我将令!分兵一万,给我冲上翠屏山!我要亲手拧下李德的脑袋!”

“将军!”副将大惊失色,还想再劝。

“闭嘴!再敢多言,军法处置!”雷豹双目赤红,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

山顶上,李德看着山下分兵而出的万余敌军,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

“鱼儿,上钩了。”

他缓缓举起手。

“传令下去,让兄弟们准备好,给他们来个狠的!”

一万大军,在雷豹的催促下,呐喊着朝翠屏山发起了冲锋。

然而,他们刚刚冲到半山腰,异变突生!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无数滚木礌石,如同山洪暴发一般,从山顶倾泻而下!

冲在最前面的叛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砸成了肉泥。

紧接着,漫天的箭雨,覆盖了整个山坡。

羽林卫的将士们,居高临下,手中的弓弩,变成了最致命的收割机器。

雷豹大军阵型大乱。

“稳住!都给我稳住!”雷豹大喊。

就在翠屏山打得如火如荼之时。

另一边,江晓年率领的两万京营精锐,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陈庆之大军的后方。

“将军,前方三里,就是陈庆之的中军大营!”一名斥候兴奋地回报。

江晓年精神一振,拔出腰间的佩刀,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好!全军准备!”

“今夜,我们便要让陈庆之,尝尝断粮的滋味!”

他一挥手,两万大军,如同暗夜中的猛虎,扑向了那片灯火通明的营地。

然而,当他们冲进大营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营帐林立,篝火熊熊,却……空无一人!

只有营地中央,竖着一杆大旗,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

“恭候多时!”

“不好!中计了!”江晓年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刚要下令撤退,只听四面八方,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无数的火把,从黑暗中亮起,将他们团团包围。

一名身披银甲的儒将,骑着白马,缓缓从敌阵中走出,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江将军,我陈庆之,在此等候你多时了。”

江晓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沉到了谷底。

他明白,赵成空的“釜底抽薪”之计,已经彻底失败了。

不仅失败,他们这两万精锐,还一头扎进了对方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江晓年的一个心腹手下脸色惨白地喃喃道:“将军,这……这……”

“撤!全军撤退!”江晓年几乎是嘶吼着下达了命令,声音中充满了惊惶。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以为的奇袭,竟然是自投罗网。

陈庆之,这个看似文弱的南方将领,竟然预判了他的所有行动!

“想走?”

陈庆之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离开?”

他轻轻一挥手。

“放箭!”

“咻咻咻!”

四面八方,箭如飞蝗!

京营的士兵们,瞬间倒下了一大片。他们被压缩在空旷的营地中央,成了最完美的活靶子。

“结阵!举盾!”江晓年目眦欲裂,拼命地指挥着部队,“骑兵!跟我冲出去!”

他知道,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冲破一个缺口。

“杀!”

江晓年一马当先,率领着麾下最精锐的骑兵,朝着一个方向发起了决死冲锋。

陈庆之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倒是个悍将,可惜,跟错了主子。”

他身边的副将问道:“大将军,是否要派重兵拦截?”

“不必。”陈庆之摇了摇头,“让他冲。”

“我布下的,是天罗地网,他冲不出去的。”

果然,江晓年的骑兵刚刚冲出包围圈不远,前方突然出现了无数条深深的壕沟和密密麻麻的拒马。

战马躲闪不及,纷纷栽倒在地,骑兵们被摔得人仰马翻。

紧接着,埋伏在两侧的叛军步兵,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将他们淹没。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江晓年浑身浴血,状若疯魔。他手中的长刀,已经砍得卷了刃。

他知道,自己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赵将军……我对不住你啊!”

江晓年仰天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吼,调转马头,准备回去与部下共存亡。

就在此时,一支冷箭,悄无声息地从黑暗中射出,正中他的后心。

江晓年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胸口透出的箭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鲜血,从马背上重重地摔了下来。

京营主将,江晓年,战死!

主将阵亡,京营的士兵们彻底失去了斗志,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陈庆之看着这满地的降卒,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

他对身边的副将说道:“打扫战场,收编降卒。”

“还有,给翠屏山的雷豹传令,让他立刻撤回来。”

“赵成空的老巢,该我们去掏了。”

……

翠屏山上。

李德还在指挥着羽林卫,与雷豹的部队进行着惨烈的拉锯战。

羽林卫虽然精锐,但雷豹的部队,也都是百战老兵,悍不畏死。

战斗从深夜,一直持续到黎明。

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将军!我们的人,快顶不住了!”一名副将浑身是血地跑过来,声音嘶哑。

李德咬着牙,看着山下那无穷无尽的敌人,心中也开始焦急起来。

“江晓年那边,怎么还没消息传来?!”

按理说,奇袭粮草大营,早就该得手了。

就在他心急如焚之时,山下的叛军,却突然鸣金收兵,潮水般地退了下去。

“嗯?怎么回事?”李德愣住了。

他正疑惑间,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跑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惊恐。

“将军!不好了!”

“江晓……江将军他……全军覆没了!”

“什么?!”李德如遭雷击,一把揪住那名斥候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江将军中了陈庆之的埋伏……两万大军……全军覆没……江将军……也战死了!”斥候颤声说道。

李德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雷豹会突然撤兵了。

不是他们打不下来,而是……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他们用一万人的伤亡,成功地将自己这三万羽林卫主力,死死地拖在了翠屏山!

而陈庆之,则用一个“计中计”,不仅全歼了江晓年的奇袭部队,还为自己的主力大军,赢得了宝贵的进军时间!

“撤!快撤!回京城!”

李德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他知道,京城危险了!

然而,当他们仓皇下山,准备撤退时,却发现,来时的路,已经被雷豹的部队,堵得严严实实。

雷豹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脸上满是残忍的笑容。

“李德,现在想走了?晚了!”

“我家大将军说了,送你和你这三万羽林卫,上路!”

……

京城,辅国大将军府。

赵成空一夜未眠,他站在地图前,等待着江晓年得胜的消息。

然而,他等来的,却是一个又一个的噩耗。

“报!将军!江晓年将军所部,中敌埋伏,全军覆没!”

“报!将军!李德将军所部,被敌军包围于翠屏山,死伤惨重,请求援兵!”

“报!将军!陈庆之主力大军,已突破所有防线,距离京城,不足五十里!”

一个又一个的噩耗,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赵成空的心上。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扶住桌子,才没有倒下。

“败了……怎么会败了……”

他双目失神,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无法接受自己的计策,就这般被陈庆之,给破了。

那个看似儒雅的男人,明明之前随他平叛的时候,并没有展露出如此才能。

可如今……

好似早就将他的习惯、谋划摸得一清二楚一般。

这家伙,心机太深了!

王睿和一众幕僚,也都面如死灰,但还是纷纷道。

“将军!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是啊,将军。我们必须立刻派兵,去救援李德将军!”

“援兵?哪还有援兵?”

赵成空惨笑一声,

“京城现在只剩下不到十万守军,既要防备城内生乱,又还要防备着陈庆之背地里是不是还有什么阴招,拿什么去救?”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李德将军他们……”

赵成空闭上眼睛,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

李德,是他最忠心、最倚重的部下。

但现在,他却不得不做出最残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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