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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豪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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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中,秦怀化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胸口炸裂般的剧痛,眼前阵阵发黑。

但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牙龈渗血,硬生生将几欲昏厥的眩晕感压了下去。

他转动僵硬的脖颈,透过被血污糊住的睫毛,模糊地看到校场中央....

那个叫谭行的家伙,正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仿佛在看什么有趣玩意的兴致。

那眼神,比直接杀了他更让人难以忍受!

“呃……”

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秦怀化用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臂,颤抖着撑住身下碎砺的砖石。

一点,一点,挣扎着……重新撑起了上半身,然后,是双腿。

几次险些重新栽倒,骨头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响。

但他终究还是咬着牙,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作战服被血和汗浸透,紧贴在皮肤上,狼狈不堪。

脸上那个清晰的军靴底印,混杂着泥土、砂砾和半干涸的血迹,刺眼地宣告着他刚刚遭受过怎样的践踏。

而当他站定的那一刻,四面八方那一道道如同实质的目光,便如同烧红的针一般刺来!

嘲弄、不屑、鄙夷、幸灾乐祸……还有极少数或许掺杂着一点复杂,但更多的是冷漠的审视。

他能清晰地“听”到那些未曾出口的嗤笑,能“感觉”到那些在他身上、仿佛要将他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扒光的视线。

每一道目光,都像鞭子抽在他早已鲜血淋漓的尊严上。

耻辱如同毒蛇,噬咬着他的心脏。

他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朝着场中央那个身影,踉跄地走去。

脚步虚浮,身形摇晃。

全场寂静,只有他粗重如同破旧风箱的喘息,和艰难挪步时衣物摩擦、骨节轻响的声音。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看着他以这种无比狼狈、却又透着一股可笑狼狈的姿态,一步步缩短与谭行之间的距离。

终于,他在距离谭行仅仅两步之外,停下。

“嗯?”

谭行看着踉跄走近、最终在自己两步外强撑站定的秦怀化,眉峰微微一挑,脸上掠过一丝真实的意外。

“怎么?”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还没被打够?还想继续??”

他上下扫了一眼秦怀化那摇摇欲坠、血污满身的凄惨模样,嗤笑一声:

“秦怀化,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谭行缓缓摇了摇头,仿佛在惋惜对方的愚蠢,眼神却骤然转冷,如同极地寒冰:

“我和你之间的差距......老子真想弄死你.....”

他微微向前倾身,却带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直逼秦怀化:

“只要一招!”

话音刚......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气势,毫无征兆地从谭行那看似单薄的躯体内轰然爆发!

那不是单纯的真气或气血涌动,而是凝练如实质、带着归墟斩道之意的武道罡气!

灰色的气劲如同狂暴的狼烟,瞬间冲腾而起,将他周身数尺范围内的空气都搅动得扭曲、震颤!

罡气之中,更夹杂着一股纯粹到令人灵魂战栗的彻骨杀意!

那杀意并非虚张声势,而是真正从尸山血海、无数生死搏杀中淬炼出来的,带着血腥与铁锈的味道,冰冷、暴戾、纯粹!

这股罡气与杀意混合的气势,如同无形的海啸,以谭行为中心,猛然向四面八方席卷开来!

呼!

校场上,狂风骤起!

距离较近的军官们只觉得呼吸一窒,胸口发闷!

离得最近的秦怀化首当其冲,本就重伤的身体如遭重击,猛地一晃,险些直接跪倒,只能凭借一股顽强的恨意死死硬撑!

哗!

校场周围,瞬间一片骚动!

所有围观的北疆军官,无论修为高低、职位大,在这一刻,脸色齐变!

谷厉轩、邓威、马乙雄、林东……这些与谭行相熟的特编队长们,脸上此刻统统被一种深切的震撼与急迫所取代!

他们比旁人更清楚谭行的底细,也正因为如此,这股骤然爆发、凝练如钢的罡气与那纯粹刺骨的杀意,才更让他们心头巨震.....

这疯狗,在长城那边到底经历了什么?!这进步速度,简直非人!

张玄真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低声骂了句:

“无量天尊……这煞气……这得宰了多少玩意儿才能养出来?!”

他看向谭行的眼神里,是一种感觉自己被狠狠甩开的焦躁。

慕容玄那双玄瞳之中,幽光剧烈闪烁,如同平静深潭被投入巨石,显然内心极不平静。

就连更远处那些普通军官,也纷纷勃然变色!

不少人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或身躯瞬间紧绷,气血本能运转,甚至有人不自觉地摆出了防御或战斗的起手姿势....

这是长期处于危险环境形成的肌肉记忆,面对威胁时最直接的反应!

罡气!如此年轻却已凝练澎湃如实质的武道罡气!

还有那股……绝对做不了假的、浸透骨髓的尸山血海般的杀伐之气!

他们都是北疆的兵,是在边境线与凶残异兽、与各种亡命之徒实打实拼杀过、见过血的军人!

他们太清楚了.....谭行身上此刻散发出的这股气势,尤其是那浓烈、纯粹的杀意,绝非在比武擂台上、靠切磋修炼能养出来的!

那是真正在生死线上反复横跳,亲手终结过大量强悍生命,从无数险恶战场的血与火、铁与骨中淬炼、沉淀下来的标志!

是勋章,也是烙印!

“二十不到……内罡境!还有这等骇人的煞气……”

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年长校官喃喃自语,眼中没有了最初的惊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真正强者发自内心的尊重。

在北疆,实力和战绩,永远比出身和空话更有分量。

“这气势……没经历过长期的血腥厮杀,在尸堆里打过滚,根本养不成!”

另一名气息沉稳的中校肃然点头,语气肯定。

“秦怀化输得不冤……不,他连让谭行动真格的资格都没有。”

有人看着场中那在恐怖气势余波下依旧身躯震颤、却偏要死撑的秦怀化,摇头嗤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对不自量力者的讥讽。

谭行衣袂无风自动,眼神冰冷地俯瞰着面前身躯震颤、却依旧死死瞪着他的秦怀化。

“看清楚了?”

他的声音带着罡气的震颤,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现在认输,乖乖滚回去……你还能留着这条命,滚回你的天启,继续做你的秦大少爷。

锦衣玉食不会少,美女环伺,山珍海味……你依旧是你的秦家少爷!”

“或者…咱们继续…但是你必死!”

谭行收回手指,周身那恐怖的气势也如同潮水般瞬间敛去,仿佛从未出现。

他恢复成那副略显松散的样子,但此刻在所有人眼中,已截然不同。

“你!选!”

他问秦怀化,语气平淡,却比任何威胁都更具压迫力。

秦怀化闻言,身躯几不可察地晃了晃。

他死死盯着谭行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里面没有戏谑,没有嘲弄,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与……认真。

他知道,谭行是认真的。

如果自己此刻还敢吐出一个“战”字,或者流露出半分继续挑衅的意思,下一瞬,迎接他的绝不会再是踩脸或踢飞,而是真正意义上、形神俱灭的终结。

对方有这份实力,更有这份毫不掩饰的杀心雨胆气。

死亡的感觉,前所未有的清晰。

然而……

秦怀化脸上那因为极致愤怒和耻辱而扭曲的暴虐神情,竟缓缓地平复下来。

眼中的血丝未退,滔天的恨意未消,但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却如同寒冰般覆盖了所有外露的情绪。

他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牵扯着胸腔传来剧痛,但他恍若未觉。

“呵……”

突然,一声极轻、极淡,甚至带着点古怪意味的轻笑,从秦怀化染血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这笑声在死寂的校场上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刺耳。

他抬起那张布满血污和鞋印的脸,目光穿过散乱的发丝,在谭行脸上,缓缓开口,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谭行……”

“你赢了。”

这三个字,仿佛用尽了他残余的力气,又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顿了顿,继续道,每个字都吐得很慢:

“星海大学的武道模拟考名额……是你的了。”

此言一出,周围隐隐传来些许低低的哗然。

这就认输了?虽然早知结果,但亲耳听到这嚣张不可一世的秦家嫡孙当众认输,还是让不少人感觉快意。

然而,秦怀化的话并未结束。

他忽然咬着牙,用尽全身残存的气力,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踏得极其艰难,身形剧烈摇晃,但他终究没有倒下。

这一步,也将他与谭行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仅剩一步之遥,几乎是面面对。

他抬起手,不是攻击,而是猛地扯开了自己早已破损不堪、染满血污的衣襟,露出了下方布满淤青、却隐隐可见一块古朴家族纹章的胸膛。

那是一个三足古鼎纹身。

“我秦怀化,输得起,也认!”

他嘶声吼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决绝,竟压过了风声,清晰地传遍四方:

“我乃统武天王秦家嫡脉!我秦家世代箴言——恩仇必报,有债必偿!

今日我技不如人,一败涂地,我认!”

他死死瞪着谭行,一字一顿:

“杀了我!我的命...是!你!的!了!!”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倾尽生命般吼出,脖颈青筋暴起。

随即,他猛地张开双臂,放弃了所有防御,将自己最脆弱的胸膛彻底暴露在谭行面前,仰起头,对着校场上空,发出了最后一声不甘、却又带着骄傲的怒吼:

“我!秦!怀!化!”

“不!是!孬!种!!”

吼声下,他缓缓闭上双眼。

“你认真的?”

谭行看着眼前紧闭双眼、胸膛剧烈起伏却偏要挺直脊梁、一副引颈就戮模样的秦怀化,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比刚才更平淡了些,但其中蕴含的意味,却让周围本就凝滞的空气,骤然又降低了几度。

“你以为……”

谭行微微偏头,目光扫过秦怀化那张混杂着决绝与残存骄傲的脸:

“……我是在跟你开玩笑?还是觉得,我谭行……会忌惮你秦家的名头,不敢杀你?”

他往前踏了半步。

仅仅半步,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闭着眼的秦怀化睫毛剧烈一颤,呼吸也为之一窒。

“秦怀化,”

谭行念着他的名字,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

“在这里,在这片北疆的土地上,你那条命……”

他目光下移,在秦怀化裸露的、带着伤痕和家族纹章的胸膛上:

“不值钱!”

“你今天辱我北疆,犯我军纪……”

谭行每一句,语气便冷一分:

“你真觉得,搬出你秦家的箴言,摆出这副‘敢作敢当’的姿态,就能抵销你的过错,就能让我……手下留情?”

他忽地低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刺骨的嘲讽:

“你是不是还幻想着,我若真杀了你,你秦家,甚至你那位统武天王爷爷,会不惜一切为你报仇,让我血债血偿?”

“那我告诉你——”

“你今天就算死在这里,死在我手上。”

“我敢保证,消息传回天启,传到统武天王耳中……”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他老人家,或许会震怒....”

“但最终……”

谭行目光越过秦怀化,仿佛看向了遥远的虚空,语气笃定得令人心寒:

“他一个字都不会多。”

“知道为什么吗?”

不等秦怀化反应,他便给出了答案,声音平静却斩钉截铁:

“因为这里是北疆!是讲军法、论功过、凭实力话的地方!”

“因为你今日之辱,是你自取其辱!

你今日之败,是你咎由自取!

你这条命丢在这里,不是死于敌手,不是死于战场,而是死于你狂妄无知、自视过高、挑衅强者的愚蠢!”

“统武天王是联邦天王,是真正从血火中走出来的军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规矩,也比任何人都明白.....

一个在后方目无军纪、挑衅同僚、技不如人还妄图以家族势力压人的子孙……”

谭行的声音陡然转厉,锋芒毕露:

“死了,也是白死!”

“不仅白死,甚至可能玷污他一生清誉,让他脸上蒙羞!”

最后这句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秦怀化早已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

秦怀化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但眼中没有任何惧怕,只有被看不起的愤怒。

谭行看着他眼中翻腾的情绪,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没有罡气奔涌,没有杀意沸腾。

“所以!”

谭行的声音回归平淡,却比之前任何时刻都更让人毛骨悚然:

“最后一遍.....认输,还是死?”

秦怀化死死盯着谭行,胸膛剧烈起伏,几秒死寂后,他喉咙里骤然爆发出嘶哑而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咳!咳咳!”

笑声牵动伤势,让他咳出淤血,但他却笑得更加肆意,甚至带着某种癫狂:

“谭行!你太他妈看不起我秦怀化了!!”

他突然猛地转过头,充血的眼睛凶狠地扫视过校场周围那一张张或冷漠、或鄙夷、或等待看戏的面孔,嘶声吼道:

“我知道!你们这帮北疆的泥腿子,早就看老子不顺眼了!

觉得我嚣张,觉得我跋扈,觉得我仗着家世目中无人.....

对!老子就是他妈看不起你们!从头到尾都看不起!!”

“老子生来就是天王嫡孙!你们之中绝大多数人,拼死拼活、流干鲜血奋斗一辈子的终点,可能还够不到老子出生的起点!

你们的天赋、你们能获得的资源、你们接触的世界……哪一点能跟我比?!

凭什么要求我看得起你们?!啊?!”

“你们引以为傲的那些什么狗屁荣誉、勇气、战友情……就是个屁!”

他啐出一口血沫,眼神桀骜而偏执:

“老子的起点,就是你们很多人穷尽想象也无法触及的天花板!老子凭什么要对你们这群‘泥腿子’抱有尊敬?!”

然而,吼到这里,他话音一转,语气中的疯狂稍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坦承:

“是!我秦怀化....不是什么好鸟,老子也懒得装!

我承认我败坏了这里的‘规矩’,我承认我目中无人、眼高于顶!这些罪名,老子都认!”

他猛地一拍自己淤肿的胸口,发出沉闷的响声:

“可老子做事,也有老子的底线!我看不起你们,但我从未想过、也不屑于用什么阴私手段去残害、构陷你们!因为.....”

他昂起头,即便狼狈如丧家之犬,此刻却硬生生撑起一股扭曲的骄傲,一字一顿:

“你、们、不、配!”

“你们算什么东西!老子有老子的骄傲,老子在看不起你们,也不会做这种事玷污我秦家声名!”

最后,他猛地转回视线,死死盯住谭行,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谭行!你牛逼!你够强!老子打心眼里承认,这次是我眼瞎,踢到了你这块铁板!”

“单挑之前,我过.....我若输了,名额归你,我这条命,也归你!”

“老子今天就是死在这里...若是我秦家日后找你半分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牵扯着破碎的胸膛传来剧痛,但他恍若未觉,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诅咒般的誓言,响彻全场:

“便叫我秦怀化魂飞魄散,永堕阎罗,生生世世,不得超生!!!”

这毒誓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以家族血脉和自身轮回起誓,在注重传承与荣耀的世家子弟中,堪称最重、最决绝的誓言之一。

谭行闻言,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秦怀化那张混杂着疯狂、绝望与诡异坚持的脸上停留了数秒。

随即,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收敛了眼中最后那点玩味与审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潭般的、令人骨髓发寒的冰冷与肃杀。

“好。”

“既然你一心求死……”

“那我就成全你这份‘体面’。”

话音未——

嗡!

一声低沉颤鸣陡然响起!并非来自谭行口中,而是源自他骤然抬起的右臂!

只见他右手五指虚握,掌心之中,血光骤现!

那并非虚幻光影,而是粘稠、浓郁、仿佛由无数鲜血与煞气凝聚而成的实质!

血光翻涌滚动,迅速拉伸、塑形,眨眼间,一柄通体暗红、造型狰狞、刃口流淌着宛若活物般猩红光芒的长刀,便在他手中凝聚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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