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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镇抚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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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大周两百年来,从来没有过这个官职。皇帝这是要变天了。”

一个年轻后生追上他,扶着他的胳膊:

“爷爷,你说什么?”

老者摇了摇头:

“没什么。走吧,回家。”

皇城里,消息传得更快。

早朝还没开始,太和殿前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那些大臣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有人面色凝重,有人眉头紧锁,有人一脸茫然。

户部尚书刘大人站在最前面,双手拢在袖中,手指在袖子里轻轻敲着。

他的脸色很难看,铁青铁青的,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镇抚使?监察百官?先斩后奏?”

他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吏部尚书王雍说:

“这叫什么事?我们这些大臣,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辈来监察了?”

王雍的脸色也不好看,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声音很低:

“皇帝这是不信任我们。设这么一个官职,就是要在我们头上悬一把刀。谁不听话,谁就挨刀。”

刘尚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个许夜,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皇帝对他这么信任?”

王雍摇了摇头:

“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国师的弟子,治好了皇帝的病。其他的,查不到。”

刘尚书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先看看。”

他的声音很低:

“看看这个镇抚使,到底要怎么当。”

早朝的钟声响了。

大臣们整理衣冠,按品级列队,鱼贯而入。

太和殿里,皇帝坐在龙椅上,穿着一件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冕旒,十二串白玉珠在眼前轻轻摇晃。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目光扫过那些走进来的大臣们,很平静,像一潭死水。

大臣们跪下行礼,山呼万岁。

皇帝抬了抬手。

“众爱卿平身。”

大臣们站起身来,低着头,垂着手。

殿内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烛火跳动的噼啪声,能听见远处钟鼓楼的钟声。

皇帝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然后开口:

“今日有一事,朕要宣布。”

没有人敢接话。

“朕已下旨,封许夜为镇抚使,领锦衣卫,监察百官。这道旨意,已经发了出去。”

殿内还是没有人说话。

那些大臣们低着头,盯着自己脚前的金砖,盯着那光可鉴人的地面。

有人额头上渗出了汗,有人手指在袖子里发抖,有人咬紧了牙关。

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反对,没有一个人敢说半个“不”字。

皇帝的目光在他们脸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很轻,很淡。

“退朝。”

大臣们跪下,山呼万岁。

那声音在太和殿里回荡,嗡嗡作响。

皇帝站起身,转过身,走回了后殿。十二串白玉珠在他眼前轻轻摇晃,他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帷幔后面。

大臣们站起身来,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有人面色如常,有人眉头紧锁,有人脚步匆匆。

他们走出太和殿,走出宫门,走进各自的轿子里。轿帘放下来,挡住了外面的阳光,也挡住了那些好奇的目光。

巷子里,告示栏前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踮着脚尖,有人伸长脖子,有人挤到前面又被人挤了出来。

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站在外围,举着草靶子,上面插着一串串红艳艳的果子。他朝里面喊了一声:

“那个许夜,到底是谁啊?”

没有人回答他。

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算命先生蹲在墙角,手里捏着几枚铜钱,嘴里念念有词。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告示栏,又低下头,继续算。

“镇抚使。锦衣卫。大周的气运,要变了。”

他喃喃道,声音很轻,很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

黑山村。

这个边陲之地的小山村,今日格外热闹。

太阳刚爬上东边的山头,薄雾还没散尽,村口的老槐树下就聚了一群人。

男女老少,几十口子,都伸长了脖子往村外那条土路上张望。

有人在议论,有人在猜测,有人踮着脚尖,有人抱着孩子。

几个半大的小子爬到树上,骑在树杈上,朝远处眺望。

“来了来了!”

树上的小子喊了一声,手指着村外。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就见一队人马从土路上浩浩荡荡地开过来。

打头的是一匹高头大马,马背上坐着一个穿着官袍的中年人,腰间挎着刀,威风凛凛。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差役,穿着皂衣,手里举着锣,肩上扛着旗,旗上写着“镇抚使”三个大字。

后面还有几个人抬着几块匾额,用红绸布盖着,看不清上面的字。

锣鼓声越来越近,咚咚锵锵,震得树枝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

村里的大黄狗吓得夹着尾巴往柴垛里钻,几只芦花鸡惊慌失措地扑腾着翅膀,咯咯叫着四散奔逃。

几个穿开裆裤的小孩被吓得哭了起来,被大人抱在怀里哄着。

一个满脸胡茬的庄稼汉蹲在墙根,手里端着一碗稀饭,筷子夹着一根咸菜,嘴巴里嚼着,眼睛盯着那队人马。

他咽下嘴里的稀饭,扯了扯旁边一个老头的袖子。

“里正呢?这么大的事,里正怎么还不来?”

老头姓王,是村里的老户,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像干涸的河床。

他拄着拐杖,眯着眼看着那队人马,摇了摇头:

“不知道。八成还在家里享福呢。他那新过门的小妾,听说伺候得他舒舒服服的,哪还顾得上村里的事?”

庄稼汉嘿嘿笑了两声:

“那倒是。里正大人自从娶了那房小妾,连村公所都不去了。有什么事,都是让村长去办。”

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妇人凑过来,压低声音:

“你们说,这些官差来咱们村做什么?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几十年都没来过这么大的官。”

庄稼汉嘬了一口稀饭,摇了摇头: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坏事。你看那旗上写的什么?镇抚使?那是什么官?”

老头拄着拐杖,眯着眼看了看那旗上的字:“镇抚使,老夫活了六十年,没听说过这个官。”

妇人旁边的一个年轻后生插嘴道:“管他什么官,来了就是客。咱们村这破地方,连土匪都不愿意来,官差能来,那是看得起咱们。”

人群里议论纷纷,七嘴八舌。

李清风家的院子在村东头,三间大瓦房,青砖到顶,在村里是最气派的。

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树上挂着几个干瘪的果子,风吹过,晃晃悠悠。

厢房里养着几只羊,咩咩地叫着。院门口蹲着一只大黄狗,懒洋洋地趴着,耳朵耷拉着。

李清风侧躺在炕上,身下铺着一条花布褥子,脑袋枕着一只绣花枕头。

他身上穿着一件半新的绸缎袄子,敞着怀,露出里面发黄的里衣。

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捏着一杆铜烟袋,烟袋锅里塞满了烟丝,冒着袅袅的青烟。他眯着眼,吧嗒吧嗒地抽着,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

他的新过门小妾翠儿跪在炕沿边,手里拿着一把美人锤,正轻轻地给他捶着腿。

那美人锤是桃木做的,锤头包着一层软布,一上一下,一轻一重,捶得恰到好处。翠儿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褂子,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脸上搽着脂粉,嘴唇涂着胭脂,眉眼间带着几分娇媚。

她低着头,专注地捶着,嘴角微微翘着。

李清风吐出一口烟,烟雾在屋子里散开,混着脂粉的香气,说不出的惬意。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一只手不安分地在小妾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翠儿娇嗔地扭了一下身子,躲开他的手,声音糯糯的。

“老爷,大白天的,也不怕人看见。”

李清风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怕什么?这是自家屋里,谁看得见?”他又伸手去摸,翠儿躲闪了几下,也就让他摸了。他的手指粗糙,摸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痒痒的,她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连忙捂住嘴。

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

李清风的手停住了。

他眉头一皱,撑起身子,脑袋转向窗户的方向。

耳朵竖起来,侧耳听了一下。

咚,咚,锵,锵……

还有嘈杂的人声,越来越近。

“什么声音?”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悦。

翠儿也听到了,她停下手中的美人锤,抬起头,那张娇媚的脸上带着几分好奇:

“好像是敲锣打鼓的声音。是不是谁家办喜事?”

李清风摇了摇头,把烟袋往炕沿上一磕,烟灰掉在地上:“办喜事?村里谁家办喜事我还能不知道?”

他皱着眉头,仔细听了一会儿,声音越来越近,像是往村东头来的。

他的心里升起一股疑惑,还有几分不安。

他是这附近几个村的里正,上面来什么人,来什么事,向来会提前通知他。

这次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放下烟袋,从炕上坐起来,两条腿耷拉在炕沿下。

翠儿连忙给他穿上鞋,那鞋是黑布面的,千层底,纳得密密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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