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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镇抚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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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

烛火跳动着,将满室照得昏黄。

皇帝坐在书案后面,穿着一件淡黄色的天蚕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他的头发披散着,没有束冠,几缕白发垂在额前。

他的手里拿着一份折子,却没有看,放在桌上,手指在上面轻轻敲着。

笃,笃,笃。

那声音不急不缓,在这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许夜坐在下首的椅子上,穿着一件墨色的素衣,头发用木簪束着。

他的双手搭在膝盖上,背靠着椅背,姿态很放松。

烛火的光照在他脸上,将那张年轻的、平静如水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在听,又像是在出神。

皇帝停下敲击的手指,抬起头,看着许夜。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那道浅浅的竖纹在眉心若隐若现。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很清楚:

“许少侠,朕今日召你来,是有一件事要与你商量。”

许夜睁开眼睛,看着皇帝。

皇帝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涌进来,吹得烛火剧烈摇晃。

他站在那里,背对着许夜,望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那件淡黄色的天蚕丝衣镀上一层银辉。他的背影笔直而沉稳,如同一座山。

“朝中的事,你也知道一些。那些大臣,表面上对朕恭恭敬敬,背地里做的事,朕不是不知道,只是以前有心无力。”

他顿了顿,转过身,看着许夜,那双眼睛很亮,很黑。

“现在朕的身体好了,有些事,也该整顿整顿了。”

许夜看着他,没有说话。

皇帝走回书案前,坐下。

他双手撑在桌沿上,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许夜脸上。

“朕想设一个机构,专门监察百官。这个机构,不受六部管辖,不受任何人节制,只对朕一人负责。”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朕想来想去,这件事,只有你合适。”

许夜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皇帝,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陛下想让许某做什么?”

皇帝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笃笃。

“监察百官。查他们的贪腐,查他们的勾结,查他们对朕的忠心。不论官职高低,不论资历深浅,只要查出问题,朕给你先斩后奏之权。”

许夜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很轻,很淡。

“陛下就不怕许某滥用职权?”

皇帝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朕信你。你若是那种人,也不会来给朕治病,也不会护着曌儿回京。你这人,不要官,不要钱,不要美人,连封地都不要。朕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能让你滥用职权。”

许夜没有说话。

皇帝拿起桌上的折子,翻了翻,又放下了:

“这个机构,总要有个名头。朕想了好几个名字,都觉得不合适。你来说说,该叫什么?”

许夜低下头,想了想。

烛火跳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皇帝道:

“锦衣卫。”

皇帝愣了一下,眉毛微微挑起:

“锦衣卫?这个名字,有什么讲究?”

许夜摇了摇头:

“没什么讲究。随便想的。”

皇帝看着他,看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意,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欣然同意:

“锦衣卫。好,就叫锦衣卫。”

他站起身,走到许夜面前,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动作很轻,很慢,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郑重:

“这件事,朕就交给你了。从今日起,你就是锦衣卫指挥使。你想要什么人,自己去挑。想要什么资源,朕让人给你备。朕只要求一条——”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许夜脸上:

“替朕看好这个江山。”

许夜站起身,拱了拱手:

“许某尽力。”

皇帝点了点头,转过身,走回窗前。

他站在那里,望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望着那些一闪一闪的星星,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许夜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陛下,若是没有别的事,许某先告退了。”

皇帝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去吧。”

许夜转过身,走出养心殿。

他的脚步很轻,没有发出声响。月光洒在他身上,将那道墨色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辉。

他走下台阶,穿过回廊,消失在了夜色里。

皇帝站在窗前,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站了很久。

夜风吹进来,吹动他的头发,吹动他的衣袍,他的眼睛很亮,很黑,映着月光,映着星星,映着这座沉睡的皇城。

他的手背在身后,手指在袖子里轻轻敲着,笃,笃,笃。

那声音很轻,很慢,在这寂静的养心殿里回荡,一下一下,如同心跳。

……

第二日。

天刚亮,皇城的宫门便开了。

一队禁军骑着高头大马,从宫门鱼贯而出。

领头的是一个中年太监,穿着深紫色的袍子,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圣旨,端端正正地放在托盘上。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却亮得很,扫过街道两旁那些早起摆摊的商贩,扫过那些揉着眼睛打哈欠的行人。

马蹄声哒哒哒地敲在青石板上,清脆而急促,在清晨的薄雾里回荡。

街道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卖包子的掀开蒸笼,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卖菜的挑着担子,扯着嗓子吆喝。

赶着上朝的官员们坐着轿子,从巷子里出来,轿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张惺忪的脸。

他们看见那队禁军,看见那个捧着圣旨的太监,纷纷皱起了眉头。

“这是哪里的旨意?”

一个穿着绯色官袍的老者掀开轿帘,探出半个身子,朝旁边一个年轻的官员问道。

那年轻的官员也摇了摇头,压低声音:

“不知道。看方向,是往城门去的。”

老者放下轿帘,靠在轿壁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他的眉头皱着,那道竖纹在眉心若隐若现。

宫门外的告示栏前,已经围了一群人。

太监下马,站在台阶上,展开圣旨。

那明黄色的绢帛在晨光下泛着耀眼的光,黑色的字迹如同刀刻,一笔一划都透着威严。

太监清了清嗓子,声音尖细,却传得很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人群安静了下来。

那些卖菜的放下担子,那些挑水的放下扁担,那些路过的停下脚步。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太监,看着那卷圣旨。

“朕承天命,统御四海,夙夜忧勤,未尝敢懈。今有国师弟子许夜,才略超群,忠勇可嘉,屡立功勋,深慰朕心。特敕封许夜为镇抚使,秩比一品,赐印绶,领锦衣卫,监察百官,整肃朝纲。凡贪腐枉法、结党营私之辈,许夜可先斩后奏,不受六部节制。钦此。”

话音落下,人群里炸开了锅。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像一群蜜蜂在嗡嗡叫。

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张大了嘴巴,有人伸长脖子往前挤,想看清楚那圣旨上的字。

一个穿着短褐的汉子站在最前面,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没洗干净的锅灰。

他扯了扯旁边一个读书人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

“兄台,这镇抚使是个什么官?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那读书人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衫,头上戴着方巾,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他的眼睛盯着圣旨,眉头皱着,想了半天,摇了摇头:

“在下也没听说过。秩比一品,那就是跟丞相一个级别了。可朝中从来没有这个官职。”

汉子挠了挠头,满脸困惑:

“一品大员?那得是多大的官?”

读书人合上折扇,在手心里拍了两下,然后解释道:

“一品,就是最大的官了。除了皇帝,就是他们。”

汉子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眼里满是震惊之色:

“那这个许夜是谁?怎么忽然就成了这么大的官?”

旁边一个穿绸缎的商人凑了过来,满脸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许夜你们不知道?就是那个治好了皇帝病的年轻人。我表哥在太医院当差,他说皇帝本来都要不行了,就是这个许夜,一碗药下去,皇帝就好了。现在皇帝封他当镇抚使,那是报恩呢。”

汉子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报恩就给这么大的官?那一品大员,多少人熬一辈子都熬不到。”

读书人摇了摇头,把折扇别在腰间:

“不是报恩那么简单。你听清楚了,监察百官,先斩后奏,不受六部节制。这叫什么?这叫尚方宝剑。皇帝这是要整顿朝纲,要拿人开刀了。”

商人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拿谁开刀?”

读书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人群里,一个穿着灰色袍子的老者站在后面,手里拄着拐杖。

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满是皱纹,一双眼睛却很有神。

他听着那些议论,他转过身,走出了人群,拐杖在地上笃笃地敲着,他的步伐很慢,很稳。

“镇抚使。”

他低声念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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