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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刘乐:“我怎么浮起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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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既成,刘邦心中大石落地。

他脸上笑容更盛,正要再说些什么。

徐澜却已先一步开口:

“行了,你们都走吧。”

他语气随意,如同在打发寻常访客。

“乐儿和盈儿今日就先待在我这里了。”

说罢,他转身走向窗边桌案,不再看众人。

那姿态,分明是下了逐客令。

刘邦闻言,脸上笑容微微一僵。

但他反应极快,立即拱手应道:

“是是是,那便不打扰先生了。”

他转身看向萧何与樊哙,使了个眼色。

两人会意,连忙躬身告退。

刘邦走到两个孩子面前,蹲下身,压低声音叮嘱:

“乐儿,盈儿,要听先生的话,知道吗?”

他摸了摸刘乐的头,又捏了捏刘盈肉乎乎的小脸。

眼中满是慈爱与期许。

刘乐用力点头:

“爹爹放心,乐儿会照顾好弟弟的。”

刘盈也懵懂地跟着点头。

刘邦这才起身,对着徐澜的背影再次拱手。

随即,带着萧何与樊哙,快步离开了屋子。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院门外。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

只剩下徐澜,以及两个忐忑不安的孩子。

刘乐紧紧牵着刘盈的手,目光追随着父亲离去的方向。

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外,她才缓缓转过头。

将有些紧张的目光,投向了窗前那道素白背影。

此刻,刘盈毕竟年纪尚小,尚未完全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只是觉得这位白衣叔叔长得好看,屋子也很干净。

因此心态还算放松,甚至开始好奇地打量四周。

可刘乐不同。

她早早就懂事了,明白“拜师”意味着什么。

来之前,她心中便有些忐忑,不知会面对怎样的先生。

是严肃古板的老夫子?还是温和慈祥的长者?

她做了许多想象,却怎么也没想到——

现实与想象,竟是如此南辕北辙。

这位先生太年轻了,年轻得不像是一位“夫子”。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明明就站在窗前,阳光落在他身上,映出清晰的轮廓。

可刘乐却总觉得,他仿佛随时会化作一缕轻烟,随风散去。

仿佛他本就不属于这里,只是偶然驻足凡尘。

那种超然物外的感觉,让她没来由地心生敬畏。

甚至比面对那些白发苍苍的老先生,更加紧张。

“你们随我来。”

徐澜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刘乐的思绪。

他并未回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随即,便迈步向屋内另一侧走去。

刘乐连忙拉起弟弟,快步跟上。

小手攥得更紧,指尖微微发白。

徐澜带他们来到一张宽大的桌案前。

这桌案摆在靠窗的位置,木质温润,表面打磨得光滑。

此刻,阳光正透过窗格洒在案上,映出一片明亮。

案上摆放着两样物事。

一样是叠放整齐、泛着莹白光泽的薄片。

那薄片看起来柔软轻盈,在光线下仿佛会自行发光。

质地非绢非帛,非竹非木,是刘乐从未见过的材料。

另一样,则是几支细长的物件,状若小棍。

一端略尖,通体圆润,颜色深浅不一。

有的漆黑如墨,有的淡褐如檀。

它们整齐地排列在案边,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

徐澜在案前站定,转过身来。

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个孩子好奇的脸。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那叠莹白薄片。

“这个,叫做‘纸’。”

声音平稳,如同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刘乐眨了眨眼,小声重复:

“纸?”

这个字眼对她来说很是陌生。

徐澜微微颔首,继续道:

“可以用于记录文字、图画等等。”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比竹简轻便,比绢帛廉价。”

说罢,他伸出手,拿起一支细长物件。

那物件在他指间转动,露出尖细的一端。

“而这个,叫做‘笔’。”

徐澜将笔举到两个孩子眼前,让他们看得更清楚。

“作用便是在纸上留下痕迹,形成文字、图画。”

他边说,边用笔尖在空中虚划几下。

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已做过千百遍。

刘乐睁大了眼睛,紧紧盯着徐澜手中的笔。

她见过大人用刀在竹简上刻字,也见过用毛笔在绢帛上书写。

可眼前这支“笔”,却与那些都不同。

形状更纤细,材质也看不出所以然。

刘盈则完全被那叠“纸”吸引了注意力。

他伸出小手,想要去摸那莹白光滑的表面。

刘乐依旧牵着弟弟的手,手指微微用力,显露出内心的紧张。

却又有些胆怯,手指停在半空,犹犹豫豫。

徐澜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兴味。

在这个时代,纸张与毛笔都尚未问世。

书写多用竹简木牍,以刀刻字,或者用毛笔在绢帛上书写。

前者笨重费力,后者昂贵难得。

寻常人家,连竹简都用不起,更遑论绢帛。

但对徐澜而言,制造纸张与毛笔,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他的能力早已超越凡俗,达到能从分子层面操控物质的层次。

而操控的上限,更是达到了一千吨之巨。

用这种能力来造纸制笔,简直如同用牛刀杀鸡。

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

既然决定收这两个孩子为徒,总得有些像样的教具。

竹简太笨重,绢帛又太过惹眼。

这自制的纸张与炭笔,倒是正好合用。

徐澜将笔放回案上,转身看向两个孩子。

目光在刘乐紧绷的小脸上停留片刻。

“不必紧张。”

他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我既收你们为徒,便不会苛责。”

刘乐闻言,心中稍松。

她偷偷抬眼,看向徐澜。

阳光从侧面照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那张年轻的面容平静无波,眼神却不再如之前那般淡漠。

似乎多了一丝……人气?

刘乐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只是觉得,这位先生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近。

徐澜走到案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两个蒲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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