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刘邦:“必须与徐先生结交!”(1/2)
刘邦见徐澜打量着樊哙,脸上笑容更盛。
他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
“先生别看我这位兄弟长得粗豪,实则心思单纯,重情重义。”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早年我们同在沛县,他以屠狗为业。那时他便力大无穷,能徒手搏杀山间猛虎。”
“乡里人都说,他有九牛二虎之力,乃天神下凡。”
刘邦说着,拍了拍樊哙的肩膀。
樊哙憨厚一笑,挠了挠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后来我起事,攻下这沛县,总算有了些根基。”
刘邦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感慨。
“也正是在那时,我才得以接触到一些修炼之法。”
“我知哙弟天赋异禀,便让他也试试。”
他眼中骤然迸发出明亮的光彩,语气激动起来:
“谁知,哙弟竟是万中无一的修炼奇才!不,是武道奇才!”
“他虽识字不多,对功法理解也粗浅,可一旦上手修炼,进境却是一日千里!”
“短短时日,便已踏入第一境的门槛!”
刘邦说着,仿佛在诉说一件不可思议的奇迹。
“而且先生有所不知,哙弟虽初入第一境,可单论战力,同境之中,难寻敌手!”
“我曾让他与数名修炼日久的好手切磋,结果……”
他哈哈一笑,拍了拍樊哙的背。
“皆不是哙弟一合之敌!”
樊哙在一旁听着,黝黑的脸上微微泛红。
他瓮声瓮气地道:
“是大哥和萧先生给的功法好,还有兄弟们让着我。”
语气诚恳,毫无骄矜之色。
徐澜静静听着,目光在樊哙身上流转。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更多。
樊哙体内气血之旺盛,远超寻常第一境武者。
筋肉骨骼的强度,更是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仿佛他天生就是为了战斗而生,每一寸血肉都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
更难得的是,其心性质朴纯粹,心无杂念。
这等心性,配合其恐怖的天赋,在武道一途上,的确有着难以估量的潜力。
刘邦见徐澜听得专注,心中暗喜。
他继续道:
“自那以后,我便将能调动的资源,大都倾斜给了哙弟。”
“功法、药石、肉食……只要对他修炼有益的,我都尽力供给。”
他语气郑重,透着毫不掩饰的信任。
“我信他,如同信我自己。”
“他强,便是我刘邦强,是我们这支队伍强!”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樊哙闻言,虎目微微泛红,抱拳沉声道:
“大哥待我恩重如山,哙必以死相报!”
声音哽咽,情真意切。
徐澜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了然。
以樊哙这般天赋与潜力。
若是在始皇未死、大秦强盛之时,必然会被朝廷征召。
以他那身恐怖的力气与战斗本能,只需稍加磨砺,经历几场血火厮杀。
定能成为一员冲锋陷阵、所向披靡的猛将。
封侯拜将,也并非不可能。
可惜,如今时局已变。
大秦将倾,天下纷乱。
这等璞玉,落入了刘邦手中。
也不知是樊哙之幸,还是刘邦之运。
众人边走边谈。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天边只余一抹暗紫的残光。
街巷两旁,陆续有灯火亮起,昏黄如豆。
刘邦依旧在说着,从沛县的风土人情,到未来的种种规划。
他的言辞总是那般巧妙,能将眼前的破败,描绘成充满希望的蓝图。
能将有限的资源,说成足以支撑雄图大业的根基。
徐澜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平淡而简洁。
但刘邦却似乎毫不在意,反而越说越兴奋。
仿佛这位神秘的白衣先生,是他久违的知音。
终于,一行人来到了沛县城中心附近。
这里的房屋比外围稍显整齐,街道也宽阔了些许。
刘邦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徐澜笑吟吟地说道:
“徐先生,您远道而来,能至我这小小沛县,实乃我们的荣幸。”
他语气诚恳,姿态放得极低。
“今日天色已晚,先生想必也乏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
“若先生暂无其他安排,不如就让我等为您安排一处住所,暂且歇息?”
“虽条件简陋,却也还算清净。”
说着,他看向徐澜,眼中带着询问与期待。
徐澜闻言,略一沉吟。
他来此方世界游历,本就是为了见识天下英豪,感悟世间百态。
先前在秦岭幽谷,与鬼谷子、黄石公论道,观先天之境。
如今机缘巧合,来到这沛县,遇到了刘邦、萧何、樊哙这群即将搅动风云的人物。
自然没有理由就此离去。
他也想看看,这群人在这乱世之初,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这位看似市井无赖、实则深藏野心的“沛公”。
又将如何在这棋盘上,落下他的棋子。
“也好。”
徐澜缓缓吐出两个字,算是应允。
刘邦眼中喜色一闪,当即对萧何道:
“萧何,你亲自为徐先生安排住处,务必周到。”
萧何拱手应诺:
“沛公放心。”
刘邦又转向徐澜,笑容满面:
“那先生便先歇息。明日若有闲暇,刘某再来拜访,与先生品茶论道。”
徐澜微微颔首。
刘邦这才带着曹参、樊哙等人,拱手告辞,转身离去。
身影很快没入渐浓的夜色中。
萧何上前一步,对徐澜恭敬道:
“徐先生,请随我来。”
说着,便在前方引路。
徐澜迈步跟上。
两人穿过两条僻静的街巷,来到一处独院前。
院子不大,青砖围墙,黑漆木门。
门前两盏灯笼已然点亮,晕黄的光芒照亮了石阶。
虽不奢华,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在这战后的沛县,已算难得。
“此处原是县中一位乡绅的别院,颇为清幽。”
萧何推开院门,侧身请徐澜入内。
院中果然清静,几丛修竹倚墙而立,在夜风中沙沙轻响。
正面三间房舍,窗明几净,檐下挂着风铃,随风叮咚。
“先生看看可还满意?若有需要,尽管吩咐。”
萧何语气温和,办事周到。
徐澜扫了一眼院落,点了点头。
“有劳萧主吏。”
萧何连道不敢,又交代了几句,留下两名仆役听候差遣,这才告辞离去。
徐澜独自步入正屋。
屋内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榻,书架上零散放着几卷竹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驱散了秋夜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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