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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沛城之览,樊哙之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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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云层缝隙中洒下,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街道上的积水映出破碎的天空。

远处,祭坛上的赤旗依旧在风中飘扬。

猩红如血。

祭坛前的喧嚣渐渐散去。

混杂着泥土与雨水的广场上,百姓们三五成群地议论着方才的天象,脸上犹带着兴奋与敬畏。

赤旗在晚风中缓缓飘荡,旗面湿透,颜色沉暗如凝血。

刘邦站在土坡下,笑容满面地侧身引路。

“徐先生,这边请。”

他声音爽朗,仿佛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真的是上天对他的嘉许与印证。

徐澜微微颔首,白袍拂动,随着刘邦向城内走去。

萧何、曹参等人落后半步,樊哙则如一尊铁塔般默默跟在最后。

一行人穿过尚显泥泞的街道。

深秋的夕阳从云层缝隙中挤出,将众人的影子拉得斜长。

断裂的屋檐、焦黑的土墙、散落的瓦砾……战后残留的痕迹在昏黄光线中愈发清晰。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未散尽的烟硝气。

刘邦却似乎浑然不觉。

他步履轻快,边走边向徐澜介绍着沛县的种种。

“先生请看,这条街往日可是沛县最热闹的市集。”

他指着两侧紧闭的铺面,语气里满是惋惜,眼中却闪着光。

“南来北往的商贩都在此落脚,帛布、盐铁、药材……应有尽有。”

他顿了顿,转头对徐澜笑道:

“待天下安定,商路重开,此处必能恢复往日繁华,甚至更胜往昔。”

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憧憬。

仿佛眼前的破败萧条,只是暂时蒙尘的画卷。

只需轻轻拭去灰尘,便能重现绚烂色彩。

徐澜目光平静地扫过空荡的街面。

几家半开的店铺里,伙计探头张望,眼神警惕而疲惫。

墙角蜷缩着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民,正就着陶碗喝稀薄的粥水。

这一切,都与刘邦口中的“繁华”相去甚远。

但他并未出言反驳。

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刘邦却似得了鼓励,谈兴更浓。

他指着远处一段坍塌的城墙,声音里带着几分豪气:

“那是前些日子乱战时所毁。不过先生放心,我已命人加紧修缮。”

“不出半月,定能让城墙焕然一新,固若金汤。”

他说话时,手臂挥动,仿佛已将坚固城墙凭空筑起。

那双不大的眼睛里,闪烁着自信与野心。

徐澜顺着他所指望去。

坍塌处,几个民夫正费力地搬运石块,动作迟缓,面色愁苦。

显然,修缮工程进展得并不如刘邦所说的那般顺利。

但他依旧只是静静看着,不发一言。

众人又行了一段。

路过一处残破的祠堂,门匾斜挂,香炉倾覆。

刘邦再次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

“此乃沛县先贤祠,供奉着历代有功于地方的乡贤。”

他停下脚步,对着祠堂微微拱手,神态恭敬。

“可惜,前番乱起,祠内受损。待局势稍定,我定当重修祠宇,再塑金身。”

“以示对先贤的敬重,亦为沛县凝聚人心。”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萧何在旁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徐澜却注意到,刘邦在说这话时,眼角余光正悄悄打量着自己的反应。

仿佛在观察这位神秘来客,是否会被这番仁义之言打动。

徐澜心中了然,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

他仿佛真的只是一位偶然途经的看客,对眼前的一切既不惊讶,也不评价。

这种超然的态度,反而让刘邦心中越发没底。

他见过太多人——或敬畏、或谄媚、或质疑、或兴奋。

却从未见过如徐澜这般,仿佛置身事外,却又明明身在局中的矛盾存在。

夕阳又下沉了几分。

天边橘红色的霞光逐渐转暗,染上一层深紫。

街巷里开始升起袅袅炊烟,稀疏而零落。

就在众人即将转入一条稍宽些的主街时。

徐澜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刘邦身侧,那名一直沉默跟随的壮硕大汉身上。

那大汉身形极为魁梧,立在那里,便如一座小山。

粗略看去,身高至少超过两米,肩宽背厚,将身上那件粗布短衫撑得紧绷。

裸露在外的小臂筋肉虬结,粗壮程度竟堪比常人的腰身。

皮肤黝黑如铁,在暮色中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虽未刻意散发气势,却自然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仿佛一头收敛爪牙的洪荒猛兽,随时可能暴起伤人。

似乎察觉到徐澜的注视。

那大汉微微偏头,目光与徐澜短暂相接。

那是一双豹眼,圆瞪有神,眼神却并不凶恶,反而带着几分质朴与好奇。

见徐澜看来,他先是一愣,随即咧嘴,露出一个有些憨厚的笑容。

刘邦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了徐澜目光的落点。

他眼中精光一闪,当即停下脚步,捋着下巴上那撮短须,笑吟吟地侧身介绍:

“徐先生,这位是我的同乡好友,姓樊名哙。”

他拍了拍樊哙那坚实如岩壁的手臂,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与自豪。

“自小便与我一同长大,情同手足。”

樊哙见刘邦介绍自己,神色顿时一正,心态也严肃起来。

他上前半步,对着徐澜抱拳躬身,动作有些粗拙,却极为郑重。

声音洪亮如钟,震得人耳膜微嗡:

“在下樊哙,见过先生。”

姿态放得很低,全然不见方才那如山如岳的威猛气势。

徐澜目光落在樊哙身上,微微颔首。

“樊壮士不必多礼。”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

然而,就在“樊哙”二字入耳的瞬间。

徐澜的脑海中,骤然闪过诸多信息碎片。

即便是在他所知的、并无超凡之力的普通历史中。

樊哙此人也绝非泛泛之辈。

屠狗出身,却勇冠三军。

鸿门宴上,持盾闯帐,怒目斥项羽,护刘邦于危难。

追随刘邦南征北战,屡立战功,最后封侯拜将,成为大汉开国元勋,位列金字塔顶端。

虽出身微末,却凭一身肝胆与勇力,硬生生在青史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而在此方拥有真实修炼力量的世界……

徐澜的目光在樊哙那身夸张的筋肉上停留片刻。

感受着对方周身那虽未刻意激发、却已然隐隐引动气血轰鸣的磅礴生机。

心中已然明了。

此世的樊哙,恐怕比史书记载中的那位“猛将”,更加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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