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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 128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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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 128 章

【第128章】

望漪听着德妃的话, 迟疑地说:“娘娘既然觉着温宝林不可,何不换个人。”

德妃只是静静晃着团扇,“有时候, 太过自作聪明和自以为是的人,都会自个断了自己的后路。”

正如温宝林,还未进宫时,便认为皇上是个肤浅从来只看女子美色的君王, 擅自做了决定,进宫一年都不曾侍寝, 早已成了宫中的笑柄, 这般蠢笨之人,急切想要上位的心, 才是最好拿捏的。

看着窗外洒进来的莹黄日光,后午困乏的感觉袭来, 香炉之中熏香徐徐点燃, 德妃手中晃着的团扇逐渐停下,倚在美人靠上小憩。

太医是望漪吩咐宫人去请的,而她自个则亲自去了惜瑟阁一趟。

温宝林得知望漪来时, 明显带有几分慌张。

桃初更是问道:“小主, 德妃娘娘这个时候让小主过去,莫不是发现了什么?”

“奴婢听闻,敬章宫还一道请了太医。”

温宝林手中的碗盏瞬间掉落在地上,眼睫眨动的厉害,手也不自觉的发抖, “别瞎说。”

桃初低头不敢再言, 温宝林想起父亲的来信,很快稳住心神, 说:“不会的,让她进来。”

她说出的话笃定,可在语气之中,却隐隐发着颤。

望漪入殿给温宝林请安,见宫人正在收拾方才打碎的碗盏,诧异问道:“这是怎么了?”

温宝林避开望漪的话,询问道:“今日望漪姑娘来,可是有何事?”

望漪笑着说:“德妃娘娘许久不见小主,让奴婢来看看。”

说完,望漪那双似是能穿透人心的眼眸朝温宝林看过来,温宝林不偏不倚正好对上,让自己强装镇定,说:“无妨,大抵是夏日来临,本主每日都感觉有些乏累。”

望漪了然,不动声色看着宫人将碎片收拾出去,“今日我家娘娘也觉着身体不适,小主若是总觉得身上懒洋洋的,不如让太医一道看看?”

温宝林脸色变冷,说:“不必,本主若是有什么病痛,直接请太医来惜瑟阁就是。”

望漪没被温宝林的话吓得避让,又说:“如今娘娘正在想法子让小主能见皇上一面,小主若是一直称病,娘娘的心思岂不是白费了?难不成小主是瞒了娘娘什么事?这才不敢让娘娘知道不成?”

温宝林娇声怒斥,“放肆!本主也是你能编排的?”

望漪低头说:“奴婢不敢,但小主既然决定要靠我家娘娘,也不能事事瞒着娘娘,又自作主张吧。”

温宝林被望漪的话气得不轻,咬着牙根,心一横,说:“本主许久没见德妃娘娘了,也是该给娘娘请安了。”

望漪敛眉,侧过身,做出“请”的动作,没给温宝林如今任何拒绝的权利。

……

临宣宫

没了动动的哭闹声,虽说是清净,可瞧见床榻边放着的摇床,阮筠总是觉着心中空落落的。

映凝端来药盏,阮筠更是直接一口喝下,朝外头看去轻声叹气,“怎得这会儿还没来。”

收起药盏,映凝笑着说:“许是皇上还在处理朝政,娘娘再等等。”

风寒好得差不多,只是阮筠还有些咳嗽,不敢将动动接回来。

不过将动动养在紫宸宫也好,皇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若皇上愿意亲近动动,于她而言倒是好事。

谁知左等右等还没等来皇上,倒是先等来了纪昭仪。

她并未带着小公主,独身一人前来。

阮筠见她入殿皱眉道:“我病还没好全,你小心些,传染给你可如何是好?”

话语略带些许的责备,可里头的关切不假。

纪昭仪眉眼浅淡,弯着道:“无事,我身子好着呢。”

阮筠看着纪昭仪的手,想起她手在夏日都是冰凉的,也不知纪昭仪是如何说出这话的。

还没等纪昭仪说话,阮筠先一步拿出绣绷,说:“你替我看看,这上头的祥云我总是绣不好,你帮帮我?”

纪昭仪看着阮筠手中拿着还未有形状的腰带,动手接过,轻柔拿起绣线道:“姐姐身边的映凝绣工了得,怎么我一来,姐姐就要让我来做。”映凝闻言笑出声,用手掩着唇瓣,说:“娘娘觉得奴婢若是动手,皇上一眼就能瞧出出自两人之手。”

“原来姐姐是在取笑我。”纪昭仪将手中绣绷放下,“那我才不要做。”

阮筠嗔了映凝一眼,不好意思的低头,连声道:“我不是这意思。”

纪昭仪复又拿起绣绷,擡手替阮筠绣起上头的祥云,轻声道:

“今日我倒是见到一桩奇事。”

阮筠被纪昭仪的话勾起兴趣,眸中闪着好奇,问道:“什么?”

纪昭仪皓腕边动边说:“今日小公主休沐,我便准她带着兔子去玩,谁知没过一炷香的时辰,歆儿就带着大皇子回宫,我瞧着大皇子神情低落,便让他去偏殿歇息,这会儿大皇子还在熙华宫。”

阮筠满脸疑惑,“大皇子……今日没去宫学?”

纪昭仪将绣好的绣绷拿给阮筠,说:“我让人去宫学打听,听闻大皇子的师父说大皇子学识精进,也不必对自个太过严苛,便许了大皇子去御花园描绘画卷,谁知大皇子带着画好的画卷回了敬章宫,没一会儿就耷拉着头从敬章宫出来,歆儿遇见他时,大皇子身边还有那幅画卷呢。”

如今有了动动,阮筠知晓这般做于孩子无益。

况且经过她的观察,大皇子心性敏感,难道德妃这个做母亲的就没有看出来?是不曾看出还是根本不在乎,阮筠倒是有些好奇了。

“原以为德妃毫无破绽,如今看来也并不是。”

纪昭仪点头,“正是如此,大皇子性子沉闷,少年老成难道就是什么好事?德妃做的事,若是让皇上知道,怕是德妃最后的一点筹码,就要没有了。”

阮筠拿起绣绷接着绣,说:“若真是如此,大皇子倒是个可怜的孩子,但他有这样一个母妃,也算是他命中该有的劫数。”

纪昭仪没再说话,萦姐姐这话虽然残忍,可宫中向来不是一个能心慈手软的地方,若对别人仁慈,那才是真的将自己推进火坑之中。

两人话还未曾说完,春庆进来通传:

“皇上到了。”

纪昭仪也知晓三皇子近日在紫宸宫,可阮筠对视一眼后同时站起,福身说:

“陛下万安。”

只是今日晏识聿没带动动来,看的阮筠杏眸都瞪圆,“皇上!”

晏识聿冷嗤一声,“日日都见动动,你眼中可还有朕?”

阮筠连声反驳,“怎会没有。”

似真似假的话语说得多了,她自个都已经无师自通,再度擡眼伤心的神情流露出来,都不需过多酝酿。

晏识聿攫住阮筠的小脸,心中闷着的感觉渐深。

淡声道:“朕来,你还不开心?”

阮筠立刻说:“自然不是。”

想起自个方才失态严重,阮筠挂上讨好的笑脸,说:

“妾身听闻,内侍省已经在做去行宫的准备了?”

晏识聿没瞒她,点头道:“是。”

映凝在纪昭仪的身后放了把杌凳,扶着纪昭仪坐下。

晏识聿的视线落在纪昭仪身上时,阮筠不动声色的和纪昭仪交换眸光,说:

“今日大皇子在熙华宫,小公主和大皇子兄妹情深,纪妹妹不想打扰,便来了妾身这处。”

晏识聿拧眉,瞥眼魏茂元,魏茂元赶忙派人去打听情况,倒是纪昭仪唇边含笑道:“臣妾听说,是的大皇子的师父许他去御花园描绘画卷,歆儿不懂事,吵着让大皇子陪她,耽误了大皇子作画,是臣妾不好。”

魏茂元眼皮一跳,瞧见萦贵妃和纪昭仪的样子,觉得二人就像是商量好一般,无事竟提起大皇子,大皇子性子执拗,认准一件事便不会变,怎会因为小公主的三言两语就去熙华宫。

这么明显的事情,他能看得出来,皇上也定然可以,这贵妃娘娘又在打什么主意呢。

晏识聿黑眸深处闪过探究,“既是让廷儿作画,朕去看看。”

纪昭仪应下皇上的话,温柔福身道:“是。”

阮筠笑脸盈盈,并未因皇上只待了一会儿就要离开有任何不对,相反扯着皇上的衣袖,说:“妾身知道,皇上今日没有好好用膳,只是妾身久病未愈,妾身去紫宸宫陪皇上用晚膳,可好?”

晏识聿冰冷的视线落在魏茂元的身上,看得魏茂元一个激灵。

皇上不愿用膳,他也是没了办法,谁知这消息午时传至临宣宫,贵妃娘娘动都不曾动,他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两头都没落得个好。

阮筠踮起脚尖,馥郁馨香落入晏识聿的鼻尖,轻吟慢语说:“皇上不说话,便是答应妾身了,皇上快去吧。”

晏识聿被她这番举动惹得眉心跳动,眸光隐晦落在阮筠的身上,眼中骤然染上一束欲/火,他又生生压下,看似粗鲁地将阮筠的手从她衣袖之上拿下。

“龙袍也是能让你这样扯得?”

“没大没小!”

留下这么两句话晏识聿擡脚离开,只剩下阮筠站在原处,实在不懂皇上究竟在气些什么。

话已经说出口,阮筠坐至妆镜前,想起方才纪昭仪说的话。

映凝替娘娘顺着身后的乌发,眼眸转动,说:

“德妃娘娘是当朝翰林大学士的嫡次女,身份尊贵,自幼便是上京贵女的典范,当年也是先帝将德妃娘娘指给皇上做侧妃,和章美人一同入了王府。”

阮筠透过铜镜看向映凝,说:“这么说来,德妃和章美人间的关系,应当十分相熟才是。”

“怎么如今她们二人,倒是有些形同陌路。”

说完,阮筠和映凝同时擡头,于铜镜中目光相撞。

“娘娘如此说,倒是有迹可循了。”

映凝说上这么一句,阮筠也想到什么,“你上回在西三所见到的那位嬷嬷,不知可有人认识她。”

从妆匣中拿出两支步摇,阮筠随手点了一支白玉雕琢的蝶戏步摇。

映凝说:“好似没有,人人都离那位嬷嬷极远,没有一人同奴婢说她的事。”

阮筠柳眉轻蹙,“既然从前是在王府伺候过,怎会只有这嬷嬷一人,还偏巧,就是她疯了,倒是有颇多疑点在其中。”

映凝替阮筠挽好发髻扶着她起身,低声问道:“可要奴婢让春庆去打探一番。”

阮筠摇头,德妃和章美人间定然是发生什么事,德妃又是个心思深沉的,做任何事情都不会留下太多的痕迹。

正如现在西三所的那位嬷嬷,若真是和从前王府的旧事有关,这事有德妃经手,她定然早已算好一切的事,如何还会被人发现。

毕竟疯子的话,如何能信,又有谁会信。

“不要打草惊蛇。”阮筠杏眸清浅落满烛光,“嬷嬷是个重要的人,有人定然一直盯着。”

映凝替阮筠穿好衣裙,说:“奴婢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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