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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 127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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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第 127 章

【第127章】

龙舟赛结束, 皇上回了紫宸宫,皇后咳嗽两声也并未多言,阮筠见着皇后日渐不济的精神, 有些忧心皇后现在的身体。

但更令她多想的,是那支发簪。

瞥眼映凝,她上前一步,模样沉静, 说:“娘娘放心,奴婢已经收着了。”

有了映凝这话, 阮筠才真的放心下来。

坐至銮仗上, 她视线不经意落在水榭之中,只是今日来者众多, 她也不好分辨究竟是在何处。

但却十分肯定,那人定然是他, 金蝶双戏的发簪常见, 可那支发簪上嵌着的那块绿松石,有道轻微的裂缝,她无比熟悉那道痕迹, 只是清淡扫了一眼就能看得十分清楚。

……

临宣宫

一路上映凝和听絮对视好一眼却都没有出声, 能看出娘娘情绪不对,但不知究竟为何,说多错多,宫中鱼龙混杂,耳目众多, 她们谁都不敢冒险。

有过上次那事的教训, 便已经足够。

见娘娘进到内殿,听絮挡住后头想要跟进来的宫人, 说:“娘娘乏了,想要歇息一会儿,你们都不必进来了,仔细些,别吵着娘娘。”

乳母抱着三皇子过来,听絮见着乳母怀中可爱的动动,只能狠下心说:“你们先好生照顾三皇子,娘娘这会儿实在累得紧。”

乳母赶忙抱着三皇子离开,动动不知阿娘究竟怎么了,扯着嗓子大哭。

声音传入内殿中,映凝将茶盏搁在娘娘的手边,朝窗外看了一眼,又见娘娘满脸倦怠的撑着头,拿出袖中的发簪:

“娘娘……”

阮筠杏眸睁开,看到眼前的簪子,无比厌恶,却又狠下心将簪子拿在自个的手中,摸着上头那道独一无二的裂缝,说:

“春庆和宫中各处的人都相熟些,你让春庆去打探一番,看看朝中可有哪位大人是姓崔的。”

映凝点头,应下这话,但没立刻去吩咐春庆,而是说:“想来总是有的,只是怕打听错了,娘娘想寻的人——不如直接将名字告诉春庆?”

阮筠闭上眼,手渐渐捏紧发簪,手头纹路膈的她手心生疼,一字一顿说:

“崔、辙、白。”

映凝看了听絮一眼,起身去办娘娘交代的事情。

听絮站至阮筠的身侧,唤了她许久没有说出的名字:

“阿筠姐姐。”

这一瞬让阮筠回想起在当宫女的时候,泪水上涌。

她原以为从前往事会一直埋藏下去,可不想竟又出现在她的面前,怨恨交织,丝丝缕缕缠绕在心间,使她毫无防备地被旧梦压得喘不过来气。

阮筠头疼得厉害,低声说:“我想睡会,你将发簪替我收好,既是从龙舟赛上得来的,旁人的疑心也不会那么重。”

“好。”听絮起身,扶着阮筠朝床榻边走去,“娘娘别忧心这些,春庆机灵,说不准一会儿就有定论。”

阮筠点头,心乱如麻的躺在床榻之上,昏昏沉沉的睡过去,脑海中的画面又不停闪出。

上一幕还是她拿着发簪开心的模样,下一幕就有无数的家丁嬷嬷冲进来将她绑住,质问声与喧闹声在耳旁响起,还有崔氏一家厌恶的神情

周遭猜忌和谩骂朝她袭来,她抱膝被逼至柴房的角落之中,唯见眼前的崔辙白,可他却说:

“事已至此,别无他路了。”

阮筠惊醒,梦中的场景也在此处停住,满身大汗的从床榻上坐起,手指拨弄乌发带动床榻边的金铃。

外头本在替娘娘收拾妆匣的听絮,听着声音连忙入内,帘帐挂在金钩上,看着娘娘额头和颈侧全是细密的汗珠,问道:“娘娘怎么出了如此多的汗?”

阮筠喉咙沙哑,眼睫上都挂着水珠,分不清究竟是汗还是泪珠,“什么时辰了?”

听絮朝漏刻看了一眼,说:“快到申时了。”

“扶我起来。”阮筠身上酸软无力,听絮见着阮筠身上鹅黄的寝衣都湿了一大片,轻声说:“娘娘可要先更衣?”

身上湿黏的厉害,阮筠摇头说:“备水,我要沐浴。”

听絮去外头吩咐,阮筠自个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

碰巧进来的听絮看着阮筠的动作,急声道:“娘娘身子还未好全,可莫要饮这凉茶,仔细伤身。”

阮筠还朝听絮弯了唇角,说:“无妨。”

她现在倒是需要这凉茶来醒醒神,不然脑子是浑沌的,那可怎么行。

说话间,宫人已经将水擡进来,听絮小心替阮筠褪去衣裳,看着娘娘泡在浴桶中,娇艳明媚面容上,是藏不住的倦怠,心中忍不住的心疼。

“春庆还没回,方才三皇子哭闹的厉害,映凝已经过去看了。”

阮筠头靠在桶边,手无意识的拨动桶中的水,“一会儿将动动抱过来吧。”

是她这个阿娘做得不够好,明知动动依赖她,竟还能忍心让人将他给抱走。

听絮唇瓣抿紧又放开,忍不住的问,“娘娘方才,是梦到之前的事了?”

阮筠朝她展露出一个笑意,“不是什么大事。”

本就是出了些薄汗才想要沐浴,没一会儿阮筠就从浴桶中起身。

映凝将动动抱至阮筠的跟前,说:“三皇子一看见娘娘就好些了。”

阮筠见着动动小脸哭得通红,轻声叹气,说:“怎么随了你阿娘。”

都是皇上,定要在她有孕时提起这事,害的如今动动一旦哭闹就停不下来。

只是抱着动动没一会儿,阮筠就忍不住的咳嗽,乳母连忙抱走动动,隔着屏风哄也哄不好。

映凝手探上阮筠的额头,“呀”了一声,“怎得如此烫,奴婢让人去请太医来。”

阮筠这会儿拿帕子掩着唇瓣,更是咳嗽的厉害,一双杏眸含水又带着难受,“快将他抱下去。”

动动还没在娘亲的怀中待太久,听见如此声音,哭闹个不停。

临宣宫的动静闹得不小,请了太医署的事很快就传至御前。

魏茂元可不顾如今内殿中的究竟是谁,连忙进去,承受着皇上锐利的眸光,焦急道:“皇上,贵妃娘娘病了。”

晏识聿正与季辙白谈论政事,听见此事,厉声道:“临宣宫的人,就是如此伺候主子的?”

季辙白酒还未完全醒,方才皇上闻见他满身的酒气,就已经动怒。

可如今听见“贵妃娘娘”四字,季辙白的呼吸都变得紧促起来。

因皇上的话跪地,不敢擡头去看皇上的神情。

可在心中却忍不住的想,莫不是因为那支发簪,她是不是也为二人错过的曾经而感到惋惜。

原本不知要如何告诉阮筠,他也在上京,可如今看来,他这个法子确实是并未用错的。

阮筠病了,会不会是她忧思过度才会如此。

晏识聿大步从玉阶而下,冷声道:“朕改日问你。”

季辙白的身子跪的更低,“是。”

……

自銮仗而下,晏识聿率先听见的便是动动洪亮的哭声。

眉心跳动的厉害,擡脚进内殿便听见太医说:

“娘娘是一时受凉感染风寒,不是大事,只是这段时日,三皇子还是别养在娘娘近前。”

阮筠咳嗽得厉害,听着动动的哭声,急得眼眶都红了:

“快将三皇子抱下去。”

乳母刚准备应声,可余光中明黄龙袍扫过,乳母紧张的跪下,说话都不利索,“皇……皇上。”

阮筠掀起眼帘,眸中带水看向皇上,见晏识聿走进,赶忙道:“皇上别进来。”

晏识聿只停了一瞬就踏入内殿,看着阮筠站起身的动作,冷声道:“慌什么。”

阮筠推着晏识聿,用帕子掩唇说:“妾身感染风寒,皇上还是莫要进来,仔细传给皇上,到时候妾身……”

晏识聿不喜听到阮筠这样的话语,想起方才太医所说,更是不愿听见将眼前的女子,当作什么不吉利的人来说。

声音放缓,也想让女子莫要紧张,“朕身强体壮,不会有事。”

阮筠泪眼涟涟的看向皇上,喉咙发痒,面带不正常的潮红:

“动动还在哭呢。”

外头被乳母抱着的动动委屈的紧,这会儿父皇和娘亲都不理他,他似乎也能感知到。

晏识聿眸中冷厉的扫过临宣宫的宫人,问道:“如何伺候你家娘娘的?”

宫人们连忙跪下,“皇上恕罪。”

阮筠站起身,擦拭掉眼睫上的水珠,可怜地站在原处,“皇上别怪她们了。”

她不敢说出究竟是如何病的,却也不想看见宫人被责罚,只能说:

“是妾身自个没有注意,喝了盏凉茶。”

晏识聿被阮筠气得脸色板青,作势就要离开,然而阮筠却猛然攥住晏识聿的衣袖,晃动着,虽未说话,可神情上的委屈都已经摆在上头。

“皇上别走。”

晏识聿攥住阮筠的手将她带至软榻边,“自个的身子,是不想要了?”

阮筠眼睫眨动得厉害,因为紧张,连心都跳得格外快:

“妾身知错了。”

阮筠推着晏识聿,说:“皇上先去看看动动吧。”

她抿唇眼中都是不舍,却也没法子,说:“妾身今日将他送去纪昭仪那处,想来他常见纪昭仪,也能好些。”

晏识聿听着动动的哭声,揉着额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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