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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九 熵极移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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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除非……是某种‘龙’的蛋?或者……蕴含着‘世界树’力量的果实?”

说完,他不等威廉反应,拉开门,带着他那两只同样神神秘秘的“大狗”,消失在了走廊尽头的黑暗中。

包厢里,只剩下威廉·达福、雷蒙·德克斯罗萨,以及那个瘫在地上、惊魂未定的前“黑山羊”。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威廉·达福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任由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咳嗽起来。他看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又看了看雷蒙。

“我们……被耍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挫败感。

雷蒙·德克斯罗萨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灯火辉煌的、属于这个时代的、喧嚣而浮华的BJ夜景。他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华天……夏天……感冒……”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词,眉头紧锁。

“还有,”威廉·达福恶狠狠地补充道,“穿小裙子,炒菜,喝酒,一万块,说爱我,唱歌哄睡觉……”

他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整个人生,都因为今晚这个叫尹珏的男人,而变得荒谬绝伦。

远处的天空,不知何时,悄然划过一颗流星。短暂而绚烂,最终归于虚无。

就像尹珏所说的那样。

所有的伟大,或许真的都将走向虚无的落寞。

但至少今夜,这个叫尹珏的男人,用他那荒诞不经的方式,在这几个试图掌控他命运的人心中,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带着点黑色幽默的印记。

BJ的夜,还很长。

而属于尹珏的故事,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

我们总以为自己是棋盘上的执棋者,可以拨弄命运的丝线。可命运呢?它更像是一个喜欢恶作剧的顽童,总是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拿出一个写着“惊喜”或者“惊吓”的纸盒子。

尹珏,这个名字背后藏着多少故事?那枚精灵蛋里孵化的,仅仅是两只听话的宠物犬吗?波波的感冒,阿瞳的小脾气,是真实的残留,还是某种更高深力量的伪装?雷蒙家族世代供奉的“饥饿之子”,在面对尹珏时,为何连一丝像样的反抗都没有?那个被解除诅咒的“黑山羊”,他口中的“主子”又是谁?

还有华天,那个让尹珏在今夜唯一流露出些许在意的人。他的“感冒”又是什么?夏天……难道夏天对他来说,不是生机勃勃的季节,而是某种诅咒的轮回?

这个夜晚,北京城霓虹闪烁,车水马龙,无数人在为生活奔波,为梦想打拼。而在城市的某个阴暗角落,几个试图搅动风云的人,却被一个看似慵懒随性的年轻人,用两只会说话的狗和一堆莫名其妙的玩笑,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

这或许就是生活的真相吧。宏大叙事之下,充满了琐碎的荒诞和无奈的幽默。我们引以为傲的力量、计谋、野心,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就可能被一杯酒、一首歌、甚至一个……穿着小裙子的请求,彻底瓦解。

尹珏走了,带着他的精灵蛋,和他的两只“麻烦”宠物。他留下的,除了满地狼藉和几个呆若木鸡的“观众”,还有一个更加扑朔迷离的谜团。

而我们,就像看着台上演员表演的观众,以为自己看懂了剧情,却不知道,幕布之后,才是真正的风暴酝酿之地。

虚无吗?也许吧。

但今夜,至少还有尹珏的故事,和那两只狗讨要“微醺”和“小裙子”的荒唐要求,为这片虚无,增添了一抹……奇异而鲜活的色彩。

毕竟,生活嘛,总得有点盼头,哪怕是……等着看那个叫威廉·达福的倒霉蛋,下次又会想出什么蠢办法来找回场子呢?想想,好像……也不是那么无聊了。

尹珏:其实我还有一招“熵极移界”,一招“无极归墟手”

威廉达福:尽管出手,我让你一招,就看在咱们是同一届选秀的份上。

说着,威廉达福让贝希摩斯展开了领域。

尹珏:好说,爱你哦,瓜哥

“熵极移界!!”

贝希摩斯直接被移去了外太空!!

威廉达福:什么??

星环在虚空中碎裂成七彩光屑时,威廉达福正用左手指节缓慢叩击着黄金锁子甲覆盖的肩甲。他嗅到了硫磺与反物质交织的星尘气息——那是三体星系特有的死亡芬芳。对面那柄悬浮的振金战戟突然嗡鸣起来,暗红色能量潮汐在戟尖凝结成十二重残影。

“听说你在银河系边境用振金囚笼关押了七个星域的叛军领袖?“威廉达福忽然露出白牙笑着抬起右手,指尖擦过左腕内侧的紫色刺青,“作为第五代星际海盗王,我允许你先出三招。“

贝希摩斯瞳孔深处亮起幽蓝光芒,十二组生物装甲板在脊椎爆开液压装置轰鸣声。他背后的虚空引擎开始吞吐扭曲时空的紫焰,左臂装甲弹射出九根碳基纤维锁链,每根锁链末端都链接着微型黑洞发生器。“你该知道“他低沉的声线混着金属摩擦音,“量子态锁定装置启动需要“

话音未落,威廉达福的身影突然化作三万六千个虚影。每个虚影都在不同维度展开相同的笑容,他们手中的高频粒子剑同时刺向贝希摩斯周身要害。这是海盗王秘传的“三千世界“身法,每个分身都承载着不同时间线的杀意。

生物装甲板在千钧一发之际闭合的刹那,贝希摩斯左眼闪过血色数据流。他咬破舌尖喷出血雾,十指在空中划出拓扑学禁咒。空气里浮现出无数金色符文,将所有袭来的剑光折射向未知次元。威廉达福看着自己散落在各维度的残影突然湮灭,嘴角抽搐着扯动右颊的机械传动装置。

“有意思。“他撤去所有分身,任由左肩装甲在刚才的对轰中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黑色生物质。那些酷似章鱼触须的生物组织突然分裂增殖,转眼间编织成直径百米的能量矩阵,“那就用你的血来浇灌我的量子玫瑰。“

贝希摩斯突然暴喝,背后虚空引擎喷吐出湮灭之光。整个太阳系的重力场开始扭曲,无数行星轨道线在虚空中炸成粉红色火花。他双手结出拓扑学印契,空气里浮现出克莱因瓶结构的能量漩涡:“熵极移界!“

威廉达福终于变了脸色。他看见自己左手的振金护腕正在分解成基本粒子,连组成身体的碳基单元都开始量子隧穿。整个战场化作无限延伸的莫比乌斯环,无数个自己正在不同时间线上做出截然相反的动作。这种违反因果律的攻击让海盗王瞳孔收缩成细线,他疯狂拍打胸前的紧急求救信标,却发现所有信号波都在触及贝希摩斯领域的瞬间被折叠成奇点。

“这不可能!“他看着自己右腿突然出现在仙女座星云,左臂却卡在船底座星云的超新星爆发中。整片空间像被孩童撕碎的锡箔纸般支离破碎,露出后面蜷缩着的婴儿宇宙。当最后一丝引力波消失时,威廉达福发现自己正躺在绝对零度的真空中,身边漂浮着结冰的振金残片。

他抬头望向无尽黑暗,某个方向传来贝希摩斯经过空间畸变后的声音:“下次我会用二向箔给你泡杯茶。“威廉达福扯动嘴角,启动了胸腔里的反物质反应堆。在意识消散前的瞬间,他看到自己左腕的紫色刺青正在渗出荧光的血液——那是被维度撕裂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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