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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一 逆心归藏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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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28473:伯益设计的青铜计算设备,提供关于S2847的信息。

这一回,潇云翳直接让鲧直接放出了“禹”这一头永生巨龙,“禹”直接吞掉了秘塔里的黑洞,然后起身欲要飞天。

罗曼雷蒙德克斯罗萨召唤了他的第三只英灵——鲁神,千万藤蔓缠住了“禹王”这头永生巨龙。

罗曼雷蒙德克斯罗萨一招“逆心归藏剑”由手掌发出,冲破了“禹王”这头永生巨龙的肚子。

黑洞从里面掉出,鲁神从口中立马吐出了一个白洞,二者相融合,两枚至高胶囊掉了出来。

东八区的暮色正漫过湘江,将长沙城染成蜜色。但此刻地下三十米处,湖南地下湖的暗涌早已撕碎了黄昏——青铜色的水幕突然炸开,千万年未曾见过天日的地下水道里,腾起遮天蔽日的阴影。

潇云翳立在坍塌的石拱上,玄色道袍被某种超越大气压强的气流撕扯成猎猎旗帜。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腕间银纹如活物般游走,那是与至高神性共鸣的印记。“潇鳞翳刃“出鞘三寸时,整座地下湖的水突然倒卷,在头顶凝成直径百米的漩涡。剑鸣声不是金属震颤,倒像是某种沉睡了亿万年的巨兽被唤醒时的骨节错位,嗡鸣中混着甲骨文的韵律,每一声都让空间的褶皱泛起涟漪。

“禹王不死·苏醒。“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漩涡中心迸发的光粒开始凝结。那是比月光更冷的白,比熔岩更灼的红,两种矛盾的色彩在虚空中交织,最终凝成千米长的躯体——鳞片是青铜浇铸的,每片都刻着扭曲的云雷纹,龙首上的独角如同一柄倒悬的巨剑,眼瞳里流转的不是生命的光,而是宇宙诞生时的混沌。这就是S2847K,被父亲用九根神链封印在此处的永生之龙,此刻却被潇云翳以血脉为引,强行从时间的茧里剥离。

巨龙张开嘴时,整个空间的氧气被瞬间抽干。它下颌扫过之处,混凝土墙壁化作齑粉,钢筋扭曲成麻花。当那张足以吞下一座城市的巨口对准秘塔方向时,所有人听见了黑洞吞噬物质的声音——不是轰鸣,而是某种更古老的、类似于星辰熄灭的叹息。

“封!“

暴喝声撕裂空气。罗曼·雷蒙·德克斯罗萨的身影从虚空踏出,他背后浮现金色的英灵纹章,第三枚徽记正燃烧着幽蓝的火焰。那不是普通的召唤术,而是以灵魂为祭品缔结的契约——鲁神,这位被遗忘的古神此刻显化出本体:墨绿色的藤蔓裹着金属的冷硬,每根茎脉都流转着楔形文字般的符文,藤尖渗出的黏液腐蚀着地面,发出“滋滋“的声响。

千万藤蔓如活的钢索,精准地缠上了禹王的龙躯。最前端的几根藤蔓穿透了龙鳞的缝隙,带出暗红的血珠——但那血珠刚落地就汽化了,在空气中凝结成黑色的晶体。禹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龙尾横扫过来,扫过之处地面裂开深不见底的沟壑,可那些藤蔓却像有生命的弹簧,被扯断的部分立刻化作藤粉,又在瞬息间重组,重新缠绕上巨龙。

“逆心归藏剑·破!“

罗曼的右手泛起青金色的光,那是英灵之力具象化的表现。掌心的光芒凝聚成一柄半透明的剑,剑身上流转的不是金属的光泽,而是无数细小的星图。当这一剑刺出的瞬间,空间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揉皱画布,连光线都沿着剑刃的轨迹发生了偏折。

剑刃穿透的第一道阻碍是龙鳞。青铜龙鳞在接触剑锋的刹那发出钟磬般的脆响,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却在即将碎裂的瞬间自动愈合。第二道阻碍是龙血——暗红的液体在半空凝结成胶状,试图包裹剑身,却被剑上的星图灼烧出焦黑的痕迹。第三道阻碍是龙魂——禹王作为永生之龙的力量核心,此刻正化作金色的光茧,却被逆心归藏剑精准地刺穿了光茧的薄弱点。

“噗——“

闷响来自禹王的腹腔。那柄剑不仅刺穿了防御,更直接撕开了它的内部结构。黑洞从缺口中跌落时,带出了一串破碎的星芒,像是宇宙最深处的碎片被撒进了人间。鲁神的藤蔓瞬间收紧,试图将黑洞重新塞回禹王的体内,但黑洞的质量正在以恐怖的速度增长,藤蔓被拉伸成近乎透明的细线,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变故发生在千钧一发之际。鲁神突然张开嘴——那根本不是生物的嘴,而是由无数齿轮和符文组成的能量核心。一道刺目的白光从中喷射而出,与坠落的黑洞撞在一起。两种极致的力量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湮灭,却又在湮灭的边缘达成了诡异的平衡——黑洞的视界开始收缩,白洞的引力场却不断扩张,两者如同太极图般相互缠绕,最终融合成一个不断旋转的银色光球。

光球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的空气开始电离,发出臭氧的腥甜。当光球的转速达到某个临界点时,两枚至高胶囊从光球的两极弹射而出。那是用某种超越物质的材料制成的容器,表面流转着不属于这个维度的纹路,落地时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轻轻悬浮在半空中,散发出让所有能量波动都瞬间停滞的威压。

潇云翳望着那两枚胶囊,握剑的手终于松开。“潇鳞翳刃“坠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湖里回荡,像是某种古老的钟声。禹王的躯体正在迅速崩溃,龙鳞片片脱落,化作漫天的青铜粉尘;罗曼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鲁神的藤蔓化作光点消散,他的嘴角溢出金色的血液——那是英灵契约的反噬。

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两枚悬浮的胶囊上。它们像是宇宙的眼睛,倒映着过去、现在与未来。地下湖的水重新归于平静,却再也回不到被巨龙搅乱前的模样。而在更遥远的地方,某个被封印的存在睁开了眼睛,因为它听见了至高神性破碎的声音。

暖阳召唤了自己的英灵——羲和。

義和千万光芒所化的手臂被雷蒙的逆心归藏剑又斩断了。

暮云像被熔金浸透的铁,沉甸甸压在断壁残垣之上。暖阳站在焦土中央,喉间溢出的咒文裹着血沫,每一句都像用肋骨在刮擦天地。他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不是因为恐惧——这具年轻的躯体早被某种更灼热的东西填满,那是来自血脉最深处的震颤,是英灵即将降临的预兆。

“以血为契,以魂为引。“他咬破舌尖,腥甜的血珠溅在刻着古奥符文的石板上。符文突然活了,泛起幽蓝的光,如蛇般游向半空。风骤然变了方向,卷起碎砖与灰烬,在他头顶凝成漩涡。有金色自漩涡深处倾泻而下,像有人打翻了装满太阳的琉璃盏。

第一片光落下时,暖阳听见了战鼓。不是人间锻造的青铜鼓,是星辰碰撞的轰鸣,是创世之初混沌初开的震颤。第二片光落下时,他看见轮廓了——那是个笼罩在辉光里的身影,身量极高,肩背如山,每一寸肌肤都流淌着液态的金芒,仿佛将整颗恒星揉碎了融进血肉。

“羲和。“暖阳的声音发颤,却不是因为敬畏。他见过这英灵在古籍里的画像,在神话里的残章,但当真正的神祇降临时,所有文字都成了拙劣的注脚。羲和垂眸看他,眼底流转的光河让整片天空都黯然失色,可那目光里没有神明的俯瞰,倒像是某种跨越亿万年的期待。

“召唤者。“羲和开口时,音波震得四周的断柱簌簌坠落,“你要的,是太阳的权柄?“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裂开。雷蒙的身影从地缝里钻出来,像条蛰伏的毒蛇。他手中的逆心归藏剑嗡鸣着出鞘,剑身狭长如霜刃,却没有半分寒意——相反,剑身上浮动着暗紫色的纹路,像血管里流淌的怨毒,每一道都在渗出腐蚀性的黑雾。

“英灵?“雷蒙笑了,嘴角扯得很开,露出森白的牙,“你以为凭这种老掉牙的神明残躯,就能挡我?“他手腕轻抖,逆心归藏剑突然暴涨三尺,剑尖指向羲和的面门,“去你妈的太阳!老子要的是规则!“

羲和的金芒骤然收敛。暖阳这才发现,这位太阳女神的英灵并非全知全能——祂的金芒更像是一种象征,而非实质的力量。当雷蒙的剑刺来时,祂只是抬手,一团更耀眼的光从掌心涌出,想要将那柄邪剑熔成铁水。

但逆心归藏剑吞下了那团光。

黑雾顺着剑身攀爬,在剑刃上凝结成一只眼睛。眼睛睁开时,整个战场都陷入瞬间的黑暗。等光明重现,人们看见的是羲和的金芒手臂正被那柄剑缓缓绞碎——不是物理上的切割,而是某种更阴毒的侵蚀。金芒像被墨汁浸染的丝绸,一寸寸褪成灰白,最终“咔嚓“一声,断成两截坠落在地。

暖阳踉跄着后退半步。他能感觉到与羲和的联系在断裂,像被人用钝刀割断了神经。英灵的身影开始虚化,金芒里渗出细碎的星屑,飘向天际,像是祂在消散前最后的馈赠。

“这就是你的底牌?“雷蒙踩着逆心归藏剑凌空而起,暗紫色纹路爬满他的右臂,“太弱了。“他的目光扫过战场边缘——那里躺着两枚流转着不同光辉的胶囊。一枚是熔金色的,像凝固的太阳;另一枚是暗红的,表面浮着蛛网般的裂纹,仿佛随时会迸发毁灭的力量。

那是至高胶囊。

暖阳咬着牙冲过去。他不知道这两枚胶囊从何而来,但他知道,其中一枚属于深红之王,另一枚属于破坏之神。它们本不该出现在这里,更不该被雷蒙这种疯子得到。

“给我!“他扑向熔金色的胶囊。可雷蒙更快。逆心归藏剑划出一道弧光,剑气擦着暖阳的耳际掠过,在他颈侧留下火辣辣的伤痕。与此同时,雷蒙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那枚熔金胶囊。暗紫色纹路顺着手臂爬向胶囊,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弹开——那是英灵残留的神力,即便消散,仍在守护着属于太阳的权柄。

“没用的。“暖阳抹了把脸上的血,眼中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这是羲和的意志!“

雷蒙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盯着手中的胶囊,又抬头看向逐渐透明的羲和,突然笑出了声:“有意思原来神明也会护短。“他将胶囊按在胸口,暗紫色纹路瞬间被金芒吞噬,“那就让它成为我规则的一部分吧。“

另一枚暗红胶囊在五步外。暖阳看见威廉达福和亚奥利斯从两侧包抄过来。威廉达福的手里握着根燃烧的法杖,杖头跳动着幽绿的鬼火;亚奥利斯的腰间悬着七把短刃,此刻正随着他的移动发出蜂鸣。两人的目标很明确——那枚暗红的破坏之神胶囊。

“动手!“威廉达福大喝一声,法杖重重砸在地上。鬼火如蛇群般窜向胶囊,却在离它三寸处被一道赤红色的气墙挡住。亚奥利斯的短刃同时出鞘,七道寒光织成密网,却被胶囊周围突然浮现的黑色火焰烧得卷曲变形。

“没用的。“雷蒙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已经落回地面,逆心归藏剑斜指地面,“这枚胶囊属于破坏之神,而破坏只会回应更暴烈的意志。“

暖阳突然明白过来。他冲向亚奥利斯和威廉达福,拽住两人的手腕:“用你们的力量!不是对抗,是共鸣!“

威廉达福的瞳孔缩了缩。他感觉到了——那枚暗红胶囊在震动,每一次震动都与他的心跳同频。亚奥利斯的短刃也不再颤抖,鬼火与刀鸣交织成某种古老的韵律。三人同时发力,暖阳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在融合:威廉达福的鬼火带着腐朽与新生的矛盾,亚奥利斯的刀鸣是精准到极致的毁灭,而他自己是从羲和那里继承的、对光明的执念。

三股力量如洪流般涌向胶囊。暗红色的外壳开始龟裂,裂纹中渗出的不再是毁灭的气息,而是某种更纯粹的、原始的力量。雷蒙想要阻止,但逆心归藏剑突然变得沉重,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

“给我!“暖阳嘶吼着扑过去。他的指尖刚碰到胶囊,一道热流就顺着血管窜遍全身——那是破坏之神的力量,不是毁灭,而是重塑的可能。

雷蒙的脸色变了。他想抢,但威廉达福的法杖已经抵住他的咽喉,亚奥利斯的短刃架在他双臂上。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松开了手。

胶囊悬浮在半空,暗红色的光温柔地洒在三人身上。暖阳转头看向逐渐透明的羲和,祂的身影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但祂的目光依然落在他们身上,带着某种欣慰。

“去吧。“羲和的声音像风过星轨,“用这力量打破规则。“

雷蒙突然低笑起来。他松开逆心归藏剑,任其坠落在地。暗紫色纹路从他手臂上褪去,露出新的规则正在诞生。“他的目光扫过暖阳、威廉达福和亚奥利斯,“而你们会是第一批见证者。“

晨光穿透暮云。暖阳低头看向手中的两枚胶囊。熔金色的那枚还在发烫,暗红色的那枚则安静地躺着,像颗等待被点燃的心脏。远处传来战马的嘶鸣,新的战场正在召唤。

而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两枚至高胶囊被雷蒙一人所得,他拿走了深红之王的那一枚,另一枚破坏之神的他给了威廉达福,亚奥利斯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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