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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在本能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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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宫笑着看吕布,道:“吕平东威震草原,整个草原谁人不知道吕平东天下无敌,谁敢违逆吕平东的言语?”

“吕平东要什么有什么,比并州还要富裕,哪里需要并州支援?”

吕布大笑,得意非凡,不是谁都能在荒漠中建立城池的,更不是谁都能威慑彪悍的草原游牧部落的。

陈宫笑道:“吕平东若是更进一步,可不要忘记了老朋友。”

吕布又是大笑,道:“公台,我请你吃烤全羊!”

陈宫微笑着道:“好!”

……

酒过三巡,吕布有了些许醉意,扯下一只羊腿扔给陈宫,大声道:“公台莫要客气,这大漠中别的没有,就是羊肉多!”

陈宫微笑着又敬了吕布一杯酒,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这才道:“吕平东在太平四年入荒漠,如今是太平十年……”

他屈指道:“这是快七年了?”

吕布点头,快七年了,真是光阴飞逝啊。

陈宫叹息道:“吕平东为了国家戊戌边疆,快七年不曾回归中原,只是中原早已物是人非了。”

吕布微微叹气,轻轻点头,荒漠六年余,只能从邸报中看到黄国日新月异。

陈宫道:“陛下与朱前将军、赵镇南、张镇西向后灭了扬州、荆州、益州、交州,统一了天下。”

“这朱隽、赵恒、张明远的名字家喻户晓,威震天下,黄朝谁人不知道此三人的威名?”

吕布重重叹气,羡慕极了。

陈宫继续道:“不仅这三大将军,其余各将也威震天下。”

他数着手指,道:“祂安东、月安西、夏侯平西、覃奋威、祂迷、张伏波、魏游击、妘骁骑、杨越骑、刘虎威、刘前军……”

陈宫每说一个人的名字,吕布的脸就微微一变。

陈宫恍若未知,继续道:“……这些人虽然没有吕平东之勇,但跟随陛下四处征战,开疆拓土,屡建奇功,威名远播,中原无人不知。”

吕布脸色发黑,勉强挤出笑容。

陈宫一怔,道:“忘记了董虎牙了和胡扬威了!”

他微笑看着吕布,道:“董虎牙和胡扬威同为陛下的儿子孙子,如今名气可比吕平东大得多了。”

“董虎牙与胡扬威平西凉,结束了延绵百年的羌汉之战,本朝多少人欢呼流泪?”

“并州多有因为百年羌乱而失去了家中所有男丁的妇女稚童,听闻董虎牙和胡扬威定西凉,杀戮羌人无数,好些人在家中为董虎牙和胡扬威立了牌位,日夜香火供奉,口呼恩公。”

吕布的脸色更加差了,再也挤不出礼貌的笑容。

陈宫将羊腿扔在地上,长叹道:“陈某为奉先不平!”

“论功劳,奉先定并州北部胡人,是本朝平东将军,本朝大功有如将军者屈指可数;”

“论武勇,奉先武艺天下第一,百步穿杨,谁人能接下奉先方天画戟全力一击?”

“论兵法,奉先的骑战认第二,本朝谁人敢认第一?”

“论亲疏,奉先是本朝陛下的义子,本朝有几人比奉先更尊贵?”

陈宫悲伤地看着吕布,慢慢地道:“可是,以奉先之勇、之功、之兵法、之亲,却只能在这草原中虚耗岁月。”

“克鲁伦河恶魔城,草原中无人不知,可这功劳能够与大败曹躁、杨休、刘宠相比?能够与结束百年羌乱相比?能够与成为并州万家生佛相比?”

“奉先本不该在这里的!”

“这里何需奉先?”

“韩华、高览之流镇守燕山,可也!”

“奉先镇守克鲁伦河,不可也!”

“韩华、高览什么身份?什么官职?在本朝什么功劳?在本朝有什么根脚?她们能做的事情,奉先岂能做?”

陈宫眼角满是泪水:“奉先是何等身份,难道能够与小卒相提并论?”

吕布脸色比锅底还黑,想要说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宫脸上热泪纵横,道:“陈某最为奉先不平地是……”

“为何陛下的继位名单中没有奉先?”

吕布脸色大变。

陈宫大声道:“陛下虽无嫡子,但有螟蛉子在,为何不能继位?”

吕布浑身一震。

陈宫道:“胡轻渝和水胡乃陛下之妹,姐死之后妹妹继之,可也。”

“但葵吹雪、程昱、蹇硕、朱隽算什么,凭什么继承皇位?”

“这天下是陛下打下来的,若是传位,自当传给陛下的子孙,为何没有奉先的名字?”

吕布握紧了拳头,浑身发抖。

陈宫紧紧盯着吕布,慢慢地道:“奉先乃天下第一武将,为何要守在苦寒之地,屈居人下?”

吕布又是浑身一震,慢慢地道:“你……”

陈宫眼中精光四射,道:“胡轻侯当年不过区区一个县尉,以百余家丁而取天下。”

“如今奉先比胡轻侯武勇,麾下将士比胡轻侯多了十几倍,有数以十万计的草原人听命奉先,奉先为何不能取天下?”

“当年铜马朝刘洪祸乱天下,民怨沸腾,胡轻侯取而代之,天下万民欢呼拥护;”

“如今黄朝恶政殃及天下百姓,婚娶不能自主,生儿育女不能自主,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若奉先解民倒悬,天下万民必然欢呼拥护。”

吕布呆呆地看着陈宫,道:“你……我……娘亲有大军……”

陈宫淡淡地道:“胡轻侯南入大海,征讨蛮夷,邸报中喜报连连,可惜未必如此。”

“哪怕胡轻侯真的轻取各地蛮夷,她依然有致命的弱点。”

陈宫负手而立,自信地看着吕布,道:“只要将军愿意登高一呼,陈某立刻就能让胡轻侯死于非命。”

……

交州。

码头边,几个官员惊愕地望着大海。

一个官员惊疑不定地道:“已经晚了十日了!”

原定于十日前就该到达的运粮船竟然晚了十日依然没有消息,是出了意外吗?

几个官员脸色惨白,风高浪急,船只耽误日期原本是常事,只是这些年不曾见运粮船延误如此之久。

一个官员抹着汗水,慢慢地道:“会不会……会不会……”

他终究没能将心中担忧的事情说出口。

另一个官员大声道:“你们继续在这里候着,我去禀告袁州牧。”

袁谦得知从中原来的运粮船晚了十日,闭上了眼睛,慢慢地道:“真是噩耗啊。”

那禀告的官员低头看脚尖,袁州牧也以为运粮船沉没了?

他无声地叹息,道:“按照船期,五日后就有另一批运粮船到了,若是那些人能够坚持一些时日,或许有救……”

那官员看着袁谦缓缓摇头,慢慢退出了房间。

被风浪打翻的运粮船能够在海中坚持十五日,等到第二批运粮船救援?

这大海的航道不是官道,莫说十五日了,就是一个时辰后有别的船只经过同一条航道,指不定距离船只倾覆的位置有几千丈远,压根看不到听不到大海中求救的人。

又过五日,依然没有看到原本该到达的第二批运粮船。

交州码头的官员们长长叹息,老天爷保佑,海上千万不要出现连绵十几二十日的大风暴,不然只怕第二支运粮船队也危险了。

……

长江沿岸某个港口。

几艘运粮船静静地停在码头,整个船队地船上只有一个留守的船夫,其余人尽数回老家探亲了。

留守的船夫悠闲地躺在船头t,这些年不停地往返交州,如今终于空闲了。

……

长江沿岸某个集体农庄。

农庄管事看着停在仓库外的马车,竟然有些不习惯。

几个马车夫乐呵呵地看着农庄管事,问道:“管事,今日我们做什么?”

农庄管事沉默,几年来运输粮食的马车就没有停下来过,忽然停下来了,竟然不知道怎么安置马车夫们。

马车夫笑道:“今日是不是也休息?”

农庄管事冷冷地道:“做梦!全部去田庄报到,有的是你们干的活计。”

县衙调拨粮草的命令一直没到,他不可能一直让马车夫们原地候命,农庄不养闲人。

县衙内,一个官员悠悠地喝着热茶。

一个小吏问道:“这农庄调拨粮食的公文可写好了?我今日要去农庄,正好顺路捎带。”

那官员笑道:“你急什么?县令都不曾收到公文,我哪有公文与你?”

府衙内,太守终于提起了笔,开始写调拨粮草的公文。

他慢悠悠吹干了墨迹,对某个官员道:“前些时日有些忙,忘记了,你赶紧将调拨粮草的公文送去县里。”

那官员心领神会,微笑道:“是。”取了公文,在府衙坐到了晚上,然后派人传信通知太守,不幸感染风寒,要修养数日。

太守看着请假条,长叹道:“为国为民,数年不曾休息,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啊。”

他大笔一挥,批了请假条,又叮嘱送信的人道:“一定要他好好修养,莫要操心公务,来日方长,还有许多公务等着他呢,不养好了身体不要急着办公。”

送信的人和周围的官吏热泪盈眶,如此好上级,天下有几个?

月余后,那病假的官员终于回到了府衙,与诸位同僚一一见礼:“辛苦诸位了!”

一群同僚认真地问道:“可真的调养好了身体?要不要再休息几日?”

太守急匆匆赶了出来,紧紧地握住了他的双手,深情道:“为何不曾养好了身体就回来了?本郡最勤劳,最为国为民的人非君莫属!”

那病假的官员在府衙坐了十余日,日日咳嗽,每日挣扎着想要下县城,都被其余同僚苦劝拦住。

这日终于大病痊愈,立刻去了县城,叮嘱县令:“早日送粮食去交州,万勿耽误。”

县令不看调拨粮草的公文,紧紧地盯着那官员,真诚地道:“何以如此不爱惜身体?君乃我等楷模矣!”

“来人,请大夫复诊!”

到了第二日,那病假的官员在数个名医的复诊下确定身体健康,这才回了府衙。

县令看着天空,大惊失色:“我记起来了,马上就要春耕,耽误不得!”

“来人,与我去各个集体农庄巡视,春耕万万耽误不得!”

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集体农庄,一个个仔细巡查,到了晚间才想起要调拨粮草。

县令笑着道:“诸位还要继续调拨粮草,只是我忘记携带印章,诸位且先送了粮草,公文我明日再补。”

一群集体农庄的管事坚决不干,没有盖印章的公文谁能说得清粮草去了哪里?

一群农庄管事微笑着对县令道:“不急,不急。”不见盖章的公文就绝对不可能运送粮草!

三日后,盖章的调拨粮草的公文终于到了集体农庄,运粮食的马车又一次向码头而去。

一群马车夫一边捶腰,一边兴奋无比:“终于又能运输粮食了!”

“哎呦,我的腰啊,才干了月余的农活,我的腰都要断了!”

运粮的马车队到了码头,只见码头的运粮船上空荡荡的,唯有一个船夫。

那船夫见了运粮的马车队大惊失色:“所有人都放假回乡探亲,哪有人驾船?”

马车队瞅瞅空荡荡的船只,运粮船没人关他们P事?坚决要求船夫接收粮食,船夫坚决不干。

“我只是一个船夫,不曾收到要运粮的公文,我凭什么收下粮食?你有问题找船长啊!与我何干?”

一群马车夫只能再次赶着马车回到了农庄,农庄管事上报县衙,县衙大怒,上报府衙,府衙这才想起忘记通知运粮船了,急忙下公文命令运粮船队的人回归。

如此一折腾,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

交州。

袁谦脸色铁青,厉声道:“为何三个月不见一艘运粮船?所有的运粮船都翻船了不成?”

“来人,立刻去扬州催促,前方大军急需粮食,无论如何不能再耽误了!”

几个官员应着,急急忙忙写各种公文。

蒋干正好在交州府衙,呆呆地看着袁谦处理运粮船的延误。

他满头雾水,看着愤怒的袁谦和忙碌的府衙官员,不敢多问,带着怀疑回了交趾郡。

蒋干将正在监督春耕的韩浩扯到一边,低声道:“老韩,听说中原运输到交州的运粮船耽误了三个月了。”

韩浩随口道:“运粮船耽误了三个月?出了什么大事?”

他猛然回味过来,低声道:“从中原运到交州的运粮船?你是不是说错了?”

蒋干摇头。

韩浩倒抽一口凉气,眼睛陡然睁得老大,无数不明白的事情终于串成了一条线。

蒋干盯着韩浩的表情,慢慢地道:“原来你与我一样是蠢货,以及……”

蒋干慢慢地道:“走了大运……”

韩浩重重点头,猛然抓住了蒋干的手臂,严肃地道:“你可万万不要做错事!”

蒋干笑了:“哪怕我想做,也已经迟了。”

韩浩松开了他的手臂,慢慢地道:“没错,已经迟了。”

……

扬州,江东。

杜畿莫名其妙极了,以前每隔几日就会有向交州去的运粮船到码头停靠,如今三个月不曾看到了。

难道交州不需要粮食了?

他有些不信,天下耕地都在中原,越往南越是缺少耕地,过了长江之后,荆州还有些许平原,扬州那是越往南越是山区。

听说交州也是如此,到处是连绵的群山。

山地如何耕种?如何满足陛下的大军的粮草需求?

数年向交州的运粮就证明了交州以及新开拓的疆土无法提供稳定的粮食。

他皱着眉,可是为何忽然就没有运粮船了?

江东另一个城池内,陈群惊愕地看着眼前来自交州的官员,厉声问道:“你说交州已经有三个月不曾收到粮食了?”

那交州的官员用力点头,道:“若是大风大浪颠覆了运粮船队,不知何时才有新的运粮船队,这陛下的粮食可不能出错……”

陈群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他非常清楚已经有三个月不曾有运粮船经过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陈群陡然双眼通红,厉声叫道。

那交州的官员吓了一跳,不明所以。

陈群厉声道:“来人,快禀告洛阳!”

他心中惶恐,出大事了!出天大的事情了!

看着一群手下茫然地看着他,陈群心中一动,脸色陡然更惨白了,运粮船停运的背后怎么可能如此简单?

他恶狠狠地看着一群茫然的官吏,厉声道:“来人,立刻去扶南禀告朱将军!”

“立刻组织运粮船,将江东的所有粮草都运到交州去!”

陈群深呼吸,陡然爆发了巨大的音量,道:“我要立刻渡江去徐州见赵恒将军!”

黄朝出了大事!天大的事!

陈群完全不知道谁牵扯在内,他认为扬州附近唯一可以信任的就是本朝四大将军之一的镇南将军赵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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