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校霸之争 小日子和大不列颠的语言(1/2)
第24章 校霸之争 小日子和大不列颠的语言
所有人都看着她, 那些眼神里有的好奇,有的鄙夷,有的幸灾乐祸, 还有的明显在期待看她出丑。
虽然江淮是靠自己考进洛嘉书院了, 但在场的学子,谁不是靠自己考进来的, 在他们面前, 江淮还是那个草包,考倒数第一的草包。
况且, 谁知道江淮是不是靠走关系开后门进来的。
毕竟他爹能靠出钱出力给她弄一个免试入学的名额, 再错出点钱帮他弄上榜有什么难的?
这时江谨言已经从台上下来了,他大步挤开人群走了过来, 沉声道:“淮弟。”
江淮闻言看着他道:“哥。”
“淮弟你别怕,你若是不愿去,我去帮你与山长说。”
他知道这定是有人故意借此机会想要捉弄江淮。
傅子川和陈河也只能站在一边无计可施。
看着江淮那张稚嫩的脸蛋, 江谨言心底涌起几分怒气来。
明明淮弟什么坏事都没干,也没故意招惹任何人, 江家还出了那么多粮食和人力去赈灾,凭什么这些人这么针对淮弟。
看着江谨言关切的眼神,江淮笑道:“去啊,谁说我不敢去。”
她前世可是演员,在摄像机前被那么多人围着表演都浑然无畏,这么点小场面有什么可怕的。
江谨言还是很担心,“那我陪你。”
“好, 我们走吧。”
江淮露出自己的满分笑容来,自信又阳光,昂首挺胸迈开步伐就往前走, 江小舟和江谨言护在她身旁,把一路上那些令人不适的打量的眼神隔开。
山长和一群夫子站在高台边上,笑容和蔼地看着他们过来。
这笑容对着江谨言是发自真心地欣赏和喜爱,对着江淮就多了几分怪异感。
但江淮没放在心上,落落大方地拱手一弯腰,朗声道:“学生拜见山长和各位夫子!”
江谨言也在她后面拱手。
待夫子们摸着胡子说好后,江淮又转了半个身子对着台下的学子们行礼,“诸位同窗,往后还请多多关照。”
说罢她站直身子来,迎着夫子建言,说想听在下说几句,那我怎好拒绝,自然是要上台来的。”
“我也知道你们想知道我是如何考上洛嘉书院的,亦或者想听听我有没有什么学习上的偏方,能让一个大草包摇身一变成读书人。”
“其实偏方真没有,我若是有那么厉害的东西,我何须十四五岁了才开窍,又何至于只考了最后一名。”
“但若是真要说学习的法子,那也是有的,今儿就说给你们听一听。”
江淮说着擡起下巴,露出一种“既然你们实在想听,那我姑且说给你们听听吧”的表情来。
众人闻言果然被吊足了胃口,忍不住好奇起来,就连山长和夫子们都竖起了耳朵。
毕竟大家都想知道,江淮是怎么在短时间内达成别人苦读数年的成绩的。
“这第一嘛——”江淮负着手,有模有样地来回踱步,“那就是我有一个好爹爹,还是一个有钱的爹爹!”
众人:“……”
“你们肯定猜我是想说,我爹花了很多的银子,才得以让我免试进书院的吗?”
“猜对了一半,我想说的是,虽然我爹确实花了大笔的银子在我身上,但是另有他用。”
“他给我请了非常有学识又严苛的夫子教导我,我爹还亲自督促着让我天不亮就起床练字,半夜三更还在温书,布置的课业完不成就打手心,不给吃饭,你们说说这是亲爹吗?”
学子们闻言不禁想到了自己当初被家里人和夫子逼着念书时候的样子,都忍不住笑起来。
“我爹还花了很多钱修桥铺路做善事,隔三岔五带我去庙里祭拜,所以我有菩萨保佑。”
“这第二嘛,那就是我有一个好哥哥!他就是个天才,作为他的弟弟,我怎么能丢脸呢,他每日不光自己刻苦学习,还要花时间来指点我。”
“有这么厉害的哥哥和这么为我着想的父亲,哪怕是猪,都该会爬树了吧?”
底下人闻言笑得更欢了,但也有人喊道:“我们大家伙儿哪个学习不是刻苦的,为何你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学有所成呢?”
江淮笑道:“这位兄台,你妄自菲薄了啊,你们诸位哪位不比我考得好啊?小弟赶你们可差太远了,这次不过是侥幸罢了,因那策论考的是年前的雪害,而我父亲正好随知府大人筹集粮食和车马,还亲自押送到丰州。”
“筹粮时,我也前去帮忙,了解到了很多不曾在书中见过的东西,是以历经此次实践,我才误打误撞地了解到了雪害的防治。”
“还有一事你们肯定猜不到,那就是其实我并非是前一两个月才开始发愤图强的,早在一两年前吧我就暗地里随夫子学习了,只是我刻意伪装成不务正业的假象,这一来是怕学不出名堂来惹人笑话,二来是为了有机会能一鸣惊人。”
“瞧,这次入学考试,你们可对我刮目相看了?”
她故意这么说就t是为了这些人以后别怀疑她怎么突然变得聪明了,她可不想被人成天盯着研究。
看着江淮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众学子也成功被他说服了,一边暗骂这小子瞧着是个没心眼的,实则是个坏胚子。
最后江淮总结道:“是以呀,这念书的法子,逃不过夫子的指点、自身的刻苦,还有就是躬行,最后希望诸位都能通过在洛嘉书院的学习,在科举途上取得满意的成就,小子今日大言不惭了,还望各位同窗不要与我计较。”
信口胡说完毕后,她又拱手行礼,而后镇定自若地走下了高台。
看着江淮的背景,底下的学子都有些发愣。
怎么回事!怎么可能?
这是江淮?这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以往大家都认为他是草包,究竟是他太会伪装还是旁人太眼瞎?
这时,主持庆典的夫子又走上了高台笑着道:“方才江淮提议,让大家都上台上来畅所欲言各抒己见,还有人来吗?”
他看着底下一个学子道:“这位学子,对,就是你,你方才说也想发言是吗?来吧,上来,别拘谨。”
那学子一脸懵,吓出一身冷汗来。
他方才是向夫子们建言说想听江淮讲话,不是他自己想发言啊!
但架不住所有人都看着他,他只能硬着头皮同手同脚地上台去了。
江淮脚步欢快地走到江谨言和山长等人面前,全然不复刚才的嚣张样子,分外乖巧道:“山长、夫子们、哥哥,我说完了。”
一位夫子笑着抚摸着胡须道:“江淮啊,说得不错。”
江谨言也温和笑道:“淮弟真厉害。”
江淮眼珠子一转,突然把嘴一撇就叫道:“可吓死我了,我从来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话过,我这腿都直抖,下次有这事儿可别叫我了。”
夫子们皆哈哈大笑。
江淮拉着江谨言和夫子们告辞,快步走到了校场边上,这会儿不少学子们已经开始准备离场了。
傅子川和陈河二人正在此等他们,见他们来了忙道:“谨言,江淮!你们两兄弟可真厉害啊都这么能说,这口才不做状师真是屈才了!”
江淮一脸受不起的样子:“不敢当不敢当,赶鸭子上架罢了。”
陈河笑道:“瞧那人,他叫你上台,如今轮到自己了反而磕巴得说不出话来了。”
几个人畅笑着前去饭堂准备吃午饭。
饭堂在讲堂和校舍中间,有两层楼,一楼卖的是平价的饭菜,一顿五六文钱就能搞定,适合贫苦学子,而二楼的饭菜相对较好,一顿需要二十几文,富家子弟多在二楼吃。
但二楼的饭菜与外面的酒楼比起来还是远远不如的,毕竟书院倡导节俭。
江淮本没有多想,径直就想上二楼,但傅子川却道:“我与陈河就在一楼吃就成,你们快些上去吧一会儿没座了。”
江谨言一顿,正想应好,江淮却是扭过身子来问:“一楼的饭菜好吃吗?”
傅子川颔首:“听闻还可以,吃饱没问题。”
江淮笑道:“哥,那我们也吃一楼!”
二人一拍即合,找了个空桌子就坐下,江小舟和江潮随着傅子川和陈河去打饭。
江谨言道:“淮弟,不若我去楼上买点吃的端下来。”
他担心江淮吃不了一楼这些饭菜。
江淮大刀金马地坐着,端起茶杯一口气喝完,放下杯子道:“不用,你们吃啥我吃啥。”
见江谨言盯着自己,她若无其事道:“看我作甚?”
江谨言收回眼神,“就是觉得,淮弟你与传言中有很大不同。”
江淮眯眼一笑,“你都说是传言了,怎么可以尽信呢?你成日和我待在一起,难不成还没看出我是啥人嘛,但是啊,哥,你得帮我。”
“嗯?帮什么?”
江谨言从怀里拿出手帕把江淮面前的桌面仔细地擦拭着。
江淮挪动屁股坐到江谨言旁边,低声道:“我方才在台上说那些话都是信口胡说的,纯属胡编乱造,但是狠话都放出来了,往后我可要如何自处,要是叫人发现我脑中空空,没有半点墨水,那我就成笑话了,所以,哥你得帮我啊。”
江谨言略一思索,认真道:“淮弟不可妄自菲薄,为兄一定尽力帮你,往后我每日都抽时间检查你的课业。”
就算江淮不主动提,他也准备这么做,毕竟他答应过江老爷和江夫人要照顾好江淮,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学业。
江淮笑得美滋滋的:“那我不会的课业你都帮我吗?”
江谨言此刻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顺口道:“自然。”
这时傅子川等人打了饭菜回来了,道:“你们兄弟二人凑这么近说什么呢?”
江谨言顿觉自己方才和江淮说悄悄话时,两个人的头靠在一起,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见,江淮的身上热烘烘的,让他整个人都有的不自在了,赶紧坐直身子拉开距离。
“没说什么。”
傅子川只是随口一问,把饭菜摆在桌上道:“来,吃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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