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科举文炮灰弟弟啃老日常 > 第24章 校霸之争 小日子和大不列颠的语言

第24章 校霸之争 小日子和大不列颠的语言(2/2)

目录

他打了一份凉拌萝卜丝加炖煮的干豆角,加一大碗粟米饭,只需五文钱,陈河也和他打的同样的菜。

而江小舟和江潮就比较夸张了,几乎把一楼的菜都打来了,除了凉拌萝卜丝和干豆角,还有萝卜丸子、酸菜饺子、麻婆豆腐,这些菜都是两文钱一分,一楼只有一个肉菜就是腊肉炒咸菜,需要四文钱一份,肉还很少。

几个人都有些饿了,各自拿起筷子开吃。

傅子川几人有点小心地看着江淮,生怕她不满意,但见她吃得津津有味,这才放心下来。

这菜虽然没什么油,也没啥调料,但胜在新鲜和天然。

吃罢饭几个人又去把书院里溜达了一圈熟悉了一下环境,下午的时候告示板上就贴出分班情况。

书院里为了防止出现一些贫富子弟之间的矛盾,干脆直接把他们分开。

富人子弟看不起穷人子弟的穷酸,穷人子弟看不起富人子弟靠家里得了那么好的资源还考不过他们村里来的。

双方逐渐形成两派,互相看不顺眼,在学业上也暗自比拼着。

在原著里,江谨言正是穷人子弟一派的领军人物。

而如今……

江淮看着那告示栏道:“怎么把我们分一个班了?”

江谨言不明所以道:“淮弟你说什么?”

江淮轻咳一声道:“没事。”

这样的话,和原著的走向就很不同了,江谨言不再和他的好基友傅子川一起了,那会不会很多人的命运由此改变呢。

分了班后就是领书,除了自备的一些科举必考书目外,书院还统一发一些由自家夫子们联合编写的教材以及历年来书院的“优秀毕业生”的文章集录。

江淮和江谨言二人抱着书回房翻看了一会儿后,很快就到了晚上。

这次江小舟和江潮很早就跑去打热水和饭菜了,两个人很快吃了饭又洗洗后就躺上床歇息,为明日的第一课养精蓄锐。

古时候的人兴许是没什么娱乐活动,也或许是舍不得灯油蜡烛,都早睡早起,天刚亮外面就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

江淮听见江谨言在叫她的名字,她猛地睁开眼,就见江谨言已经穿戴整齐在收拾书箱了。

他不但收拾了自己的,还顺手把江淮的也收拾了。

江小舟和江潮也打来了热水,江淮赶紧在床上穿好衣服,掀开床帘下床。

江谨言叮嘱道:“淮弟,第一天早课,可要多听夫子的话,要是有什么不懂的,晚点回来我再给你讲。”

江淮点头:“知道了,有哥哥在我怕什么?”

江谨言伸手拍了拍她的头,“走吧。”

二人先去吃了早饭,很快就来了讲堂里,书童们把书箱放下就离开了。

江淮挑了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正要叫江谨言来坐下,突然就发现这位置后面坐着一个眼熟的人。

那日晚上在净房吓她还说她是怂包的男人。

真是冤家路窄,江淮看了一眼他那健硕的胸膛,暗暗想大人不记小人过,无事发生无事发生。

刚进书院,她得低调行事。

“哥,我们换个地方坐吧。”

男人认出她来了,见她一副对他视而不见的样子,抱着胳膊往椅背上一靠道:“原来是你啊,江二公子,前天晚上吓到你了不好意思啊。”

虽然他嘴里说着道歉的话,语气却没半点歉意,反倒是带着嘲讽和调笑。

“只是我实在没想到啊,你胆子这么小,比娘们还不如哈哈哈。”

他旁边坐着的学子道:“司徒阳,你别把人家小公子吓坏了,瞧你这流氓劲儿。”

司徒阳眼一瞪骂道:“谁他娘是流氓?老子能文能武,有我这么厉害的流氓?”

那学子只能拱拱手表t示自己说错话了。

江谨言皱眉道:“司徒阳?”

江淮顿住脚步,心想这可是你先送上门来的。她摸摸下巴,突然指着对方道:“哦,就是你哦,倒数第二!”

一个倒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二,竟还相互攻击起来了。

司徒阳嘭地一捶桌子,危险地眯起眼睛,“江,淮?”

江淮嗤笑一声,半点不怕他,尽管司徒阳看起来很高很壮能一拳头打死她。

“唉,想不到你回司徒家这么多年了,才只比我多考一名,我俩可能是挺有缘分的,幸会幸会啊。”

江淮说着忍不住发笑。

这是原著又一男配出场了。

在书中,若是傅子川是江谨言在书院中的知己,那司徒阳就是江谨言的死对头,至于他俩怎么结仇的,说来也简单。

司徒家同为保宁府的大商户,与江家不相上下,而司徒阳是外室所生之子,母亲是一镖师之女,他自小随着外祖父和舅舅习武。

司徒家和江家一样,子嗣艰难,想要司徒阳认祖归宗他却一直拒绝,直到他母亲病重,他不得已才点头同意,后来他母亲还是死了,死之前希望自己能进司徒家的祖坟。

司徒老爷趁机提出条件,要他弃武从文,走科举之路。

这些年他虽然书念得不错,但背地里还是觉得自己更喜欢练武。

进了洛嘉书院后,凭借他的家世和脾气,他可谓成了“校霸”,并成了富家子弟的领头人物,自然对江谨言这个贫困子弟的领头人物有敌意。

毕竟江谨言就是阻拦他在学子里当老大的最大劲敌。

书中司徒阳的结局并不好,考上洛嘉书院已算是他的极限,他屡次科举不中后回家经商,后在押货出海途中遇见了倭寇,厮杀一番后死在了海上。

“你他娘是不是找死?!”司徒阳怒喝一声,一脚踢在桌子上站起身来。

江谨言赶紧一把将江淮拉到自己身上,冷眼看着司徒阳道:“你要做什么?这里是书院!”

司徒阳直接江淮道:“你这兔崽子给我出来!”

江淮不怕死道:“不出,有种你打死我啊!”

按司徒阳的性子,他一定想要当这班上的头头,原著里江谨言不在这个班,而如今却不同了,她才不会让司徒阳称王称霸。

江谨言护住江淮道:“这位兄台,小弟年纪小,要是说的话冒犯到你了,我帮他向你赔礼道歉。”

司徒阳冷声道:“不需要!”

江淮叫道:“哥!不用给他道歉!他配吗他?”

司徒阳气得想把江淮大卸八块,“小子,记住你的话了,出了这个门你给我小心点!”

江淮冷哼,半点不怕他。

江谨言扯了扯江淮的袖子示意她少说两句,旁边的学子也来拦住司徒阳。

二人这才罢休,各自坐下准备上课。

江淮和江谨言在前,司徒阳在后,她感觉这小子的脚老在踢她的凳子,只能一直把凳子往前挪动。

一位胡须花白、精神迥异的夫子夹着课本和戒尺进来了。

双方互相问好后,夫子简单介绍了一下今日的授课内容,而后突然道:“这几日你们可听到科举改革的消息?”

此言一出,众人都炸了锅。

“科举改革?”

“怎么改呀?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以前学的白学了?”

夫子赶紧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都静静,并非大改,而是增加杂务部分的侧重,还有可能增设蛮语。”

学子们一听更糊涂了,“蛮语?”

夫子道:“坊间传闻,陛下最中意的是西来国和倭国,兴许殿试的时候会增加这块考试,但目前可以确定的是会比之前更侧重杂务。”

江淮闻言陷入了沉思。

怎么原著没这剧情啊,还是她看漏了?

倭国她知道,就是小日子。

“哥,西来国是什么地方的?”

江谨言闻言道:“书上说我们大兴朝和倭国是最东边的国家,西来国就是最西边的,我们鲜少与他们打交道。”

江淮眨巴眨巴眼睛,心想不会说的是大不列颠吧?

这皇帝为何最重视的是大不列颠和小日子呢?

一个离那么远往来很少,一个是弹丸小国不值一提。

夫子还在说着可以的话大家可以和出海做生意的亲戚朋友学习一下蛮语,以备将来不时之需。

而这时,江淮的凳子突然又被人从后面狠狠提了一下,她整个胸口都撞在了桌子上。

这动静自然引起了夫子的注意。

“你们二人在做什么?”

江淮手抓着桌子真想骂人,而这时司徒阳突然道:

“夫子!江淮说他会蛮语,想给我们说两句听听!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