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兄友弟恭 与哥哥同住一屋的日子(1/2)
第23章 兄友弟恭 与哥哥同住一屋的日子
五个人都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其中四个还是大小伙,白天又忙碌了一天,几个人三下五除二就把所有的吃食都解决了。
江小舟和江潮收拾了东西去洗碗, 江淮给傅子川装了些吃的让他拿回去吃, 傅子川连连推辞,“吃一顿已经算占便宜了, 咋还能又吃又拿的!”
江淮道:“你拿着吧, 我和哥哥两个人又吃不完,他不爱吃零嘴, 我一个人吃要长胖的。”
她眨眨眼道:“正好给你同屋的人分点。”
傅子川这才收下, 笑道:“行吧,多谢二位了, 我一定说是江公子送的。”
待傅子川和江小舟江潮离开后,夜已经深了,走廊上学子们来来往往地准备洗漱歇息。
江淮和江谨言的书桌上各点了一盏明烛, 把屋里照得亮如白昼。这明烛可价值不菲,一支就要一两银子, 但是比普通蜡烛亮很多,还很耐烧,可以亮一整夜,省着点一根能用上几天。
江谨言仔细把窗子和门缝都检查了一下确保不会漏风,这才道:“淮弟,可要歇息了?”
江淮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想再去净房洗洗。”
虽然方才吃饭前已经用江小舟打来的热水简单洗漱过了,但是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做,那就是洗下/身。
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 不洗洗就睡不着。
江谨言没做多想,道:“我也正有此意,那我与你一道。”
他也想再洗洗,吃饭后总觉得身上又粘上了饭菜味了,往年他在遂州乡下生活时,虽没人教他,但他天生就爱干净,哪怕是寒冬腊月也要每日用冰冷的井水洗漱完才睡觉。
江淮闻言一顿,心道我就是不想和你一起啊,她立马改口:“啊我觉得刚吃了饭有点撑,你先去吧我等会再洗。”
她一脸正经地坐在书桌前随手拿起一本书来翻看,端的一副热爱学习的样子,实则却偷偷探出头用眼睛瞟了瞟江谨言的动静。
而后她发现,江谨言居然也搁书桌前坐下了。
“……你怎么不去啊?”
江谨言道:“这会儿净房里人多,晚点我陪你一起,一会儿人少又没什么光亮,地上滑,我怕你摔了。”
江淮尬笑一声:“我又不是小孩子,难不成以后晚上起夜你都陪我吗?”
江谨言认真道:“是啊。”
在他眼里,江淮虽不是女孩子,但却被江家人保护得太好,生活技能基本没有,性子又有些娇气,既然自己身为哥哥,加上答应了周氏要好好照顾江淮,那他就一定要做到。
要是江淮半夜去茅房发现太黑了被吓到怎么办,一不小心摔了怎么办,他如何向江老爷和周氏交代?
他顿时感觉自己的责任心陡然而生。
江淮沉默了一瞬,“可是……可是我不习惯光/屁股的时候被人瞧着。”
江谨言闻言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为兄只是帮你守在外面。”
江淮再次尬笑一声,是她想多了,“那好吧,谢谢哥。”
不过她转念一想这样也不错,有江谨言在外面守着,还能避免其他人撞见她。
于是乎,两人都坐着看了会儿书,待外面吵闹的声音逐渐平息后,才端起各自的洗漱用具前去净房。
江淮边走边想,不就是和江谨言同住一屋嘛,有什么可不自在的?
江谨言不就一十五六岁的小屁孩,她的灵魂都二三十了,就当他是自己小弟。
再说她前世是住过很多年宿舍的人,不然就当江谨言是个女的,这不就妥了。
净房在走廊尽头,外面搭着一个很大的棚子,挖了一条水渠,连接着从山上下来的泉水,大家伙接了泉水就各自蹲在水渠前漱口或是洗脸。
紧靠棚子的是一间很大的屋子,里面被分隔成茅房和净房,人多的时候洗澡和如厕都要排队。
江淮和江谨言到的时候,这儿已经没剩多少人了,江淮当先一步漱口后就端着一盆水去净房。
还好她穿越到了西南而不是东北,不然这净房里怕是连阻隔的帘子都不会有。
她把裤子脱了,哆嗦着洗了洗,边洗边冷得直打摆子。
不是说山泉水冬暖夏凉吗?怎么这水跟要冷到骨头里一样。
这时她听见隔壁有动静,还以为是江谨言来了,便一边擦洗一边道:“哥,你冷不冷?”
对方没搭理她,她也没空多想,一边套裤子一边咬牙道:“冷死我了冷死我了,明儿一定要早点打了热水来洗。”
穿戴好后,江淮把东西都丢盆子里端起来把帘子一拉,站在过道里叫道:“哥,哥?你好了吗?”
还是没人应她,她顿时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咋回事,莫非……她隔壁的不是江谨言?
她突然感觉心底一寒,再一看周围,黑黢黢的,只有头顶上有一盏昏暗的油灯随风轻摇着,把她映在墙上的影子拉得老长,再加上整个书院都建在山里,这场景不可谓不让人感觉阴森和胆寒。
江谨言肯定是在外面被什么给绊住了。
江淮强自镇定地端着盆子就要出去,突然,她旁边的帘子被人唰的一下拉开了。
“啊——!”江淮被吓了一跳,叫了一声就扭头一看,正和一个人对视上。
此人长得挺高大,全身上下只腰上围着一块帕子,虽光线昏暗,江淮也能瞧见他颇为健硕的胸肌。
江淮瞪着眼睛瞧着他,心想这人可真会吓人,但还好她前世看过的半/裸男也不少,还不至于有什么不敢看的。
对方嗤笑一声,似乎对江淮的胆小很不屑,“怂货。”
江淮眼睛一眯,“你说什么?”
男人弯腰穿上鞋子,没搭理她,鼻孔朝天,傲慢地端着盆子走了。
江淮赶紧也端着盆子跟在他身后,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了声:“神金。”
但还好对方听不懂,否则可能会扭头来给她两拳。
她走出净房门口才发现江谨言面前正围着两个热情的学子,正缠着他要和他讨论学问。
江谨言想跑都跑不了,二人一个非要帮他端盆子,一个非要帮他提桶,他无奈只能停下和对方攀谈起来。
江淮走上前喊了一声:“哥!你怎么还不进去啊!一会儿要宵禁了!”
江谨言扭头歉意地看了她一眼,对那两个学子道:“两位兄台,今日天色已晚,我得去洗澡了,不如明日再商讨吧。”
江淮走过去阴阳怪气道:“有些人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那两个学子一见传闻中的江家二公子来了,不敢再多待,赶紧告辞离开了。
江谨言这才松了口气,有些歉意地看着江淮道:“抱歉淮弟,我方才……”
他还说陪着江淮一起来净房呢,结果第一天就没做到。
江淮倒是没放在心上,她就是还有点气不过方才在净房里遇见的那神金。
“哥,我先回了啊,你抓紧时间洗。”
江谨言应道:“好。”
江淮正准备走,又道:“要不要我陪你,那里面可黑了,你不怕鬼吧?”
江谨言哭笑不得,无奈道:“不怕,你别站外面了,夜里冷,赶紧回吧。”
江淮点头,先一步回了校舍,把洗漱的东西和脏衣服丢在角落,又去把明日要穿的衣服找出来先准备着。
今日来书院报道时,他们每人都领了一件学子服,去上课时需得里面穿自己的棉袄,外面套上它。
这学子服是浅蓝色的底料,袖口和领口有湛蓝色的包边,绣着简单的花纹,腰带和袖口同色,再配上一块湛蓝色的方巾和发带。
江淮摸了摸料子,又把衣服放身前比了比,发现其用料不怎么样就算了,做t工更不怎么样。
果然从古至今的校服都会偷工减料。
她有些嫌弃地想把衣服搭在架子上,却发现屋里没有衣架子,也没有铜镜。
想到这里,她努力回想自己上辈子住宿舍时都置办了什么东西,并在屋里找能放置的地方。
“这里可以放个全身镜,这里可以放个衣架子,这里还能再加一个柜子……”
还好这屋里够宽敞,不然东西还真堆不下,而后她又想到了,兴许还能放点“违禁物品”,比如小炉子,这样就能自己烧点热水什么的了。
否则她就只能每天吃饭时间就去打热水并抓紧时间洗漱,但她可不想每天都面对一群裸男。
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江谨言回来了。
他推开门就见江淮正站在屋里想着什么。
“淮弟,你怎么还不歇息?”
江淮道:“我就是觉得我们屋里可以加点东西。”
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下,道:“有了炉子,不光可以烧热水,还可以煮点面条呢,哥,你觉得呢?”
江谨言道:“我觉得可行,若是书院的人发现了,就说炉子是我的。”
只是炉子而已,被抓住了也就是被夫子训斥两句,江谨言没觉得是大问题。
江淮本以为江谨言这么严谨的人会拒绝她的提议,没想到他一口就答应了,还把被发现后的后果都揽在自己身上了。
“哥!你真好!”她瞬间马屁精上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世上只有哥哥好,有哥哥的孩子像块……”
“咳!”江谨言轻咳一声,“小舟和江潮会做饭吗?”
江淮道:“不会吧,小舟是练武的,就他那动静,不把锅打破就算好的,江潮他爹是江家管事,他之前都是在铺子里当伙计……”
而她前世基本都是靠外卖和速食度日,做饭只能保证毒不死。
她挠挠头,把最后的希望放在江谨言身上,“所以……哥,你会做饭吗?”
江谨言咽了下口水,顿觉压力山大,“会。”
在养父母家时,只要他在家里,那都是他做饭喂猪洗衣服。
“那就太好了!这次放假就叫他们把炉子和锅送上来!”
江淮高兴地走到自己床上坐下,伸了伸懒腰,“今日就先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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