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 虔州钱庄 ◇(1/2)
65虔州钱庄 ◇
◎收到州牧府的邀请函,柳家两代主君面面相觑。
“又要兑银子◎
收到州牧府的邀请函, 柳家两代主君面面相觑。
“又要兑银子?可现在也不是交税粮的季节啊?”柳直勋疑惑地看向自己爹。
柳老翁,摇了摇头。“别瞎猜!是福是祸,明日自见分晓。”
“林儿在家就好了,也不知他在京都是否安置妥当。”话题一变, 开始惦记赴考的柳林。
郁家。
“爹, 我听说乐别驾之前是安南县县令, 赴宴带上我吧!”郁旻满怀期待地说。
“举人都考不上, 还想逃学?”郁埔田瞥了他一眼。
“我这不是随您吗?”男子耸了耸肩, 随口回道。
“你!”
“我错了, 回房温书去了,爹你早点歇息。”见亲爹动怒,郁旻急忙开溜。
背着手回到后院, 见到夫人纪氏还在选明日出门用的发饰,郁埔田没忍住叹了口气。
“夫君为何叹气?过来帮我选一副头面!”纪氏朝他招手道。
像往常一样,指着她手里捏着不放的墨绿色耳坠说:“和它配套的就挺适合夫人。我叹气是在想旻儿的事, 他现下既沉不下心读书,又没有经商的本事, 若日后我不在了,都不知道郁家这番基业能让你们娘俩撑到几时。”
妇人美目微怒:“好好的怎么净胡说!”
“我错了,夫人莫恼。”
第二日,州牧府宴厅。
“诸位员外请坐。”贺笠发话, 各大家族当家人才一一落座。“这位是乐别驾, 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
廖镇平起身:“见过乐别驾。”
对他此举,其余员外早已习惯,廖家主君爱出风头是出了名的。
习惯归习惯, 该有的礼数不能少。“见过乐别驾!”
“各位员外无需多礼。”
众人再次坐下后, 乐尧继续开口:“此次相邀, 是想与诸位员外谈桩大买卖。具体的章程,各位请看桌上的卷册。”
柳直勋疑惑地抽开系带,打开早就放置在侧的卷册。
虔州钱庄?林儿不是说这位乐县……哦不,乐别驾有勇有谋吗?想来是夸张了。
抱着这样的心态,他意兴阑珊地往下看去,瞳孔突得一缩,不可置信地擡头看了眼贺笠,眼神扫过静静品茶的乐尧。
越往下看越觉得可行,可翻到最后一页,他们得出资十万两起,才能享有分配三成利的资格,官府单单作保出主意出力独得七成。
他现在总算认可长子对乐尧此人的评价了,不仅有勇有谋,比商人还奸诈贪婪!
虽是如此腹诽,可柳直勋还是不可避免地对这桩生意心动了。
按照卷册中估算,每年一成利都得以万两计,这可是长长久久的买卖,背靠州牧府,还无需操心。试问,谁能不心动?
以自己对在场几位员外十数年的了解,廖镇平把柳家列入头号劲敌,郁家、邓家次之。于是他故作愁容,等柳直勋按耐不住先出价。
计划赶不上变化,看下头的富户乡绅一个个拧眉,贺笠也开始忐忑起来,该不会是都不愿意吧?不应该啊!早知道就拦着乐尧,别加上十万两这个门槛了。
乐尧神色平静,坦诚相告:“此事你情我愿,诸位员外无需忧心。”
郁埔田皱眉不是装的,而是真郁闷,他昨儿还在担心万一有个好歹,妻儿过得凄凉,现在就有解决心事的法子。可自己如何争得过其他几家,想要占得一分利怕是都难。
听到乐别驾出声宽慰,他顾不上忧虑了,直接喊出自己的报价。“贺州牧、乐别驾,我郁家愿意参与虔州钱庄这笔买卖,可家底太薄,只能给五十万两。”
贺笠差点开骂了,出口就是五十万两,还自嘲家底薄?要不要看看州牧府库银数目,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家底薄?
乐尧心情却很复杂,难怪民间有句话叫:得商户者得天下。
一个末等州府里的富户乡绅,就能随口掏出五十万两,若来日去到京都,可得好好宰……和他们合作。
郁埔田跳出来,倒是杀了柳直勋和廖镇平个措手不及。
两人也不再摆谱,分别报了三十万两,心照不宣想着让郁家好好体会当出头鸟的滋味。
郁埔田后悔了,他这次算是得罪了两家,不应该如此冲动的。
邓大觥不想抢风头,规规矩矩提了二十万两,其他三家十万两。剩下的富绅和头几家比,家底确实簿,还真不能轻松越过十万两这个坎。
乐尧把十几个小家族记下,待日后寻机会再聚聚。
因着要落契,有意向没资格的富户乡绅们,依依不舍地被送离。
他们当中有些人尽管不太看好虔州钱庄,可官府作保,柳家和廖家等参与,但凡能够着,都不想错过这机会。
捧着盖上印泥的契券,听着外头乐尧声声嘱咐府衙相关人员建造虔州钱庄,贺笠整个人恍恍惚惚。
“贺州牧,这是怎么了?”柳钰文问。
今儿他忙着安排修建梯田之事,没有旁听和富户乡绅的商议,暂不知结果如何。
其他属官既没必要入席,也不懂经商,都忙着自己的差事,自然也不清楚。
听到兵吏说事情已经办妥当,便从府衙各处齐齐朝此地而来。
“贺州牧看完契券就是这样一副神情,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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