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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难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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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将军心中一紧,大步流星冲向内院。

产房里,薛君如已经醒来,面色苍白如纸,眼神却异常清明。

她怀中抱着一个婴儿,另一个襁褓放在床边,小画跪在一旁默默流泪。

“君如!”梁将军冲到床边,握住妻子的手,“你怎么样?孩子...”

薛君如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很快平静下来:“将军,我们的儿子平安。”

她示意怀中的婴儿,梁将军这才注意到,那孩子闭眼睡着,小脸皱巴巴的,却呼吸平稳。

“那女儿...”梁将军看向另一个襁褓。

薛君如闭了闭眼:“那不是我们的女儿。有人趁乱用死婴调换了我们的孩子。”

梁将军如遭雷击,猛地站起:“什么?!”

“你怎么知道不是我们的孩子?”梁将军看着那个没了气息的孩子,虽然听到不是自己的孩子,心里也莫名觉得酸涩。

“我还有点神智的时候,就听见稳婆说,我们这一双儿女生的好,虽说早产,但是身上都白皙,红润,身上一点子瑕疵都没有,紫斑也不曾有……还说巧了不是,儿子的左肩上有类似刀剑一样的胎记,还说女儿的右肩上有类似毛笔的胎记。当时那个稳婆还说,国公夫人很会生,一生就是一个武曲星和文曲星。”薛君如情绪低落,轻轻抱着自己怀里的儿子,述说着。

梁将军听完看了一眼那个没了气息的婴孩,身上,黑紫色的,小脸憋的通紫。看着不像是正常死亡的……

梁将军被巨大的变故冲击,饶是他有战场经验,此刻也有一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薛昭恩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冲了进来:“姐姐!姐夫!我看到是谁抱走了孩子!”

他从怀中掏出那枚翡翠耳环:“安宁侯夫人!是她的人抱走了小外甥女!我亲眼所见,追出去三条街,这是我从现场捡到的!”

梁将军接过耳环,眼中杀意骤现。

他猛地转身,就要往外冲。

“将军。”薛君如轻声唤道。

梁将军顿住脚步。

“此刻去侯府要人,他们必然抵赖。”薛君如的声音虽虚弱,却条理清晰,“一枚耳环,不足以定罪。杨氏敢这么做,必是有所倚仗。”

“难道就任由他们抱走我们的女儿?!”梁将军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薛君如轻轻摇头:“自然不会。但要救回女儿,需得从长计议。”她看向弟弟,“昭恩,你可看清那人的身形特征?往哪个方向去了?”

薛昭恩仔细回想:“那人身高约七尺,左肩略低,使的是左手剑。他最后消失在城西的柳巷附近。”

薛君如点点头,又看向梁将军:“将军,请你立即做三件事:第一,封锁消息,对外只说我们得了一对龙凤胎,女儿体弱,需静养不见客;第二,派可靠的人暗中搜查柳巷一带,特别是杨氏在城西的产业;第三,查清今日杨氏离开我们府后的行踪,见了谁,受谁指使。为什么连纪连枝也被他们支走了?甚至纪家老太爷也被人支走了?这是有备而来。”

梁将军看着妻子苍白的脸,心中一阵揪痛:“这些我会安排,你刚生产完,需好好休息...”

“我休息不了。”薛君如打断他,眼中闪着坚定的光,“有人从我眼皮子底下夺走我的骨肉,害我早产,此仇不共戴天。将军,我们的女儿还在等着我们去救她。”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下来:“但你要答应我,不可冲动行事。杨氏背后必有人指使,我们要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梁将军单膝跪在床边,握住妻子的手:“我答应你。君如,我发誓,一定会找回我们的女儿,让害你们的人付出代价。”

薛君如点点头,终于显出一丝疲惫。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儿子,轻声道:“给儿子起个名字吧。”

“梁守元。”梁将军不假思索,“守护的守。他会守护这个家,守护元启国,守护妹妹平安归来。”

薛君如嘴角漾起一抹笑:“好。那女儿就叫...梁平安。希望她平平安安……我们会找到她的。”

窗外,天色渐亮。

雨停了,晨曦透过云层,洒在国公府的琉璃瓦上。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

三日后,薛君如已能下床走动。

她不顾劝阻,开始亲自调查女儿失踪一事。

“夫人,这是杨氏最近三个月的行踪记录。”暗卫首领呈上一份密报。

薛君如翻阅着,目光停在一条记录上:“二月初八,杨氏秘密会见内阁大学士杨仕坪之妻...杨仕坪是梁将军在朝中的政敌之一。”

“正是。”暗卫首领道,“还有,我们查了城西柳巷一带,杨氏在那里有一处别院,表面上是用来安置远房亲戚,但据邻居说,常有不明身份的人进出。”

薛君如沉思片刻:“继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另外,查查杨氏身边的丫鬟仆从,特别是最近新进府的,或是突然得宠的。”

“是。”

暗卫退下后,薛君如的弟弟薛昭恩走了进来。他这几日也没闲着,制作了几样小巧的追踪机关。

“姐姐,这是我做的‘蜂鸣哨’,吹响时声音极轻,人耳几乎听不见,但受过训练的猎犬能追踪其声源。”薛昭恩展示着一个小巧的铜制哨子,“如果找到小平安,可以将这个藏在她身边,方便追踪。”

薛君如接过哨子,眼中闪过赞许:“昭恩,你长大了。”

薛昭恩眼眶微红:“姐姐,我一定会帮忙找回小平安。”

与此同时,梁将军在朝堂上也开始行动。

他表面上对女儿失踪一事只字不提,暗地里却调动了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

一日下朝后,皇帝单独留下梁将军。

“梁卿,朕听说你府上日前走水,夫人又刚生产,可有需要朕帮忙的地方?”皇帝看似随意地问。

梁将军心中一动,跪地行礼:“谢陛下关心。内子与犬子均安,只是小女体弱,需静养一段时日。”

皇帝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安宁侯近来与几位大臣走动频繁,你可知为何?”

梁将军抬头,见皇帝眼中闪着洞察一切的光芒,顿时明白,圣上早已察觉朝中暗流涌动。

“臣愚钝,请陛下明示。”

皇帝缓缓道:“有人向朕进言,说你功高震主,恐生二心。安宁侯便是其中之一。”他站起身,走到梁将军面前,“梁卿,朕信你。但朝中已有人容不下你。你需小心,尤其是...家人。”

梁将军心中一凛,叩首道:“臣明白,谢陛下提醒。”

原来如此。

杨氏对薛君如下手,不仅仅是因为女人间的嫉妒,更是朝堂斗争的延伸。

他们要打击他,就先从他的软肋——家人下手。

……

半月后,线索终于有了突破。

暗卫来报,在城西别院发现一个神秘女子,怀抱婴儿,深居简出。

经查,此女是杨氏的远房表妹,三个月前突然来投靠,自称寡妇,孩子是遗腹子。

“但那孩子看上去只有半个月大,与表妹所说的生产时间对不上。”暗卫道。

薛君如立即下令:“日夜监视,找机会确认婴儿身份。”

机会很快来了。

三日后是清明节,杨氏按惯例要去城外观音庙上香。

女暗卫趁别院守卫松懈,潜入查看,确认那女婴右肩有颗红色毛笔胎记,与薛君如生产的女儿特征一致。

“确定是小平安!”薛君如得知消息,激动得手都在颤抖。

知道消息之后,梁略利当即要带兵去抢回女儿,被薛君如制止。

“不可。杨氏敢将孩子放在明处,必是设好了圈套等我们去钻。”她冷静分析,“我们要等,等他们主动露出破绽。”

又过了十日,破绽果然出现了。

杨氏的表妹突然生病,别院请了大夫。

暗卫买通大夫,得知那女子患的是产后急症,需一味珍稀药材“血灵芝”方能根治。

而整个京都,只有皇宫大内和国公府有此药材。

“他们在等我们去送药。”薛君如冷笑,“一旦我们的人出现在别院,他们便可诬陷我们与那女子有染,甚至可以说孩子是将军的私生女。”

好毒的计策。

既要夺她女儿,又要坏她丈夫名声。

薛君如思索良久,突然有了主意。

“昭恩,你那蜂鸣哨可能改良,使其声响只有特定动物能听见?”

薛昭恩眼睛一亮:“可以!我可以调整频率,让声音只有猫狗能听,人和其他动物听不见。”

“好。”薛君如点头,“将军,我需要你配合演一出戏。”

……

三日后,国公府传出消息:薛夫人产后体虚,病情加重,急需血灵芝入药。

梁将军亲自入宫求药,皇帝特赐一株。

当夜,国公府一名丫鬟偷偷出门,往城西方向去,怀中似乎揣着什么东西。

她身后,几个黑影悄悄尾随。

丫鬟来到杨氏别院后门,刚敲门,门突然打开,一群官兵冲出,将她当场抓获。

“大胆窃贼,竟敢偷盗御赐药材!”为首的官员喝道,正是内阁大学士杨仕坪。

丫鬟吓得瘫软在地,怀中掉出一个锦盒,里面正是那株血灵芝。

杨仕坪得意洋洋,正要下令搜院,突然一阵尖锐的哨声响起。

紧接着,四面八方涌来数十只野猫野狗,疯狂地扑向别院。

场面一时大乱。

趁此机会,几个黑影翻墙入院,直奔内室,抱起女婴就走。

等杨仕坪控制住场面,冲进内室时,孩子已经不见了,只剩下那个生病的女子在哭喊:“我的孩子!他们还我的孩子!”

杨仕坪脸色铁青,知道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

国公府内,薛君如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泪如雨下。

小平安似乎知道回到了母亲怀抱,竟咧开没牙的小嘴,露出了第一个笑容。

梁将军站在一旁,看着妻儿,眼中也泛起泪光。

他单膝跪在床边,轻抚女儿的小脸:“平安,爹爹发誓,再也不会让人伤害你们母女。”

薛君如抬头看他:“杨氏和杨仕坪那边...”

“证据确凿,已呈报圣上。”梁将军沉声道,“杨仕坪滥用职权、诬陷朝臣;杨氏偷换官家子嗣、谋害命妇。圣上震怒,已下令彻查。”

一个月后,判决下来:杨仕坪革职流放,家产充公;安宁侯削爵,杨氏被判终身监禁;其余涉案人员各有惩处。

朝中与梁将军为敌的势力因此事大受打击,再不敢轻举妄动。

……

梁守元和梁平安一天天长大。

小画为她披上外衣:“夫人,起风了,歇息吧。”

薛君如摇摇头,微笑道:“无妨。我想多看看他们。”

她知道,人生风雨无常,但只要家人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而那个早春的劫难,已成为过去。

未来的路还长,但他们将携手同行,无惧任何风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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