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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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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鲁木齐城中,策旺阿拉布坦前脚收到丹增宁甲请求支援的书信,还在权衡是否出兵时,探子送来了最新的战报——清军一支仅千人的步兵,以零伤亡全歼名震西南的囊谦骑兵,以微弱伤亡血洗囊谦石寨,自此收复玉树全境。

策旺阿拉布坦听完探子的禀报后,颓然坐倒在座椅里。半响,他突然大步走下来扯着探子的衣领,大声咆哮,“为何丹增宁甲的求援信送出好几天,你们今天才送到?!清军拿下玉树全境,你们才收到消息?到底你们这些探子是干什么吃的!?废物!饭桶!”

那探子身形瘦小,被策旺这么一扯,脚尖离地,几乎整个身子都悬在空中。听到策旺的呵斥,探子忙撇清道,“大汗息怒,大汗饶命,那书信前天夜里刚到时我就交给军师了。”

啪!策旺的手猛地一松,那探子被摔在地上,他转身看着一旁静默不语的青衣男子,用质问的语气说道,“先生,他所言,当真?”

青衣男子细长的眉眼动了动,在策旺的注视下缓缓点点头,“不错,那封书函的确是前天就收到了。”他的语调冰冷,丝毫不带感情。

策旺满脸犹疑,他下意识的向前一步,用泛着血丝的双目盯着青衣男子,“为什么?当初遣丹增宁甲回囊谦,拉拢玉树四十族的人是你,为何今日见死不救?”

青衣男子身后的老奴见状作势上前,被青衣男子挥手止住,他直视着策旺的双眸,语气依旧冰冷平静,“当日拉拢囊谦族,是因为他们可以替大汗牵制住清廷西南驻军,从而为大策零将军入藏做掩护。如今,玉树四十族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清军荡平玉树,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策旺心知青衣男子句句在理,可他从感情上还是无法接受如此冰冷的回答。青衣男子打量着他的神情,语气柔和了些,接着说道,“大汗宅心仁厚,与丹增宁甲素来交好,如果您收到战报,必然会派兵驰援。可是大汗,清军能够悄无声息的拿下玉树,难道不会想到在路上设伏守株待兔?”

这话在情在理,策旺先前之所以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出兵,就是怕这一切都是清军设下的圈套。想到这里,策旺的表情不再阴冷,颓丧的叹了口气别过脸去。

青衣男子脸上闪过一丝蔑视的笑意,随即消失不见,他一脸谦恭敬畏的表情,朝策旺一揖到底,“大汗,汉人有句话,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大汗所作所为为的是天下,牺牲,在所难免。”

这一顶大帽子悠悠然扣了下来,再说人家所作所为尽皆都是为了自己,策旺心里顿时舒坦了许多,他忙伸手拉起面前朝自己恭敬拜倒的

青衣男子,“先生所言甚是。清军血洗囊谦的这笔账,我记下了,他日我定让那臭娘们血债血偿!”

将玉树四十族一手推到清军刀口的两人,就这样轻描淡写的将所有责任推到了清廷头上。乌云散去,策旺与青衣谋士的关系反倒更近了一步。

这二人围着地图正探讨着行军部署,门外一阵急促的靴步声近前,先前被策旺呵斥过的那个探子战战兢兢的进殿,噗通一声先跪下了,“禀报大汗,刚刚收到消息。扎木图部首领,今早被人刺杀身亡,惨死帐内。”

策旺与青衣男子闻言都愣了一瞬。啪!策旺气愤的拍着桌子,“这已经是第七个了,还不算那些被杀的小喽啰。到现在,连刺客是谁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说着,策旺瞥了一眼青衣男子身后的老者,“还说什么苍蝇都进不来,哼!”

青衣男子眉头微蹙,沉思半响,随即言道,“大汗不必太过忧心。老丁手下的人只够保证大汗及众位将军安全,至于其他人嘛,死了也好。清军每刺杀一位首领,就意味着与一个部落结下仇怨,新上任的首领想站稳脚跟必须依附大汗,反而增加了大汗的威信。”

策旺顺着青衣男子的话一思量,心中暗叹,的确有几分道理。这话他不能说出来,不过,看向青衣男子的目光多了几分敬佩,“即便如此,这种事还是不发生少发生为好。”

“是!我这就下去布置。”青衣男子起身应了,朝策旺恭敬地行礼,带着身后的老奴退了出去。甫一出门,原本从容淡定的青衣男子,面色瞬间变的铁青,他压低声音对身后的老者说道,“还不去看看怎么回事?!”老者面露惧色,点头应了,身形一晃,随即消失了踪影。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以前读这句诗,觉得平淡无奇。如今真正身临其境,方知其中意境之深远,乃我辈千言万语尚不能及啊!”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趴在山丘上,看着眼前壮丽萧索的景致,一时感慨万千。

可惜,旁边的人丝毫没有搭腔的意思。紫衣收起单筒望远镜,白了趴在地上的书生一眼,冷冷的扔下一个字,“走。”说罢,几个起落,已经下了山丘。书生撇撇嘴起身,回望了一眼沉入西山的血色残阳,跟着下了山。

…………

夜□临,这些日子为防刺客,乌鲁木齐城中早已宵禁。街道上空无一人,寂静中弥漫着危险的味道。

策旺阿拉布坦宫邸偏院,偌大的主屋一灯如豆,青衣男子盘腿坐在炕上,盯着面前垂首侍立的老者,“你确定是修罗所为?”

老者笃定的点头,“不会有错。前几次

的刺客,手法干净利落,全都是一刀致命,看不出师承派别。可这次不同,扎木图首领的尸体被一圈圈沁了剧毒的丝线缠绕,皮开肉绽体无完肤,用此等手法的杀手天下只有一人,就是修罗——毒织女。”

青衣男子起身在地下踱着步子,表情复杂,喃喃自语道,“修罗竟然真的是她的人……他怎么会容忍她拥有这样的力量?他难道一点都不担心?不会的,世上哪有如此胸怀广阔之人,更何况九五之尊!狡兔死,走狗烹,她难道不怕吗……”

青衣男子左思右想不得其所,长叹口气,回身看着自己的老奴,“我那会儿是在安抚策旺,如果刺杀事件得不到遏制,只怕那些部落首领为了活命,临阵倒戈啊!既然这些刺客是她派来的,明摆着是想扰乱军心,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得增派人手保护那些部落首领。”

“少爷,刺客是旁人还好,我手下的人根本不是修罗的对手。而且,最近伤亡惨重,剩下的人别说保护那些部落首领,就是保护这座府邸,都很吃力。”老者无奈直言,“自从钱府发文辟谣以来,江湖上的名门正派不再愿意出人出力。最近,钱府又以五十万两白银悬赏我的人头,只怕来的人都是想要我的命。”

青衣男子闻言,也是愁眉不展。空旷的屋子里,寂静的能分辨出主仆二人的呼吸。紫衣倒吊在回廊下,侧耳听着屋里声音,心下暗叹,这老者的内功深不可测,她竟然听不清呼吸间的间隔。

啪!

“谁在外面!”

一枚铜钱穿窗而出,屋里传来老者的怒喝声。紫衣堪堪避开迎面而来的暗器,铜钱与她的脸只差须臾,带起的劲风刮的她的脸生疼。屋里的老者听暗器竟然没击中,禁不住面露异色,他拔出佩刀,打开门,一个黑影投在门口石阶上。。

清冷的月光下,一个身穿紫色长衫、蒙着紫纱的女子,持剑立在院中间的胡杨树枝上。微风吹过,女子的发丝被扬起,衣袂飘飘。青衣男子还未看清那女子的眉眼,清脆的兵器交击声在院中响起,树枝上已经没了人影。

等他再看清时,老者持刀站在院中,女子握剑立在屋顶,两个人安静对峙。青衣男子看不清,此刻,紫衣早已是呼吸急促,握着剑的手被震得发麻,这番争斗已经惊动了府中的护卫,无数个火把正朝这边赶来,她很想溜,可惜老者将她的去路堵死了。

老者盯着眼前的女子,平复着气息,心中暗叹,这女子的剑太快了,比自己当年的剑法还要快,如果不是她内功尚浅,恐怕自己早就被一剑刺死。好在,她只是一个人。他握紧刀柄,左手摸出三个铜

钱,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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