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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神巧克力 第2章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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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漾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直到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移开,房间彻底陷入昏黄。管家轻轻敲门进来,看到这一幕时,那张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某种近乎欣慰的柔软。

柳小姐,她压低声音,午餐...

晚些时候,柳漾用气声回答,让她睡。

管家点点头,悄无声息地退出去。柳漾继续看着雪梨,看着她在睡梦中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又放松。她知道这只是开始,知道雪梨醒来后会重新筑起高墙,会用更加刁钻的方式试探她的底线,会在每一个亲密的瞬间之后突然退缩,用尖锐的言辞掩饰自己的慌乱。

但她也知道,在那层层防御之下,那个十四岁的女孩依然存在。那个会在暴雨夜抱着流浪猫发抖的女孩,那个会偷偷在阁楼里给橘猫取名叫的女孩,那个会在她耳边说你要永远陪着我的女孩。

而她回来了,带着十年的思念和磨砺出的坚韧,准备用余生去守护那个被遗忘在时光里的承诺。

窗外,秋风卷起最后一片梧桐叶,轻轻落在窗台上。柳漾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雪梨睡得更舒服些,然后闭上眼睛,在那种熟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中,任由自己也沉入短暂的休憩。

在坠入梦乡前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雪梨的手指动了动,像是在寻找什么。她握住那只手,感受到对方在睡梦中满足地叹息。

这一次,她不会再松开了。

雪梨醒来时,房间里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她有一瞬间的恐慌,那种根深蒂固的、对黑暗和独处的恐惧让她的心脏猛地收缩。但下一秒,她就感觉到了——那只握着她的手,那个让她枕着的、温热而柔软的躯体,以及那平稳的、让人安心的心跳。

柳漾也睡着了,头靠在床头的软垫上,栗色的长发散落下来,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睡颜很平静,甚至比醒着时更加年轻,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

雪梨没有动。她保持着那个姿势,贪婪地注视着柳漾的睡颜,像是要将十年的空白用目光填补。她注意到柳漾的手背上那道浅浅的伤痕已经结痂,注意到她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注意到她的呼吸比自己的更加深沉、更加平稳。

那种注视逐渐变得黏稠,带着某种病态的占有欲。雪梨想要把这个画面刻进脑海里,想要在每一个柳漾不在身边的时刻拿出来回味,想要...想要更多。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那力道让柳漾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

醒了?柳漾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比平日更加低沉,更加...性感。雪梨的耳尖瞬间红了,为自己脑海中闪过的那个形容词。

你、你压到我头发了!她猛地坐起来,用恼羞成怒掩饰自己的慌乱,而且你怎么睡着了?我雇你来是让你睡觉的吗?

柳漾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笑容里带着些许无奈:抱歉,你的腿太舒服了。

什、什么...!雪梨的脸彻底红了,你说什么浑话!

我是说,作为枕头,柳漾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雪梨炸毛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的腿很适合当枕头。你想到哪里去了?

雪梨抓起枕头砸向她。

柳漾接住枕头,笑声在房间里回荡。那笑声让雪梨更加羞恼,但心底某个角落却涌起一种久违的、近乎酸楚的温暖——她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十年?还是更久?

晚餐准备好了,管家适时地出现在门口,拯救了这场即将升级的打闹,小姐,柳小姐,餐厅已经布置好了。

雪梨整理了一下睡袍,试图恢复那种大小姐的优雅,但泛红的耳尖和凌乱的发丝出卖了她。她瞥了柳漾一眼,后者已经站起身,正在整理衬衫的褶皱,那姿态从容得像是刚刚结束的是一场商务会议,而非一场漫长的、亲密的午睡。

...你手背的血迹,雪梨突然说,声音低了下来,去处理一下。我不想我的私人医生带着伤工作。

柳漾看了看那道已经结痂的伤痕,又看了看雪梨躲闪的目光,微笑着点头:

晚餐是在小餐厅里进行的,只有她们两个人。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但雪梨的注意力显然不在食物上。她用刀叉无意识地戳着盘中的和牛,目光时不时飘向坐在对面的柳漾。

柳漾吃得很慢,很优雅,每一口都咀嚼充分,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滋味。她的注意力似乎完全集中在食物上,但雪梨知道,她一定感觉到了自己的注视——那种被全方位关注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是柳漾特有的方式。

你在看什么?柳漾终于开口,没有抬头。

看你吃饭的样子,雪梨嘴硬,像只兔子,嚼啊嚼的,很蠢。

兔子是啮齿类动物,咀嚼方式与人类不同,柳漾平静地纠正,然后抬起头,目光直直望进雪梨眼底,你如果饿了,就好好吃。如果不饿,我们可以谈谈我的工作安排。

工作安排?雪梨冷笑,你的工作安排就是陪着我。我醒着的时候你醒着,我睡着的时候你守着我,我...

我需要知道你的作息规律,柳漾打断她,语气依然温和,但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专业性,以及任何可能影响你睡眠的因素。作为你的私人医生,我需要建立一份完整的健康档案。

健康档案?雪梨放下刀叉,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你想知道什么?我的月经周期?我的性生活频率?我的...

你的噩梦频率,柳漾说,无视她的挑衅,以及触发因素。你昨晚的梦,是第一次出现飞机的场景,还是...

雪梨僵住了。

她想要反驳,想要用更加尖锐的言辞将柳漾推开,但那些话语在舌尖上打了转,最终却变成了:...经常出现。自从你走后,就经常出现。

柳漾的刀叉轻轻落在盘子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有时候是飞机,雪梨继续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有时候是你在人群中,我喊你,但你听不到。有时候...有时候是你躺在那里,像睡着了一样,但怎么叫都叫不醒...

她的手指攥紧了桌布,指节泛白:我试过所有方法。安眠药,酒精,甚至...甚至让其他人陪睡。但都没有用。只有今天,在你怀里...

她没有说完,但柳漾明白了。

那种病态的试探,那种带人回家刺激她的行为,背后是这样的绝望——雪梨已经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方法,只为求得一夜无梦的安眠,而柳漾的归来,是最后的、也是最危险的赌注。

我会陪着你,柳漾说,绕过餐桌,在雪梨身边蹲下,与她平视,每一个夜晚,直到你不再需要我。

如果我永远都需要呢?

那我就永远陪着你。

雪梨看着她,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毫无保留的坚定。她想要相信,想要沉溺,但十年的空白像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在每一个温情的时刻隐隐作痛。

你凭什么保证?她问,声音里带着颤抖,十年前的你也说过一直陪着,结果呢?

柳漾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站起身,从口袋里取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支钢笔,笔身是温润的胡桃木,笔帽上有一个小小的牙印。雪梨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认出了那支笔,那是她十岁生日时柳漾送给她的礼物,是她咬过的、后来以为丢失了的、最珍贵的宝物。

我凭这个保证,柳漾说,将钢笔放在雪梨掌心,你送给我的信任,我一直保管着。现在,我把它还给你,作为抵押。如果我又一次离开,你可以把它折断,用它刺进我的心脏,或者...随便怎么惩罚我。

雪梨握着那支笔,感受着木质的温润,以及那个牙印带来的、微微的凹凸感。她的眼眶再次红了,但这次她没有让眼泪落下。

...你以为我不敢?她恶狠狠地说。

我知道你敢,柳漾微笑着,但我也知道,你舍不得。

雪梨瞪着她,半晌,终于泄气般地垂下肩膀。

...混蛋,她嘟囔着,将钢笔紧紧攥在手心,去给我放洗澡水。我要泡澡,然后...然后你要给我读睡前故事,像小时候那样。

柳漾说,什么故事?

《小王子》,雪梨说,耳尖微红,你以前总是读那本,读到狐狸的那一段...

‘驯服就是建立羁绊’,柳漾轻声接话,我记得。那是我最喜欢的段落。

她转身走向浴室,留下雪梨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握着那支钢笔,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但雪梨第一次觉得,黑暗没有那么可怕了。

因为有人在为她放洗澡水,有人在准备为她读故事,有人承诺了——即使那承诺可能是谎言,即使那永远可能很短暂,但此刻,在这一瞬间,她愿意相信。

愿意再相信一次。

浴室里弥漫着薰衣草和橙花的香气,那是柳漾特意调配的精油配方,有助于放松神经。雪梨泡在温热的水中,看着站在一旁的柳漾——她正在调试水温,准备待会儿要换的衣物,那姿态自然得像是她们从未分离过十年。

你不一起泡吗?雪梨突然问,带着刻意的挑衅。

柳漾的动作顿了一下:你的浴缸是单人尺寸。

借口,雪梨哼了一声,但也没有坚持。她看着柳漾的侧脸,看着那被水汽微微湿润的额发,突然说:你变了很多。

哪里?

这里,雪梨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以前你不会这样...这样从容。我说什么你都信,我耍赖你都包容,我像现在这样挑衅你,你只会脸红,不会反击。

柳漾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目光温柔而深远:人都会变,雪梨。十年足够让一个人学会设立边界,学会在温柔中保持自我,学会...

学会让我上瘾?

柳漾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让雪梨心跳加速的东西:如果你愿意这样理解的话。

雪梨将脸埋进水里,用气泡掩饰自己的脸红。当她再次浮出水面时,柳漾已经拿起了那本放在置物架上的《小王子》,书页有些泛黄,是她们小时候一起读过的那本。

要开始了,柳漾说,坐在浴缸边的小凳子上,声音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上产生轻微的回响,从哪里开始?

狐狸那一段,雪梨说,将下巴搁在浴缸边缘,像一只慵懒的猫,对我来说,你只是一个小男孩开始。

柳漾翻开书页,清了清嗓子。她的声音不高,却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在耳边低语。

对我来说,你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成千上万个小男孩一样没有什么两样。我不需要你,你也不需要我。对你来说,我也只是一只狐狸,和其他成千上万的狐狸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如果你驯服了我,我们就会彼此需要...

雪梨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声音带来的、熟悉的安心感。她想起小时候,柳漾也是这样为她读书,直到她睡着,然后在晨光中醒来,发现柳漾趴在床边,手里还握着那本翻开的童话书。

...你对我来说将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柳漾继续读,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温柔,我对于你来说也将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她的手指轻轻拂去雪梨额头上的一缕湿发,那触感让雪梨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当你抬头看着夜空时,因为我住在某颗星星上面,因为我会在某颗星星上面笑,所以对你来说,就好像所有的星星都在笑。届时,你将拥有会笑的星星!

雪梨睁开眼睛,看着柳漾。水汽在她们之间氤氲,让那目光显得有些朦胧,有些不真实。但她依然看到了——看到了柳漾眼底的那种深情,那种跨越了十年光阴依然未曾褪色的、近乎偏执的专注。

你是我的狐狸吗?雪梨问,声音轻得像是在怕惊扰什么,被我驯服的那种?

柳漾合上书,俯下身,在雪梨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那吻带着薰衣草的香气,带着书页的墨香,带着十年思念的苦涩与重逢的甜蜜。

我是你的,她说,从很久以前开始,到很久以后结束。

雪梨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像是在确认她的真实。她的指尖触到柳漾的脉搏,感受着那平稳而有力的跳动,像是在聆听某种古老的誓言。

再读一遍,她说,狐狸的那一段。我要再听一遍。

柳漾微笑着,重新翻开书页。而雪梨闭上眼睛,在那种让人安心的声音中,任由自己沉入一种久违的、无梦的安眠。

窗外,上海的夜空繁星点点。其中某一颗星星上,也许真的住着一只被驯服的狐狸,正在为她唯一的小王子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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