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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神巧克力 第3章 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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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漾在欧阳家的第三周,逐渐摸清了这座宅子的呼吸节奏。

清晨六点,厨房会飘来现磨咖啡的香气,那是管家三十年如一日的习惯。七点,阳光会越过东面的梧桐树梢,在二楼走廊的地毯上投下第一道金色的光斑。八点,雪梨会准时醒来——如果前一晚没有噩梦的话——带着那种被世界亏欠了一百万的起床气,在浴室里待上整整四十分钟。

而柳漾的作息,早已自动调节到与雪梨同步。她会在五点半自然醒,在宅子的晨雾里做一套温和的瑜伽,然后为雪梨准备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雪梨的胃不好,空腹喝咖啡会疼,但她永远记不住。

这天早晨,柳漾在厨房里切柠檬片,阳光刚刚爬上窗台。她的手机在料理台上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国内号码。

柳漾?电话那头的男声带着试探的欣喜,我是陈叙,陈师兄。听说你回国了?

柳漾的手指顿了一下。陈叙,她在苏黎世联邦理工的同学,比她高两届,现在应该是某私立医院的心外科主治。他们最后一次联系是在半年前,一封关于学术会议的群发邮件。

陈师兄,她用肩膀夹着手机,继续切柠檬,早上好。

真的是你!陈叙的声音明显兴奋起来,我昨天在中心医院的名单上看到你的名字,还以为看错了。什么时候有空?老同学们都想聚聚,我给你接风。

最近比较忙,柳漾将柠檬片放进玻璃杯,温水冲下去,泛起细小的气泡,我在做一份全职的私人医生工作,时间不太自由。

私人医生?陈叙顿了顿,语气变得微妙,我听说...是欧阳家?柳漾,那个欧阳雪梨,风评不太好,你小心...

陈师兄,柳漾打断他,声音依然温和,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我的病人需要保护隐私。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挂了。

等等!陈叙急忙说,下周三有个学术沙龙,关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新疗法,你一定感兴趣。我可以把资料发给你,就当...就当老同学的一点心意。

柳漾沉吟片刻。那个沙龙她确实听说过,主办方是业内权威,门票难求。

她说,资料发我邮箱。谢谢师兄。

她挂断电话,将蜂蜜水倒进保温杯,转身时差点撞上一堵人墙。

雪梨站在那里,穿着丝质的墨绿色睡袍,头发还滴着水,显然刚从浴室出来。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让柳漾瞬间警觉的东西——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雪梨...

电话打得开心吗?雪梨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询问天气,我听听,陈师兄老同学们接风...

她向前一步,柳漾下意识地后退,后腰抵上了料理台的边缘。雪梨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沐浴露的冷香和某种更加危险的、近乎燃烧的味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柳漾说,试图保持平静,只是同学...

同学?雪梨笑了,那笑容让柳漾的脊背泛起一阵寒意,他叫你,不是柳医生。他知道你回国了,他知道你在哪里工作,他还知道...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我的风评不太好!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尖叫出来的。柳漾还没反应过来,雪梨已经抓起了她放在料理台上的手机,狠狠地砸向地面。

瓷质的地板发出一声脆响。手机在撞击中弹跳起来,屏幕碎裂成蛛网般的纹路,电池板崩飞出去,滑到了冰箱底下。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柳漾低头看着那堆残骸,又抬头看着雪梨。后者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发红,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既想要继续攻击,又害怕看到猎物的反应。

那是...柳漾开口,声音有些发涩。

是什么?雪梨打断她,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想骂我?想走?想告诉你那个陈师兄,欧阳雪梨果然是个疯女人?

柳漾没有回答。她蹲下身,从冰箱底下勾出那块电池板,又从碎片中捡起手机的主板。屏幕已经完全黑了,但背面那道浅浅的划痕依然清晰可见——那是去年生日时,雪梨在瑞士给她寄的礼物,一款限量版的陶瓷白手机,背面刻着她们名字的缩写。

你摔的是我给你买的生日礼物,柳漾说,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去年你寄到苏黎世的那款。你说陶瓷白像我的气质,还威胁说如果我不天天带着,你就飞到瑞士来检查。

雪梨僵住了。

她看着柳漾手中的残骸,看着那道熟悉的划痕,某种后知后觉的恐慌开始爬上她的脊背。她记得那款手机,记得自己在挑选时刻意避开了雪梨偏好的暗红色,选择了那种温润的、像月光一样的白。她甚至记得附在礼盒里的卡片,上面用她特有的、嚣张的笔迹写着:敢换别的牌子就等死。

我...雪梨的声音卡住了。

柳漾站起身,将残骸放在料理台上。她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然后她转向雪梨,向前一步,近到能闻到她发梢滴落的水珠里、那款冷杉沐浴露的味道。

你可以查我所有通讯,柳漾说,握住了雪梨的手腕。那手腕纤细得惊人,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此刻正在剧烈地跳动,邮箱,社交账号,通话记录。我没有任何需要隐瞒的东西。

她的手指收紧,力道恰到好处——不会让雪梨感到疼痛,却足以让她无法挣脱。

但是,柳漾继续说,声音依然温和,但眼底多了一丝雪梨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某种坚硬的、不可逾越的边界,下次用我送的东西砸我,我会生气。

雪梨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想要反驳,想要像往常一样用尖锐的言辞夺回主动权,但柳漾的目光像是一面镜子,让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湿发贴在脸颊上,睡袍散乱,眼眶通红,像是一个被抛弃在暴雨里的孩子。

那种认知让她感到羞耻,而羞耻又转化为更加汹涌的愤怒。

你凭什么生气?她挣扎着,试图抽回手腕,你凭什么...

凭我在乎,柳漾说,那三个字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凭这个手机是你挑的,凭你花了一个下午在专柜比较型号,凭你写在卡片上的那句话——敢换别的牌子就等死。我在乎这些,所以我在乎你摔了它。

雪梨停止了挣扎。

她看着柳漾,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的复杂情绪——那不是指责,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让她既渴望又恐惧的东西。像是被看穿了,像是被理解了,像是被某种温柔的牢笼囚禁了。

你...你...她的声音发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柳漾松开了她的手腕,但手指顺势下滑,与她十指相扣。那动作自然得像是她们从未分离过十年,像是每天早上都是这样手牵手从厨房走向餐厅。

蜂蜜水要凉了,她说,仿佛刚才的风暴从未发生,你先喝,我去换身衣服。然后我们可以谈谈,关于你的噩梦,关于你为什么听到一个电话就失控,关于...她顿了顿,关于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雪梨没有回答。她任由柳漾将保温杯塞进她手里,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口,才像是脱力一般靠在料理台上。

她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某种更加陌生的东西——那是被接住的感觉。柳漾没有走,没有骂她,没有像她父亲那样冷冷地说你又发什么疯。柳漾只是...设立了边界,然后继续留在她身边。

那种认知让雪梨感到眩晕,像是长期缺氧的人突然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反而会产生醉意。

早餐是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进行的。

雪梨坐在长桌的一端,机械地吞咽着柳漾准备的燕麦粥。柳漾坐在她身侧,不是对面,那种位置选择让雪梨无需抬头就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她们之间没有交谈,但那种沉默并不令人窒息——柳漾偶尔会为她添一点牛奶,或者将果酱推到她手边,动作自然得像是她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十年。

那个沙龙,雪梨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下周三的,你想去?

柳漾放下咖啡杯:想去。是关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新疗法,对我的工作有帮助。

陈叙也会去。

likely。

雪梨的手指攥紧了餐勺:我不准你去。

柳漾看着她,目光平静:给我一个理由。

因为...雪梨的声音卡住了。她想说因为陈叙对你有意思,因为你对他笑了,因为你和他说话时的语气比对我温柔——但这些话在舌尖上打了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它们听起来太荒谬了,太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了。

因为你会失控,柳漾替她说,声音里没有嘲讽,只有陈述,因为你看到我和其他人说话就会想起那十年,想起你认为我被的可能性。因为你害怕,如果我不二十四小时待在你视线范围内,我就会再次消失。

雪梨的脸色变得苍白。

但雪梨,柳漾伸出手,覆上她攥着餐勺的手指,那手指冰凉,我不会消失。不是因为你不准我去哪里,而是因为我想留在你身边。这是两回事。

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在于,柳漾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前者是囚禁,后者是选择。我想要你选择相信我,而不是用恐惧锁住我。

雪梨看着她们交叠的手,看着柳漾指尖那道浅浅的、被碎瓷片划出的伤痕。她突然意识到,那是柳漾今天受的第二次伤——第一次是手机砸在地上时飞溅的碎片,第二次是她在挣扎时指甲无意留下的抓痕。

而柳漾没有喊疼,没有抽回手,只是这样平静地、温柔地,等待着她的回应。

...你会去那个沙龙,雪梨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然后回来。

然后回来,柳漾确认。

会给我打电话,每隔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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