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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神巧克力 第1章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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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梨猛地抬起头: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柳漾苦笑,你父亲可能拦截了所有联系。那时候欧阳集团正在关键期,他不希望任何不稳定因素影响到你。

包厢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雪梨的脸色在昏黄的灯光下变幻莫测,从震惊到愤怒,从愤怒到一种深深的疲惫。柳漾看着她的表情变化,突然意识到这十年间,眼前的人经历过远比她想象中更多的东西——那种疲惫不是单纯的劳累,而是一种被反复背叛后形成的、深入骨髓的警觉。

所以你就放弃了?雪梨问,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两年,就放弃了?

我没有放弃,柳漾说,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我拼命学习,争取提前毕业,争取每一个能回国的机会。我研究创伤心理学,因为我想理解你经历的一切,想准备好...准备好再次面对你的时候,不会再无能为力。

她伸出手,轻轻覆上雪梨攥着茶杯的手指。那手指冰凉,微微颤抖,却在接触的瞬间像是被烫到一样想要缩回。

柳漾没有松手。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她说,我知道你有权生气,有权恨我,有权把我赶出去再也不见。但是雪梨...她用了那个称呼,那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的、带着童年甜腻气息的昵称,我回来了。这一次,没有人能让我离开,除非你自己赶我走。

雪梨的眼眶红了。

那红色来得又急又猛,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决堤的缺口。她猛地抽回手,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以为我会信你?

你可以不信,柳漾说,你可以考验我,试探我,用尽一切办法确认我是不是在说谎。我有一辈子的时间陪你玩这个游戏,如果你愿意的话。

一辈子...雪梨喃喃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某种陌生的滋味。

窗外,暮色已经完全降临,庭院里的石灯笼自动亮起,昏黄的光晕在枯山水上投下摇曳的影子。远处传来隐约的琴声,是某位客人在弹奏古琴,曲调苍凉而缠绵。

我要你当我的私人医生,雪梨突然说,语气恢复了那种大小姐式的蛮横,但眼眶还是红的,不是那种挂名的,是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的那种。我要你住到我家来,睡在我隔壁,我噩梦的时候你必须第一时间出现。

她顿了顿,像是觉得自己的要求太过分,又硬邦邦地补充:工资随便你开,我不会亏待...

柳漾说。

雪梨愣住了:...什么?

我说好,柳漾微笑着,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雪梨既熟悉又心慌的宠溺,不用工资,管吃住就行。不过...她歪了歪头,我有个条件。

你敢跟我谈条件?

我的条件是,柳漾无视她的炸毛,轻声说,当你做噩梦的时候,让我抱住你。不是站在床边看着,是真正地抱住你,像小时候那样。

雪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谁、谁要你抱!我那是...那是考验你!你以为我真的会做噩梦?我欧阳雪梨天不怕地不怕,怎么可能会...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在柳漾了然的目光中彻底消音。

好,不怕,柳漾从善如流地改口,但眼底的笑意出卖了她,那我们就说定了,从明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私人医生了。

她站起身,向雪梨伸出手:合作愉快,欧阳小姐。

雪梨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那是一只很好看的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是拿手术刀和握笔的手,也是曾经在无数个夏夜里为她驱赶蚊虫、在她摔伤时小心翼翼为她上药的手。

她最终还是没有握上去。

...谁要跟你合作愉快,她嘟囔着,却也没有拍开那只手,只是自己撑着地面站了起来,我只是缺个随叫随到的佣人而已。

柳漾笑着收回手,没有戳穿她。

她们一前一后走出包厢,走在长长的走廊里。雪梨走在前面,步伐很快,像是在逃避什么;柳漾跟在后面,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跟丢,也不会靠得太近让人感到压迫。

在即将到达出口的时候,雪梨突然停下脚步。

柳漾,她没有回头,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产生轻微的回响,那个...放不下的人...

柳漾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你,她说,没有任何犹豫,一直都是你。

雪梨的背影僵住了。

过了很久,久到柳漾以为她不会回应了,才听到一声极轻的、像是小动物呜咽般的声响。然后雪梨重新迈开脚步,这次她的步伐更快了,几乎是落荒而逃,但柳漾分明看到,她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柳漾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暗红色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终于允许自己露出一个完整的、带着些许苦涩的微笑。

第一步,终于迈出去了。

她知道前面的路还很长。雪梨的防备心比十年前更重,那种病娇式的占有欲背后,是更加深不见底的不安全感。她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一次次地证明我不会离开这个承诺的重量。

但柳漾有的是时间。

她抬头看向窗外,上海的夜空难得能看到几颗星星。在瑞士的十年里,她曾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北极星发誓:总有一天,她要回到这个人身边,用余生治愈她所有的创伤。

现在,她回来了。

而故事,才刚刚开始。

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晚上十点。柳漾洗了个澡,换上舒适的棉质睡衣,坐在床边擦拭还在滴水的长发。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三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同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但她知道是谁。

明天早上八点,司机会去接你。

带上你的证件,要办入职手续。

别迟到,我讨厌等人。

柳漾看着这三条消息,想象着雪梨发它们时的表情——一定是皱着眉,抿着唇,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然后飞快地锁屏,像是害怕收到回复一样。

她想了想,回复:好,我会准时。晚安,雪梨。

发送成功后,她把手机放到枕边,躺进柔软的被窝里。长途飞行的疲惫终于在此刻席卷而来,但她的意识却异常清醒,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身暗红色的风衣,那个在听到一辈子时瞬间僵硬的后背。

还有那个没有完成的握手。

柳漾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了酒店洗衣液的味道,清淡的薰衣草香。这让她突然想起,小时候的雪梨是不用香水的,她身上只有阳光和草莓牛奶的味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会把脸埋在她肩窝撒娇的女孩,变成了今天这个浑身是刺的大人?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柳漾抓起来看,是一条新消息:谁准你叫我雪梨的?

她忍不住笑出声,手指在屏幕上飞舞:那请问欧阳小姐,我应该怎么称呼您?

回复来得很快,快得像是对方一直在等:...随你便。

好的,雪梨。晚安。

这次没有回复了。但柳漾知道,在那座城市的某个角落,某个穿着丝绸睡袍的女人正把手机按在胸口,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却又不舍得真的拉黑这个号码。

这就够了。

柳漾把手机放到心口的位置,闭上眼睛。在坠入梦乡前的最后一刻,她仿佛听到了遥远的海浪声,还有两个孩子清脆的笑声——那是她们十四岁之前的夏天,在欧阳家后院的游泳池边,雪梨把冰凉的水泼到她身上,然后大笑着逃跑,而她追上去,在阳光里抓住了那只湿漉漉的手。

我会一直陪着你。

那是她当年许下的承诺,虽然用了十年才兑现,但终究不算太晚。

窗外,上海的夜色深沉如海。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欧阳雪梨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流动的车灯,手里攥着那支柳漾当年送她的钢笔——笔帽上还有一个小小的牙印,是她小时候焦虑时咬上去的。

骗子,她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轻声说,这次你要是再敢消失,我就...

她就怎样?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柳漾说出一辈子的时候,她的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腔,那种久违的、近乎疼痛的悸动让她既渴望又恐惧。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却害怕那只是一场幻觉。

我会看着你的,她对着夜色说,像是在发誓,又像是在警告某个不存在的人,二十四小时,分分秒秒。你要是敢骗我...

玻璃窗上,她的倒影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是欧阳雪梨标志性的、病娇式的执念。

但没有人看到,在转身离开窗前的那一刻,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玻璃上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某种虚幻的温度,像是某个遥远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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