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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古链(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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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古链(9)

温染拧了帕子走上前来,帕子覆在姚玉脖颈上擦拭,沿着脖颈往下去轻轻擦拭锁骨上,接着她在姚玉穿着文胸背心上顿住了,朝我看过来征询地问道:“娘娘身上穿的........”她笨拙地说不出姚玉到底穿了什么,卡了一瞬,继续问下去:“能否脱了?奴婢不好上手擦拭。”

我坐在床榻上,搂抱姚玉后背,她后背贴着我前胸,我刚把她雪纺纱衣裳脱了下来,听到温染不明所以用打量眼光怪异扫一下姚玉背心,我上手勾起手指穿进她肋下精致背心往外翻了一下,费了点力气,才把她穿着背心翻了个个从她头上套了出来。

温染看着姚玉光溜溜的玉白赤体,像羞涩的白花窝在了我前胸上,头耸拉地躺在我手臂上,仿佛易碎的琉璃美人不能轻易触碰,只能小心翼翼呵护着。

我大掌包住她圆润的肩头,感受到上面细腻冰滑,心里一阵柔软滚动两下,瞬间如火花一样璨烂洒向四周,星星之火燎亮闪烁又沉于寂灭。

不禁在她的肩头流连得不舍放下手,只一个姿势摩挲肩头肌肤柔软,就好比手里握着暖玉,不肯撒手,反而令我喉头干痒地咽了口水。

喝过了琼浆玉液,上了瘾,我把持不住,俯低头埋在她背后淌下发丝里,一缕缕的卷发挑逗性地挠我的鼻尖,仿佛撩拨挠痒我的心坎上面,我情不自禁狠狠吸了她头发上特有的沁人心脾的清香。

温染正拿帕子在姚玉峰珑上轻轻擦拭,看着她身上洁白无瑕的肌肤,以及从她背后搂抱着的我深一重浅一息的粗喘,温染微微恍惚起来,痴痴梦梦好一会儿,脸上就被我们相依的二人烫得通红。

她发烫着脸缩回身子,回头看几名宫人也都擦拭姚玉玉足美腿差不多了,她默不作声地朝她们挥挥手,几个宫人便端着盆水寂静无声地退了下去,温染也轻手轻脚地向后退一步,把纱帐从金钩上泻下来,一拢轻纱挡住了我们二人即将旖旎缠绵。

温染走后,我搂抱着姚玉才有些许发挥的自由,埋在她脖颈上亲吻了几下,我解开衣襟,脱下了外裳,穿着薄薄的里衣,抱着姚玉靠里挪了些许,搂着她躺下,身上感受她传来细腻的温度,疲惫担心了一天,我才安心地紧贴着她柔软身子睡了过去。

“陛下,天亮了,该起床了。”

我从怀里的温柔乡慢慢醒转,感受到贴着我胸膛的娇人,我冷不丁睁开眼,细细看着睡着的姚玉,我才恍如隔世一般嘴角不禁轻笑上扬。

还好,躺在我怀里的不是别的嫔妃,是她,姚玉跟我睡在了一块。

我搂着她脖颈,一啄一啄地亲在她脸上,接着想起她还在病中,我伸手探了下她额头,心情惊讶于她体温归于正常了。

她不发低烧了,可是她人还是没醒过来。

“陛下,天亮了,马上就要上朝了。”帐帘外头,钱缪轻唤着。

“姚玉,你快醒醒。”我手覆在她额头上,总担心她还跟白日一样又发起高烧来,又连忙扒拉开纱帘,对钱缪道:“去,传唤王琦,朕要见他。”

钱缪应了一声“是”,立马派人出去,然后转头道:“陛下洗漱一下,该上朝去了。”

我轻轻抱着姚玉不撒手,只敷衍道:“不急。把她的衣裳拿过来。”

钱缪“哎”了一声,便有宫人端着姚玉新换的衣裳走上前来,我拦着没让她们进帐帘里来,伸手从外面她们端着托盘上的衣裳拿了进来。

展开丝绸里衣,我亲手穿了她手臂,裹住她胸前衣领,给她系上。

钱缪看了震惊得没法形容,说道:“陛下,这事该由下人去做,怎能让您亲自给俪宸妃动手呢?”

“朕愿意!”我不耐地轻斥一声,钱缪遂低头不说话了,连跟在旁边的温染也不敢上前劝,同样沉默低头,等我给俪宸妃换一身又一身的衣裳。

她是我的女人,我还不能碰了!

我没好气地想着,把她放倒下来,转到她脚上,亲手给她穿了条亵裤。

见我对她如此亲密地穿衣裳,帘外所有人都噤声地垂下了头。

等这些事做完之后,钱缪识趣地端上来温水,我端着水喂姚玉喝水,姚玉张口喝进去了一点,又有半截水从她嘴边溢了出来,我拿了宫人递来的帕子给她擦拭干净。

“微臣参见陛下,请陛下万福金安。”王琦走进来,在床榻帘外跪了下来。

我朝钱缪看了一眼,钱缪会意,转头与温染对视,温染一个人上来,拾起半个纱帐露出姚玉半个身子,挂在了金钩上。

“王琦,俪宸妃已经不烧了,为何现在还不醒?”我坐在姚玉腿边一侧,整个身子还掩在纱帐里,只露出了我的脸。

王琦擡眸看我还未来及换上正装龙袍,吃了一惊地垂下头,回道:“陛下,容微臣给俪宸妃把把脉。”

我刚点下头,示意王琦上来,温染忽然惊叫一声:“呀,俪宸妃醒了!”

正当我循声朝床头上看,钱缪也惊喜地“哎呀”一声道:“陛下,俪宸妃醒了,醒了!”说着,两个人满满喜色地围上了床头,一再确认龙榻上俪宸妃真的睁开了眼。

我心意一动,迫不及待朝她挪动了身子,俯下头,姚玉躺着,起先动了动眼皮,然后微眯睁着一双眼,大概睡了两天,此时睁开眼睛极度不适。

“姚玉?”我轻轻叫她一声,她听到我声音,霍然睁开了眼睛,盯着上头围着她的两颗脑袋,姚玉醒神之时迷瞪茫然地盯着温染和钱缪一声声唤她俪宸妃。

“姚玉,你醒了!”我挪她更近了,在她双肩一侧停了下来,而她也听到了我声音,视线遂从温染和钱缪转到我身上来,怔然地看着我对她欣喜地一遍一遍叫着:“姚玉你可算醒了,害朕等得好苦!”

姚玉怔然盯着我,眨巴几下眼睛,似乎思路模糊不能回笼。

“是啊,陛下为了宸妃娘娘您,衣不解带地照顾您!”温染说起这个又激动又心疼我这几日为姚玉殚尽竭虑的心情,低头抹了把眼泪。

“这里是哪?”她极目在我们每个人脸上扫过一遍,撑起身子要坐起来。

我比温染先一步地扶起她双臂拉起来,温染又连忙拿来靠枕搁在姚玉后背上靠着。

“这是哪?”她又问了一遍,看了一圈,眼神忽然迷离不清地又回到我脸上,有股陌生油然而生地问我:“你是谁?”

她话一出口,彻底令所有人都呆愣地傻眼了。

“姚玉你........”看着她充满陌生的目光,我心咯噔起来,双手用力握紧她双臂,问:“姚玉你看着我,你.......不记得我了?”

她盯着我看了老半天,微眯了眼睛,似乎在努力想记起我是谁,征询轻声问:“诸葛荀?”

“对,就是我!”我透着无尽喜悦,揽她的力道紧了紧,道:“姚玉,我就是你当初见到的诸葛荀!”

姚玉怔怔看着我神采飞扬的样子,无动于衷地擡手挠了挠头,又难以置信地问一遍:“我在哪?”

“朕的寝殿。”我答道,再挪近她身前,眼神灼灼地看着她一片迷惘的眼神:“以后你就住在朕的寝宫,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说完,她脸色从惊愕立刻变为落寞,颓废地拿手挣下我的手,她神情忽而落寞地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似的,背靠过去,眼神散发黯淡的幽光,嘴里喃喃道:“原来我还是回不去。”

她浅显的话,如絮絮述说着悲伤,但我还是听到了,又感受到钱缪和温染一脸错愕地充满疑问。

“姚玉你说什么呢?”我缓了缓自己激动情绪,收敛一半情动,好声好气地问她。

她只是摇摇头,嘴里落寞地仿佛失了魂道:“再也回不去了........”

“什么回不去?”一想起我曾做过有关她的梦,梦的怪异奇特瞬间沾满了我的心,让我预感到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令我莫名有种将要失去她的恐惧。

眼里清楚地看着她脸色虽然落寞颓废,但她这个人不正好好地坐在我面前吗?

我压下心中恐惧,伸手撩起她耳边发丝,拢到了她耳根后面,轻笑地安抚她道:“姚玉别想了,你这两天一直都睡在朕这里,从未离开这里。”

她怔忡了好一会儿,似乎在验证我说的话真假,在消化我说的话,道:“真的吗?可是我梦里——”

“那只是梦而已,朕一直都在你身边陪你。”眼看她眼神涣散,又游神到我恐惧的东西,我握紧她上臂,用力道唤醒她。

“可是........”她低下头,清泪滑落两行。

她一落泪,我内心挣扎着什么似的,有种汹涌在心底翻滚,说不出来的疼惜。

“我想回去,真的想回家,不想呆——”

我心慌意乱,挪动地贴近她身前,伸出手轻轻地攀上了她的面颊,大拇指缓缓地摩挲她两行清泪。

“朕这里就是你的家!”我用手坚定地停在了她的脑袋上,静静抚着她头上发丝没有动,俯下头抵住了她前额,声音带着一丝丝的沙哑低沉道:“姚玉,这一回你就安心地呆在朕身边,好吗?”

我深喘气息等她回应,可等了一会儿,只听到若有若无的呼吸声,我抵着她额头擡眸去看,她竟满眼抗拒地呆呆瞅我,仿佛把我当成了陌生人。

我心骤然不爽利,手从她面颊握住了她后颈上,带有警示威胁的意味慢慢掐紧她后颈,眼神犀利地疯狂拒绝她所有逃离的想法。

她没有如我所想,顺着我的话,乖乖地答应我不离开皇宫,而是不示弱地盯着我看,声线同样低沉却带了一丝来自心底里的失望感:“你是诸葛荀,对吗?”

我听了以为什么事,原来她到现在看到我的模样,误以为我不是她的诸葛荀。

“是我,从前被先帝废了太子,又被长孙贵妃追杀的时候,我不得已隐姓埋名地在宫外东躲西藏,直到以诸葛荀的名字混入宫中,谋了下等的侍卫,在深山里遇见你的时候,我已经处心积虑想通过你混入宫中,好做一番恢复我皇位的大计。”

“别说了!”她满脸疲惫,抗拒地摇了摇头,企图挣脱我抵着她额头的禁锢,道:“我脑子很乱,不想听你说这些!”

她否定了我跟她从前相遇的那一刻,不耐烦地偏过头,本能地双手抱膝,曲起双腿,恨不得将自己蜷缩成一个龟壳,她接受不了现实,将脸埋在了膝盖上,企图把外面所有周遭都一并埋葬起来,这样她就不用看见了又接受不了地无奈。

“朕没有骗你。”我低头对着她一顶蓬勃的头发,第一次发现她特别喜欢把自己打扮成西域才有的卷发,总带着西域女人才有的神秘性感妖娆,耐心好声好气地道:“朕会让你慢慢适应现在的朕,好吗?朕会等你完全适应了,好不好?”

见我对一个女人如此低声下气地请求说话,钱缪和温染从未见过我对她如此低姿态,更令他们没想到跟前女人根本不领我这个情。

这搁在别宫的嫔妃身上,我早就甩脸就走,才不管她们的情绪,被逼急了还要给她们安上“殿前失仪”的罪名,好赶她们呆在自己宫里闭门思过,让我眼不见为净。

可姚玉不同,她跟我一同在残酷的皇宫里患难过,也拿命护我周全,我认为自己对她还是有很多情意,倾慕胜过大义,而我虽坐拥后宫无数女子,但她们根本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而我无法找一个人尽情倾诉。

只有姚玉可以,虽然现在她接受不了我现在的身份,但我会愿意等,只要她还站在我身边不离不弃,我都愿意等她对我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温染终究看不过去了,她忍受不了一个帝王如此对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卑微到这个程度,甚至在王院使面前放下帝王的姿态,她担心我这样会引起前朝诟病,又怕有心人抓了把柄来挑衅我一个帝王的威严。

帝王在朝臣和所有后宫诸人面前是需要天颜的,而不是对一女子卑微求爱。

“俪宸妃娘娘,容奴婢说句罪过的话。您能好好听陛下的话,呆在宫内,陛下也不会亏待了您,您这儿有什么好纠结的,不必纠结,你且把心放在肚子里,陛下给了您宸妃的位分和称号,后宫里的人哪个敢欺负了您去?您就安安心心听陛下的,带着皇长子和皇长女一起陪伴陛下,不好吗?”温染忍不住眼睁睁看着我对姚玉卑微的模样,说道。

“是呀!”钱缪见温染说完一串话后,见我并没因为不满意发落了温染,他也附和地点头,弓身对姚玉淳淳说道:“俪宸妃就算你不为陛下着想,也要为皇长子和皇长女着想吧?再怎么说,皇长子、皇长女可是陛下亲生的骨肉,哪怕打断了和陛下之间的骨肉也得连着筋吧!”钱缪说话暗里明里有指责姚玉决绝的态度对陛下我很不好,若放后宫别的女人,早就被判成死罪了,只姚玉不同,钱缪也看不下去姚玉抗拒我的样子,他总得替我在姚玉这里挣回来一点天颜。

“你们说什么?谁是俪宸妃!”她忽然擡头,一脸迷茫难以置信地在我们每个人脸上逡巡一圈。

“当然您是俪宸妃呀!”温染感叹一声道,有点对姚玉茫然的样子不是惊喜,反而对她淡然的态度恨铁不成钢,在温染意识里,姚玉听到自己是俪宸妃时,应该对我感激涕零,感恩戴德地加倍乖顺于我,才对。

“自打陛下登基的时候,而您流落在宫外的时候,陛下亲自向六宫和朝廷百官宣布圣旨,封您俪宸妃呀!”钱缪道。

“这样的殊荣,放眼后宫,哪个嫔妃有这般荣耀,可见陛下真是很看重俪宸妃您!”温染一面柔柔劝说,一面语重心长给她提个醒,每一字每一句都咬字清晰,令姚玉把温染的话,和我对她入骨的宠爱刻在她心坎上。

“俪宸妃,我?”她状似迷茫又添了一丝崩溃,指着她自己,在温染和钱缪来回扫。

“是,姚玉,都是朕的主意,朕——”我拽住她双肩,拽回她的视线,让她落回在我身上。

她忽然激动起来,望向我问:“你怎么可以这样?”

得来的反应不是她欣喜,而是更决绝向我质问。

我对她的反应感到迷茫,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才能稳住了情绪,可是现在她情绪越激动,越不愿接受消化我们说的话,却又抗拒着我,不让我沾到她身上丝毫。

我受伤地看着她眼眶通红,轻轻摇头:“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你就擅自封我为什么妃,你以为我就稀罕一位君临天下的帝王赐我为妃为号的位分吗?还是说.......你也想让我再次重复上一任皇帝那样,让我呆在宫里整天为了茍延残喘的那点生存,任劳任怨,当牛做马讨好献媚才能茍活那一点可怜的活命吗?”

“姚玉!”我沉声叫她的名字,捧住她的脸,一字一句地道:“我不会让你在宫里整天算计着怎么活命,朕只想让你这辈子荣华富贵,一世无忧!”

姚玉是一点软和的态度全无,只倔强地盯着我看,倒把钱缪和温染急得额头汗沁出来了。

温染跪倒在地上,钱缪也跟着跪在了地上。

见姚玉还要张口冲我反驳,温染赶在她前面,泣声道:“俪宸妃请为皇长子和皇长帝姬想想,为了两个皇子皇女就不要再顶撞陛下了!”

“是呀!”钱缪也吓得一身发憷,接上温染的话,苦苦劝她:“陛下好歹是一国之君,奴才从未见过有人顶撞陛下,那可是要治罪的!”钱缪扭头匆匆一瞥后面跪着的御医臣子,转回来头继续劝姚玉和软道:“奴才求求俪宸妃,能不能对陛下态度和顺一点,这样您才不至于吃苦头哇!”

钱缪的话,到底入了我的心坎。他说的没错,当着外人的面,姚玉实属不该对我这样歇斯底里,极度抗拒我的态度,放眼后宫,还根本没人感这样对我说话的。

可是她是姚玉啊!才刚到这宫里,我对她耐心还没有用尽,才鬼使神差地对她低声下气,无非就是为了留住她。

谁想到,我如此卑微,倒叫钱缪和温染都吓坏了,他们怕我对姚玉服软的态度成为朝廷的诟病。

这种诟病一定不排除朝廷反感我只对姚玉钟情,势必要上奏折弹劾姚玉这个俪宸妃,废了她这个妃子,要我打她入冷宫。

“姚玉,不要惹朕生气,好不好?”我低头与她平视,望着她通红的双眼,手指头在她后脖颈轻轻撚着摩挲,意在警告她这时候不要惹怒了我。

我是皇帝,天下的事物都是我的,包括姚玉也是我的,要不我挣来做君临天下是为了什么?

为了我所想所做都为我所用,用来我叫谁死谁就必须死,谁活着我就必须让他们好好活着,也可以把所爱所喜的女人留在我身边,但是姚玉,我虽然为了留下你用尽了手段,但唯独你,我还可以不顾天下君为臣纲,给予你所想要的自由,不受宫中繁琐礼节的拘束。

我对姚玉就只能做到这一点。

“孩子........”姚玉眼神忽然放空一瞬,反握住我手臂,问:“我睡了多少天?”

见她逐渐不抗拒不反抗,我软了脸色,柔和说:“一天一宿........”

我还没说完,她似是有了松动,表情无比认真计算道:“那么我进宫是前天的事了,今日是第三天。”

“是,姚——”我刚点头开口,她忽然推开了我手臂,身子一转,她双脚立马挪到了榻沿,打算下地穿鞋,动作匆忙又凌乱,无所顾忌地要下榻。

“你干什么?”我想拉着她,却只拉住了她衣袖的手臂,而她动作不受阻碍地非要下榻去。

“灵儿,三天不见我,一定会哭会闹。”她脚下胡乱跋拉鞋子,有一只脚因为她仓促的动作,怎么也穿不进去。

“几天前,我才刚答应过她,等我回去给她做她最爱吃的鸡翅、蛋挞.........还有循儿。”说到此处,她忽然受不了离别之苦,摇摇头似是对我说的,道:“我必须出宫,孩子离不开我!”她索性丢弃了鞋子,直接光着脚要下鞋榻,往地上奔去。

灵儿、循儿,一听就知是我和她那两个孩子的小名,心里有一瞬赏识姚玉给孩子起的名字,很贴合我的心思。

可是她才刚从病中醒过来,身子虚弱极了,如此大动干戈,实在不妥。

我拽住她手腕,还没把她按回到龙榻上,她身子忽然往前倾倒,头一下子栽到了地上,好在我眼疾手快,一把捞起她的腰肢,将她上身扶正的时候,姚玉声音飘飘浮浮“哎哟”一声,只听到她虚弱无力地道:“我头好晕。”

温染和钱缪立刻弯腿,团团围住姚玉,及时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我捞起她,半抱着她,放回了榻上,接着我也坐在她身侧,看着她手捂着额头,一张脸苍白,双眼虚浮,好一会儿缓不过劲来。

“姚玉!”我跟着紧张,生怕她这一动干戈难免会牵出她别的病症来,本能地去叫不远处王琦。

她忽然抓住我的上臂,嘴里急喘地气,声音急促似在努力发声道:“我.......我想吐!”说完,她头不受支撑地前倾,头一歪倒在我肩膀上。

我又气又急,气姚玉不听我的话,气她对我说话太倔强,急她身子都这样了,还想着两个孩子不顾自己身子要下地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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