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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古链(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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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古链(8)

傍晚,姚玉果然高热不退,王琦为首几位太医院所有人都聚集在床榻前,商讨退热药的对策。

他们嗡嗡讨论几个方案的时候,管事姑姑一脸难色地走上前来。

我坐在榻沿,陪着姚玉,擡眸看到温姑姑脸上一点灰败之色。

她见了我的目光,垂头蹲身福道:“陛下,皇后娘娘来了。”她语气平静,可脸上并不平静,又道:“皇后说无论如何都要见陛下,否则就算陛下未开口,她也要强闯进来。”

温姑姑说完,我才借着烛光发觉她脸上被人挨了一巴红掌印子。

“皇后打你了?”我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温姑姑期期艾艾地忍下气地摇摇头,道:“皇后一直敬重陛下,不会下这种没头没脑的事......是元夫人叫身边的侍女教训了奴婢,说陛下偏心,之前说好要论元夫人生的皇子是嫡长皇子,凭什么到了今日突然蹦出来宫外来路不明的......皇长子。”温姑姑说着顿了一下,察看我的脸色。

“俪宸妃的事,皇后她们都知道了?”我默了一瞬,低垂着眉,手掌柔柔地蹭着姚玉鬓角上的发丝,不悦油然而生,眉眼对着她高热通红的睡颜,精神气无一丝波动,声音森冷没有一丝感情。

“皇后和元夫人最先知道了。”温姑姑说道,又似乎瞧出我的心思,又道:“尤其皇后娘娘她可能知道俪宸妃是哪一个了。”

“从前朕登基之时,皇后对她的嫡亲妹妹只字不曾提过,今日打听到了之后,她却急着见朕。从前朕派出去多少人去宫外寻找俪宸妃的踪迹,总是被她暗地里派过来的人搅合一番,阻了朕去寻找俪宸妃。”我手掌轻轻擦去姚玉额头沁出来的汗,一边不疾不徐娓娓道来,问:“温染你说,皇后她到底是何居心?她到底有没有把俪宸妃当成她的亲妹妹。”

说着话,王琦那边的太医院们也纷纷噤声不讨论了,他们个个好似听到了什么辛秘事,都躲在另一室的纱帐内,没有我吩咐,他们都不出来,也都缩着身子拘束地垂头站着等着传唤。

温染自知识趣,并不回答我说的话,而是说了别的事:“陛下还有一事要禀。”温染朝外看了一眼,似乎心领神会地目光转向我这里道。

我不言,只点头。

“派出去的内侍过来说,俪宸妃的皇长子和皇长帝姬才刚从醉江楼出发往回宫的路上走,之前出了好大的岔子,幸好镇国公出面护住了皇长子和皇长帝姬,可是........”温染说着又察言观色地看我。

“说下去,怎么出岔子了?”听到殿外骤然有哭泣声,我听见了也不关心外头的事,只关心与姚玉有关的事。

又想到此刻姚玉需要王琦治疗退热,我往纱帐那里看过去,唤道:“王琦。”

王琦从纱帐内低头走出来,拱手侍立:“微臣在。”

我侧向他,道:“既然都商议好了用什么退热药,现在就抓紧去熬吧!”

王琦应了一声是,遂叫亲近的同僚御医拿了他的方子退了下去,转回来又对我拱手提出:“微臣有一办法用针灸可以使娘娘退热一些。”

我点点头,站起来,给王琦让了位置。

向前走几步,温染随在我身后,等离床榻十步远的距离,我站住了,转身对温染:“在这里说吧!”

温染敛下神色,一脸兹事体大,非常认真地说:“陛下,内侍过来说,皇长子和皇长帝姬从醉江楼出发的时候,有范林军堵在了楼外,还听闻.......”温染擡眸瞧我脸色,支吾一瞬,见我没阻拦,继续说下去:“范统领之前有属意俪宸妃,想纳她进门做妾,顺便认那两个皇子皇女认他后爹。这回范统领知道俪宸妃的身份之后,却叫范林军直接到镇国公府去要人,看意思是想截住那皇子皇女回宫的路与陛下拿俪宸妃作为交换。”

我惊诧一瞬,立马横眉冷竖起来。

温染见状,接着把话说完:“好在,镇国公及时出面,拦住了范林军,控制住了醉江楼,又从楼里亲自陪着皇长子和皇长帝姬出来,本来回镇国公府,恰巧钱大总管赶来及时,发了一回陛下口令,范统领也拿陛下旨意没法,索性全都放皇长子和皇长帝姬走。只可惜了镇国公夫人。”温染说完紧接着叹了一口气,那口气满是惋惜。

“镇国公夫人怎么了?”我问,也想不出两个孩子回宫路上受阻与我表妹有何干系,出面的是姚风,我想镇国公府无论怎样都不会委屈了我那个表妹。

温染说:“醉江楼是镇国公夫人名下的嫁妆,先时俪宸妃进宫之前在镇国公府住了一晚之后,却不料镇国公府的老夫人因此发了好大的脾气,俪宸妃只得带皇长子和皇长帝姬出府。镇国公夫人怕俪宸妃出府没地方住,就把醉江楼整个遣散了了人,包下来暂时留给俪宸妃的皇长子他们住,结果这天白天因为范林军忽然围住了醉江楼,而范统领有意要带走那皇长子和皇长帝姬,镇国公夫人护两个皇子皇女的心切,与范统领争执了一番忽然动了胎气。”

“元卿表妹怀孕了?”我诧然问道。

温染点点头道:“刚刚怀上,正胎像不稳,好在俪宸妃懂女科的,给镇国夫人开了一些安胎的药。镇国公夫人曾上慈宁堂找府医看了一眼,说俪宸妃开的安胎药都是好的,镇国公夫人就按着俪宸妃的药方吃着药,结果出了今日这档子事之后,镇国公及时到了醉江楼,又亲自送了夫人回府,找了府医瞧过了,肚子里孩子倒是留住了,只是以后不能轻易动身,只能卧在床榻上安胎。”

温染这话才说完,我也因元卿表妹安胎一事还有要问的,忽听外头几个宫人叫起来:“皇后娘娘,您不能再闯寝殿里来,陛下有令,任何人包括凤祥宫都不能入内。”

寝殿外响起姚萃声音:“本宫是宫中皇后,陛下的寝殿岂容不能让本宫进来,本宫与陛下本是夫妻一体,你们胆敢拦着本宫!”

一齐叫嚷,弄得这里诊治的王琦他们纷纷都停下了手,耳听殿外,眼神往我这里怯怯征询地看过来。

我擡脚走过去两步,转头对王琦道:“好好诊治俪宸妃。”

言外之意是叫他们专心致志给姚玉治疗,不要因为外面骚动而分了心。

王琦知道这一点,应一声,回身继续全神贯注地去治疗。

看着床榻上,姚玉手腕和头上被扎了针灸,而王琦和几名御医一边商量诊治对策,一面观察下针灸的情况之后,我才堪堪放下心地大步走到寝殿门槛上,擡脚迈了出去,往厅堂走去。

就在厅堂口内,看到几个宫人围着姚萃,姚萃跻身要跨厅堂门槛,她身后跟着的她的侍女,元夫人也站在一旁,对姚萃这个中宫皇后要闯寝殿,她一概没劝解,反而站在一旁无动于衷地观察着,而她目光一扫,忽而落在站在厅堂外的我之后,她平静好事的脸上终于骇然一瞬,吓了一跳地跪倒在地:“陛下,臣妾参见陛下!”惶恐之后,突然脸上扑簌簌地落下泪来,一副受了极大委屈似的我见犹怜的样子。

姚萃听到元夫人叫唤一声“陛下”时,早已跟宫人停止了挣扎要闯入的动作,一眼看到我一身仍旧玄衣加龙袍威肃地手背在身后看着她们之间的闹剧。

宫人见皇后愣神的时候,散了开来,给我和她都让了一条道来,谁也不阻止皇后闯入寝殿了,反而姚萃自己看到我的时候站在那里颇有点狼狈地愣了好一会儿神。

想想,自从我术后病好之后,我和她已经两日没见了。

“陛下,臣妾请陛下安。”姚萃整了整自己头上金冠头钗,身旁的侍女也赶忙帮她铺平了上身大红团锦琢花衣衫,又有几个随侍她的宫女朝她身下白绫子裙扑禅好之后后退几步远,垂首拘谨地站着。

我从元夫人到姚萃身上来回看了一眼,对她们请恭叫安理都不理,背着手走过去,从她们两人中间走过去,直走到厅中间紫檀木雕福如寿山龙纹云宝座前,转身便坐了下去。

接着温染叫宫人叫奉了热茶过来。

姚萃见我坐下后,颇有狼狈不失优雅的脸上出现一丝愕然,她怔了瞬,连忙走上前来。

后面元夫人一脸梨花带雨的样子,见我冰冷脸庞吭都不给她吭一声之后,也就乖觉地止住了哭,同姚萃站在她身后,一双哭过的泪眼讪讪地擡眸怯怯地朝我觑来。

不等姚萃开口,我不以为意道:“听闻皇后身体不适,怎么不好好呆在凤仪宫静养,反而拖着病体跑来了这里?”我说得对她有多象征性地关切,实则我心里早已对她没多少感情,不冷不热了,说出的话都是无感情的例行公事罢了。

姚萃听了一回我漠然口气,脸上刷地白了,更舔几分病容,比刚才看着有一点血色,现在更加憔悴。

“皇后身边的人到底怎么服侍的?”我运了一点怒气,手掌拍了扶手一掌。

姚萃身边侍女屏春噗通跪下,姚萃想拉她起来,却擡头看到我愠怒的目光。

“陛下,是臣妾自己非要来云泉殿,您何苦为难我身边的侍女。”姚萃说着,上前一步,苍白着脸,满眼盛满莫名惊喜地问:“臣妾刚刚听闻流落在宫外的姚玉回来了,是不是?”

她身后元夫人沾着泪水的眼眸陡然睁大,不敢置信地盯着姚萃激动难耐地望着我。

我低头,不可否认地“嗯”了一声,道:“皇后你终于肯记起了你还有这么个姚老将军的幺女。”

姚萃没想到我会这般说,惊得脸上僵住了,全身微微一颤,转而讪讪地道:“陛下何必拿臣妾说笑,臣妾对姚玉一直放在心上,只是近几年后宫宫务繁忙,偶尔想起姚玉的时候,臣妾还感叹她出宫多日为何久久不愿意回宫。回宫她遇上了臣妾,臣妾自然好好照料着她。”

姚萃这话说得多么诚恳,而我看着她脸上抓住了一丝惶恐。

她在怕姚玉,也怕姚玉夺走她的一切。

我轻轻笑着,眼睛冰冷孤傲,深沉的眸底满是平静得可怕,道:“朕不是在跟你说笑。”

她惊得平易近人的笑脸苍白地僵在那,好一会儿,才颤着没有血色的唇,要笑不能笑的样子道:“陛下,能.......允臣妾去看一看姚玉吗?我和她好久没有见过了,那时候她离开臣妾和母亲身边的时候,她才四岁。”

我盯着她退缩怯怯的样子,缓缓摇头,才刚启口,姚萃身后的元夫人忽然软坐在地上嘤嘤地哭起来。

“你哭什么?”我不悦又不耐烦听到地皱紧了眉头,差一点冲动叫人将元夫人拉出去哭去,但我忍住了。

“不是这样的!”元夫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爬过去,手攀上姚萃的裙裾,泪眼汪汪地擡眸哭诉:“皇后您忘了来这里向陛下说什么了吗?”说完,她自己低头又撚着帕子抹眼泪哭。

姚萃白着一张脸,低头看着元夫人垂头抹眼泪,一动不动,反而脸上显现出尴尬。

这时温染从宫人接了茶盏走上来,我接了过去,掀开茶盖,吹了一吹,问:“看你们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俪宸妃的事?”

“陛下,臣妾这次过来就是为了俪宸妃的事。”姚萃解释的时候,被元夫人尖声哭泣声盖了过来。

我抿了一口,润润嗓子,道:“那元夫人你哭什么?”

听到我现在才提出她来,元夫人立刻从皇后裙裾上撒了手,泪眼汪汪地朝我期盼地看过来,满眼浓情意切,又可怜巴巴地对我哭诉道:“陛下,我的星儿在皇后宫里高烧不起!”

我惊了一瞬,去看姚萃。

姚萃反而一脸无奈,差一点翻白眼,淡淡地对元夫人道:“不是才刚退烧一下午了,御医说了,他只是得了一点风寒,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病。”

元夫人讪讪顿住了流泪,微微一怔,忽然想起来地沾着泪水的眼眸看向我时,忽然又低头哭起来,大有牵引我的注意似的,哭道:“我可怜的孩儿啊!他那么小就起了高热。”说着说着,到后面有些偏离了生病的主题道:“星儿好歹是皇后亲自养的,我也是有福气的,以为星儿此后便是当朝的大皇子看待,可谁曾想,不知哪个嚼舌根的风言风语说以后宫中大皇子不是星儿了,而是流落宫外八竿子都打不着的私生子,要替掉星儿做皇长子!”

我就着手里茶盏往地上砸下去。

“啪”地一声碎响,震得所有人都噤声了,元夫人止住了哭泣也止住了嘴。

姚萃一眼看到我横眉冷竖,那样子简直要想杀了人一般。

她低头怒斥道:“元夫人别在陛道:“陛下,元夫人她听风就是雨,一定是个误会。待臣妾回去好好教导元夫人,要谨言慎行。”

我静静坐在上面,盯着的用意。

原来,姚萃和元夫人都在担心大皇子的位置,担忧俪宸妃的孩子进宫之后,挡了元夫人所出的大皇子的路,进而担忧未来太子人选问题。

半晌沉默,让周围气氛一下子降至冰点,逼得所有人都屏息不敢呼吸,怕一不注意我迁怒他们。

须臾,只有元夫人的哭声还抽噎了几声,如掐鸡脖子似的一点一点溢出哭声来。

姚萃象征性地说完那句话,见我反应不语时间过长,她慢慢感觉到我将要龙颜大怒,只是隐忍着精神气不发作罢了。

直到寝殿被人推开,王琦从里走出来,他先草草地看了一眼中央站着的两个女人,随即低头不到处瞄,看着地面的路朝我走过去,弓腰拱手道:“启禀陛下,俪宸妃高热已经退了下去,只余低烧还在。”

我紧着一颗心放下,松了口气,便站起来,从宝座走下了台阶。

走到她们跟前,我脚没停,绕着朝寝殿走去,看都不看她们一眼了,连理都没空搭理。

只要是姚玉有了什么变化,我整腔心思都放在她身上,眼里再也放不下别人了,太挤了,容易失去姚玉,所以我必须给她腾出很大的地方,让她舒舒服服陪伴着我。

大抵是我太过于冷漠,对她们视而不见,元夫人受到的刺激最大,她还头一次见到我如此冷漠无情地从她面前走过去,为了寝殿里素未谋面,见都没见过的,还是从宫外来的无名无分女子。

元夫人眼眶一红,泪珠源源不断地流了下来,声音带上难以忍受的哭腔,说话口气都隐隐带着痛斥道:“陛下,陛下您不能不管星儿!怎么说星儿才是您登基以来第一个大皇子!”她一边哭着痛说一边眼睁睁看着我走到寝殿口内,元夫人越发激动得难以自持,哭声也逐渐让人听起来凄厉道:“您不看在臣妾的份上,起码也要看在臣妾父亲的面上吧!臣妾好歹......好歹是丞相之女,您的.......小表妹!”

元丞相是我母后的亲哥哥,镇国公府的夫人是大表妹元卿,元夫人排行老二,她与元卿都是一母同胞。

“放肆!”我猛地转头瞪过去,刀的目光刺喇喇地射向元夫人,看着她哭声力竭的样子,满脸通红又一阵青白,然而她说出去的话竟让我觉得有几分压制威胁的意味,瞬间怒气丛生地申饬:“谁允许你有这样大的胆子对朕说话的!”

姚萃被我愤怒的口气刺得大惊失色,错愕的表情苍白愣住,感觉到我泼天的怒意,她后知后觉才想起来地转头,低头轻斥道:“元夫人莫要再说了。”她随着我的心情附和说一声。

元夫人本想跪着膝行欲要再申辩她觉得不公,此时被姚萃轻斥一声之后,又看到我目光想刀人的样子,她忽而感到俱意地退缩回去,不敢再顶撞出去。

等元夫人凝结着痛斥一团的怨气消散地软坐在地的时候,我才慢慢收回目光,正当心意已经决定怎么处理元夫人今日极度失态的时候,姚萃小心翼翼地慢慢走上前来。

“陛下,姚玉是不是在里面,臣妾......可不可以进去看看她?”姚萃满脸哀求道。

我纳罕地看她大发慈悲地要去看姚玉的样子,沉声道:“从前朕登基之后,说起派人到宫外寻找她的时候,你嘴上情愿着,却不知背后派了多少人堵着朕派出去的人在寻找时,带伤被迫回来对朕谎称寻找俪宸妃的任务无法做到,想来朕的那些人都被你贿赂了过去。”

姚萃瞪大了双眼,当场愣住,她没想到我此时会揭穿她过去做过的事,也没想到她做过的事我其实早就知情了,只是当时碍着她是中宫皇后,为了国家和天下百姓,不好与鼎御王朝的国母撕破脸皮罢了。

现在姚玉回到了我身边,我也不怕与她撕破脸皮说话,反正她若是做不好中宫的皇后,自然有人替了她做中宫皇后。

噗通一声,姚萃面容如雪淬成冰似的苍白,双膝软弱地跪坐在了地上。

天相大白,她也没有别的话为自己辩解着了。

我从姚萃颓废的脸上转到她后面一脸惊愕,娇气的面容吓得面色如土,舌头僵住了,说不出一句话来的元夫人。

“元夫人身边的侍女以下犯上,没有朕的允许,掌掴了朕身边的人。”,我扬头:“来人,将元夫人的贴身侍女拉下去,乱棍打死!”

“不要,陛下!”元夫人惶恐地哭着尖叫,摇了摇头。

可惜立刻上来了两个宫廷侍卫要将贴身侍女从元夫人身边拖走。

“元夫人在朕面前大吼大叫,实在不堪,犯了殿前失仪,但看在元丞相面上,朕就不对元夫人降位,只是元夫人实在没有教养,回玉明殿面壁思过,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门半步。”

我对元夫人变相地打入了冷宫,又想起她生的古越星,继而道:“星儿不适合养在元夫人身边,而皇后也要回宫养病,就让夏妃和姬贵姬共同养育一段时间。”

“陛下不要!不要这样对臣妾!”元夫人哭花了脸奔溃极了,她哀泣地膝行挪向姚萃,伸手拉了拉姚萃的衣袖,哭求道:“皇后您说句话呀,帮帮我们的星儿!”

我不理元夫人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盯着姚萃再次下令:“等皇后身子养好了,能协理六宫的时候,朕会让星儿回到皇后身边继续养育。”

姚萃听出了我话里内涵,我的言外之意是让皇后养病,并找后宫得力的人暂时代替她协理六宫。

她认命地闭了闭眼,语气无力地道:“本宫知道了,本宫养病期间,会让夏妃、姬贵姬和慧昭仪以及尚淑仪一同协理六宫。”

我点点头,有些后妃的位分我也不说破,走过去,俯身与姚萃平视,用语重心长的口吻一边安抚一边强迫她认命地道:“皇后你是朕的糟糠之妻,姚玉在朕眼里亦是,她对朕做了什么事,朕从前也对你一五一十的说透了,日后她必须要呆在朕身边,不能再出宫流浪,这显得朕对当年她做过的事岂不无情无义,寒了她对朕的救命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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