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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古链(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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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嬷嬷来云泉殿就是为了苏运向朕求情?”我眼看一碗药见底了,吩咐宫人:“拿蜂蜜过来。”

宫人应了一声下去,钱缪也撤下了托盘和碗,趁宫人去拿蜂蜜的当,回道:“这自然是容嬷嬷求的其中之一。”

我擡眸看钱缪,眉心微皱问:“她还有别的事相求?”

钱缪低眉顺眼地答道:“凤仪宫皇后身子不适,容嬷嬷说陛下病着这些时日,后宫都是皇后在打理,就连协同皇后身边的元夫人和夏妃两位娘娘都忙不过来了。”

“夏妃她们身子也不适?”我现在特别不想谈后宫的事,心里更加不悦,心底里想给后宫换个人管理了,我再次低头看了看姚玉脸上,她双颊慢慢恢复了一点颜色。

“是皇后娘娘不适,一直照顾着......皇子。”钱缪好好说着话,话说了一半卡着了。

我再次擡头看他,他支吾地擡眸小心地看一眼我怀里的人,又预感到我不悦的目光,垂下了眼睑。

钱缪口中提出来皇子,让我立马就想到了我和姚玉的孩子还在宫外某个地方呆着,心里瞬间凌乱急促不安起来,即刻道:“钱缪你去带御前侍卫出宫去上镇国公府把那两个孩子给朕接回来!”

钱缪愣了一下,低头请示问道:“是否俪宸妃娘娘所出的皇子?”

他问话很识趣,也合了我的心思。

我点头:“朕和俪宸妃曾生育有龙凤胎,皇长子和皇长帝姬都住在镇国公府里。”

钱缪震撼惊喜地眼里发亮,呆了一瞬,连忙躬身答应道:“是,奴才这就去带御前侍卫上镇国公府领回皇长子和皇长帝姬!”说时转身一刹那,回身又躬身恭敬屏息着问:“那容嬷嬷的事.........”

“热——快跑!”

我正开口决定容嬷嬷是去是留之际,怀中的娇人忽然抽搐地全身发抖。

我低头看她,她犹自一脸焦急地眉心攒起,头和脸微微摇摆,一副恐惧的样子,嘴里用尽了全部力气叫道:“有炸弹,所有人都躲......车后头!”

她双手紧紧揪住了胸前衣料,抓在手里哆嗦剧烈颤抖,双肩缩紧,全身痉挛地仿佛被捆住,但又令人出其不意地看到她头往我手臂上顶着弹了一下,全身也跟着弹动使劲发抖。

“这里有内鬼.......有R国人在害我们........”她兀自剧烈颤抖,说出的话让人心里颤战惊惧,不由得使周围气氛变得诡异紧张起来。

“姚玉!”我紧搂着她,叫她的名字,她还自言自语说梦里的疯话。

“娘娘说什么内鬼,什么国?”钱缪一边观察姚玉满头沁着汗珠一边道:“娘娘该不会被梦魇住了吧?”

“钱缪你先带领侍卫离开宫中去!”我喝一声,钱缪立马垂头应着,赶快退了出去。

我环顾四周对还站着的等待侍候的宫人们,又深怕姚玉说了什么疯话,让在场的人都听出去,多嘴嚼舌的传出去,反而不美了。

遂愠怒地喝道:“你们全都给朕退出去,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进来!凤仪宫来的人,也要把他们拦在外头去!”

“是。”宫人们哗啦啦地跪地应着,然后又哗啦啦地都鱼贯退出去,退了个干净。

“不好,R国要杀了我们——啊!”她在我怀里哆嗦发抖,手捂紧了她耳朵,双腿蜷起来压在小腹上,形成婴儿的姿势往我怀里拱着缩着。

“姚玉,姚玉!”我双臂紧紧搂住她身子,禁锢起来不让她剧烈抖动,她头紧靠在我臂弯窝里,不停地摆动摇头。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可我不能死!”她尖叫起来,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去,沾湿了她脸颊。

“姚玉你睁开眼,你没死!”她在我臂弯里胡乱挣扎,特别不安分,我差一点被她强烈的挣险些脱出手去,又用了很大力道搂住控制住她的身子。

“不,我必死无疑了,R国已经包围我们了,我们必须得死了........绝不能落入R国人手里,陆教授我们只能殉国,决不能给国家再添麻烦了!”

殉国,从她嘴里喊出,我愕然不已,蓦的怔住了,盯着姚玉脑子里一片空白,内心又无比震惊。

钱缪不是说她被噩梦缠身,魇住了吗?

但看她这副样子又特别真实,仿佛她真的在经历我不知道的恐惧。

一双手忽然抓疼了我手背上,我低头,姚玉却出其不意地咕哝地艰难唤一声:“古特助........”她攒紧眉头轻微颤抖地摇头,脸色又很快变成极度恐惧和不解,嘴里恨意意味尤甚:“魏凌你........”她恨恨地叫过一遍之后,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微张着嘴吸很大的气,却又无法呼吸出来,看着像要濒死的状态。

我咬牙“嘶”了一声地忍下手背上被她抓挠上的尖痛,转到她脸色上,面上无血透着隐隐青色,我暗叫不妙,伸手覆在她额头上,又烫又湿。

我撒开了手,去搓她的双臂,贴在她耳边叫醒她:“姚玉,醒醒,不要睡!”我轻轻摇晃着她,叫着:“没有人害你,在朕身边,不会有人胆敢要你的命!”我一个字一个字咬着牙说着,也一个字一个字把这句话刻在她心里,让她安心能够醒过来。

须臾这般,她这回像断了线的木偶似的,颓然地睡在我怀中,再无任何反应。

“姚玉!”我心口猛被一只手攥紧,轻晃着她,见她不省人事了,我立刻慌了一边叫人:“来人,快来人!”又一边伸手哆嗦地去探她的鼻息,下一秒她微弱呼吸缓慢地拂过我指间中,心里的石头稍微落地之后又很快提起来了。

宫人一直候在殿外,听到我叫喊急促声,全都推开了门走进来,为首管事姑姑走近前来问:“陛下有什么吩咐要奴婢去做的?”

“把王琦叫来,俪宸妃惊厥梦魇,让他赶紧来过治!”我搂着奄奄一息的人,怒悲惶恐不已。

管事的即刻出去上太医院去了。

不多时,菱花隔扇门外头,忽然有人叫一声道:“容嬷嬷不可,您可是陛下亲养的奶娘,可不兴在殿外头跪着!”外间一宫人淳淳劝说,道:“您看这样好不好,待奴婢进去通禀陛下一声,请容嬷嬷先在外头坐着,奴婢这就进去向陛下说通一声。”

须臾,那宫人走了进来,见我在姚玉榻前急得团团转,踱步来回地走,见我始终不得章法,宫人不免怯怯不敢上前。

“王琦来了吗?”我擡头看那宫人止步不敢上前头来,看罢心里一阵烦恶。

“回陛下,陈姑姑正往外上太医院请去了。”

“嗯。”我焦急地点点头,又坐回在姚玉身侧,低头看她脸上一圈,她小脸在喝完药原本有一点润色了,现在又血色全无了。

别是只剩下一口气了吧?

我心一沉,摸着她肩头伤疤往她胳臂上游走到她手腕上,感受到手腕上的心跳隔着薄薄皮肉传到我手掌心处,我这才紧揪着一颗心放松下来。

想着太医院里的人差不多该来了,我转头,见那宫人还站着,便问:“怎么不通传王琦进来。”接着怒喝一声:“梏在那里干什么!”

宫人噗通跪下来,传来膝盖磕地砖上的闷声,却不管痛地说道:“启禀陛下,容嬷嬷见不着陛下,就此跪在殿外不肯走!”

我想起容嬷嬷和苏运之间的渊源,心底里旋即烦躁道:“她过来添什么乱!快快叫人将她擡出去!”

宫人支吾着不肯接令,道:“可容嬷嬷到底是宫中最有资格的老人,她可是陛下的奶娘!”

“朕的话,你也不听了,全凭看外头最有资格的老嬷嬷的脸色行事了?”我凛然地回头瞪不远处跪着的宫人,宫人头一缩,全身打起筛子来,我恨声道:“朕的话在你们这里不管用了?”

宫人垂头摇头如捣蒜。

我眯缝了眼睛,心里早已明镜了,道:“好好,朕知道身边有些奴才始终听苏运他们的话,好好,来人!”

钱缪手下一个徒弟代替听令地走进来问:“陛下有何事吩咐?”说着低头看了一眼不听话跪着的宫人。

“把这个宫女叉出去!”

“是。”他擡手拍了两声巴掌,旋即有两个小太监走进来,一边一个地把宫女拖了出去。

“把容嬷嬷请回去,若她还想跪着不走,就多叫几个人将她擡到别处去跪着!”我心烦意乱地挥手。

那徒弟领命应了一声,转头出去了。

下一秒,管事姑姑带王琦并几个太医院里的御医们站在门口,由管事姑姑通报一声,我点头,王琦才带着两三个御医走进来,跪在我面前。

“微臣参见陛下。”王琦为首道。

“去看看俪宸妃此时怎么了?方才她被梦魇住了之后便不省人事了。”我心急如焚,心道这才刚见面几时几刻,她便撒手人寰似的不理人了,总一直睡着不醒。

“可否让微臣先探一探娘娘脉息?”王琦适时探询着问。

我点头,并未离开床头,始终坐在姚玉上头的床沿边上。

王琦跪着膝行过去,到脚踏边就停了下来,我从被褥里拿出姚玉纤薄手腕,并盖上一方丝帕。

王琦轻手复上去,指间轻触她手腕脉搏间,屏息开始诊脉。

一二盏茶功夫都过去了,我凝着王琦平静脸上,眉心逐渐攒起竖纹,脸色也跟着凝重起来。

我指腹摩挲姚玉脸颊上肌肤,那里冰凉细腻,再看她仍旧不醒的模样,转头沉声问:“俪宸妃到底得了什么病,喝了糖水和汤药,怎地还不见她醒过来。”

王琦听了,眉心蓦然一舒,看向我的时候,手旋即松开垂在了两侧,垂头拱手说道:“回陛下的话,俪宸妃娘娘先前是不是被梦魇过了?”

我点头,不置可否。

王琦舒展的眉头又换成一脸愁容,沉吟了一瞬,道:“那个梦可见是俪宸妃的心病。”

我本以为她只是做了噩梦,魇着了之后不会留下什么后果,但经王琦这么一说,我疑惑不解:“心病?”

王琦加紧扫了一眼窝在我臂弯处的娇人,眼神旋即收了回来道:“心思劳碌过重,想必俪宸妃心思太重,做了一回噩梦,许是梦里使她得了解不开的心结。”说着,他擡头对着我拱手问:“陛下可知俪宸妃平时因什么事会极度伤感忧愁过的事?”

我仰头想了一回,只记得她之前做余闲的时候,每回病起缠身时,总要说一些糊话,话里说得最多的是她念叨着“爸爸妈妈”,这称呼实在听着有些古怪,我们这里称呼父母都是“爹娘”,独她称呼父母时不同,就连那几句也说得十分古怪,令我一时深感不安和纳罕。

她是梦里想家了?

我忽然记起来她从头到尾从来没有一句提过镇国公府里的人,因为镇国公府里的家眷才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可是好奇怪,我从未听见她提过他们。

而她嘴里念叨着父母亲古怪称呼从何而来,而我也没见过她身边有另外的养亲的父母。

不过,我也骤然想起了我曾梦见的那个壁上画卷里的梦,那些人穿的白衣长褂,看起来十分古怪不已,而姚玉在我跟前叫过一次老者和酷似我母后样子的妇人激动地叫过“爸爸妈妈”的称呼。

难道说,姚玉心病缘由就在我做过的奇怪的梦里,却是她在这个鼎御王朝里触及不到的另一个怪异的世界,有没有可能她也一样做了我做过的梦。

脑海里百转千回,我思忖了无数个可能,也没找到真实的,仿佛她所思念的在这里根本不存在,凭空捏造的梦境。

见我沉默良久,王琦瞬间没了主意,他回头望了几眼其他御医,他们交换了眼色之后,王琦有了准备地正色拱手道:“陛下,俪宸妃的心病需要心药医,解铃铛还是系铃铛的来解才更快。”

我收回了思路,目光焦距在王琦身上,王琦见我有点反应了,连忙继续说道:“不知俪宸妃平日最思念的那个人是谁?而那个人便是能解开她心结的。”

我骤然想起了宫外两个孩子,忙问身侧候着的宫人道:“你快去外头派人出宫看一看,钱缪出宫到没到镇国公府去,又几时回来!”

宫人应了下去。

“陛下您这是有解俪宸妃心结的对策了?”王琦惊讶了一瞬问道。

我缓缓点头说道:“朕和俪宸妃曾生育了龙凤胎,这两个孩子还在镇国公府里呆着,朕想着俪宸妃一入云泉殿好几天见不到孩子,许是因为这个缘故,她才有了心病,倒睡不醒。朕即刻把那两个孩子接过来,先让他们认了朕这个父皇,再让他们与俪宸妃一块团聚。”

王琦哑言片刻,不知替我感到惊喜还是被别的事吓得惶恐地俯身低头拱手道:“微臣恭贺陛下喜得失踪在外的皇长子和皇长帝姬。”下一秒,他又发出了质疑问道:“不知俪宸妃所生的是否是陛下真正的血脉?”

我凝神黯然地看向他,冷硬地问:“你什么意思?”

王琦慌忙地跪了下去道:“启禀陛下,微臣不是那个意思,微臣是怕陛下一旦接回了俪宸妃所生的皇子帝姬,势必让所有前朝丞相都听到了俪宸妃和皇长子、皇长帝姬的事,万一前朝人质疑俪宸妃所出的不是皇家血脉,陛下该怎么应对?”

一国之君,要认宫外失踪多年的皇长子和长帝姬的确是一桩轰动全国和前朝百官的大事。

也或许以皇后为势力之重的四大家族,岂会甘心认俪宸妃所出的便是皇长子,他们眼里只认皇后所认的大皇子,元夫人所出的孩子,他们势必会为了皇后和大皇子而挤兑俪宸妃的孩子。

我低头看着姚玉,沉思了片刻,心里随即有了底,但还是问向王琦:“以你之见,这事如何弄,才是附和朕心里的两全其美?”

“陛下,微臣以为这事要做出两全其美比较牵强。微臣听闻陛下方才说过,流落在外的皇长子和皇长帝姬都住在镇国公府里,那么这认亲的大事自然就有点好解决了,只需让镇国公府进宫面见陛下和皇后,并与皇后说通了并承认皇长子和皇长帝姬是陛下的血脉,那么对于前朝丞相为首就不会议论质疑陛下和皇长子、皇长帝姬的嫡亲血脉。”

正当我以为王琦后面还有好多话要说,可是他说到这里就适可而止了,只拿眼神征询试探地看我一眼。

而他未说完的话,我也知道了,可我心急,希望姚玉快点醒来,也希望那两个孩子快点回到宫中与我和姚玉团聚。

“来人!”我唤一声。

走过来的是云泉殿后殿里的掌事姑姑,钱缪已经带上侍卫出宫了一阵,这里便由掌事温姑姑代钱缪管理云泉殿主殿的事。

我擡头看向温姑姑问:“怎么是你?没有别的人了吗?”

温姑姑扫了一眼我怀里的人,即刻恍然明白道:“启禀陛下,从前云泉殿只有上一任苏大总管调遣人数在这里伺候,除了钱副总管,便是奴婢掌管后殿。”

我搂着姚玉闷声不吭,可刚要启口,温姑姑早就为我想到了并要安排一遍。

“陛下若觉得云泉殿里人手不够,用不用让奴婢亲自去一趟内务府再安排新的掌事宫女太监或者来一个女官也是好的。”

心想姚玉既然来了这里就不需出宫了,好好呆在我身边,便是她最好自在的归宿,也不需她同后宫宫妃们谨守礼仪本分,只需在我身侧安安稳稳伴随一辈子就好。

我点点头:“如此就这么安排吧!等忙完这一时,你再派个人出宫到镇国公府传朕口谕,要镇国公亲自陪皇长子和皇长帝姬进宫见朕。”

我一一说了,温姑姑也一一应了,便下去了。

王琦又开了两张药方端着递给了我,我一目十行地看着,又一面问着方子上的药,又一面细细地问哪个君药治哪个病,可否能让姚玉喝过,何时醒来。

王琦低头,声音严肃认真地道:“回陛下,若运气好的话,俪宸妃将近傍晚就能醒来。”

我等他说运气不好的,结果他说到这,反而沉默地等我问。

“若运气不好,会怎样?”我也懒得怪罪他故意对着我放慢的反应,无奈地问。

“运气不好。”王琦眉心皱了皱,道:“请陛下关注瑶宸妃傍晚会不会高热。”又怕我怪罪下来,王琦连忙解释道:“娘娘得的是心病,这病来得气势汹汹,想必娘娘一直心郁成结,日积月累都集聚在这一天发出病来,傍晚时高热在所难免的。”

“可有药让她傍晚时分不要高热?”我问王琦。

王琦反而摇头,谨慎地道:“这样反而会让娘娘更憋出别的症状。”他话音忽然低下去,又怕我听到又怕我听不到地嘀咕:“恐得失心疯。”

我听见他讷讷的嘀咕声,果然心上有微妙的火气上来,微怒问:“王琦你可是太医院院首,若俪宸妃真得了不治之症,亦得了失心疯,治不好病症,朕第一个办了你,革了你太医院院使的官衔!”

王琦撩起太医院院使官府下摆跪了下来,语气诚恳郑重道:“微臣一定会治好俪宸妃!”说完,他拿着方子退下了,看样子王琦要亲自去给姚玉亲点药材监督药房熬药去了。

等人都走了,殿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而她的呼吸我却怎么都听不到,心底一度慌乱起来,手试探了她鼻息两三次才放下心,松口气地缩回手时,指间在她脖子上的一根红线顿住了。

我怔怔端详她肩头被我拉下衣襟,一半锁骨都露了出来,肩头的刀疤也袒露着,沿着她下颚另一端未被拉下去的另一半衣襟一角里,锁骨上方有红绳三角式的一齐往她胸前沟壑里,仿佛那里挂着她贴身的东西。

由于夏季,她穿了一身雪纺夏衣,穿着却与别的女人不同,她没有穿里衣,而是只罩了背心裹着胸连着双肩,勒着她的双肋上面。

我伸手抚上去,她背心穿得特别精致严实,根本让人无从起坏心思在她身上下手,而我也不是第一次见过她这样穿精致的背心,回想起上一次逼宫之前与她茍合时,她也是这么穿的背心裹住她胸前所有半个身子,而我揭去她背心时比较费力才知道了脱她背心的窍门,实在太紧了,需要使劲拉抻开背心才能让她脱了背心。

这回我没在她身上起缠绵悱恻的想法,食指勾着那根红线伸到她的沟壑里,摸到了温暖生硬的东西,仿佛是暖玉做的,勾红绳的手稍微用力勾出来,一枚玉佩躺在了肌肤胜雪的锁骨上。

那不是普通的玉佩,而是我贴身的龙纹玉佩,是父皇和母后在我册封皇太子时,父皇亲手送给我的。

玉的色泽暖白泛着云黄,与她锁骨雪白分明,而她肌肤上泛着莹白更衬得龙纹玉佩更舔许多柔和光芒,褪去了龙纹之上张牙舞爪的威严气质。

我拿起龙纹玉佩,看着它物归在我掌心中,又瞟了一眼贴我身侧的她,嘴角不禁宠溺地哼哧轻笑道:“还说什么要我放过你,说什么我和你不合适的话。”我轻笑地摇头,看着感受着从她身体里传来的体温和淡淡的清香,哼声道:“说什么口是心非的话,你揣着我给你的贴身玉佩一直戴到今日!”我歪身靠在她头顶上去,舒展自己腰身,擡手去撩拨她额前的青丝,挑逗地缠绕她的发丝,笑里热气扑到她脸上来,道:“还说不爱慕朕,以后你要再敢提离不离朕的话,信不信朕天天在床榻上让你累得想逃也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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