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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古链(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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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出口的话被滞住了,正紧张地朝她伸手想握住,替她抹掉眼泪,安慰她怎么了。

只见她看到我一幕,带着清泪的脸当场愣住,好半晌,她才喜极而涕一声:“诸葛荀.......”清泪滑入了她唇瓣上,宛如沁了汁水的水蜜桃,盛满汁水的水蜜桃唇瓣张了张口,久别重逢地羞涩溢了出来,道:“好久不见,你还活着。”

我当场愣住,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看她满心满眼里沉溺在我装着面具下,嘴上只好随着她一同久别重逢地激动道:“嗯,玉儿,我很好。”

说完,心下颤然地感到触动,仿佛尘封了多年的情感动情地涌了出来,一种即将逝去的纯真情爱,因她一滴泪被唤醒回来。

我一手搂起她的腰,牵过来,往我怀里带去,感受到她娇小身子软软地贴着我,温热的柔软混着她身上散出来的清香,我下巴紧紧压在她脖窝里,狠狠地嗅了嗅,热气喷在她耳根上发红一路染红到她脖子根处。

“这么些年,姚玉你去哪了?”我紧紧地抱住她不撒手,仿佛是梦让我即刻感到即将失去的真实,索性抱她紧紧地揽入我拥抱里,融入我身体里,我才安心。

“你为什么要逃出宫?难道你真打算丢下我不管了吗?”我在她耳边又狠又声嘶力竭地低哑道。

她被我紧搂着不放,却大口喘着气,似是被我抱得她匀不出一丝气息,便只能小口小口地吸着气说道:“我......我以为你死了,不,以你当初为了太子杀出一条血路,不应该会死........应该........应该........”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我发狠地亲上她耳垂,一亲就一发不可收拾,在她耳廓上胡乱亲着,心里难耐的郁闷也消散了一半,放开她一阵,沙哑地问:“玉儿你怎能忍心抛下我,一个人逃走!”

“以为你升官加爵、儿妻满堂,三妻四妾!”她艰难地说出口,声音窒息而加深了喘息。

“谁说我要儿妻满堂,三妻四妾!姚玉,你竟因为这个才离开我的吗?”听到此处,我忍不住张嘴轻咬了下她耳轮上去。

她难痒地“嘶”了一声,喘着息道:“天,我快喘不过气来了,诸葛荀你——放——开——我!”

她在我怀里挣捶起来,小手也捶着我胸口,企图拉开我们之间密不透风的紧密。

感到她整个人在我怀里慢慢下坠,我疯狂回笼,手下力道从紧微松手,她头和身子立刻从我身上剥离开来。

我大手在她后腰的背上摁了一把,她脚下一个踉跄,本来她挣脱了我怀抱,下一秒又跌回我胸膛上。

她肩头碰了我胸口上,我揽着她的腰上的手往回扣了一下,她双臂自由,小身子还熨帖在我身上,紧密相连。

“三妻四妾!”我咬着字说,“你就因为我会纳妾你才离开我的吗?”

她震慑于我凌厉的双目狠狠地望进她一滩清水,宛如平静的水波上被掷了一颗石子,受了一点惊吓,当场愣住地看着我。

好一会儿,她张了张口,却又由于我强给她的惧怕,她失声地轻轻摇头。

“是我自己想离开.......”

我“嘁”了一声,眯起眸子,神情又气又凄然,犹如困兽,声音发紧:“你要对我始乱终弃。”

“没有!”她拔高声音反驳,眼看我就往她对我始乱终弃而暴怒的时刻,连忙开口:“我不想再重复上一次那样在宫里面呆着!”

我眼睛陡然睁大了,定定地看她。

“我......我只想要自由,想出宫看看。”后一句,她没什么说服力地垂下眼眸,沉默下来。

“玉儿,你想要自由,我可以给你,你想要出去看看,散散心,我也可以陪你出去,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我丢下,你一个人出宫尚无定数,万一我得到你死在宫外的消息,你让我怎么活呢!”

顷刻间我红了眼眶,她也深有感触地凝视着我。

她沾着水润的蜜桃唇张小口道:“我想你跟着太子,跟着姚风,一定前程似锦,站在万人之上受人敬仰。而我不行,我无法与你并肩站在一列受人膜拜,我这人惜命,做事从来喜欢低调,不想被人为知。上一次的经历,受人膜拜神秘的余副总管,我不想再沾惹了。我总要留下来为这个世道该做点什么,才能满足地离开.......”

“你还想离开去哪?”我深吸一口恶气,抵住了她额头,口气恶劣道:“你还想离开我去哪?”

“我........我也不知道。”姚玉始终垂眸轻轻说着。

她一说“不知道”,我额头青筋立刻暴起,既然她不知道为何逃出宫去,又何必做出弃我离去的狠心事。

是她不爱我吗?

还是.......我也想不通了。

“姚玉现在你好好呆在我身侧,哪也别去了,好吗?我会照顾你一辈子,保你一生无虞,我会.......”

其余的话都在我吻她的软肉里沦陷了。

我会好好爱她一辈子的,我在心里信誓旦旦地说。

而姚玉则沉溺在我温柔乡的话语中久久不能自拔,睁着一双澄澈的大眼越过我肩头的某一个点出神,似乎在考虑我的话,她到底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一生。

“孩子呢?”我亲够亲湿了她脖颈,才满足地擡起头来:“孩子在哪?”

她听了一句,嗓音柔柔地低哑道:“他们还在宫外,醉江楼中。”

“醉江楼——他们?”我忽然抓住了不对劲的地方,专挑“他们”这个词,问道:“他们是谁?”我迅速与她拉开一寸距离,再次定定地盯着她被我抱得一团窒息逼出她生理水雾的眼眸问:“不是一个孩子吗?男孩女孩?”

她蠕动着唇动了动,极小声道:“两个。”

正当我立即脸上骤变,阴霾地看向她时,她立刻脱口而出。

“龙凤胎。”她嗔怒一声地瞪我,“你想什么呢!”一只小手握成拳头在我肩膀上使劲捶了一下。

我呆若木鸡怔了半晌,满脑子都是她说的“龙凤胎”,沉溺在“龙凤胎”的不可置信里。

没想到我古链一生,还能让女人为我一气生了两个孩子,还是个龙凤胎。

乃是我朝见所未见的天降祥瑞的大吉兆,是受到上天的眷顾,喜得龙凤的好兆头。

肩膀上又一小捶砸过来,力道弱得跟小猫踩奶似的,不足轻重,而我思绪及时回笼,缓缓地看过去,一手抓着逮住了她的手。

“姚玉。”我嘴角上扬,笑得唇瓣都激动得颤抖:“你真是我的好女人!我真是爱死你了!”

我凑过去,在她脸上又亲又啄,不能自持地想跟她进行下一步动作。

有了龙凤胎还不够,我要她多给我生几个!

最好生到她想离开这里的时候,因为孩子们留下,无法离开我。

“哎,等等。”她叫一声,让我停止对她动作。

我没有理她的抗拒,依旧我行我素地在她身上一通乱扯地摸索,扯的她领口如花瓣一般慢慢从中间露出她洁白的春光,看得我眼里发热,手下再用力扯地往下拉到底,脆弱的脖颈下,双领口一盘扣子像被炸开了一朵花似的,慢慢从她肩头下扯露出她光洁晶莹的锁骨。

我头一下子埋在白腻的春光里,吻轻啜地落下去,她脖颈下被亲湿了一片水渍。

压抑克制了那么久,这次我不想再对她克制了,只想对她疯狂索取。

“诸葛荀!”她急喘地叫出,手捶打在我胸前,急道:“你——你不是诸葛荀!”

说时,我掠取的动作一滞,胸口中压着的她的手使了劲地将我推开来,她揪起我肩头的玄黑衣料,飞快地朝我上下打量一通,最后落在我脸上时,她神情冷凝地狐疑地问:“你到底是谁?”

她又气又急,面色半白半红,瞳孔里翻涌着愤怒和痛苦。

我定定看着她洁白肩头,被我用力扯下衣领翻到她胳臂上,胳臂和肩头有一圈丑陋的疤痕,疤痕被尖刀刺出来依稀可见,足以见得她当时也有及时处理伤口,可那样乱哄哄的场面她只能就地草草处理掉。

她见我没反应,循着我的目光,低头也看向了她自己肩膀上,忽地拉起胳臂上衣领盖住了肩头上的疤。

“你.......你到底是谁?”她恼怒地质问我,又看向我脸上时,已经开始疑惑我不是诸葛荀。

听到她沉声质疑,大有东窗事发的时候,要与我决裂的架势。

我没打算要瞒她太久,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地想稳住了她,才使用了戴上面具来蛊惑她暂时安下心来留在私密的空间里,日后我会好好告诉她真相。

但现在她已然看出我真面目来了,那么我当着她的面,不疾不徐地扯下了我的面具,露出了真面目。

当面具在我手里拿下来,透过面具的两只眼睛,我慢慢看到她脸上在一点一点皲裂。

仿佛水中月,只是梦一场罢了。

“你不是诸葛荀,是......陛下。”她绝望地面色煞白,一边轻轻摇头,一边慢慢向后退去。

我眼光飞快地往身侧打开着的门扫了一眼,立马心领神会地预知她接下来要从旁的门跑出去。

我丢我是诸葛荀,也是陛下,更是太子!”我不顾她扭捏反抗,额头死死抵在她上面,交换着她急促的呼吸,哑声道:“姚玉,你难道听不出来,无论陛下,还是诸葛荀,我的声音都没变化。”

我紧握着她胳臂轻轻晃了晃,姚玉被轻晃得浑身震动了一下,眼眸惊惶加以辨别地瞪着我的脸,娇俏的眼尾处红晕缓缓氤氲散开来。

“你听不出来吗?诸葛荀是我,陛下是我,太子也是我!”我灼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好让她清醒重新认识我。

她忽然咧开嘴,露出好看的弧度,凄然地笑,眼角隐隐有清泪半挂在她眼底里,要流不流的凄美样子。

“你一直都在骗我,对不对?”语落,眼角一行清泪顺势也滑落她脸庞。

她忽然挣扎地挣脱我的禁锢,向后要退,被我大力拽了回来。

“当年,我被父亲废除了皇储之位,本该让古翼继承皇位。父亲并没有想要我的命,而是长孙一族的人追着我要了我的命。我只好改头换面,逃到荒郊野外躲避长孙氏的追捕,后来改了名诸葛荀,潜入皇宫,想要推翻古翼,重新取而代之,这皇位一定要落在我头上!”她在我手里逐渐停止了挣扎,我缓缓松了一口气,一字一句说道:“若我不争回来,我必死无疑,所以我必须要夺回来!”

“所以,你见到我,以诸葛荀身份示之。”她说话时冷静了一会儿,眼里回忆往昔,道:“你对我到底起了什么心思?”

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希望我告诉她真相的眼神,我轻轻的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着她冰冷的脸庞,她的脸上满是泪痕,我手掌心里摩挲着她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想利用你,可最后我还是放弃了,因为我发现,我喜欢上了你。”

她讶然中沉默地看我,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玉儿,留在朕身边好吗?不要走了。”我谆谆善诱道。

她恍惚了一会儿,听到我的话,连忙摇头:“不,我不想呆在宫里,不想再重蹈以前见不得天日的地方,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她眉头忽然痛苦地皱起,身体再次抗拒挣扎地从我手里挣脱出来。

“玉儿,朕不是前朝皇帝,不会害你。”刚刚脱手的娇人,我再次出手抓住了她双臂,不让她跑出屋子外头。

“你是不会害我,但我无法承受在宫里的点点滴滴,一开始在宫里我苦心孤诣,梦里都想着逃出宫去。”她绝望痛苦地流下泪痕,怅然道:“我高攀不起,我只想在宫外活着,即便宫外让我深陷险境,我也能化险为夷。可是这宫里不行,它只会压得我喘不过气。诸葛荀,不,陛下放过我吧,我们不合适!”

她决然收起眼泪,甩开我的手,挺直背脊不留余地地往外边走。

“不许走!”我没想到她转过背去如此绝情,哪怕我对她坦白了一切,她都丝毫不松软,不肯接受我爱她的心意,反而我剥开了一颗心,她拿起来就碾碎地掷地上去。

“回来!”我暴怒地喝一声,她转身之际,我攫住了她手腕,硬扯回来,将她整个人一并扯了回来,然后我压着她的步伐逼她后退着,直到她整个人被我逼退到了墙壁上,连着顶上头悬着的一幅画也一并被她背脊抵在了墙壁上面。

“朕准许你走了吗?”我恨声地俯下头逼视她双眸。

她双眸微微一颤,眉心不耐地皱起,头要偏过去,却又被我捏住她下巴强硬地掰扯过来。

我力道大,她下巴拧着我的力道始终如毛毛细雨,她扭捏了一阵,疼得眼角迸出了泪花,我定定看着眼泪流下来也无动于衷。

“你说弃了就弃,姚玉你当朕对你的感情就是儿戏吗!”我冲她癫狂地歇斯底里吼道,“朕是一国之君,还没有人敢驳了朕的脸面,指手画脚。姚玉也就是你敢,真以为朕眼睁睁看着你始乱终弃而放你走吗!”

她凝着痛苦,凄切问:“你打算用皇权压制我吗?”忽而她悲悯地轻笑:“明眼人都知道宫里是个什么鬼地方,你以为我会傻乎乎地再次陷入这里吗?吃一垫长一智的道理,你我都清楚。但是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可怜吗?已经跳进了坑里知道里面的无形黑暗是吃人的骨头,可你又何必再执迷不悟地再次跳入另一个火坑里,给自己找罪受呢?”她说着怔怔看着我,下一秒了然地笑笑道:“反正我不会重蹈覆辙,这是我做人的底线,你不要命,我才要命呢!”

我错愕地呆住,她说的话,令我一时消化不下来。

什么黑暗中吃人的骨头,什么火坑,还有她有什么底线,何来要不要命一说。

我甩了甩她说的那些字眼,专挑令我愤懑不满,低喝问:“你说朕可怜?”

手里紧了紧,感受着她手腕上纤细,只要我再使劲,她腕子里的骨头一定被我撅折。

她脸上痛苦的发憷,疼得整个小脸直冒汗珠,眼红得要落泪,而她这个人性格就是倔得很,明明被我掐得面色扭曲,却还要装坚强地迎视我俯下去的目光。

我劲道狠命地拽了一把,她前倾地往我身上碰去,我把空余的另一只手往她后腰上扣过去。

我恨的牙痒痒地咬合道:“你竟然觉得朕可怜!”说罢,忽地心里蓦地感到被她看低了的羞耻,而这种被她带来的羞耻感即刻燃烧到我五脏六腑,嗤地一声轻笑一下,咬牙点下头道:“好啊,好你个姚玉,但可惜你今日是落在朕手里,至于你怎样想朕,卑鄙也好,可怜也罢,反正孩子你也给朕生了,朕看你还能怎样犟,怎样逃!”

我阴森地照着她的脸上挨过去,精准找到她的唇,我一口含住了那上面还带着泪湿的粉唇,在上面贪婪地吸吮、掠夺。

她“呜呜”地在我用力深吻里叫唤,身上止不住推拒挣扎。

一只手在我手掌里挣着拧着,空出的另一只手开始活动起来,捶打在我肩膀上。

“啪啪啪”她用力拍打了几下,我嫌她不乖觉,微冷的舌扫荡了几下,我下巴微微用力,咬啃住她唇肉,厮磨软肉。

她痛叫一声,但很快淹没在满是狂风骤雨的吻里面。

过了会儿,她手上拍打得力量逐渐变小,而我也觉得差不多了,她该乖乖被我就范时,我握着她手腕,另一只手扒下我肩头,一起反剪在后头,仍旧扣在了她的腰肢上。

我享受着长长的深吻,感到喉咙炽热地一紧,搅在她舌兰里发出低低的餍足粗吼。

她被动地承受我深长的吻,忽地她身子慢慢往下坠。

我察觉到不对劲,在她唇舌中闷闷地问:“你怎么了?”

很快,我感到身上禁锢着的她的重量正慢慢坠落地沉下去。

我抽空睁起眯着眼去看她,瞳孔骤然一缩,逐渐放大,手上力道也微松,才发觉她双眸紧闭,仿佛不省人事般地从我身上重重地滑落了下去。

“姚玉!”

从疯狂骤雨中,理智逐渐回笼,我发觉自己用力道禁锢着她,感到她身体重量在我身上慢慢滑落坠下去,我赶忙揽紧她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可是无济于事,我越想要她站稳起来,她越往下坠得厉害,最后我顺着她一起软坐下去。

我一把双臂接住她上半身,抱住了她的头,在她周身包围了一个圈子搂住了她。

姚玉头和身软软地靠在我胸膛和双臂上,我冲她大叫着她的名字,她依然不省人事,未曾醒过来,只小脸苍白地窝在我臂弯处,半埋着脸,露出她纹丝不动的睫羽。

“玉儿,姚玉!”我俯下头,贴着她脸侧上耳廓叫着,看着她从中醒过来,可是她没有,我注意到她脸上苍白如纸,有种濒临的死亡迹象。

我即刻感到惶恐不安,仿佛有只手紧紧握住了我的心脏,刺痛感从四肢百骸传来,抱着她宛如抱着没有生气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急促地喘不上气来。

我一边打横抱起了她,一边朝外叫道:“来人,快来人!”我一面抱着她朝外走去,站在廊外发狂地叫道:“快传太医!”

由于阁楼地处偏僻,而我带她来之前又叫退了伺候的宫人,他们都在云泉殿那里守着候着,而我焦急的声音传到云泉殿只余呼吸一般随风消散,那边的人很难注意到这里的动静。

我跨了出去,跌跌撞撞抱着她疾步走出阁楼外,路过荷花池,感受到怀里的人如羽毛一般轻浮地窝在我身上,宛如奄奄一息,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慢慢降下来,我慌得六神无主,只强烈地感受到怀里的人正一点点地离我而去。

原来要命的离去不是她逃出了宫去,音信全无地令人坐立不安,而是她此刻在我怀里,生命一点点流逝之时,我才发觉她这种离去才是要了我的命。

“来人,快来人!”待云泉殿慢慢近到了我眼前,殿宇之下零星站着的几个宫人,我沙哑的喉咙被撕碎地声嘶力竭地叫着。

不远处几个宫人闻风连忙齐齐地朝我奔了过去,不等他们行宫礼,我沙着嗓子:“快传太医!”

有两个宫人立刻机灵地接住,赶忙转身往外跑去。

这时苏运也听到我在荷花池旁的空旷处,声嘶力竭地叫声,脚下生风地跑过来问:“陛下,怎么了?”他一边问,一边看到我怀里抱着的人,眼眶睁大了一圈。

我冲苏运急哄哄地嚷:“王琦呢?叫他速速过来!”

苏运早从我脸上看到阴霾如困兽怒吼的神色,他废话不多说,立马应承一声地带人往太医院跑去叫人:“快传王院使过来,陛下有事急召!”

说着,几个侍候的宫人太监转身都跑出去找人去了。

“苏运,再多派人到这里来。”我抱着姚玉,嫌云泉殿侍候的人太少,而我心慌意乱,总觉得要失去她,恨不得把全宫侍候的人叫来一起帮我把她叫醒。

苏运察觉我到慌得不能自持,看出我抱着姚玉惶惶无措,他连忙安抚我道:“陛下莫慌莫慌,奴才这就多叫些人手伺候着,咱们能不能先把姚娘子送到云泉殿寝殿里。”

我听了,好不容易回笼一些理智,道:“对,快把她弄到我床榻上去!”说着我紧紧抱着姚玉往云泉殿里急赶过去。

苏运在后紧紧跟随,一面陪我进去云泉殿,一面一路但逢碰见了站着候着的宫人,吩咐他们赶紧围着我和姚玉加把人手过来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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